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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初遇凶手 杀害师傅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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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妞,来,给大爷唱首曲子。”一个看似少爷的人将上菜的女侍搂到身旁。
“少,少爷,小女子还有事,店家在叫小女子。”女子颤抖着,想要从他的怀中挣扎出来,但是那个少爷越抱越紧。
“怕什么,只要你逗得本少爷开心,本少爷就纳你为妾,在府上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少爷说着将她抱在怀中。
女子颤抖着,谁不知道眼前的这个金家少爷到处强抢民女,只要是美女,无论出嫁与否,他都要抢过来。“少爷,小女子已有婚约。”
“婚约又如何,你嫁的男子可比我强。”少爷说着,手不安分地在女子身上游动。
“堂堂少爷,居然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你丢尽了你府上的脸。”
“谁,竟敢出此言,信不信我将你们全家都投入死牢。”少爷四处张望,看见一个拿着剑的美丽女子,他的脸上愤怒立刻消失,“嘿嘿,原来是个美女,若是喜欢舞刀弄枪,可以到我的府上
来,让我手把手地教你。”他说着走了过去。
孙若云冷冷地看着他,虽然她现在不宜惹事,但是她实在是看不下去一些人仗着有权有势就欺负普通的平民,况且她已经寻找凶手几日,现在心情十分糟糕。她拔出落梅,速度极快,下一刻剑就架在了那个少爷的脖子上。
“饶,饶命啊。”少爷看着她手中的剑,腿一下就软了下去,他身旁的两个壮汉挡在了他前面。
若云冷冷地看着眼前的两个壮汉,只要不使用师傅所教的自创式就可以了吧,那就用剑气震退他们。若云举起剑,刺向一个壮汉同时躲开另一个壮汉的攻击。她的剑术,是以速度为主的,这两
个速度缓慢的壮汉是绝对躲不过的。
空有一身力气的人,吓吓当地的平民可以,可吓不倒我,不一会,两个壮汉倒在了若云身后,她拖着剑,走向吓得瘫倒在地上的少爷,“今天我就为民除害。”她说着将剑刺向他的咽喉处。
那个少爷惊恐地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却没有任何痛楚。他睁开眼睛,一名男子仅用一把扇子
边抵挡住了剑的攻击。
若云后退了几步,那名男子笑着扇了扇扇子,不可能,承受了剑的剑气,扇子居然还完好无损。若云吃惊地看着他,难道是他,那个凶手。
“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怎么说也不应该闹出人命。”他扇了扇扇子,温柔地笑笑,如果是以往,若云一定会被他的微笑所迷倒,但是现在不同。
他身后的少爷看见他,嚣张地站了起来,完全没有刚刚的恐惧,“凌墨,你在我家住那么久,只
要你杀了眼前这个女人,我不仅不需要你付房钱,还赏你一千两银子。”
若云不屑地看了看眼前的男人,就算武功高超又怎样,还不是听命于无赖,屈服在钱面前。“废
话少说,你,给我闭嘴,你没有说话的资格。”她的剑指向那个少爷,少爷的脸立刻变白,躲在凌墨身后,“快,快给本少爷杀了她。”
扇子,杀害师姐的凶器,若云皱着眉头看着眼前微笑的男子,先试探一下吧。她握着剑冲了过去,毫无章法地挥舞了几下,被凌墨轻松地躲过,接着她用刀鞘向凌墨的右腰处挥舞过去,他用扇子挡住了,同时,右手拿剑刺向他的心脏,这是师傅自创式的最后一招。
凌墨用力扇了下扇子,若云整个人飞了出去,撞上了另外一边的墙壁。好强的内力,若云的嘴角流下了血,这个样子,和师傅死去的时候,一模一样。
若云看着眼前的男子,有些模糊,她受了轻度的内伤,看来对方的实力还有所隐藏。这个招数,不会错的,一定是他。
“杀了她。”少爷看着她站不起来的样子,十分开心,拿起剑就要刺向她的心脏,却被凌墨阻挡。
“少爷,有些事不要做得太过,我只是借住在您府上,负责保护您的生命,此次确实是您先做错了。”凌墨虽然微笑着,却没有刚刚温顺的感觉,他身上散发着杀气。
