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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第二章 【女儿心意昭然揭,黑影丛生案件繁】 破案 感情 ...

  •   第二章 【女儿心意昭然揭,黑影丛生案件繁】

      “公子,快上马。”着男装打扮的官嬖人说。

      “咦?这是谁,为什么叫我公子?”陆萦欢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了,但是他为了知道这一切,便上了马,坐在官嬖人后面,此时,他不知道官嬖人是名女子。

      官嬖人到了一处地方,便扶陆萦欢下马,持剑跪下作揖说:“属下大内密探尹天生参见无敌少爷。”

      陆萦欢说:“起来吧。”于是官嬖人便起来了,问:“公子,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公子会被人说成是杀死仇富的凶手?”

      陆萦欢说:“此事说来话长,对了,尹天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尹天生说:“回公子的话,属下是奉官太师之命助二少爷破案。”

      陆萦欢问:“官太师?我与官太师素无来往,为什么他会?”

      尹天生说:“公子,虽然你与官太师素无来往,但是太师却心系无敌少爷的案子,为了尽快让无敌少爷洗脱嫌疑,所以才会派属下前来。”

      陆萦欢半信半疑的说:“哦,官太师?”

      陆萦欢知道玥娘的话全是谎言,于是决定从她查起。

      玥娘满不在乎地问:“无敌少爷,你如今可是重犯,怎么成了查案子的人?”

      陆萦欢说:“玥娘,你对仇丽撒谎。”

      玥娘说:“陆郎,你现在还不肯承认,你就是杀仇富的真正凶手,我虽然对你有情,但是不能帮凶手,你走吧。”

      陆萦欢生气地说:“玥娘,你最好老实交待,不然的话,我就大刑伺候。”

      玥娘吓得赶紧跪下磕头,说:“无敌少爷饶命,无敌少爷饶命。”

      这时赵浩燕及时赶到,找的人正是南城丞相赵焕,赵焕说:“无敌少爷,我见到你应该不用下跪作揖了吧?”陆萦欢沉默。

      赵浩燕来到牢里,扶起仇丽说:“仇姑娘,没事了,陆萦欢这次做的太过分了。”

      仇丽说:“多谢赵大侠相救之恩,陆萦欢呢?”

      赵浩燕说:“不好意思,以我爹在朝中的权利,无法对付皇上的亲外甥。”

      仇丽说:“赵大侠不必如此,只要我出去,一定会继续搜集陆萦欢作案的证据,将他绳之以法。”

      赵浩燕说:“仇姑娘放心,萦欢他定不敢胡来,我已经将证人保护起来了,若是我抓到他的一点把柄,必定不会饶过他。”

      仇丽说:“嗯。”

      官嬖人牵着陆萦欢的马,经过之处皆指指点点,官嬖人说:“公子,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们得赶紧着手调查才对,可是现在赵大侠处处与公子为敌,我们该如何是好呢?”

      陆萦欢说:“请皇上的金牌令箭。”

      官嬖人说:“公子,没用的,丞相与赵公子一向刚直不阿,深得民心,这次若不是因为你在百姓们中间树立的形象和地位,他们恐怕连你也抓。”

      陆萦欢说:“还是先回府中从长计议。”

      官嬖人说:“那卑职就先告退了。”

      陆萦欢说:“不用,你也有嫌疑,官太师为什么好端端的会插手这个案子,对于我来说,尚有疑点,随我回府。”

      官嬖人说:“是,公子。”

      陆萦欢进到府中,官嬖人一眼就看见了梅香夫人,梅香上前说:“相公,这位公子是谁?既然有贵客到,那梅香这就去准备。”

      陆萦欢说:“不用了,夫人,他不是什么贵客,他还有那个什么官太师莫名其妙的插手这个案子,对于我来说,实在是觉得可疑,我是带他来向父王问点事的。”

      陆萦欢说:“父王,这位就是大内密探尹天生,也是官太师派来协助我断案的,但是萦欢有一事不解,官太师他不是一向跟王府素无来往,为什么会?”

      怀王爷突然脸色突变说:“来人啊,把尹天生给我抓起来。”

      官嬖人被伏后不解的问:“王爷,这是何故?”

      怀王爷说:“官太师是福王的人,而太子才是皇室正统,岂容福王的人在萦欢和我面前招摇过市?”

