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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洪荒还有,我爱你。 若历史是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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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历史是一卷长书。那浩浩洪荒时光里,有几人,可够俯瞰芸芸众生的百态千姿?
有些事永远不可能预见。不走到断裂的边缘,不破南墙不回头,傻子都觉得自己选的是条聪明的路。
梦想本就是个天真的词。实现的话,就更残酷了。人们胆量太小,磕着碰着摔着庸碌无能浑身疲惫,也不敢轻易把梦想带进现实。呵,一群小丑。
我不是。我有我的命运,自己选择的,野心,誓言,约定,和梦想。握紧手中的剑,我只要握紧手中的剑。义无反顾的哪怕迎接死亡,我也能笑傲长空。
任那流言蜚语刀光剑影翻涌袭来……洪荒万里光阴中,必定,伫立有我的名字——
那是和道一文字划破那个男人动脉之后的事。
也许[请相信我一定会改过的,家中还有老小,求求你放过我一条生路吧]这种谎言他该找个更单纯的人说去。比如路飞比如乔巴。
收刀入鞘。
“你,真是不够善良啊。”
那家伙不知什么时候就这样坐在旁边吊儿郎当的说道。那声音也许因为叼着烟的缘故显得轻蔑。
令我火大。
“啊啊,你有意见吗?!”
不知为什么看见他我的情绪特别容易暴躁。天生相克吧。
我没有去看,也知他起了身,拍着身上的灰,声音淡淡:“是啊对我也很不善良啊。”
什么?我回头。同时听到沉闷的倒地声。
那家伙躺在我身后不远处。“厨子?”我叫他,没有反应。于是走过去看。
他的右腿膝盖处很大一块污血,金发上也有。脸上还有汗,烟脱离了嘴。
他受了很重的伤——这个认知让我大脑有些空白。
我背起他狂奔。但是接下来,我意识到我根本找不到路飞乔巴他们。
该死,这黄毛怪突然在我面前晕过去,搞得我都不记得路了。
我也不知道怎么找到的一间破屋子,在这种荒郊野外。
简单找了点东西把他和自己包扎了伤口,血是止住了,但是他好像有些怕冷,抓住我的胳膊不肯放。
最后随他了,也不知道该怎样让他醒过来,就任他躺在我大腿上,双手死抓着我的。
然后第一次这么仔细的看他的五官。
很平静的样子,没有横眉瞪眼没有怒目狰狞,肌肤挺白,鼻子也挺高,黄毛今天看上去也顺眼很多………
有的人的确生来就长着一张会抽烟的脸。——脑袋中蓦然就浮现出这么句话。
“蠢货,为了梦想,急着去死吗?”
没记错的话,这是臭厨子刚见到我那时说的。
嗤,我想我跟这家伙该是天生相克。
不过……似乎的确,除了梦想这个词,也许真再没有什么能令我执着起来的事了。
当我醒来的时候,撞进了一只蓝色的瞳孔里。但马上就没有了。
“这、这是哪儿?”他的语气里似乎有因为失措而转移注意力的嫌疑。
我低头看手,上面有之前一直被握住但方才松开的温度,“我也不知道。”
“什么?!!……”
“我问你。”我打断他。
“既然刚结束战斗,还受了那么重的伤,就应该先去找乔巴他们才对吧。”这是我后来才觉得奇怪,这家伙干嘛来找我?“是你的话应该可以找到回船的路的吧。”
他撇头,抽出了根烟。
回到船上之后继续航行,一切风平浪静。
晚上路飞不知怎的爬到了值班室来。
“哦哦!Zoro我也要喝!”
“滚回床上去,你这家伙不是一吃完肉就能睡着的吗……诶这是我的酒!”
“呀嘞呀嘞你不给我喝我就告诉Sanji去!”
“老子什么时候怕过他?……还有我说你有没有喝过酒啊!”
这样打打闹闹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稀里糊涂的睡过去了。
我还记得得值班,没怎么睡深,不一会儿又醒来了,然后正看见他杵在门外。
右手端着盘子,一只脚才踏进值班室,眼光愣愣的看着我,嘴边的烟还在燃。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发愣了,正欲叫他,他款款走了过来,蹲下,将食盘轻放在我旁边,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回换做我呆愣住看他全程。他,生气了?
看看餐盘里,挑眉,都是我喜欢的下酒菜。
身体先于大脑,我起身想追,发现身上死沉。低头——路飞这家伙怎么趴在我身上睡着了?!哈喇子留下来了啊笨蛋!
“喂!你干嘛生气?”他正准备回房,我拽过他的手臂,他挣脱不开。
“你哪一只眼睛看见老子生气了?”
“不好意思我两只眼睛都看到了!”
“是又怎样,你个绿藻头什么时候管得这么宽?”
“是因为看见路飞趴在我身上睡觉?”
奇怪,我干嘛这么问?更奇怪的是,那只黄毛怪没反驳??
我不准备让他有掏出烟逃避我的机会。抓过他双手,把他压在了墙壁上。
他神情有些难耐,脸上泛出羞红。——最最奇怪的是,我竟然会觉得可爱???
“还有你给我说清楚,在那间破屋子里你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那个时候,他抽出根烟,静静地吸着,我以为等不到他的答案。
“得带你回去啊笨蛋。”他站起来,受伤的原因让他身形还有些不稳。用这样淡淡的语气回答我为什么会先来找我的问题。
他走到门外,傍晚的影子勾勒出他偏瘦的轮廓,淡了吹起他发梢的风,模糊了视野尽头的夕阳。
“你对于你所要前进的方向很执着。”他背对着我,我看不见他是用什么样的表情说,“因为心疼,那样的执着令我心疼。”
我不记得当时的我为什么一句也不说,正如现在被我压制住的他一句也不说。
他的表情变得越来越诱人犯罪,也不反抗我。这样的僵持让我火气更盛。
当我的大腿挤入他的双腿,抵上他股间,他吃惊地看我,我也不想多说,对着他的嘴低头压了下去。
那一夜的海浪很平,风很轻。
很久以后,我问他,干嘛勾引我。
他起先暴走,而后又挑起嘴角笑,凑近我耳畔,舌尖掠过耳垂上的绒毛,“因为……”
因为,再不相爱,就老了啊。
——能有多老呢,多老都不晚啊。
将他压在我身下的时候,我抵住他额头说。
我不管那是有多艰辛曲折的道路,也不知道前方是否危险幸运。假如我惧,便早已失去了扬帆起航的意义。
我希望和他在一起,并肩,低首便能亲吻到他的嘴唇,吐息相缠。
在那时光洪流灭顶之前。
是谁告诉谁的,爱情就该用来地老天荒。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