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花水月》空虚炮人

1、下山 马成峰下山

　　明朝洪武年十七年，正值阳春三月，春风和煦，艳阳高照，来凤山上处处鸟语花香，一片生机盎然的景象。马成峰今天要下山去一趟，他要到山下的沙河镇上买些吃的和用的，还有买些酒拿上山来。这是师父昨天晚上交待给马成峰的，因为师徒二人已经足足一年没有下过来凤山了，这一年来，马成峰天天跟师父在山上习武，日复一日，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一年就过去了。虽说平日里马成峰也十分想要下山去看一看，可是师父让他在山上专心练功，所有他没有下山去，再说在沙河镇这个地方，马成峰也没有什么朋友，倒是认识几个人，就是那粮食店的老板，那酒楼的掌柜和几个伙计，这几个是马成峰每次到沙河镇时去给她们买东西的，每次也只是打打招呼而已，他们也只知道马成峰住在山上，是卢彦鹤的徒弟，连马成峰的名字他们也都不认识。马成峰的师父叫卢彦鹤，马成峰也不知道师父过去是什么人，他只是知道师父来到这来凤山上已经二十多年，但是师父也没有告诉马成峰他究竟为何来到此地。马成峰是个孤儿，他八岁时，由于家乡闹饥荒，随同家人来此逃难，来到沙河镇不久，父母都饿死了，马成峰无依无靠，一个人只得在沙河镇沿街乞讨，直到有一天他在沙河镇的酒楼门前乞讨，酒楼的老板叫两个伙计把马成峰赶到其他地方去，谁知两个伙计对马成峰上来就是拳脚相加，嘴里还一边骂道“哪里来的叫花子，要饭给老子滚到其他地方去 。”马成峰此时感到万分无助，他心里也十分畏惧。“给我住手，干嘛打孩子，有种的来跟我过过招。”只见一位四十岁出头的人从围观的人群里边走了出来，这个人身形不算高大，穿着一件灰色长衫，眉目也清秀，看起来像个文人，可腰间又配了一柄宝剑，谁也不知道他的来历，“你是谁？干嘛管闲事。”两个伙计嚷嚷说，“我是谁并不重要，可我见不得倚强凌弱。”两个伙计于是一同挥拳打向他，只见他一跃而起，越过两个人的头顶，到了两个伙计的背后给了他们每人的背上一脚，而后落在地上，只见两个伙计已被踢倒在地，连滚带爬地起身来。酒楼老板看见情势不对，连忙出来说到：“敢问是哪位好汉在此？都怪我对伙计管教无方，在下特地给好汉赔不是了。”这个人说道：“在下卢彦鹤，初到此地，现在住在来凤山上，今日路见不平，理应拔刀相助。”老板一看此人器宇不凡，看来是江湖之人，心想自己一个小小的酒楼要是惹上什么厉害的人物可就完了，于是老板连忙说道：“应该的，应该的，你们两个家伙，还不给好汉赔不是。”两个伙计也连忙来给卢彦鹤赔了不是。“我看今日之事就算了，你们以后休要再这般做。”老板答道：“当然，当然。”卢彦鹤走到马成峰身前，将其扶起，问道：“小兄弟哪里人啊，为何在此乞讨。”马成峰看着卢彦鹤是个侠义之士，于是将自己的经历都告诉了卢彦鹤。卢彦鹤听后对这个八岁的孩子也深感同情，于是问道：“你可否愿与我上山去，我收你为徒，传授你武艺如何？”马成峰没有做声，点了点头。卢彦鹤微微一笑，道：“那就随我上山去吧。”于是卢彦鹤带着马成峰上了来凤山。就这样过了十八年，马成峰每每想起这件事，心中就十分感激师父，如果没有师父，他恐怕早已死了。
　　马成峰于是到屋子里边与师父道别，卢彦鹤和往常一样坐在床上闭目养神，如今的师父已经是年过六旬的老者，却依然天天练功，从不间断，所以卢彦鹤身体也十分硬朗。卢彦鹤道：“成峰，快去快回。”原来师父已经知道马成峰来道别。马成峰答道：“是，师父，徒儿一定会尽早上山来。师父，徒儿告辞。”于是马成峰走出屋去，屋子是二十多年前，师父刚刚上山时建的，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马成峰住在北边的房屋，师父在东边的屋子，其余的就是两面围墙和一扇不大的木门。师徒二人在此居住二十余年，虽说日子清苦，但是对于二人来说却也感到满足。马成峰于是离了院子，顺着山路下山到了沙河镇上。
　　马成峰来到了沙河镇，他好久没有来到这么热闹的地方了，因为他一心只想与师父一心习武，马成峰知道，在这个世上只有你强大了，才不会被别人欺负，因为他在跟师父上山之前受了太多的欺辱。马成峰快步来到了沙河镇的集市上，人来人往，好不热闹。他先到米店买了二百斤的粮食，马成峰天生神力，二百斤粮食对于一般人是扛不动的，但是对于马成峰来说却是容易至极，再加上马成峰跟随卢彦鹤习武已经多年，二百斤的重量算不得什么。买好了粮食，马成峰扛起粮食又快步出来到街上，他心想好久没有好好的喝酒了，于是他来到了沙河镇的来凤酒楼，老板认识马成峰，因为，马成峰每次下山都会来来凤酒楼喝一顿酒，然后再打上一些带上山去给师父，师父卢彦鹤也是一个好喝酒的人。马成峰刚刚踏进酒楼，酒楼的朱老板就笑着上前来，朱老板道：“小兄弟来啦，好久没有下山了你，尼师父可还好？”朱老板就是当初让伙计赶走马成峰的酒楼老板，不过这么多年过去了，马成峰与朱老板也早已经成为了熟人。马成峰回答道：“我师父挺好的，谢谢朱老板关照。请您给我拿二斤酒来，还要一盘牛肉。”朱老板说道：“哈哈，小兄弟稍等，我这就去拿来。”马成峰坐在来凤酒楼里，看着无边热闹的街道，这熟悉的场景，心中在感叹着自己的命运，从小失去了双亲，还好遇到了师父卢彦鹤，师父对自己就像对待自己的儿子一样，马成峰也在已将卢彦鹤当做了自己的父亲，也是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想着想着，小二已经把酒和牛肉端到了桌上，马成峰拿起酒杯开始喝酒吃肉。突然门外进来了两个人，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挂着一把刀，从他们穿的衣服上看也看不出什么来，其中一个叫道：“小二，给我上几道你们这里的招牌菜，酒要女儿红，快一点，都饿了一天了。”小二道：“二位客官稍等，马上就来。”从这两个人的口音判断，马成峰认为他们是从京城来的，因为马成峰曾与师父到过京城，那是五年前的事了，当时马成峰也不知道师父到京城干嘛，只知道师父有事情办。小二将酒菜上给了这两个人，其中一个问道：“小二，到来凤山上的路怎么走？”小二明明白白的告诉了他们，这个人于是给了小二十两银子，小二连忙道谢。二人继续喝酒。马成峰在想这二人为何要上来凤山，来凤山上风景秀丽，还隐居者许多高人在山中，他们可能是到山上游玩或者拜访高人罢了，于是继续喝起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