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末同人）菊殇》眉月青青

8、№.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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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实的东西消失在梦里

　　虚幻的玩意儿出现在眼前

　　我不是你你不是我

　　你是谁　我问

　　你知道的

　　因为——

　　你就是我我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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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及浓烈的腥气扑面而来，身上传来阵阵刺痛，刺激的神经一跳一跳——程翔费力的睁开酸涩的眼睛。

　　“啊！”手里抓起的黏乎乎的东西，竟然是仍有余温的碎肉，鲜血淋漓。程翔慌忙甩开。“呕～”嗓子忍不住干呕。

　　到处是支离破碎的肢体，手指，半截青色的肠子，黄白色的脑浆涂的满地都是。

　　脚下像是踩了什么，抬起脚，一颗踩成肉泥的眼球，空洞放大的瞳孔无神的仰望着灰色的天空。

　　“呕。”程翔弯下腰，大口大口喘着气，眼眶里充盈泪水，胃里发苦，已经什么也呕不出了。他用手里的长剑支撑着身体不倒下，这里，这里是哪儿？

　　除了树上乌鸦的回应，见不到半个人声。

　　冷风吹过，身上的血液凝成血痂黏在身上，程翔打了个冷战。

　　空气渐渐变冷，湿气便重，地上被血染红的水洼开始结起冰花。程翔的手脚已经麻木的没有只觉了，身上的血痂被冻得硬邦邦的。

　　程翔咬牙——要是再不动弹，冻死的一定是他。

　　他费力的跺跺脚，一股麻痒之感从脚底升入他的脑海背靠着那株早已枯死的老树，低头吐出一口带血的口水，才挪动脚步开始在死人堆中盲目的寻找。

　　“我是在那里，ＴＭＤ我到底在哪里？”又是疑惑、又是恐惧，又是愤怒，在程翔将整个场地巡视一遍后，再也压不住心底负面情绪的爆发。

　　回应他的，是一片死一样的寂静，良久、良久，他才注意到自己身上穿着的日本中古的和服，手中紧握着的，是一把凛冽的长刀，在他梦里曾经出现过数次的白色刀柄的葵纹越前康继，他钟爱的佩剑，一天擦拭多次的爱刀。

　　他这才恍惚惚的记起自己的事，被不知谁推到护栏的命运。他是谁？天津菊之介，还是程翔？只是还不容脑中乱成糨糊一般的他多做思量，“大人，在这边！”这个嘶哑的男音响起。程翔动了动耳朵，朝声音的方向缓缓扭过头。远处，模模糊糊的几个黑影。

　　声音越来越近，竟然是向他所在的方向而来，听着渐渐清晰可闻的喝骂声与喘息声，他刚一抬头，突听一声尖啸，下一刻，就见一支足有两尺长的流箭斜斜钉入身后不远的地上。

　　看着那颤动不已的尾羽，他不敢再冒险抬头，势单力薄，体力下降有不明情势的他选择了最能保命的做法，养身躺倒装死，只是右手掌中不忘紧紧握着唯一的武器。

　　“木造，去看看有没有活口。ｋｓｏ（可恶），谁愿意大冷天出来巡视，这帮该死的盗贼偏偏这时候出来……”一个骂咧咧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痰音说道。

　　日语？

　　果然。

　　程翔心一沉。

　　“噗”利器戳入□□声音此起彼伏。

　　“大人，这帮盗贼的油水还挺足的，啧啧，不知是谁消灭了他们，这刀口，一刀毙命……”

　　就听到说话声越来越近，此时形势，若是在迟疑下去，难免就好死在剑下。

　　左手撑地一个翻滚，精神高度紧张的程翔身形暴起，两腿瞬间发力，右手的长剑已经向距离他最近，同时也是威胁最大的“木造”胸口招呼去过。这变化是如此的迅速，不但其他人没有反映过来，就是“木造”自己，也楞了几秒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

　　程翔不顾得看木造临死前扭曲的表情，将刀一拔，一大蓬鲜血就随着“木造”惨叫一起喷溅出来，这喷溅的鲜血，不但使他手中抢夺的盗贼的财务染红了一大片，甚至喷溅在程翔的脸上。

　　然后，程翔迅速的退了二步，完全是本能的动作，双手握住已经拔出的长剑，身形一矮，向旁边的一个男人冲了过去。

　　‘噗！‘的一声，这刀已经插在那个男人的身体上，那个男人露出了迷茫的表情，他似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就向后扑倒。

　　然后程翔重新的拔起了剑。

　　周围的人才直接反映过来，他们没有思考的就冲了过来，甚至没有进行短暂的配合就冲了过来。

　　程翔反身一刀，十分狠辣阴险，这一刀，就干脆利落的将一个旁边的男人的胸口划开，血和白骨露了出来。

　　然后身体微伏，剑尖朝前，只听见“噗！”一声穿透身体的毛骨悚然的声音，程翔的剑尖就从正面冲过来的一个人的背后露出来。

　　这几招虽然简单，但是十分利落，将时间和动作把握的十分之好，一瞬间就将人致命，使之完全没有反抗的余地。

　　剩下两个人不由自主的打个寒颤，停住了冲上前的脚步，他们看见这个在修罗场中被鲜血染红的堇色长发的绝美少年慢慢的从身体上拔出了剑，看见他面无表情用和裙的下摆擦拭着的对剑上的滴下的嫣红的血露，仿佛方才杀人的不是他一般。

　　“ＯＮｉ（鬼）～”丢到武器拔腿就跑。

　　程翔将爱刀归鞘，生命威胁即去，程翔在感到无穷疲倦的同时，一股浓烈的血腥扑鼻而来，无意识的舔舔干涸的嘴角，感到丝丝滑腻的同时，更浓烈的腥气冲进肠胃，几乎是一瞬间，程翔腿一软，口中干呕起来。

　　吐了一阵，再呼吸一口充满寒意的冷风之后，程翔才感觉清醒了一点。他用力煽了自己一巴掌，“我不杀人，人便杀我，我现在应该考虑的是如何生存下去。”

　　此时为安政3年十一月，天津道场灭门惨案距离过了八个月，程翔（天津菊之介）成为天津家唯一的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