      官嬖人解释说:“王爷,此言差矣,皇上生平最大的心愿就是立福王为太子,而王爷却一心辅助太子殿下,岂非和皇上作对?”

      怀王爷说:“什么,你竟然敢指责本王?”

      官嬖人说:“王爷还是尽快放了卑职,否则的话,相信王爷对皇上立福王为太子一事有异议,很快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到时候...不仅太师难做人,王爷也难做人。”

      怀王爷说:“放了这位小兄弟。”

      “是。”

      陆萦欢说:“谢父王,我了解了,可是为什么太师要你费尽心思的跟在我身边救我脱险呢,既然我们对立?”

      官嬖人说:“回公子,太师之所以这样做一定有太师的原因,请无敌少爷别再问了,属下告退。”

      一个年轻的男子和一个年轻的女子一路叫着“萦欢”急匆匆地跑过来,他们就是萦欢的弟弟和妹妹,陆萦欢说:“萦乐,庭妹,你们怎么来了?”

      陆萦乐说:“我们听说萦欢你被人给算计了。”

      江庭说:“作为你的家人,给你精神上的支持,希望你早日破案,重新恢复声誉。

      陆萦欢说:“有萦乐和庭妹的支持,相信无敌少爷一定可以侦破这个案子。”

      “各位大人,大家都知道无敌少爷的案子了吧,希望各位大人和我一同将无敌少爷的案子查个水落石出,还仇富一个公道”赵浩燕说。

      “这是自然,这是自然。”众人随声附和。

      赵浩燕接着说:“无敌少爷虽是皇上的亲外甥,又深得民心,但是却涉案其中,所以,若是要查案的话,首先,就要先将嫌犯押至大牢,方可继续破案。”

      众大臣一怔,七嘴八舌地说:“万万不可,万万不可,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金顶公主的亲生儿子,无敌少爷,皇上的亲外甥,如果要是把他抓起来,恐怕我们都会人头不保。”

      赵浩燕说:“岂有此理,你们拿的是朝廷俸禄,怎么可以因为怕被牵连而退缩呢,这样,怎么对得起死去的仇老英雄?”

      “这,这...”众人散去。

      “你们?”

      赵浩燕求见圣上,跪下叩拜说:“臣赵浩燕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万历说:“朕当是谁呢,原来是丞相的儿子,快快请起。”

      赵浩燕说:“回皇上,浩燕是为了萦欢的事情来的。”

      万历说:“你也认得萦欢?”

      赵浩燕说:“回皇上,萦欢虽然贵为王子,却知法犯法,如今是嫌犯身份,为什么还可以大摇大摆的做他的无敌少爷?求皇上下令,将萦欢收监。”

      万历说:“原来是这事啊,实不相瞒,朕始终不相信萦欢会犯下如此恶行,况且他是瑞萩皇妹的亲儿子,朕怎么忍心呢?”
      赵浩燕说:“皇上不忍心,那么仇姑娘又怎么会忍心自己的父亲惨死,不论萦欢是否杀人,他都不可以插手这个案子,请皇上下令臣将此案重审,并将萦欢少爷软禁。”

      万历说:“好吧,就依爱卿所言。”

      赵浩燕说:“谢皇上。”

      “什么啊?不能出门?”陆萦欢吃惊地问。

      “是呀,公子,卑职刚刚得到消息,皇上已经软禁了公子,是因为赵大侠对皇上进言。”

      陆萦欢说:“这怎么可以,那么这个案子?”

      官嬖人说:“如果公子信得过卑职,卑职愿意替公子出马,协助赵大侠处理这个案子,请公子在家中好好休养。”

      “...”

      “公子,公子,为什么我就不能在他身边做女孩子,为什么爹那么恨他,娟儿,这到底是为什么?”官嬖人不解的问丫鬟娟儿。

      “这...”娟儿知道,但是她不想多嘴,触起她的伤心事。

      “因为太师一心只想让小姐做娘娘,为的,就是加官进爵,如果太师能够辅佐未来的皇帝福王登基,那么太师的位子,一定会稳如泰山。”一个奴才的声音嗡嗡嗡地传进官嬖人耳朵里。

      官嬖人说:“赵知炎,你这个狗奴才,我问你,仇老前辈,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赵知炎说:“小姐,不是我杀的,就算真是我杀的,我也不会蠢到自己承认吧?”

