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魔法属性测试，血之誓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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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圣泽并没有立即飞回圣浮里亚，而是飞到帕诺城，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乱晃。
作为最大的购物城，主街上的人群熙熙攘攘，摊贩们大声地吆喝着，各种新奇有趣的玩意吸引着大家的注意。热闹繁华的景象完全不同于圣浮里亚的清雅高贵。
只是沐圣泽并没有心思去感受。
早就应该知道，有言灵这样的能力，根本不会是平凡的身份。只是没想到竟然是神的另一半本魂，自己和耶和华，是同等的地位，甚至还要略高。超过耶和华的言灵能力，以及毁灭一切的神之左手。
沐圣泽抬起左手，漂亮的手在阳光下白皙的近乎透明，手指纤长。伊撒尔曾经盯着看过沐圣泽的手，还得意的对路西法说“终于找到手比你的还漂亮的人了。”谁能想到，这只手代表的，竟是灭世之法呢？而且，作为一半的神魂，自己竟然选择同有另一半的耶和华站到对立的方向，只怕没有比这更讽刺的事情了。
其实也很好，力量越强，自己能做的越多，也许真的能改变命运。有一个不同的未来。
正想着，忽然撞上前边的天使。那个四翼天使凶神恶煞的回头吼道：“什么人走路不长眼，小心我把你……”威胁的话语正准备说出口，却在沐圣泽抬头之后，改成“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一边说还一边打量着沐圣泽，眼中的猥琐之意不言而喻。
沐圣泽无视掉那个天使的表情和语气，看看前面，一队天使正在一个黑漆漆的小屋子门口排队，双翼四翼以及各种颜色都有。每个人都是一副期待的表情，不远的一个四翼天使对另一个高兴的说“我是火系的呢，和梅丹佐殿下是一个系呢”然后满心欢喜的跑开。
这帮人在干什么啊？沐圣泽满是迷茫。什么叫做“我是火系的”
被无视的四翼看出沐圣泽的迷茫，殷勤的说：“这个屋子是测试每个天使的魔法属性的，很准呢，很多天使都愿意来这里测试。怎么样，要不要试一试呢？我可以陪你哟。”在四翼的眼里，沐圣泽实在不像是有钱有势的样子，虽然他看上去气度很高贵，习惯像路西法殿下一样用那种淡漠的眼神看人，但是天界那几位有势的天使里没有一位是银色四翼的，四翼这样分析着，看沐圣泽的眼光也愈发露骨，真是极品呐，比起路西法殿下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五官，完美疏离，却有一双妖艳的红色双瞳，还是少年的脸庞，稚气中因瞳色却显出一丝魅惑。纯净的银色头发柔顺的垂在身后，银色的四翼在背后张开，因为年龄的关系，还是少年特有的少年的纤细。今天的运气真是好，能遇到这样的绝色呐，一定要搞到手。
沐圣泽当然明白那个四翼的眼神是什么意思，只是现在懒得去管，正好自己也想试试，神之左手，会是什么属性呢。于是点点头，说“那有劳了。”
四翼见沐圣泽没有拒绝，便高兴的介绍起来“目前为止，水风雷是最多的，火很少，有也不是很高，而光暗这两个系根本没有人测试出来。除非路西法殿下肯来测试，只怕以后也不会有光系的，而暗系，我们都是天使，自然也测不出来咯。而且这个不仅能测出属性，还能测出法力强弱呢。”
四翼还想说点什么，沐圣泽开口说：“好了，到我们了。”然后越过四翼，径自进入了小屋。
同外面看到的一样，小屋里面也是黑漆漆的一片，屋子中间有一张桌子，上面摆着七个水晶球，六个排成一排，球中分别飘着不同属性的元素符号。第七个在最前面，球里则什么也没有。
天界的占卜屋么？这是到了人间的游乐园鬼屋了么？沐圣泽看着神秘兮兮的道具不由想到。
“请把手放在球上。”桌子后边忽然发出声音，沐圣泽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原来后边还坐着一个天使，全身被黑色的斗篷裹住，沐圣泽失笑，他在ＣＯＳ暗魔法师么。
