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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小李飞刀之关外篇》2 第二章 第 ...

  •   第二章
      第二天,小卓和爷爷没有走。
      百年难遇的沙漠的风暴,听说却在这几天来临了。真的是不巧的很。听说,沙漠中的风暴来临,似乎就标志着又要出什么事情。古城里的人大多是浪荡世间之人,生死往往在手起刀落,待生死,面上虽逞凶无惧,里面却是敏感的很。
      既然没有明天,那就今朝狂饮吧!!
      客店内,白日里面人多喧杂,因为大家进出不便,索性都躲在客店豪饮。
      自是喧闹非常了。老板和店小二忙的不可开交,着急的昏噩,酒坛子恐也弄碎几只。大漠人豪爽粗野,喝酒划拳自是不在话下,烧全羊等下酒也是少不了的。
      李寻欢还在他自己的房间里面。虽然是坐在那里,不过他却是在听,听着外面的一番世界,自己却在喝着沙漠酒店里面的烈酒。
      不知不觉的,又是夜。入了夜,外面的风沙,却似停了。
      李寻欢还是没有睡,他依然在喝他的烈酒。可此时,却是大漠的风声。他摇晃着酒瓶.......轻轻的摇晃.......摇晃.......忽然间,他听见了一声轻轻的落地声,只那么一点点,仿佛是黑夜里飘的一只鬼魂。
      小卓睡的很好,很香。秀发如水散在枕上,月色映在她娇美可爱的脸,是百合花瓣的颜色。淡淡的乳白中透着微微绶青的一层。可是,此时,却有一个影子,偷偷出现的影子,那黑色,几乎已经要爬上小卓的脸了。手中一闪,俨然是一把匕首!是杀人的匕首!手起即要刀落。几乎同时而来的一记招式,刹那之间,挡住了锋利的匕首。黑暗中,黑衣人自是一惊!!
      骇的是来者的速度!!进来时悄然无声,出招时判若惊虹。黑暗中,他惊出一身的冷汗。刺客反身,凌腰错步,匕首已如银蛇般的长刺。分水劈空,狠毒非常!却见来者一下子接过他这一刺,柔中带刚,反手一带,平淡的几个招式,一个瞬间,一下子卸去他所有的力量。
      黑暗中,他已魂飞破散。
      他从未见过出招这般厉害的人,他入行十四年,杀人无数,从未有人能一招之内破了他的杀人绝技,没有人能!慌乱中只见他运足内力,试想挣脱,却不能行。
      听得来人平静的声音:“兄台不要乱动,只要你说明你的来意,我一定不会加害于你。”
      “如此年轻?莫非是....?”
      黑衣人大骇,只见他左臂一扬,又是一把。一刀狠砍下去,顿是黑暗中血光一幕了。小卓被这血光惊醒,紧接她大叫一声,却见一只短臂掉在地上,血泊中,手指还微微见动。

      李寻欢已长追出去。
      古城的道路几乎都是又深又长,此人飞身而逃,转眼间就消逝在巷子里面。李寻欢紧紧而随,却见,前面一丝茫茫然的人影。李寻欢毫不迟疑,随及手中飞刀一闪,小李飞刀长啸破空,在黑暗中瞬瞬间飞驰而过闪亮的一银道光。蓬的一闷轻声,已经打在那个人的身上了。

      三十丈的距离。
      李寻欢长出了一口气,他已很久没有动真气发射飞刀,而且,这次的飞刀射得实在太远。只觉得胸口郁闷的疼。他停下来,慢慢的走过去,体内的真气动的太厉害,几乎是在身上冲撞。但李寻欢自信他的飞刀。那人是逃不掉的了。
      三十丈。风烟慢慢散去,两旁的建筑仍旧沉睡在黑夜之中,一些是含威严耸立,一些则土凹风蚀。总归是有些诡异。但是此时,一个人,却站在巷子中间,挡住了李寻欢的去路。那个人右手一伸,却见月光映下的,是血淋淋的一颗人头。风逐渐的吹动,人头自也在动。
      于是,那上面的夜行面罩,李寻欢当然也是认得的了。那人高高抬起右手,缓缓道:
      “小李飞刀,例不须发,却没想到,是这个地方?”几声狞笑,声如同鬼魅。沿着这条深巷飘远去了。接着他冷冷道来:“你想留他的活口??不过很不幸,他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李寻欢叹了口气:“他已自断一臂,想来也算是想以示忠心,为求一条生路,阁下又何必一定要杀他灭口?”