      官嬖人问:“狗奴才,谁叫你进来的?”

      赵知炎说:“小的不是有意进来的,只是方才听到小姐对无敌少爷诉情,看来小姐对无敌少爷的感情已经到了一定的地步了,请小姐自重,别忘了太师的吩咐。”

      官嬖人说:“放心,本小姐记得,不用你这个狗奴才提醒我。”

      赵知炎也不笨,生怕自己和太师勾结的事东窗事发,于是对太师说:“回太师,看来小姐心系陆萦欢,已是不争的事实了。”

      官天钦说:“什么,嬖儿实在太糊涂了,真没想到她还是过不了情关。”

      赵知炎说:“太师,你可要加紧对付陆萦欢和赵浩燕啊,假口供,我最会做了,小姐又那么聪明,相信这次一定可以一举除掉陆萦欢,再对付赵浩燕。”

      官天钦说:“不,赵知炎,我还有别的打算。”

      赵知炎说:“请太师明示。”于是赵知炎就凑过去听了官天钦的吩咐,赵知炎连连点头。

      “天生,你来了,有什么发现吗?”陆萦欢问。

      官嬖人说:“回公子的话,按照公子的吩咐,我已经查了赵知炎,我可以肯定的是赵知炎,不是凶手。”

      “为什么这么说呢?”

      官嬖人说:“因为在凶案发生当天,赵知炎有不在场证明,那天,赵知炎正好在老家探亲,所以,不可能是他杀了仇老前辈。”

      陆萦欢说:“照你这么说,你认为谁是凶手?”

      官嬖人说:“现在玥娘的嫌疑最大,按照无敌少爷的口供,玥娘就算不是杀死仇老前辈的凶手,也一定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

      陆萦欢说:“不可能,玥娘她不会武功,怎么可能杀死武功那么好的仇老前辈呢?看来得去问问赵知炎,亏我以前还把他们当好人。”官嬖人有些心虚,陆萦欢接着说,“不对,就算你去问他们,以赵知炎和玥娘的关系,他们也是不会说的。”

      官嬖人端了一杯茶,说:”请公子喝茶。”

      陆萦欢接过茶杯问:“天生,你怎么了?”

      官嬖人说:“没有啊,公子断案太辛苦了,天生只是想让公子喝杯茶休息一会儿而已。”

      陆萦欢说:“嗯。”

      官天钦说:“你都看清楚了?”

      赵知炎说:“是,太师,小姐对无敌少爷的感情可以说是一日千里。”

      官天钦说:“嗯。”

      “什么?”官嬖人疑惑的问:“爹要我恢复为女儿身?”

      官天钦说:“没错。”

      官嬖人问:“这是为何?”

      官天钦说:“女儿,你不是一直喜欢陆萦欢吗?”

      官嬖人说:“爹怎么知道,哦,一定是娟儿那张嘴。”

      官天钦说:“女儿,爹老了,活不了多少年。”

      官嬖人说:“爹,你千万别这么说。”

      官天钦说:“爹想通了,决定让你以女儿身重新认识陆萦欢。”

      官嬖人开心地问:“真的吗,我真的可以以女儿身份重新认识公子吗?谢谢爹。”

      官嬖人穿上一身女装,去王府敲门,相思燕开了门,疑惑的问:“尹侍卫?”

      官嬖人说:“是,卑职尹天生求见公子。”

      陆萦欢翻阅着卷宗,看见官嬖人,就抬头随口叫了一声“天生”,没想到看到尹天生居然是个女孩子,愕然!

      官嬖人问:“公子,小女子是官太师的女儿官嬖人,并不是什么大内密探尹天生。”

      谁知道陆萦欢并不是很开心,只是说:“你还来做什么,官大小姐?”

      官嬖人说:“公子,我们不是好朋友吗?”

      陆萦欢不语,继续看卷宗。

      官嬖人说:“原来公子从未把我当做朋友。”官嬖人很不开心的走了。

      陆萦欢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想:“官太师的女儿,怪不得,看来官太师和这个案子也脱不了关系,不对呀,若是我可以利用官小姐来查官太师,那么,势必可以事半功倍。”

      于是便叫来梅香,梅香缓缓地走过来,陆萦欢看是梅香,于是便走向她,牵起她的手,梅香不解,陆萦欢说:“夫人,我刚刚才知道原来天生不是大内密探,而是官太师的女儿。”

      梅香退了一步,说:“什么,官太师的女儿,那相公一定要万事小心才是,官太师一向与父王对立,而官小姐靠近你,会不会因为她爹的缘故?”