那个四翼冲沐圣泽一笑，把手放到了最前面的球上。放上去后，那个“暗法师”念了句咒语，显示火系符号的水晶球闪了一下，随即变得微微有点亮。“暗法师”看了看，说：“火系，中上。恭喜你，你是第一个中级以上的火系”四翼高兴得抖抖翅膀，似乎是在向沐圣泽炫耀。
沐圣泽没有理会，走上前，将右手放在最前面的水晶球上。“暗法师”重复一遍刚才的咒语。念完后，水晶球却都一点动静都没有。
“咦？”那个穿着黑斗篷的天使奇怪的看了看水晶球，检查一遍后，对沐圣泽说，“换一只手。”
沐圣泽依言换上左手。
黑斗篷天使换了一句咒语，低低的吟诵三遍，念完后，还是没有反应，那个天使刚想说什么，全部水晶球忽然都闪了一下，然后都立即变得明亮耀眼，一时间屋子中光芒大胜，本来黑暗的屋子亮如白昼。
沐圣泽迅速抽回手，面无表情的看向惊讶的天使和那个四翼。那个占卜的天使喃喃自语“全属性？不可能，怎么可能光暗同时并存呢，而且，都是可以超越顶尖天使的法力……这不可能。”，而四翼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
听到天使的自语，沐圣泽微微一笑，只是笑意完全没有进到眼中，伸出左手，然后用不同于之前的空灵声音说道：“请你们忘记所看到的一切。”两个人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眼神涣散了一下，接着慢慢恢复清明。看到两人的反应后，沐圣泽转身离开屋子。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没有人看到，他微微的颤抖。
折腾了一番后，已经是晚上了。沐圣泽疲惫的飞回圣浮里亚。
踏进撒拉佛宫，沐圣泽正想回到自己的屋子，就听见有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叫自己。
回头，果然看到路西法站在他的寝室外面，一手端着一杯酒，一手托着手肘。虽然仅仅穿着睡衣，头发微微有些乱，但是并没有减损他的高贵，没有了平日的距离感，此时的路西法反而更加充满诱惑。
可惜沐圣泽完全没有心情欣赏伊撒尔极力赞颂的路西法经典姿势。今天一连串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他的负荷，他现在只是想休息，至少安稳的睡一觉。
出于礼貌，沐圣泽还是问了一句：“请问有什么事情么？”声音依旧压得很低，透着疲惫。
路西法放下杯子，看向沐圣泽，说道：“我认为，我们需要谈一下。”
沐圣泽本想拒绝，但是听出了路西法语气中的严肃和不用置疑，淡淡的回答：“既然殿下要求，我是没有选择的。”
路西法并不介意沐圣泽的讽刺，点点头，走向殿外的花园，沐圣泽压下疲惫和不快，慢慢跟上。
两人在花园中站定，一阵沉默之后，沐圣泽首先开口：“路西法殿下想说什么，请尽快说吧。”
路西法说：“为什么要接近伊撒尔？有什么目的？”
沐圣泽没有正面回答，只是反问：“殿下觉得我是什么目的？像卡洛一样么？”
路西法一怔，说：“你怎么知道卡洛？你还知道什么？”
沐圣泽勾了勾嘴角，“殿下是听说，今天早晨我要求做伊撒尔，哦不，米迦勒殿下的副官，所以认为我是为了米迦勒的身分接近他的么？”见路西法不语，只是皱皱眉头，沐圣泽知道自己说对了。“其实，路西法殿下，我之所以，想要去做米迦勒殿下的副官，理由很简单，我只是想知道，自己究竟能改变一些东西到什么程度，我能把米迦勒殿下的命运修正到什么地步。”
路西法没有什么反应，但是他的神情表示他的不解和不相信。
沐圣泽接着说：“我会尽我的一切去效忠米迦勒殿下。事实上，米迦勒殿下，即使他的封印解开，力量也未必及得上我。所以，我只是不甘心，命运就这样被定下，即使是神，也没有权力决定。”
路西法震惊的看了沐圣泽一眼，这个一直冷冰冰的嘲讽的看着周围的少年，此刻竟然有种裨倪天下的气势。只是因为不愿意被决定吗？路西法说：“那么，你怎么能够得到我和伊撒尔的信任呢。”
扬起头，红瞳在一瞬间如同剔透的纯净宝石一样，闪出璀璨的光芒，“殿下认为，血之誓言如何呢？”
听到这里，路西法终于淡淡的微笑起来，说：“希望你能够一同保护伊撒尔。好的，既然如此，就去休息吧。”
沐圣泽微欠身一下算是行礼，转身走出几步，想起什么似的回头，问道：“路西法殿下，如果在梦想和米迦勒殿下之间选择，您会选择哪个呢？”
