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萨拉查.斯莱特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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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歉我来晚了——小波特呢？哈利现在在哪儿？”戈德里克皱着眉头问邓不利多，“贝勒力克说他现在可能挺危险的。”
邓不利多先是一愣，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在这里回答。最后他扫视了周围一圈,谨慎地压低声音说：“他正在凤凰社的保护下撤离麻瓜家，目前还没有意外。”
戈德里克粗略一点头，然后伸手抓过分院帽，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下迅速地抽出格兰芬多宝剑。“别担心。”他用剑尖敲了敲地板，反过来安慰了对方一句，“他不会有事的。”
“格兰芬多先生——”邓不利多对这句保证又是安心又是奇怪，“请问您这是？”
“一个尝试而已。”戈德里克笑了笑，同时把格兰芬多宝剑执于胸前，双眼视线从剑身上眼前繁复银雕移开望向大厅上的魔法星空和悬浮的烛光——那一霎那间白色的魔法阵猛地从他身上扩散开来，带起的风波竟把邓不利多冲得向后退了一步。分院帽被吹下了高脚凳，嘴里还在尖叫着：“你疯了！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你不应该使用魔法！”
魔法阵与之前邓不利多他们所见的有所不同，带着光芒的魔纹勾勒出动物与城堡的形状，浮在半空中像是连锁反应一般不停地触发着新的魔法。整个大厅都笼罩在光晕之下，学生们纷纷离开座位，仰起头震惊地望着这一切。“天哪，那是谁？”学生禁不住望着站在分院帽旁边的男人，议论着，“你听见没？分院帽叫他格兰芬多。”
但处在议论之中的戈德里克脸色难看极了，显然这魔法耗费掉了过多的魔力，连在下面的蛇怪都着急地摇着尾巴要上台阶来。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开始和分院帽说话。“我不应该？得了吧，你知道多少年前我就把理智那玩意儿和主一起扔掉了。”戈德里克瞥眼看了一下脚下脏兮兮的分院帽，立刻颇为嫌弃地皱起眉头，“哦，我的天。所以说——这是一千年后流行的风格？你，马尔福，甚至萨拉的后裔……我怎么见你们所有人都脏不啦叽一副落魄样子。是我睡得太久落后于时代了么？”
“你——还是快闭嘴吧。”分院帽顿时蔫了。
分院帽刚一说完话，半空中魔法阵就达到了所能波及范围的最大值，支撑不住地破碎掉了。纯白色的碎片在掉落在地上之前消融在空气里，戈德里克紧绷的身体一下子松懈下来，差点直接摔倒在地上。幸好他反应快，把宝剑插在地上支撑了一下自己。邓不利多连忙上前，斯内普也从后面的教授席上走出来，伸手把对方扶起来。同时站在拉文克劳长桌前那个幽灵更是直接飘了过来：“教父！你还好吗？！”
戈德里克闻声惊讶地抬起头来，看着眼前这个苍白的幽灵：“——海伦娜？”他下意识地伸出手去，却只抓到一片过分冰冷的空气。“你看起来怎么这么——厄，算了，这毕竟是一千年后的流行风格。”
女幽灵几乎是无可奈何地瞪了眼前这个怪不正经的男人，想说些什么，但还是摇了摇头，退了下去。戈德里克目送她回到拉文克劳的长桌上，扶着后面教授席的桌子喘了口气。斯内普在一旁直皱眉头，但是也是明智地什么都没说，直到戈德里克缓过气来，抬起头扫视了一圈下面目瞪口呆的学生。
“哦，去他的。”戈德里克的脸上一瞬间露出了很懊恼的神色，立刻询问正慢慢绕过新生往这边游来的蛇怪，“我刚刚看上去是不是傻透了？我应该先留给小孩子们一个英俊潇洒的形象的。”