      陆萦欢说:“是,一定是,她爹也对这个案子很重视,这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想她是冲着我来的。”梅香震惊。

      官嬖人走到门口,陆萦欢追了出去,问:“官小姐,怎么这么快就走啦?”

      官嬖人说:“公子在查看卷宗,没有问过公子,是怕打搅了公子。”

      陆萦欢说:“哪里,不如进来坐坐。”

      官嬖人说:“不了,我这就回去了。”

      陆萦欢说:“明天上午,我希望见到你。”于是便径直走了回去。

      官嬖人背对着陆萦欢走远了,拭了拭眼角的泪,说:“看来公子还是把我当做朋友的。”官嬖人遥望着怀王府,心里甚是欣喜。

      次日,官嬖人穿得很漂亮,正要出门,却被赵知炎拦了下来,官嬖人问:“赵知炎,你这是干什么?”

      赵知炎说:“小姐,喜欢陆二少爷是不是?”

      官嬖人说:“我爹都同意了我和陆萦欢来往,你倒有事了是不是?”

      陆萦欢心想:“奇怪,官小姐怎么会约我来他们府上,难道她不知道我要是被人发现出门的话,皇上一定会生气的吗,要不是为了查案的事情,我也不会...”“赵知炎?怎么是他。”陆萦欢立即躲了起来,说:“原来官小姐她不简单,到底她和赵知炎怎么会走在一起呢?”

      赵知炎看见陆萦欢来了,冷哼了一句,想着自己事先就安排了家丁去怀王府假报消息。

      官嬖人这时兴致勃勃地来到怀王府,看见陆萦欢正矗立在王府门口,便说:“公子,我来了,让你久等了。”

      陆萦欢说:“官小姐,你到底有多少秘密瞒着我啊?”

      官嬖人问:“陆二少爷,你这是什么话?”

      陆萦欢说:“官小姐,我就跟你明说了吧,你怎么会认识赵知炎?”

      官嬖人说:“你怎么会知道?”

      陆萦欢说:“我怎么会知道?我看见的,难道还有假吗,怪不得那天你要为赵知炎说话,原来,你们是一丘之貉。”

      官嬖人说:“我们是一丘之貉?”

      陆萦欢说:“那天,官小姐问我,我们是不是朋友,我现在可以回答你,我们不是朋友,因为,你的话,不足为信,而这个案子,不用由你负责了,我自己去办。”陆萦欢说着便走出了王府。

      管家见状立即追了过去,说:“陆二少爷,你不能离开王府啊。”

      官嬖人愕然,想到:“为什么,为什么我就不能拥有一份普通的幸福,就算是做无敌少爷的朋友也好,为什么,为什么?”

      陆萦欢跑到了一棵树下,说:“天生,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对你发这么大的脾气?”

      官嬖人在街上摇摇晃晃的,因为她的手里提着一个酒坛子,没一会儿,又是一口酒下肚。

      “公子,原来那天赵知炎之所以会被打得鼻青脸肿完全是因为他出入过太师府。”

      陆萦欢说:“太师府?”

      赵浩燕说:“萦欢,对不起,我不应该怀疑你杀了仇老前辈,看来,除了你之外,天生的嫌疑最大,她的武功虽然没有你我好,但是确实不比仇老前辈差,如果她暗中下手的话,应该可以做到快准狠。”

      陆萦欢说:“天生她不是那样的人吧?”

      仇丽说:“陆二少爷,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爹的死,必定与官小姐脱不了干系。”

      陆萦欢说:“天生真是为了嫁祸我而杀仇老前辈吗?”
      仇丽气冲冲地跑到望君楼,一下子便赏了玥娘一耳光,说:“玥娘,枉我那么信任你,你居然嫁祸无敌少爷?”

