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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张小勇狗血了2 鬼也有七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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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勇狗血了2:
张小勇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想要逃离困住他的气墙,忽然张小勇发现不仅桎梏,连同周边的一切都越来越大,好像他本人缩小了一样。
然后张小勇就感觉自己被桎梏捧了起来,看来桎梏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他现在是鬼了,只这一点就颠覆了他以往无神论的世界观。
难道鬼会变小?这种变小还不受人为控制?或许桎梏亲眼目睹他变小的整个过程,能发现点什么??张小勇心里想着,便要开口询问,然后他发现他不能说话了。
张小勇:……
他想指指自己的嘴,摆摆手告诉桎梏他不能说话了。然后他发现他的手不见了,不仅手,他的整个身体好像都发生了变化,除了有意识之外,什么知觉都没了。
张小勇:……
事实上张小勇变成了一块玉佩,只是他自己看不见而已。接下来无论发生什么更奇怪的事情,张小勇都觉得自己不会震惊了。所以在看到桎梏捧着他离开白玉台时,好像变魔术一样,自己又回到白玉台上,也麻木的接受了。
他现在仅仅只是知道自己的名字叫张小勇,别的还一无所知。难道他永远都要被困在这里了吗?张小勇心里闷闷的,模模糊糊好像听到桎梏哼了一声奇怪便离开了。他一个鬼独处没多久,寨民们就三三两两的聚了过来敲敲打打的,他一心沉闷在被困的窘迫中,也没在意寨民们是在干什么。
别问张小勇为什么不怕这些把他烧死的寨民,他现在是鬼了。你有听说过鬼怕人,人不怕鬼的吗?更何况他现在是块玉佩,不留意根本看不见他。
直到傍晚,张小勇才警觉这些寨民们一天之内竟然搭起了一间简易的小木屋,而这木屋的中央就是他所在的白玉台。没等他欣赏这小木屋的样式,寨民们纷纷向两边退让,一白衣,脸着鬼画符的男子缓缓走进,举手投足之间好像是什么了不得的人物。
张小勇看着,总觉得这人有点儿脸熟。
与此同时,桎梏也是心里打着颤儿,就是为了不让张小勇认出来他才画了祭祀时的鬼画符的。虽然不知道张小勇为什么变成了一块玉佩,可他能不能看见眼前的一切桎梏不知道,所以还是这样保险些。
在解决掉张小勇之前,他绝对不能暴露在寨民面前。
桎梏心里衡量后,眼神一一扫过寨民,然后吞咽了下口水,用一种以往不同的声调说道:“昨夜神灵托梦给我,这次的祭物品质上佳,他很满意。那失控的火势是神灵大补之后不小心流鼻血所致,大家不用担心。神灵说他要好好调养过补的身体,因此在我宣布神灵回归之前,任何人都不能靠近这木屋。”
众寨民:……
祭司声音怎么了?怎么变这样了?还有神灵会吃补品吃到流鼻血?寨民们一个个面面相觑,可是谁也不敢质疑桎梏的命令,因为他是神灵选择的祭司,是最靠近神灵的人。
一群笨蛋。
张小勇心里骂道,要不是他不能说话,他一定要仰天大笑三声。虽然他现在是鬼推翻了他的无神论观念,可要真是有神灵的存在,那一定跟电视上演的一样神通广大。他们会大补的流鼻血???
敬爱的神灵啊,您神通广大,可以怜悯一下我这个可怜的小鬼吗?让我恢复记忆吧,作为一个没有记忆的小鬼,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可怜啊。要是不可以的话,那就让我离开这个鬼台子吧,我自己去找回自己的记忆。万能的神啊。
要是张小勇此刻有手的话,他一定会在胸前画十字,虔诚的许愿。I
可是神好像太忙了,没听到他的话。他还是躺在白玉台上,只能看,不能动。就这样他看着寨民一个个离开,连同那个让他感觉熟悉的人也离开了。他只好去看这间刚建好的小木屋,无聊的去数这间小木屋是由几根木头搭建的。
一根,两根,三根……
当张勇数到一百零八根的时候,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慢慢变大,这一变化让张勇心中一喜。随即四肢都有了感觉。
挥了挥手,摆了摆脚。
原来有手有脚这么幸福。
张小勇开心的裂开了嘴,然后桎梏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他这副傻笑的样子。
张勇:……
“你来了?”