路西法愣了一下，但还是回答：“两个都选不可以么？”
沐圣泽摇摇头，“没有什么不可以，请您记住您的选择就好。明天，请您同米迦勒一起，进行血誓。”随即继续向回走去。
第二日早晨，还没有睡醒的伊撒尔，被路西法连哄带劝的叫了起来。
睡眼惺忪的伊撒尔看看路西法，又看看站在一旁穿着正式的沐圣泽，疑惑的问：“你们这是干什么啊？小沐去相亲？”
路西法亲昵地摸了摸伊撒尔的头，说：“你忘了，沐圣泽说要做你的副官，今天是要进行仪式的。”
伊撒尔的脑子显然不够用，“仪式？不是答应就好了么？还要签字画押么？又不是结婚。”
路西法说：“不一样，沐圣泽的能力比较特殊，进行仪式的话，我会比较放心。”
伊撒尔一脸甜蜜：“老婆，我就知道你最好。”然后两人深情对望，完全忽略了在一旁的沐圣泽。
“咳，伊撒尔殿下，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很累，但是能不能先进行仪式，然后您和路西法殿下再接着对视？”
伊撒尔被沐圣泽咬得很重的“昨晚恨累”说的脸上一红，路西法笑了笑，转向沐圣泽，严肃地说：“好吧，开始吧。”
沐圣泽点点头，说：“主要的过程都是由我来完成，而伊撒尔殿下，您需要在我念完誓词之后，将您的血液抹在我的左耳上。表示您接受我的誓言。这一步完成之后，您和路西法陛下都要把血，滴在我的伤口上，这样仪式就算完成了。”
伊撒尔被两人的严肃弄的一怔，问：“怎么血来血去的？小沐你的能力，发一次誓就放一次血啊？”
沐圣泽微笑着回答：“殿下不知道，这个誓言，是言灵的血之誓言，每个言灵使用者一生只能用一次。誓约成立之后，我的言灵术和其他任何伤害都不能对您起效果，您所受的重大伤害，我会替您承受一半，如果您的灵魂消散，我也必死无疑。从某种角度来说，如同忠诚之血一样，是将生命献给您的。”
伊撒尔张口结舌：“这么可怕？若是背叛呢？会死？”
沐圣泽笑得更灿烂，“不会死。”顿了一下，“只会生不如死。”
伊撒尔抖了抖。路西法搂住伊撒尔，说：“好了，开始吧。”
沐圣泽深吸口气，向伊撒尔单膝跪下，用原本的声音开始念誓词，不同于前几次使用言灵时的诱惑，这次的声音淡漠圣洁，如同神示。
“以我的血液为证，以我的言灵为誓，自血液融合的一刻，沐圣泽将永世效忠伊撒尔，无论世事变迁，无论光明黑暗，只要血不变，誓约不变。”
誓词念完之后，沐圣泽仰起头。伊撒尔伸出刺破一点的手指，按在了沐圣泽有些冰凉的左耳上。血液接触到耳垂的一瞬间，沐圣泽猛然张大眼睛，红瞳中流露痛苦的神色。
伊撒尔拿开手，小心的问：“你没事吧？”
沐圣泽摇摇头，脸色较刚才更惨白几分。血液慢慢渗入皮肤，随后留下一个银色的六芒星。
压下不适，用刀划开手腕，血液迅速流出。沐圣泽咬着牙说：“请……完成血誓。”
路西法点点头，和伊撒尔一起将一点血液滴进伤口。
沐圣泽强挤出一点笑容，说：“契约成立了，伊撒尔殿下，从现在开始，我就是您的副官了。”
伊撒尔还处在放空的状态中。
沐圣泽苦笑：“请您务必将我的伤口包扎好，不然您的副官就要失血过多身亡了。”再也支持不住，咳出一缕血，随后晕了过去。
伊撒尔恍然明白过来，颤抖的冲上去给沐圣泽处理伤口，还嚷着：“老婆你确定这个是立誓不是谋杀，天啊，我的第一个副官！”
路西法安抚似的对伊撒尔说：“没事没事，血誓对他的伤害是正常的。好了，现在送他回去吧。”
路西法的安抚起到作用，伊撒尔总算冷静下来，抬脚走出两步，又问路西法：“不过，老婆，听你们的说法，小沐应该很强才对啊，为什么要给我做副官？因为我是米迦勒？可是他提出来的时候我还不是阿？”
路西法笑着说：“你可以放心，誓约完成后，他对你永远都不会背叛的。至于理由，每个人想的都不同，他对你是没有害处的，老婆。”
伊撒尔点头：“有道理，老婆。”
路西法温柔的纠正：“你才是老婆。”
“你是老婆，老婆”
“你是老婆”
“……”
圣浮里亚万年不变的光辉照在两人身上，地上的影子渐渐拉长，直至消失。
一切依旧，只是很多人的命运，已经开始改变。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魔法属性测试，血之誓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