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天高任鸟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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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临川县的一个小市场上，路边吵吵嚷嚷得是各类摊贩小吃，川流不息的人群中，我穿着粗布灰衣腰束一条闪瞎人眼的金腰带，松松垮垮的衣襟露出一片蜜色的胸肌，袖子管撸到手肘，手里拿着一整只烧鸡在啃，吃得满嘴流油，蹭上了我特意留了蛮长时间的络腮胡，左脸上一道又长又深的刀疤，一头散乱的头发下凶狠的时而眼光闪露。我惬意的迈着懒散的步子，溜达在我住了两个多月的小县街道上。
路人看见我一脸不是善茬的样子，路过我身边时尽量远远的避着我。没人给我碰瓷，我倒乐的自在。
肮脏的路边一个破破烂烂，脸上不知抹上什么东西的看不清人脸，浑身散发一股恶臭的乞丐，手里拿着一个破了口子的碗，跪在地上凄凄哎哎的嗫嚅，偶有几个路过的人伸手投几个零子。
我嫌恶的凑上前，在他面前大口大口地嚼着香喷喷的烧鸡，看着烂乞丐晶晶亮的眼珠满脸的垂涎。我裂开嘴恶意地笑，把鸡腿在他面前晃了晃，“想吃吗？”
“想！”禁不住地口涎滴下。
“想吃可以！把那只贱狗给我弄死烧顿狗肉吃，以后天天都有烧鸡吃。”我伸出油腻腻的手指，一指一旁在垃圾队里翻搅，浑身看不清原色的皮毛，瘦的皮包骨的癞皮狗。
就是这只狗，缺了一只耳朵，上次我不过把扔到它脚边的食物踢走了，就冲过来咬我，要不是我反应快一条腿都要被它咬的鲜血横流。真不知道一条瘦的皮包骨的狗哪来那么大的力气，看这贱狗满嘴腥臭不堪的粘液，不知有多少病毒，咬上一口我他娘的还不得得病。
避过扑来的一击，我转身狠狠踢上腹部一觉，一道弧线飞出，摔在了一边墙上。我甩甩脚，撇撇嘴就走了。
没想到今天又看到这只冤家，被我一脚踢飞居然还活着，暗暗惊奇。今天又碰上我算你倒霉。
乞丐望了眼那只狗，眼中似有不舍，“诶，大爷，那狗跟了我好久了，也有点感情了，您能放过它一码，换个行不？”
哦？原来这狗还有主啊。
“不行，这狗和我不对盘，今天我就要宰了它，快去，不想吃烧鸡了？”我踢了踢乞丐，不爽他的态度。
乞丐摊在地上，用他污秽的双手抓住我裤腿，“大爷，这真不行，你别为难我一个乞丐。”我拉拉裤腿甩开他的手，真悔气，本来还想再穿几天，看来今个回去就得好好洗洗了。
“诶？老大，您在这儿呢？怎么？出什么事儿了？”远处一声大吼，一个我新近收的小弟向我奔来。来得正好。
“小兔啊，你来的好，帮我把那只小畜生宰了。”
“老大，都说别叫我小兔了，我姓图。”
“我乐意，谁叫你不巧姓这个的，”一拍他脑门，“快去办事。”
小兔摸摸鼻子，上前抓了那畜生压在脚下就要踩断脖子，畜生嗷嗷的哀叫，带着眼屎的眼睛聚满泪水很是恐惧。
“大爷，大爷，您别啊，手下留情啊。”乞丐攀爬着向前苦求。
小兔回头向我请示，“不管，继续。”我不留情面的吩咐。
咔哒一声，利落的手法，出声都没来的及就一命呜呼。
把死狗尸体摆到乞丐面前，乞丐已经泣不成声，“叫你不按我说的做，烧鸡是别想了，乘着尸体还火热，今晚弄顿狗肉吃还是不错的。”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大笑着离开这个角落，身后跟着谄媚的跟班，周围围观的人惧怕地退开半尺，不语地看着这个恶霸潇洒的离去。
临川县是个在淮江的中级县城，当初我离开白庄后，青竹请辞离开，我带着天衍一路向东而行，除了刚开始匆匆忙忙地赶路，避着白家的查探，到达安全地带后我们乔装改扮，一路且行且停，游览各地风光。
到了淮江临川县，看着歌舞升平繁华的街区，我决定先在此安定一段时日，天衍被我吩咐去办事了，我凭着一身还算二流之上一点功夫，在这里仗势横行，先是这里的地痞流氓被我好好收拾了一顿，他们人多身上添了点伤，不过这次野蛮粗俗的斗殴让我酣畅淋漓，憋了好久的不满一气发出，老子本是个俗人就以俗人的方式发泄。这以后临川县的地痞流氓就认了我这个老大，一顿酒肉后更是交心了起来，平常吃喝嫖赌无恶不作，嚣张的气焰让这一带人胆战心惊。天衍一次回来看见我的新形象，愣是睁大眼睛惊讶了半天，不过这样的身份掩饰下没人会想到这是白家养尊处优的三少爷会做的，而且我虽然在临川县的无业流氓里动静挺大，但其实这些影响的范围不大，毕竟是暗地里的。
我就这样混吃混喝嚣张了一段时日。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天高任鸟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