看着桎梏走近,连忙收揽脸上的傻笑,张小勇窘迫的脸上带着些异样的红晕,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开口。而后张小勇又想起心中的疑问,急急忙忙又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桎梏。”
话一说出口,桎梏就后悔了。他现在是在骗人,为什么不编一个名字。
显然张小勇没发现桎梏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他只是眼神闪烁的看着桎梏,接着问道:“我之前怎么变小了?也不能动,你看我变小的时候,有没有什么异样?”
也不知道桎梏有没有看见他傻笑的样子,真的是太丢人了。哦不,太丢鬼了。
“你变成了一块玉佩。”
桎梏的声线平稳,音调之间放佛能感受到一种石英般坚硬的质感,听起来十分具有磁性,就连张小勇也嫉妒羡慕恨了起来。
再看看他的模样,天,怎么会有这么优质的男人存在。
这让我等小鬼情何以堪。
在桎梏板着一张冰山脸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张小勇在心里诽腹了一番。
等等,张小勇你抓错重点了!!
张小勇一脸难以相信,确定的问道:“玉佩?我变成了一块玉佩?”
怪不得他说不出话,感觉不到手脚无法动弹。玉佩要是能说能动,那该是玉佩精了。可惜他不是,他是只鬼。
当然回答张小勇的,还是那充满硬质感的声音:
“是。”
然后就陷入了沉默。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桎梏是为了弄清张小勇为什么灵魂没有消散,张小勇是为了弄清自己是谁。偏偏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去弄清自己心中的疑问,只知道面前的这个人是关键。
张小勇:……
桎梏:……
久而久之,张小勇终于忍受不了他们二人大眼瞪小眼,相对无话的尴尬局面,他决定找个话题来缓解一下气氛:“今天的太阳好舒服啊,天气好,心情也好。呵呵……”
“现在是晚上了。”
张小勇:……
窗外的确一片银光,他找话题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先看一看天上挂着的是太阳还是月亮呢?
沉默,沉默,又是沉默。
张小勇好想掰开桎梏的嘴,让他说点什么。这显然是不可能实现的,于是张小勇鼓起勇气,他决定再试着和桎梏交流一下。这次不能再说太阳好舒服这种傻愣的话题了,什么话题比较合适呢?
对了!
“你跟我是闯进这个寨子之前偶遇的,并不怎么熟悉我喽。那你猜猜我是干什么的?”
张小勇脸上挂着满意的笑,为自己找到的这个能无限伸展拉开的话题津津自满。
可是为什么桎梏还是一脸看傻/逼的表情盯着自己呢?
“你不是失忆了吗?连你都不知道你是干嘛的,我猜得到吗?”
张小勇:……
你是白痴吗?
要不是桎梏现在站在他面前,张小勇绝对会猛锤自己脑袋蹦三圈。现在连他自己也开始觉得自己傻了。
“我们要做些什么吗?”
张小勇小声提议道,他已经不敢在自作主张的找话题了,每次受伤的总是他。鬼也是有自尊心的好吗。
这种话题的主动权抛给桎梏后,桎梏还是选择了沉默。事实上,他一直在观察张小勇。他弄不清祭祀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只好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张小勇身上,期盼着从他身上得到蛛丝马迹。结果,回应他的都是张小勇莫名其妙的脸红,不自在的扭动身体。
被人用这种灼人的眼光盯着看,张小勇当然会不自在了。他几乎觉得自己已经被桎梏盯出了几个大洞。这个小哥太恐怖了,亏他长了那么一副人畜无害的俊朗摸样。
桎梏也觉得两人之间是有点过分安静了,大晚上的他跑来找一只鬼,然后一人一鬼相对无言,这说去估计会被人当神经病吧。然而正当桎梏想要开口寻个什么话题的时候,让人难以置信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张小勇忽然两眼绽放碧绿的光芒,整个人仿佛机械一般缓慢抬起了手,对着木质的墙壁乱舞了起来。
这好像是一幅画?