“那,这次就饶过你,以后不要上我看见你,哼。”少爷的腿还颤抖着,脸色惨白,故作嚣张地离开。
凌墨看了孙若云一眼,“姑娘,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是好事,但是也要注意他人的处境。”他也离开了。
两人走后,众人才松了口气,“姑娘,你没事吧。”那个被若云救下的女子走了过来,将她扶起来,“是我牵累了姑娘。”她说着用衣袖擦了擦眼泪。
“没什么,这点小伤不要紧的。”若云勉强地站起来,那个男子手下留情,她只要休息几天便可完全恢复,只是,一定要出其不意,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杀意,但又很快恢复正常,“此处你已经
不可久留,我给你些盘缠,你快点离开这个小镇吧。”
“姑娘,你大恩大德我永世都不会忘得。”女子跪下感动地说。
“好了好了,你先起来。”若云扶她起来,给了她自己身上所有的银两,送走了她,毕竟,她活过今夜的可能性不大。
夜晚到来,若云拿着落梅,身穿黑衣偷偷地潜入金府,当晚黑云将月亮遮住,她用轻功在房檐上无声无息地躲在凌墨的房间里,想当年,她是为了偷偷出去玩才练就了这身轻功,今天却用来暗杀。
脚步声越来越近,若云握紧了手中的剑。
推开门,外面灯笼的灯让屋中光亮了一些。一把剑指向他的咽喉,剑锋将灯笼的光反射在他的眼中,让他看不清眼前的事物,他没用任何慌张,用手中的扇子弹开了剑。
若云没想到他能够躲开这招,那就只能趁他背光,处于半盲状态的时候。她挥舞着剑,摆好架势,再次冲了过去。
“自创式的精髓在于剑鞘与剑的结合,并不是单手用剑,这需要多年的配合与运用。”凌墨在黑暗中说,“但,看来,你只是掌握了皮毛而已。”黑暗中看不到表情。
若云愣了一下,就在这个空隙,凌墨将门关上,两人都陷入了完全的黑暗中,“你是那个人的弟子吧。”扇子已经到若云的脖颈处,“下午的那位姑娘。”
“你是如何发现的?”人到将死之时心情反而十分平静,若云此刻能感受到扇子碰到她脖子,只需要轻轻一挥,她就会立刻毙命。
“姑娘手中的落梅,我曾在鬼谷见过孙前辈使用这把落梅,看过一次前辈的自创式,想来都是十五年前的事了,没想到能在这见到她的弟子。”凌墨说着收起了他的扇子,“你为何要杀我,是
你师傅派你来的吗。”
“什么,我师傅不正是被你所杀吗,你竟然还敢问这种问题。”若云激动地说,声音惊动了外面的侍从。
黑暗中看不清表情,对方彷佛叹了口气,他压低声音说,“你先躲到一边,你也不想被别人发现吧。”
若云虽然很不情愿,但只好收起剑躲到黑暗中。注视着凌墨,想在适合的时机杀了他。
凌墨点亮了蜡烛,门外响起敲门声,他走去打开门。
“凌先生,没事吧,刚刚我似乎听到了女子的叫喊声。”侍从望里面张望。
“你多心了,什么事都没有,我刚刚太累了,不小心把凳子推到了。”他保持着他惯有的微笑。
“那,就不打扰先生休息了。”侍从退了出来。
凌墨关上门的瞬间,落梅就向他刺了过来。他手握扇子轻轻改变了剑的攻击轨道,“你还是死心不改吗,好歹让我解释一下吧。”他走向若云,将若云手中的落梅向上挑起,趁若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将剑接住,“这个东西太危险了,我暂时帮你保管。”他温柔地笑着,在若云眼中是多
么可恨。
凌墨收起落梅,他坐在一旁的凳子上,微笑着对若云说,“姑娘,请坐。”烛光下他的五官才变得清晰,棱角分明,虽说并不是特别迷人,但他温柔的笑容却让人无法自拔。
若云狠狠地捏了自己的手,绝对不能被他迷惑了,他是杀害师傅的凶手,她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的杀气不加丝毫掩饰。
“鬼谷的武功,是不止我一个人会的,除了远在鬼谷的师傅,还有我师兄也和我一样飘荡在江湖
上。”凌墨淡淡地说,若云听到以后愣住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男子,温柔的笑容下面不知道隐藏了什么,他连自己试探过他的事情都看出来了。
鬼谷,师傅曾经说过,这是世间邪恶的源头,江湖上的各派虽自称名门正派,私底下却烧伤抢掠,无恶不作,鬼谷就是恶人中的恶人,如果遇到鬼谷的弟子,必杀之,为世间除害。鬼谷那不成文的规定也为世间所知。鬼谷里的弟子,连从小到大的同门弟子都忍心屠杀,对外人又怎会存