      玥娘说:“嫁祸,谈不上,若不是无敌少爷对我无情,我也不会嫁祸他,我多次暗示无敌少爷我对他的感情,可是他都看不明白,甚至不正眼看我一眼,于是我便找到了知炎,知道知炎投靠了官小姐这个大靠山,于是便听从官小姐命令,一路下去,无法回头。”

      仇丽说:“玥娘,我看错你了,我问你,那天,杀死我爹的真正凶手,究竟是谁?”

      玥娘说:“官小姐。”

      仇丽说:“我就知道是官嬖人这个贱人,我现在就去找无敌少爷。”

      陆萦欢带着一大批人闯进太师府,官天钦见状,问:“陆萦欢,你好大的胆子,你知道这是哪儿吗?”官嬖人见状,躲到了屏风后面。

      陆萦欢说:“我当然知道,这是贼窝。”

      官天钦说:“什么贼窝,你也不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就算我不是太师,我也是你的长辈,岂容你放肆?”

      陆萦欢说:“太师一向自视甚高,萦欢佩服佩服,但是今天若你不把你女儿交给我,那么,我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给我搜。”

      官天钦说:“你们敢,太师府岂是你们说搜就搜的?”

      官嬖人从屏风后面出来说:“不用搜了,我在这里。”

      陆萦欢说:“我问你,天生,你跟我老老实实地交待,仇富,究竟是不是你杀的?”

      官嬖人说:“没错,仇富就是我杀的。”

      “啪”,一记响亮的耳光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官嬖人脸上,问:“你为什么要杀仇富?”

      官嬖人说:“为了爹。”

      陆萦欢眼里满是泪光的说:“我明白了,来人,将官嬖人收监,择日问斩。”

      官天钦急匆匆的来看女儿,焦急地问:“女儿,你为什么要承认罪行?”

      官嬖人说:“爹,我一直知道,爹你一心一意辅助我做娘娘,我十分不愿意,以前,不管爹叫我做什么事情,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我都会去做,可是,谁也没有想到我会喜欢公子,为了让女儿能够在死前保留这一份美好,女儿便承认了罪行,其实,女儿一直对这个案子都没有信心,也没有决心,公子既然说是我杀了仇老前辈,我不如借这个机会了结了自己,这样,爹您就没办法再逼我做娘娘了,不是吗?”

      官天钦说:“你...嬖儿,你怎么会这么傻啊?”

      官嬖人说:“爹,这是女儿的决定,请爹成全。”

      “给我打,打到他说为止。”官天钦恶狠狠地说。

      “老爷别再打了,奴才受不了了。”赵知炎已经被打得奄奄一息了。

      官天钦问:“赵知炎,我打听了府上的家丁,听说你指使他去王爷府报假消息,说小姐约陆二少爷来太师府,你最好老实回答,究竟是谁指使你杀了仇富?”

      赵知炎说:“我说,我说,仇富是黑衣人亲自动手干的。”

      官天钦震惊,说:“黑衣人?”

      赵知炎说:“我和玥娘情投意合,但是却碍于姐夫的关系,只能偷偷摸摸的往来,有一日,我意外发现了原来黑衣人想要得到仇富手中的那本剑谱。”

      官天钦说:“什么剑谱?”

      赵知炎说:“那本剑谱我也没见过,但是听说是江湖上失传已久的降云剑谱。”

      官天钦说:“武林盟主容虚道长虽然手中持有降云剑,但是却没有那本剑谱在手,所学武功虽然平步武林,但是依然无法得到超越。”

      赵知炎说:“是的,太师,黑衣人为了得到降云剑谱,所以就密谋杀害了仇富,黑衣人之所以要把这个罪名嫁祸给陆萦欢,乃是知道陆萦欢是容虚道长的唯一传人,为了不露出破绽,于是他一直都没有出现,也没人知道剑谱的事情。”

      官天钦说:“那么,仇富怎么会拥有剑谱,黑夜之神又怎么会知道剑谱在仇富手中?”

      赵知炎说:“事情是这样的...”

      “午时已到,斩立决。”赵焕丞相抛出刻有“斩”字的木牌,“刀下留人,案件有新的发展。”

      陆萦欢说:“天生,对不住你了。”

      赵焕说:“无敌少爷兵行险招,怀疑到太师头上,于是想到太师为了救自己的亲生女儿,一定会出马,所以,才下令斩立决,请太师不要见怪。”

      官天钦说:“哼,要是我女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定不会放过你们。”

      陆萦欢说:“赵知炎,你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地说出来吧。”

      早在二月初的时候,仇富发现了赵知炎鬼鬼祟祟地出入太师府,于是仇富便抓住了他问:“知炎,为什么你会在太师府出入,是不是你和太师有什么勾结?”