桎梏看了半天,终于看清了张小勇隔空在墙壁上的作品。也不知道是由于什么缘故,张小勇明明没有碰到墙,手里更没有什么画画的工具,那墙壁放佛变得极其柔软,只是轻轻一挥,就能留下痕迹。
张小勇画完一副并没有停止的趋势,桎梏注意力极度集中在那些画上,连呼吸都浅的几乎要停止一样。
等到桎梏看懂了张小勇所作的画的含义之后,整个人脸都白了。震惊的盯着张小勇,似是不敢相信这些画都是张小勇画出来的一样。
等到最后一幅画画完,张小勇眼中的绿光消失,看到墙上的连环画之后,也是唏嘘不已,难以置信。他刚刚脑袋好像暂时当机了,看桎梏看他的眼神,难道这些都是他自己画的?
“这是怎么回事?我刚刚画了画?”
张小勇不确信的望向桎梏,可是他脑海里的的确确缺少了某一刻的记忆,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在缺少的那一块记忆里是不是做了这件事情。
如果是,自己为什么会画画?
这一切,桎梏都看在眼里,他知道什么吗?
这样想着,张小勇看向桎梏的眼神更加强烈起来,他真的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弄清楚,这种未知的感觉压在他心头,好痛苦。
桎梏消化掉心中的震撼,当他瞥见张小勇眼中的痛楚时,奇异的想要告诉张小勇他所想知道的事情。可终归他也仅仅是对这些画的内容有所了解,能说的也只有这些了:
“你画的这些是叙事画。第一幅图讲的是一群人因为战乱逃到了一个偏僻的寨子里定居下来。他们在这里慢慢衍生了自己的文化,拥有了自己信奉的神灵。第二幅图讲的是神灵派出自己的使者降临到这个寨子,使者每年都会用一个灵魂来祭祀神灵。第三幅图讲的是祭祀时的情景,使者后来被称为祭司。这幅图里面祭司在烈火洗礼祭物□□之后,会用秘术将祭物的灵魂献给神灵。”
讲到这里的时候,桎梏看了看张小勇,发现张小勇的眼神有变,看来他已经明白了这连环画讲的就是他现在所处的寨子。而他也像画上讲的一样,遭遇了同样的经历。
如果仅仅如此的话,桎梏还可以勉强解释。虽然张小勇死后失忆,但是生前的怨恨使得他潜意识里还记得自己的遭遇。可是这连环画的最后一幅,讲的是两个男的在一个山洞里相遇的故事。完全与之前没有半分联系,更让他想不通的是,那个山洞如此的熟悉,好像他去过一样。
这一点让他越来越怀疑张小勇的身份。
可怜的张小勇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桎梏拉进了警戒线。他在听了这些画的解释之后,情不自禁的就想去摸一摸,他也去摸了。等他触碰到墙壁的时候,张小勇猛然意识到,他离开了白玉台!
那气墙不见了!!他如此轻易的就走了出来!
张小勇:……
桎梏:……
他忽然发现自己绞尽脑汁隐瞒寨民修了这件木屋藏住张小勇,简直是白费力气。
张小勇从逃离气墙的兴奋中回身过来,一幅一幅仔细的看了墙上的画,当他看到最后一幅也就是桎梏奇怪的那幅画时,情不自禁脱口而出:“我好像知道这个山洞在哪。”人也迅速的跑出木屋,好像是要立马赶到那个山洞里去一样。
而听到张小勇话的时候,桎梏的脸色巨变,来不及细细思考这其中的关系就看见张小勇跑了出去,他便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