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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一纸婚书,错缘初逢 无奈娶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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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为了活下去,能放下多少自尊?
付晓雪从前最瞧不上 “攀附” 二字,可当她看见将军府那张 “门第相貌皆可不论,只求真心待公子” 的招赘告示时,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
进了将军府正厅,鎏金梁柱撑起高阔的厅堂,墙上挂着名家字画,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熏香。付晓雪饿得眼冒金星,强撑着听堂侧那涂脂抹粉的男子絮絮叨叨,案几上的糕饼香气钻鼻,她几乎要控制不住伸手去抓的冲动 —— 这可是她穿越以来,见过最精致的吃食。
她穿着洗得发白的粗布衣裳,头发简单束起,虽显狼狈,却难掩眉眼间的书卷气。忽然,一道威严的女声响起:“你自愿入赘将军府,只娶玉儿一夫?”
付晓雪抬眼望去,正厅正中的女子缓缓起身,身形高大魁梧,身着银甲,气势慑人,正是当朝大将军徐达。两侧的夫郎们纷纷起身,目光崇敬得如同仰望神祗。
管家递来的婚书密密麻麻,字小得让她头晕眼花,可腹中的饥饿容不得她犹豫。她咬咬牙,提笔签字画押,声音虽带着虚弱,却异常坚定:“我发誓,愿入赘将军府,只娶徐公子一夫。”
心里却想着:先顾眼前填饱肚子再说,况且作为一个现代人,一夫一妻本来就是刻在骨子里的,这女尊世界一妻多夫的规矩,她可适应不来。
徐达满意地接过婚书,眼底却藏着几分无奈。她堂堂当朝武将第一人,竟要为独子寻这样一位妻主。若非为了断了玉儿对宇王的念想,让他不再遭人嘲讽,她又何至于此?
付晓雪自然不知徐达的心思,她此刻满脑子都是 “有饭吃、有床睡”。当晚,她捧着玉碗,狼吞虎咽地吃掉两大碗白米饭和三荤两素的菜肴,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 这是她穿越以来,吃得最饱、最香的一顿饭。
丫鬟领着她进了精致的厢房,柔软的大床铺着绫罗绸缎,她摸了摸光滑的被褥,几乎要醉过去。可躺了没一会儿,她又辗转反侧起来:让一米五五的她 “娶” 一米八的徐玉,这到底是谁护着谁啊?
她披起外衣,指尖触到绫罗绸缎的顺滑,心里一阵恍惚,就跟做梦似的。她提着灯盏推开房门,却见府中灯火通明,映着皎洁月光,手中的灯盏反倒显得多余。她吹灭灯火,沿着小路漫无目的地走着,草木清香沁人心脾,却驱不散心中的茫然。
“第一最好不相见,如此便可不相恋。第二最好不相知,如此就可不相思……”
荷花池畔,一道哽咽的男声随风飘来,带着浓浓的怅然。付晓雪挑眉 —— 这徐玉,看着粗犷,倒还有几分文气?可下一秒,那声音骤然转为放声大哭,撕心裂肺的模样,惊得她手中的灯盏 “哐当” 撞在树枝上。
“谁?!”
冰冷的剑尖瞬间抵上她的脖颈,一丝刺痛传来。付晓雪僵在原地,抬眼望去,月光下的男子身着白衣,长发披散,身形高大得让她需仰头才能看清脸。他轮廓分明,眉眼深邃,虽算不上传统意义上的俊美,却自有一番英气,只是此刻眼底满是戾气。
这就是她未来的夫郎?付晓雪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果然很高,这身高差,以后说话怕是要仰断脖子。
“别!别!我没恶意!” 她连忙讨饶,心脏狂跳不止。
“说,你是谁!要做什么!” 男子的声音冷硬如铁,身高带来的压迫感让她几乎喘不过气。
“付晓雪,我是付晓雪。” 她连忙报上姓名,生怕一不小心成了剑下亡魂。
徐玉皱眉打量着眼前的人,眼中满是警惕:“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你?”
付晓雪暗自腹诽:我也没见过你啊,可我们明天就要成亲了!嘴上却连忙解释:“我今天刚来的……”
“下人?” 徐玉语气中带着轻视,他收回长剑:“你走吧,下次莫要鬼鬼祟祟。”他本就心伤未愈,实在没心思与闲杂人等计较。
这话却让付晓雪来了火气。她虽落魄,却也有尊严。她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抓住他的手,定定地看着他:“徐公子,没人告诉你,明天你要嫁的妻主,唤什么名字吗?”
“放肆!” 徐玉又惊又怒,猛地抽回手,脸颊泛起红晕。在这女尊世界,男子的身体金贵得很,怎可被陌生女子随意触碰?
付晓雪讪讪地松开手,心里却不服气:等明日拜完堂,看你还认不认识我!
临走前,她回头望了一眼,月光下徐玉的身影孤寂落寞,像株被寒霜打过的松柏。她心里忽然生出几分怜惜 —— 说到底,他也不过是个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