蛇怪压根就没打算理他，而邓不利多和斯内普也习惯了男人不合时宜的言论，撇撇嘴没做什么评论。戈德里克用拿着剑的那只手抓了抓头发，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再次抬起头，他的表情微微严肃了些：“恩，因为我现在时间有些紧张，所以长话短说——听着，我的学生们，我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下面抽气声和打翻东西的声音此起彼伏，这让男人因为露出一个微笑而停顿了一下，“是霍格沃兹的第一任校长。出于某种原因，我现在在这里。如你们所知道的，可能霍格沃兹遇上一点小小的麻烦，所以我需要你们尽量冷静下来，别害怕，别打乱自己的生活。相信我们这些大人，一切问题很快都会解决的。”
学生们大多数回到了座位上，有些窃窃私语起来，更多的人还是一脸质疑地看着对方。而戈德里克则对着下面格兰芬多长桌崇拜而充满希望的眼神痞痞一笑：“不过说实话，我自己的状况可能不怎么好——刚刚我尝试着想启动霍格沃兹的源泉魔法阵，很遗憾，我失败了。所以，我得暂时离开这儿离开去解决这个该死的小问题。”
[别说脏话。]蛇怪在下面善意的提醒。
“格兰芬多先生，你要离开？”邓不利多一听对方这话，赶紧走过来，“我希望我们能谈谈，霍格沃兹现在非常需要——”他停了下来，因为戈德里克微笑地看着他，轻轻地摇了摇头。
“别担心，先生女士们。”戈德里克说，“我会把霍格沃兹独自留在危险之中吗？况且我会顺带去接小波特回来，他现在毕竟是个孩子，面临的难题比这儿要大得多。”
听到后面的话，邓不利多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尊敬地点了一下头，弯腰致意：“那么，哈利就拜托您了。”
戈德里克点点头，颇为自在地一边把格兰芬多宝剑塞回帽子里，一边抬头招呼了下蛇怪：“贝勒力克，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麻烦你好好看家。要是出了什么事，你就做好剥皮的准备吧。”
[……说得想你以前没做过似的。]蛇怪抱怨着低下头给戈德里克摸了摸，[你要是出个什么意外回来我才会被萨拉查做成干呢。]
戈德里克轻轻拍了拍它的脑袋，露出一个浅浅地笑容：“无论如何，霍格沃兹就先拜托你了——很快萨拉就会回来了。他会保护这儿的。”
“他要回来了？”没想到这句话却引来下面幽灵和墙壁上画像的惊呼。“哦，不！”
“他要回来了！你没搞错吧？！”分院帽也惊讶地挺直了，“萨拉查.斯莱特林？！他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回来？”
这对话重新让大厅里的学生们猛地住了嘴，纷纷往这边看过来。一阵沉默而冰冷的气氛弥漫起来。斯内普难以置信地望着眼前这个金发男人：就连小孩子都知道格兰芬多在一千年前和斯莱特林大吵了一架，然后斯莱特林出走。千年以后，拥有斯莱特林血统的黑魔王卷土重来，誓要把霍格沃兹占为纯血的地盘，而现在，他听见的这个——萨拉查.斯莱特林不仅活着，还要回到霍格沃兹？那么食死徒入侵霍格沃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
“不！这不可以！”拉文克劳长桌前的幽灵尖叫着飘过来，“那个该死的萨拉查.斯莱特林，都是因为他，全都是因为他——”
“海伦娜。”戈德里克猛地打断了对方的话，绿色的眼睛微微眯起来，“就算是我最可爱的教女，我也不会允许她在我的面前说萨拉一个字的坏话。”
这一句话掷地有声，让刚刚有一些喧闹的大厅顿时安静下来。戈德里克不再看海伦娜，似乎是心情有些糟糕。他用手捏了捏自己的鼻梁，因为沉下脸来使脸色显得更加苍白。“他是你的长辈，是斯莱特林的院长——让那些所谓历史书里的故事都去吃屎吧，你们这些见证了的难道也傻不啦叽地这么想当然的以为？“