      赵知炎说:“姐夫,你就别问了,有些事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仇富说:“这件事我可以暂且不管,因为猜都猜得到,你是为了荣华富贵替太师办事。”

      赵知炎说:“姐夫,我这还不是为了给你多买些补品吗?”

      仇富说:“你会这么好心?我是希望你别再和玥娘来往了,那个女人,不简单。”

      赵知炎说:“姐夫,你是没看到她晚上给我暖被窝那个骚样,不能不爱啊。”

      仇富说:“少在我面前提那个女人。”赵知炎不服气地冷哼一声,跟在仇富身后离开了。

      没过多久,仇富就说:“丽儿。”

      仇丽说:“丽儿在。”

      仇富说:“丽儿,你是爹的女儿,是爹的骄傲,我本来是想等我百年之后再把镖局传给你,可是,爹老了,已经运不了镖了,所以,我想再过些时日,就让你接手镖局。”

      “爹。”仇丽向仇富撒娇。这一幕,正好被赵知炎发现,赵知炎跑来找玥娘。

      赵知炎说:“玥娘,老头子真是该死,我帮他办了那么久的事,他居然把全部财产都给一个女娃,实在令人气愤。”

      玥娘说:“若是老头子突然死了的话,我们不就不用气愤了吗?”

      赵知炎说:“嘘!杀人者死,你想找死啊。”

      玥娘说:“不说了,不就行了。”玥娘刚刚说完这话就有一把剑架在玥娘脖子上,“啊!”玥娘吓了一跳。

      黑衣人说:“你们不是一直想杀死仇富吗,这一次,不用你们亲自动手,只要你们稍加配合,必定可以将仇富杀死。”

      赵知炎惶恐地问:“不知道该怎样称呼这位大侠?”

      黑衣人说:“叫我主人,就行了。”

      陆萦欢说:“照你这样说,那个黑衣人很可能就是武林上的泰斗人物,降云剑谱,首先排除的就是太师父,降云剑谱乃是我新武林的,如果太师父想要剑谱,直接问仇老前辈要,不就行了,何必多此一举?”

      赵知炎说:“于是,我就一路按照黑衣人的指使办事,莫敢不从,否则,小命难保。有一次,我被叫去太师府,黑衣人便把我打得鼻青脸肿出来。我,为了拿到不在场证明,所以便回了老家一趟,可是后来无敌少爷查到小姐头上,黑衣人临时说让小姐做替罪羔羊。回各位大人,黑衣人的计划周密,小的知道的就只有这些,奴才是一时鬼迷心窍所以才有机会借黑衣人之手密谋杀害老头子,可是老头子不是我亲自动手杀的,请各位大人从轻发落。”

      陆萦欢来到仇富坟前,拍了拍跪在地上地仇丽的肩膀,说:“仇姑娘,节哀顺变。”

      仇丽说:“究竟是谁,要杀死我爹?”

      陆萦欢说:“仇姑娘,你放心,我陆萦欢发誓,一定会找出杀害仇老前辈的真正凶手,为仇老前辈报仇。”

      仇丽说:“谢公子。”

      陆萦欢来到新武林,想到:“究竟这个降云剑与剑谱是何等来历?看来我得找太师父问问清楚才行。”

      “师兄,你回来了呀?”一个小道士欢呼雀跃地边往里头跑边说:“太师父,萦欢师兄回来了。”

      陆萦欢掀起袍子下跪说:“徒孙陆萦欢参见太师父。”

      容虚道长见状,赶紧扶起陆萦欢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也有一阵子没看见你了,当年怀王爷带着你和安儿拜在我门下,已经是两年前的事情了。”

      陆萦欢说:“太师父,我师父呢?”

      容虚道长说:“你师父他?”周围的小道士皆默然。

      陆萦欢说:“太师父,你告诉我,师父他究竟怎么了?”