      “有心怜悯?哼哼!你可知道,若不是你的武功在他之上,现在我手中的,自是你的人头了。”
      “阁下是谁,怎认得小李飞刀的?”李寻欢问道。

      那人右手猛的一抛,人头转眼便消失在黑暗里了。慢慢的,他转过身........
      只见破布蒙的一张脸上面,里面透过的是野兽般的幽幽的目光。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他嘴却引人注意得很。那样子就象是有人用刀子割了上去,咧开时横如一条血红的裂缝。他肆声道:“你知不知道,你真是不应该活到今天!你的飞刀三十丈之外居然还能让他伤而不死!你也许不晓得我看了后有多不痛快!”
      李寻欢道:“世界上能让人活的痛快的事情应该有很多种,是非恩怨俱是过往,人也一样,终是难逃灰飞烟灭的那一天。阁下又何必在意区区一把飞刀,就忘记了世间的百般精彩?
      “我当然不会忘记。”他左手一出,当啷的一声顿挫。已从腰间掉出一件东西来。长长的锁链,精钢摩擦的哗啦做响。沿着看去,顶端连着的,竟是一把短刀。锋利的凶器。月色下发出冷冷的寒光。
      是嵌在左手手腕上的,链子刀。
      “你是........上官瑜?”李寻欢不禁脸色变了:“这怎么可能.....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人冷笑:“如今,我已经不叫上官瑜,从你逼我回武当思过的那天起,我就叫做刃不休。”
      地上的链子刀扑地破空,一节连着一节,带起一连串尘土。刀锋如黑色的闪电直取李寻欢。空中狂斩,每一下,都可能把李寻欢劈开!!李寻欢虽然不是木头,但他却只是闪身,并无接招还手之意。那链子又似螺旋,锋在刀端,杀气无比的霸道凌厉。未等眨眼,傍边的土石,皆被他激的四溅。
      几乎无法闪避了。
      刃不休上前紧逼,咬牙道:“你的武功传说中虽厉害,可我这个做朋友的却知道里面的破绽。怎么样,若早知今日,你是否后悔日当初与我相交呢?”
      “上管瑜。”李寻欢看着他。却迟迟不发飞刀。
      “你作人最大的弱点,就是感情用事优柔寡断,所以你今天是必死在我的手里。”他狠命横出一掌,用了所有的功力,一下子在了李寻欢的身上。
      李寻欢被这一掌震飞,如断了线的风筝。。
      刹那间,一口鲜血,从李寻欢的嘴角流出。腥咸的液体。殷红粘稠的。他洁白的衣裳,也被染红。血一滴一滴,滴到尘土里。渗入到尘土里。
      刃不休慢慢的走了过去:“我说的,没错吧。“他冷冷的看着他吐血,“没想到事隔三年,你居然如此的不济,看来还是天道不公!!不过也罢,如今你这么痛苦,就让我这昔日的知己,送你早入黄泉吧!”
