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时光匆匆流去》旧时堂前

9、第 9 章 他将人

　　他将人性这个词用的真有深度。
　　“哦，你觉得我需要买单吗？”我也觉的我说话也有深度，而且文艺。
　　“你说呢？”
　　我想我得对的起他的笑，尽管我看后更毛骨悚然了。
　　“那，您说怎么办呢？”
　　此时，身边的女生好像不耐烦了，“跟她废什么话，给她个警告，我就不信她会乱说。”
　　“我女人说的话听到了吗，不许在外面乱讲，否则，明天你的腿可就不一定如今天这么利索了。”
　　我以捣蒜的频率点着头，又大着胆子甩出一句，“我想去厕所。”我觉得只有说这句话才能表明我不是刻意偷窥，而是确有生理急事。
　　“这是我的地盘，以后不准再在这里晃悠。”
　　我心中当然乐意着快些离开。反正学校操场边还有女厕，以后我还可以空出许多时间看风景呢，据说那边有好多帅哥打篮球的。
　　我又重新坐到班里，想着是老师脸长的大还是帅哥的脸大。
　　可是即使帅哥脸庞削薄，但他是进过局子的人，当然是老大。而且，我又真的不喜欢厕所的味道。
　　外面的雨遮住了一天里仅剩的那些夕阳的余光，夜要降临。
　　我的腿再次显示出力量，天黑透前我到了家。
　　出乎意料的，奶奶坐在桌前等着我回来，桌上是备好的饭菜。
　　待我一阵横扫，千军万马皆被我收入麾下。
　　吃饱喝足，才发觉奶奶一阵神秘兮兮，她把手里攥着的小红布包缓缓打开，一沓钱映入眼帘，以十块的居多。
　　“这些都是奶奶私下攒的，也没多少，你拿着。”奶奶说。
　　我隐隐感到有什么不好的事，看着她逐渐发白的嘴唇，我上前搂住她。
　　奶奶说：“近几天我知道我身体大不如从前了，我想这些给你留着用。我也知道你这丫头命苦，可是这都是老天爷定的事，我们只有认命。奶奶自知以后也帮不了你什么，你是知道我床底下有个匣子吧，你一直想知道的答案就藏在那里面，我希望我去世后你再打开它。哎呀，丫头，别哭啊。”
　　此时，我眼里早已盛满了泪水。
　　“你是要离开我了吗，奶奶？”我声线颤抖。
　　“每个人早晚有一死，我都看淡了。只是，还放心不下你。”
　　那一晚上，我做的，全是恶梦。
　　我没有担心以后的生活好不好，会不会饿死，我只是不想，这个世界上唯一爱我的人就要离开。她那么善良，那么温和，可是就要被病魔折磨倒了，她的疼痛也同样扎在我心里。尽管这样，她还是执意不去医院。此时，我是有多么难过。
　　我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我想呆在她身边的时间长一点，久一点。奶奶一日比一日憔悴，一日比一日虚弱。第五日的晚上，她几乎不会下地走动，我从家里唯一的那张大椅子里抱起她放到她的那张小床上，她的娇小的身躯让我感觉羸弱的像一个刚出世的小孩子。
　　可是，她的生命却是在走向终结。
　　当天夜里凌晨，我从惊吓中醒来，我疯狂跑向奶奶的房间。
　　她的安详有一种宁静的美，但，让我恐惧。我想试图摇醒她，可是我没有这样做，我看着她嘴角的微笑，我不想打扰她的甜蜜。尽管，她的心脏不再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