“可是——”海伦娜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一旁斯莱特林的幽灵制止住了她，弯腰朝戈德里克致歉：“很抱歉我们言语失礼了，校长。”
戈德里克淡淡地瞥了一眼那满身银色血点的幽灵，没有说话。那一刻他看起来疲惫万分，整个人都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中。但很快他就从这奇怪的气氛里脱了出来，不再看着眼前这几个诚惶诚恐的幽灵，转身朝向斯莱特林长桌喊了一句：“小马尔福？过来，到我这里来。”
被点到名字的德拉科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下意识地移动身子走了过来。他脑子里还一片混乱，既带着小心也带着敬畏地朝戈德里克行了一个礼。戈德里克倒是好笑地看着他，还没等他开口问候就一把把他拽到身边：“小马尔福，告诉我。”他望进那双浅灰色的眼睛，“现在的你能选择对的了吗？”
——对的敌人？德拉科还有些迷惑地抬起头看眼前的男人，想起曾经的对话但那双相似的绿色眸子却让他想起了哈利。“我——”他欲言又止，还是什么都没能说出来。苍白的脸上因为憋着而泛出了红晕。戈德里克一看就乐了，立刻做了一个他理解的手势。接着他抬头给了朝蛇怪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扫了一眼那些肃穆而立的教授们。
“走吧。”戈德里克回过头，朝德拉科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我们去接哈利回来。”
蛇怪看着戈德里克带着一脸茫然的马尔福幻影移形，消失在大厅里。又是魔法——这果然还是因为过了千年，所以萨拉查的那一大扎咒语都效果减弱了吧。蛇怪甩了甩尾巴，自顾自地在分院帽旁边盘起身子。分院帽扫了它一眼：“许久不见，只有你过得最滋润啊。“
蛇怪没理它，它正寻思着自己以后要往哪儿住。分院帽则又开始絮絮叨叨：“唉，戈德里克训人的时候还是一样喜欢蹦脏字啊，当年萨拉查可是纠正了很久也没改过来。”
不，萨拉查最喜欢地就是在床上的时候听戈德里克蹦脏字了。蛇怪在心里纠正道。
“他根本就没脸回来，我还以为他早就死了。”拉文克劳的幽灵猛地插话进来，语调冰冷，“教父可以原谅他，但是我永远不能。”
“戈德里克教训得对。你这个小姑娘——”分院帽摇了摇头，“不过我们到底是从什么时候一起开始讨厌那个一声不吭就不见踪影的斯莱特林呢？罗巴——你还记得吗？这儿就数你记性最好了，过了这么久，我真的是记不清了。”
斯莱特林长桌上的幽灵注视着一片虚空，神色空洞，但又显得十分悲戚。“大概——”幽灵想起金发男人给予他的短暂的一瞥，金色璀璨的光芒一闪而过。那一瞬间他似乎隐隐约约地听见大厅某处响起嘈杂的人声，尖叫，还有哭泣，然后那熟悉的音乐盒的声音突然滴滴答答地盖过了一切。在分院帽苍老的注视下，幽灵低声地说道：“——是从校长被杀死的那一天开始的吧。”
哈利坐在摩托后面上，向夜空中飞去。前面海格的背影依旧宽大，周围凤凰社成员的影子隐隐约约地散开。晚上的风太大，他被吹得难受得快要哭出来。突然，他看见夜空中浮现出戴兜帽的人影，而他和周围扮成他的们凤凰社的成员似乎都浑然不觉地飞入了他们的包围圈。哈利心里一紧，没多久，他的周围就充斥着尖叫和耀眼的绿光。为了躲避，开摩托车的海格大吼了一声，将车翻了个个，景色立刻调换，一切都变得头晕目眩，哈利都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了——微弱的街灯，喊叫，还有矮矮的楼房。他抓住自己的挎斗，但是海德薇的笼子和火箭弩却从缝隙开始滑落。与此同时，敌人地攻击更加猛烈了，他在绿光之中艰难地抓住自己了鸟笼顶部，但是又是一道绿光，直直地打向海德薇。