      他已一掌辟了下去。”
      电光火石,炽热寒冰。
      刃不休忽肋下一麻,要穴却被点中。
      李寻欢,他修长的手指上,点中了刃不休的穴道。只比刃不休快一分,可这一分就已经足够。
      两个人,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失之毫厘,谬之千里。
      李寻欢慢慢的站起身,默默的看着刃不休,被寒风因一袭,因疼痛而微微的颤抖起来。可是,他的眼神依然是溪涧秋水,湖泊似的平静而明亮。里面没有一丝仇怨。平静的宽容,代表男子的多情和怜悯。
      刃不休看着李寻欢,月光下面,看衣裳中被染的鲜血,是鲜红的。刃不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他见,李寻欢头上的冷汗流了下来,看的出他正在极力的忍耐着痛苦。
      李寻欢用尽力的说“我夕日年少无知,对你造成了痛苦....”他努力的说着话,可还是不能把一句话说的完整。刃不休咬紧了牙关,看着眼前极为虚弱的李寻欢,满目的仇恨。
      李寻欢嘴角又有鲜红:“当年的事,只怪我对不起你。”他喘息着:“我想你打在我身上的的这一掌,恐也是不能化解你的痛苦的。”
      刃不休仿佛又掉入地狱。他浑身紧紧绷住,几乎就要振颤。
      “李寻欢!”刃不休几乎要撕碎自己,他狂喊一声,四野的空旷,如黑夜的恶鬼。“你依然这么自以为是!!你总是这么自以为是!!我上半生毁在你的手上,如今,无论你怎么做,我都不会原谅你!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你!”不仅是在肆愤,更象是一幕的悲哀。又落地狱的悲哀。
      李寻欢他点开了刃不休的穴道。
      “上官瑜,你走吧。我明白我对你的亏欠,是无论怎样,也不可能偿还不得了你。但是,不论刚才的刺客和你是什么样的关系。小卓是我的朋友,我不能看着她被人伤害,如果还有下次的话,我是不会客气的了。”

      大漠的风吹来,两人立在风中,刃不休看着李寻欢苍白的脸,一字一字:“如今你的样子,凭什么和我说这些话?”李寻欢也一字一字的回答他:“就凭我的小李飞刀。”
      大漠依旧凛凛的风沙。吹打着二人。
      刃不休紧紧的握住拳头,手上的骨头咯咯的作响。但他转过了身:“那一掌,我用的是九成的功力,你居然能捱到现在?我要毁的是你的飞刀的荣誉,总有一天,我要你李寻欢,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他猛又转头:“所以你可千万不要死,最好是尽快把伤养好。可惜,你当初又何必把林姑娘让给了那个什么草包龙啸云?落得自己重伤,却无人照顾?哈哈哈!!”转眼,已经是黑夜里的一个影子了。
      空旷的天地,只剩下李寻欢一个人。“诗音,如今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呢?你已贵为人妻,是不是依然要在冷香小筑,看梅花,品梅子,还是......怪我的无情?”他苦笑了一下:“的确,我的确是太无情了........”
      他似乎晕倒了。
      和煦的阳光透了近来,温暖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只是淡淡的清香。他慢慢的起床,只感觉到胸口好疼。但是却看见,床前的他的衣服。已经又是干净的了。上面还有香皂的乳香味。李寻欢穿上后衣服,跌撞蹒跚的走了几步。他仿佛受了严重的内伤,仿佛大量的失血过,因为在铜镜中他看到了自己的脸,比从前还要苍白和消瘦。
      提了提内力,内力居然是饱满的。非常饱满的。
      李寻欢不由的很是奇怪。“小卓?”李寻欢问。没有人回答他。他走了出去。“客官你可醒了,你已经睡了三日了。真是佛祖保佑。”小二笑着上来说。
      “小卓姑娘去了哪里?”李寻欢道。
      “小卓姑娘?不知道,可能是和哈桑老者出去了。”
      “哈桑老者?”李寻欢对这个名字并不熟悉。
      “就是小卓姑娘的爷爷,他是这一带最有名的向导,南来北往行商过路的,都晓得他。”小二看他憔悴的神情接着问道:“客官,伤还没好,这是要去那里?”
      李寻欢沉声道“喝酒。”
      “喝酒??!!”小二大为惊诧:“小卓姑娘吩咐过,一是不能让你出去,二是不能让你喝酒,他说你伤的太重,喝酒恐怕....”