有怜悯之心。
若云故作镇定,并不想让对方看出她的不安,“不必狡辩了,鬼谷从来都是无恶不作,当初我师傅上门挑战,想必你们肯定一直记恨在心上。”
凌墨看着若云闪烁的眼神,依旧温柔地笑,让若云心里很慌,难道他又看穿了我的心思,不,不可能,我要镇定,不要自己慌了阵脚。“师傅早就叮嘱过我们,不要为难前辈和前辈的弟子,想来是有什么误会。”他笑着扇了扇扇子。
“误会,这误会我的师傅现在尸骨未寒,我还要为替她寻到真凶,而不能替她举行葬礼,怕真凶发现。”若云的声音越来越大,凌墨突然用手捂住她的嘴巴,警惕地望向门外,确认没有什么动静以后才松开手。
“唉,你还真是沉不出气。”凌墨叹了口气,眼中突然没了笑意,“前辈被人谋杀这件事需要我们好好查查,不管怎么说,先带我去你师傅那吧,把前辈和她的其他弟子的遗体安葬好之后,我带你会鬼谷,这么大的事情要禀报师傅。”
“我不会带你去见我师傅的。”若云咬牙切齿地说。
“没关系,我可以问问沿路的人,想必你这么漂亮的女子定会有人注意的。”凌墨微笑,这次,是狡猾的笑,“如果你那么想杀我的话,可以一路跟着我。”他说着,将落梅放到若云手上,若云剑拔刀一半就被凌墨按了回去。
“若云姑娘,今天你还是先回去吧。”凌墨又恢复了他惯有的微笑。
“你,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若云吃惊地看着凌墨,她再也没办法装冷静了,如果之前她所有的举动他都能推测得到,难道名字也可以推测的吗。
“你的护身符上都写了,想来是你师傅给所有弟子各求了一个吧。”凌墨把玩着手中的护身符。
‘孙若云’三个字缝在上面。
“你,还给我。”若云十分气愤,却又怕外面的侍从听到压低声音,她一手抢过护身符,拿起落梅,“明日我再找你算账,一天又一天,我不会休息的,如果你对自己的武功如此信任,将我带在身边去见你师傅,你终有一天会死在我的剑下。”若云的声音没有任何感情,只剩下杀意。她打开门,一阵风吹过,她就不见了。
她的轻功倒是和孙前辈不相上下,招式也一眼就看了出来,还是有相当高的天赋,只是武功却相差太远,孙前辈也不像是会对弟子如此放松的人。若云,像云彩一般吗,果然她们两人的关系并不只是寻常的师徒关系啊,凌墨微笑着,吹灭了蜡烛。
凌墨静静地站在门口,任凭狂风吹打他的脸,看着泛白的天空,现在已是初秋,天气渐渐变凉,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鬼谷的武功,杀了孙前辈的看来只有师兄了,最近他的动向越来越不可捉摸了。
一把剑刺向他的身体向左晃了下,便让那把剑扑了个空,“偷袭可非正人君子所为。”他微笑着回头,看着充满敌意的孙若云。
“我从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若云站在他身后,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只要能为我师傅报仇,就算是下毒我也会去做的。”
“我想我们应该快点走,如果你不想惹上麻烦的话。”凌墨看着远处走过来的金家少爷,“别忘了这里还是金府。”他转过头,保持着他的招牌式微笑。“现在看来有点晚。”
少爷看见了若云开始大吼大叫,将身边的侍从都叫了过来,若云拔出落梅的手被凌墨阻挡了回去。若云看向凌墨,凌墨的笑容没有改变,他走向少爷那边。“少爷,我想,在府上不好大动干戈吧,若是让老爷知道少爷您的事迹,说不定会对继承之事改变主意。”
少爷听了以后变了脸色,“你到底想怎样。”
“少爷只需给我们准备两匹马和一些盘缠,我就不会将您的所作所为上报给老爷。”凌墨微笑着
说。少爷只好摆摆手让下人准备好,“以后别让我看见你们!”他看着凌墨走远了以后才敢大声吼。
凌墨骑上马,若云却并没有上马,“怎么,不上马吗,如果你就这么用轻功追着我,那最后消耗体力的只是你而已,你将会更加没有胜算,而且你的盘缠都给了那个女子,如果用敌人的,吃敌人的,最后还能杀死敌人这不是很大快人心的事情吗。”
若云咬了咬下唇,最后还是上了马,她警惕地看着凌墨,这个人实在不能小瞧,她心中所想的全都能被他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