哈利还没发出尖叫呢，就看见一只手从空中伸了出来，然后一把抓住他的手猛地往上一提——绿光打空了。紧接着哈利目瞪口呆地看到黑夜中一个白色的身影渐渐浮现出来，然后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嗨，小波特。”那金色的头发在夜里泛出柔和的光泽，碧绿的眼睛充满了盈盈的笑意，“这样的夜游很刺激吧？”
哈利几乎是一下子就软了下来，眼里迅速地充满了眼泪。戈德里克拍了拍他的脑袋，让后把他的手塞进一团空气里——哈利愣了一下，接着意识到那团有温度空气握住了他的手，然后将他整个人拉了过去，他气喘吁吁地定睛一看，德拉科那张苍白而紧张地脸出现在他眼前。
“你——”
“别说话。戈德里克用一个隐形咒把我们两个人都隐藏了。”德拉科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把哈利拽得死紧，“他现在去给那些凤凰社的擦屁股，我们会先到达戈德里克山谷。”
“等等——我是要去陋居的！”
“你觉得那里很安全？”德拉科鄙夷地看了一眼哈利。这时候他们听见周围传来食死徒愤怒地吼声——周围的凤凰社成员一个个都消失不见了。德拉科拉了拉吃惊的他，然后直接幻影移形了。
哈利到达软绵绵的草地的时候，几乎要把胃里的酸水吐出来。他可没吃什么东西，因为实在是太过紧张了。当然，德拉科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还是能勉勉强强拽住他别让他摔倒。
过了一会儿，哈利好了一些，下意识地开始打量起这里——戈德里克山谷，据说是他还是个婴儿时候居住过的地方。他们两个人现在正站在广场上，冷清的广场因为开始下起阴郁的小雨而空无一人。哈利走了两步，看见那个雕像，在魔法下隐藏住的他的父母，还有婴儿的他。这让哈利忍不住呆住了，贪婪地看着自己父母的容颜。德拉科就站在他身后看着，默默地施了个咒语避免两个人都被淋湿。
哈利没看多久，很快空气中传来一声细微地爆裂声，两个人一回头，就看见戈德里克出现在不远处。他们刚想打个招呼，就看见戈德里克一下子倒在了地板上。
“我的天！“两个孩子立马冲了过去。他们再次看到那黑色的咒文从戈德里克的衣服里爬上脸颊和手臂，显得禁忌又可怖。但是唯一可以欣慰的是，戈德里克这次没有完全昏迷，只是看上去晕乎乎的，像是没睡醒。
“哈利…？扶我一下。抱歉…似乎魔力透支了。”戈德里克有气无力地叹了口气，“厄，附近有没有住的地方什么的？”
“宾馆有的。”哈利连忙回答道，把戈德里克的手臂拉到自己肩膀上。
戈德里克嘟囔了一句“那是什么玩意儿”后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把哈利压得一踉跄。德拉科赶紧伸手帮了他一把。“我们真的要去住什么旅馆？”他很是嫌弃地皱起了眉头——麻瓜的东西，他还是不愿意去碰的。
“看看你现在的反应——我很肯定伏地魔不会去一个麻瓜宾馆寻找救世主。”哈利假笑了一下，“这么好的方法怎么凤凰社没人想到呢？顺便问一下，你带钱出来了吗？”
德拉科对这个问题嗤之以鼻，利落地掏出了魔杖。哈利没说话，默默地抬头开始寻找附近的宾馆。
夜晚忙碌的伦敦希斯罗国际机场——意大利航空公司停靠的2号航厦里，一架从罗马直飞这里的飞机里的乘客开始陆陆续续地走出候机厅。一个穿着黑大衣的男人拖着一个不大的箱子走在靠前的位置，但是来往的人却几乎没有注意到他。
“果然回到英国——感觉就强烈了一些啊。”男人嘶嘶地自言自语着，穿过嘈杂地人群，走向机场外，“明明魔力波动已经达到我所能感知的最低限度了。”
男人红色的眼眸在月光下泛出捉摸不透的色泽，几道暗灰的光芒在他手边一闪而过，迅速地没入到了黑暗之中。干完这件事后，男人对着川流不息的马路，夜不眠的灯光皱了皱眉头，“毕竟过去了这么久，不知道现在的魔法界入口移到哪里去了。”
几辆车按了按喇叭，一对夫妻跑进出租车里。而刚刚男人站着的那个地方，已经空无一人。
作者有话说
第7章 萨拉查.斯莱特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