      李寻欢却笑道:“可如果没有酒,我却是一刻也活不下去了,我拜托小二哥,给我拿坛酒来,也算是救我的命吧。”
      “这......”小二踌躇。
      一锭银子已经落在他的手里了。“也好。”见了白花花的银子,小二嘟囔着,却也不反对了。小二自去,不一会,是一坛女儿红。

      李寻欢走在街上,此时已经是傍晚的天了。得来暮色近黄昏。天高,天边一片昏黄的云,加上黄沙,与地为一体,翰海雄风。可古城依旧是古城。入了夜,仿佛总有些寂静。毕竟不是生命存在的地方,离开时候也不会有什么留恋。李寻欢摸着他的飞刀。抬眼看去,夜色,又要降临了。可他看见,离这不远的地方,有一座高楼,里面风姿绰绰,似有人影,灯火阑珊,渐渐的是丝竹之声。
      还没有走到跟前,就听见门前的招呼声
      “刘公子,走好呀,记得下次常来,”
      “赵大官人,怎么这么快就走了?姑娘们还没玩够呢!!”
      李寻欢抬头看,上面写着三个字“霜月楼。”
      “霜月楼?”
      还没有等他转过神来,已有一花枝招展,浓妆袭人的半老妇人迎了上来:“公子好是个英俊潇洒一表人才呀,何不到我们这里来坐坐?这里的姑娘,都很漂亮。!”李寻欢笑道:“没想到着沙漠之中也有这浪荡风尘的地方。”
      “呀!什么浪荡,什么风尘,人都是脱生在世间的,今儿个生,明天保不准就没了这口气儿!何不多找些乐趣,也不枉为人。看公子也是明白人,怎么样?进去喝一杯?
      “喝酒?”
      “是呀,到了这里,当然是醉红楼,喝花酒。”说罢手一伸,就要拉李寻欢进去。可李寻欢轻轻一拨,她的既手被拨开了。法术一般。老鸨不由的惊异。
      “我只喝酒,不问色。”李寻欢正色道。说罢他已经咳嗽了起来。
      “这...”
      李寻欢已经拿出一锭银子来。银灿灿。
      “好好好,我们这儿,就认银子!!公子请,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楼上的,有客到啦~~~~~~”

      “月霜楼?”
      “沙漠里面,能起出此雅致冷凝的名字的地方并不多。看此处进出,分明都是汉人。这几日所遇到的事情都极是蹊跷,那天那个刺客,说是杀手,用的却是中原点苍派正宗的功夫。中途神秘的上官瑜,他为何也来到关外??可却是在何处藏身的?,小卓?到底为何要杀小卓呢?只是不知道这家主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李寻欢想着想着,已经走了进去。里面,虽是富贵浩散之地,却流妆清雅,满江南风韵。墙上是漓漓的山水,水波如碧。飘荡的,是朦胧的香气,清茶香。进来的人,仿佛,都感到是回到了中原。
      如梦境。来往间,人与人,似乎都是陌生和亲切的了吧。可是此时,李寻欢,却听一缕琴音,接着有人唱曲。
      那声音是: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歌声清脆,琴声如流水。
      李寻欢一下子抬起了头。他睁大了眼睛,莫名的吃惊。那感觉如内心真正的贴近一种久别的情,强烈的激荡着,接着又象是刺痛,流血的刺痛。温存美好中刺痛。
      在楼上。
      一个女子,十七八岁,隐隐的粉红衣裳,轻逸的窈窕身姿。她的坐在那儿,拂琴轻唱,似如镜中明月,水中红花。她微低头,樱红的唇口。琴歌相伴。那究竟是....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天南地北,双飞客,老翅几回寒暑。欢乐趣,离别苦,就中更有痴儿女。”
      如水的眼波,极似的容颜。连同举止和声音都......
      “诗音,是诗音?!!”李寻欢热血的涌动。急促的呼吸。
      李寻欢,他痴痴的听,痴痴的看。痴痴的走过去。
      “君应有语。渺万里层云,千山暮景,只影向..........”