      容虚道长说:“文吾他,他在一次和称霸武林的人打斗的过程中,不慎丧命。”

      陆萦欢说:“什么啊?我答应过香馥姐姐要平安的把师父带到她身边,这不可能,不可能啊。”

      陆萦欢始终记得一个女人在他这次临走之前的叮咛,“一定要把文吾带回来...一定要把文吾带回来...一定要把文吾带回来...一定要把文吾带回来...一定要把文吾带回来...一定要把文吾带回来...一定要把文吾带回来...”陆萦欢晕了过去。

      两年前,陆萦欢和江安随怀王爷去新武林的途中,途径馥郁楼,江安看了看,说:“又是婊子楼。”

      “大哥,别这么说。”陆萦欢劝说。

      江安说:“去。”

      香馥出来问:“什么婊子楼,这位公子,你说话嘴巴可放干净点,我们姑娘可都是正正经经做生意的。”

      江安说:“哦?老板娘,那我就进去瞧瞧你们是如何正经做生意的,如果你这生意不正经,我就拆了你这栋婊子楼。”

      香馥说:“你?”江安于是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陆萦欢和怀王爷见状,赶紧跟了进去,生怕他闹出什么事来。

      江安看到一个女人朝他扑了过来,嘴里喊着“大爷”,于是推开了她,“去,老板娘,这就是你们正经做生意的地方吗?”

      香馥说:“你到底是什么人,想怎么样?”

      江安说:“我想怎么样,那当然是履行我刚才的话,拆了你这栋婊子楼。”江安话音刚落,就踢翻了桌子,说:“还没有人敢对本世子如此不敬的呢,老板娘,你最好嘴巴放干净点,不然我还会来的。”说着便想往门外走,香馥并没有拦他,可是一位头戴草帽的侠士路经此地,看见有人在闹事,于是便冲了进去,打了江安几拳,王爷心疼的喊道:“侠士快住手,别打吾儿了。”

      江安依然嘴硬,恶狠狠地盯着那个人的样子说:“你是谁,为什么多管闲事?”

      “我坐不更民行不改姓,就是新武林盟主容虚道长的俗家底子路文吾是也,如果你想报仇的话,尽快来找我吧。”

      江安咬牙切齿的说:“又是姓陆的。”于是凶狠的瞄了陆萦欢一眼。

      路文吾刚要走,香馥便说:“等等,多谢路大哥出手相助。”

      路文吾背对着她说:“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老板娘不必道谢。”

      没过多久,他们一行三人便来到了新武林,得到了容虚道长的款待,容虚道长说:“贫道参见怀王爷。”

      怀王爷说:“安儿,欢儿,还不快叩见太师父?”

      江安,陆萦欢下跪说:“参见太师父。”

      容虚道长说:“文吾,你的徒弟来了,你可以出来了。”

      江安疑惑这个名字,“文吾,好像在哪里听过。”再定睛看一看那人,不是那天打了自己两拳的那个人吗?

      江安立即站起来,说:“怎么是你?”

      容虚道长说:“原来你们早已认识,文吾,这就是你的两名徒儿。”

      陆萦欢看见路文吾,有些吃惊,但不至于会像江安那样不敬,于是便又叩了一个头,说:“萦欢参见师父。”

      路文吾说:“起来吧,我不习惯别人跪我,既然师父将你们二人托付给我,那我一定会尽全力教你们武功的。”

      江安说:“什么师父,我还没有同意呢,别说那日的事,就是和萦欢同一个师父,我也不干。”

      容虚道长说:“这...”

      江安向容虚道长下跪说:“师父,请您收我为徒吧,我不愿意屈于萦欢之下,更不想做他的徒弟,如果师父不答应我这个要求,那么,我就长跪不起。”

      容虚道长说:“你...”

      陆萦欢说:“太师父,既然大哥他心意已决,萦欢也恳请太师父成全大哥的要求。”

      容虚道长说:“你们...简直是胡闹。”

      江安这两天无论刮风下雨都跪在门外,誓要与陆萦欢拼个高低。怀王爷多次来叫他回去他都不听,没过多久,陆萦欢又来求容虚道长,说:“太师父,请太师父成全大哥的请求,他已经跪在外面两天两夜了,实在捱不住了。”

      容虚道长说:“萦欢,你难道没看出来江安的决心并不在拜我为师这件事情上,而是想要在你之上,此人城府极深,实在不可不妨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女儿心意昭然揭,黑影丛生案件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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