      忽然,一声轻响,琴弦断一下开。
      “呀!怎会这样?”却也是一不小心,弄伤手指,一滴鲜血,一滴,滴在了琴身。
      红。
      她抬起玉指,可还未等她把它放入口中,却见,一张雪白的丝帕,缓缓的递在眼前了。
      抬起头来,却见眼前,是一个陌生的男子。高高挺拔的英俊,因削瘦而苍白,他那双俊美有神的眼睛里,浓情如水。
      未等她转过神来丝帕,已轻轻的,不知为何的包在她的手指上,动作是那样的,温柔和深沉。她一时间,却不知如何是好。脸上一红,嫣然羞涩。
      良久。
      却听后面一声“阁下是什么人?报上名来!!”
      李寻欢回首看去,见一个清秀的少年,年纪自与自己相仿,素锦挺拔,英气散发。不过,眼睛里面,却是寒星微露。
      “知不知道,楚云姑娘在抚琴的时,是绝不允许有外人打扰的。”他笑着走到李寻欢的面前,声音却斯斯文文。
      “楚云姑娘?”李寻欢看着眼前的她,若有所思的默然不语。
      “不错。这方圆数十里的地方,谁不识得楚云姑娘的琴声,难不成,阁下也是慕名而来,不过可惜楚云姑娘向来只以琴示人,今晚我在这里,就不准别人对她非礼。一下也不行。象阁下这样的轻薄的手段,只恐为君子所不耻。”
      “不错....说的好。”
      众人中已有人附和。那少年得意的站在那里,冷冷的漠视李寻欢。
      “楚云....诗音......?”
      李寻欢,他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眼前的人儿,他的心正在颤动,颤动着。各类复杂的感情交织在了一起,像一把利刃,让他的心,余温式的流血。一滴滴的流。一滴滴。他此刻,还怎么能有心遐顾及旁人的恶言呢?
      小倾,那少年终于冷笑了。
      “看来,真的是来乱兴致的。”沧的一声,玄铁的破空声。
      剑,寒水如冰。
      直制李寻欢,“知道这把剑的名字么”?他又笑笑“它叫血吟。”
      李寻欢未见其剑,却识其声,他平静道,“是血吟。你是阴阳剑齐锋?”
      “不错。既然你知道我的名字,就该清楚,我并不是和你在开玩笑。”他微笑着说。李寻欢目光中掠过一丝无奈:“对不起,今日我不愿与人交手,况且我与阁下素无仇怨,也请阁下高抬贵手吧。”
      “剑已出,岂有收回的道理,可惜你在我的剑下妄动,这里这么多人,你又叫我颜面何存呢?”依然文质彬彬:“若让本公子放过你也可以,象阁下这样的轻浮之人,或是向来都不自重的了,只要你来求我,我或许会考虑放你一条生路。”
      李寻欢叹了口气“只可惜,其他要求我都可以考虑,可就是摇尾乞怜,我却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他转过身“尤其,是领教象兄台这种人的不杀之恩。”
      楚云轻抚着自己的手指,略略的疼痛,可是上面,却轻轻的包裹着,雪白的丝帕,雪白。透一滴,鲜艳的血红。犹如,冬日里雪中的一瓣落梅。
      她似乎眼睛透出关切,偷偷的,投在李寻欢的身上。
      李寻欢默默的看着齐锋,依然从容的镇定。与之相比,齐锋更象一把剑,凝如锋。可惜,却对的是李寻欢的沧海之水。
      风动,人却未动。可人未动,心却已动。
      齐锋凝足的剑气,李寻欢特别的目光。那样子就如一把掉入海中的长剑,无论它多锋利,多不可一世,杀气四散,终是要被沧海所容纳,不停的分散了剑气,湮没了凌厉。良久。剑气终散,可沧海却依旧。齐锋头上的汗,已流下。
      李寻欢是第一个,迎面站在他的面前,手无寸铁,面色苍白,却无视生死,用身体消散了他的杀气,让他未敢妄动的人。好厉害的从容和镇定,那面带病容的身体下面是可怕的内力和武功!!让他害怕了的人。在江湖上并不多。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啪啪啪......”几声掌声。一个声音道:“李寻欢不愧是李寻欢,今日得见,真乃人生一大快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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