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水月镜花》幺然一笑

2、第 2 章

　　黑暗，看不清五指的黑夜紧紧地环绕，，绝望、死亡的气息在悄无声息的蔓延。冰冷的触感，仿佛已在黄泉之中，挣脱，怎么也挣脱不了，仿佛下一秒就要魂飞魄散，绝望，悔恨，无力，让人忍不住颤抖。
　　“不，不要，不要杀我，求求你…”不知是谁的苦苦的哀求，不知是谁的眼泪“滴答。滴答。滴答”。细小却在绝望的寂静中显得响亮，如钟鼓一般，激起四周的空气都发生了巨变。一道微弱的亮光出现在四周，什么都不能去想，如飞蛾扑火一般，跌跌撞撞的向着那个光亮跑去。一道清冷的声音响起，如神祗一般，仿佛一瞬间击退黑暗“想要重生吗？只需要你最珍贵的东西。”
　　“想，求求你，救救我。”来不及去思考，只想抓住这个可以远离黑暗的声音。苦苦的哀求，只希望远离黑暗。重生是谁也不想拒绝的诱惑。
　　“记住，我会来取你最珍贵的东西的。”不知是谁在耳边述说，林霖猛的睁开眼睛，刺眼的阳光让他忍不住微眯着眼，隔了许久才适应。这是？看着四周简陋却温馨的房间，墙壁上自己和朋友笑得没皮没脸的照片，一瞬间的恍惚。他似乎忘记了什么，刚刚的那个声音是做梦吗？伸出手看着阳光细细碎碎洒在手中的光晕，心里沉沉的，有种淡淡的喜悦，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如渴望已久的梦。
　　门被推开，一个苍老的老妇人拄着拐杖走了进来，白发爬满了她原本乌黑亮丽的头发，染上了时光走过的痕迹，老人看着躺在床上的林霖，故作凶态，眼神却透着宠溺‘’霖霖，还不起来，太阳都上三更了。”
　　望着老人，林霖的泪水不知为何滑落下来，如掉落的珍珠似的，无法控制。一滴一滴坠落在地，述说着主人的悲伤“奶奶...”一声低低的奶奶，林霖仿佛有说之不清的悲伤。
　　年近七十的老人听到心也为之一颤，走上前轻轻抱住这个她疼爱一生的孙子，颤抖，苍老的手一下一下轻轻抚着林霖的头，恐慌道“霖霖，你别吓奶奶。”她的一生是痛苦的，老头走得早，儿子媳妇也去世了，她只有林霖一个孙了，平时都那样宠爱，舍不得打又舍不得骂，可是今天却哭得这样委屈，老人越想越觉得林霖可能是在学校受了委屈，扶起林霖的头，老人气愤的说道：‘是不是你同学欺负你了？不要怕乖乖告诉奶奶，奶奶去收拾他们。’
　　默默的摇摇头，心里是对老人深深地愧疚，还有说不名的悲伤，林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觉得好像少了一大块记忆，空得让人害怕，只能紧紧抱住这个最疼自己的老人，汲吮身上的温度“奶奶，对不起。”
　　听到林霖的话，老人的眼睛湿润了，抚摸着林霖的头“跟我说什么对不起啊，只要你好好的，就是最对得起我了。”
　　低下头，林霖忍住泪，看着如此爱自己的老人“奶奶，以后我一定对你最好。”
　　“你呀。”老人拿出帕子擦了擦眼角的泪，“要是受委屈了，记得跟奶奶讲，奶奶去收拾他们。”
　　“奶奶，你孙子怎么会被人欺负。”强挂起笑容，林霖不知道他为什么居然会哭，但心里再怎么难过，他也知道自己吓不得这个疼爱他的老人，只好找个借口让老人出去自己一个人静静“快点出去出去，你孙子要换衣服了。”
　　老人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恢复了正常的孙子，也忍住了，她老了，现在这些孩子的心思她不懂，但也知道现在的孩子不喜欢别人刨根到底。只能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提起拐杖轻轻的敲了自己的孙子一下“你小时候，我什么看过。”
　　“现在不一样了嘛。”林霖冲着老人调皮的笑了笑“快点...快点。”
　　“你啊”看着林霖调皮的样子老人也笑了“快点起来，不是昨天还在跟我说，约了人打球吗”
　　“我？”林霖惊讶的望着老人，回忆昨天的记忆，好像是约了人打球，可就是感觉那样遥远，仿佛在回忆往事。
　　“快点下来..”关上房门的响声把陷入疑惑里的林霖拉回了现实，抬头扫视着四周的环境，明明是记忆中的样子，可就是觉得有些不一样，拿过放在床边的书包，掏出来，里面居然是高二的书本，他不知道怎么回事，但总觉得他比现在的年龄大，是自己的错觉吗？
　　磨磨蹭蹭的走了下去，看着给自己备早餐的老人，林霖的心也慢慢沉静了下来，
　　轻轻的喊了一声“奶奶”。林霖正想去帮忙，却不料突如其来的声音把老人吓了一跳，手一抖，盘子差点掉在地上，幸好林霖眼疾手快。一下子接住了。
　　“吓死我”老人拍了拍胸口，惊魂未定的望着林霖，‘霖霖以后不要猛地出个声音，吓到奶奶了。’
　　“对不起...奶奶。”愧疚的看着老人，林霖委屈的道“我就是想帮忙。”
　　“这么小，帮什么忙嘛。来，吃饭了。”老人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总感觉林霖有些不一样，可是又说不出来。
　　吃完早餐，林霖拿着篮球跟老人说了声再见，就走了，他们因为上高中了，星期六也会上课，老人心疼林霖，所以一般星期天是不会管林霖去哪的，有时还希望林霖去玩，放松放松。
　　走在街上，林霖时不时会碰到一些亲戚给自己打招呼，明明是很熟悉，记忆里却觉得陌生，有些都要很久才想出名字，好像一夜之间，什么都变了，却又什么都没变。这样的认知，让林霖忍不住想逃离。
　　终于走进校园，林霖松了口气，路上遇见熟人不知道怎么喊真是一件糟糕的事。
　　来到篮球场上，此时已经满是人，正打得火热，看得林霖自己都热血沸腾了，人都很熟悉，个个都是高中的好友，但看着个个青春飞扬的脸，又觉得有些陌生，好像许久没联系了。本想冲去给他们一个拥抱，却因为这个认知，林霖停下了脚步，只是静静的看着他们。
　　看着那一群打得热火朝天的大男生，场景是那样美好，那样生机勃勃，让人羡慕。自由真好。林霖不知觉从嘴里冒出这样一句话，却让自己楞住了。
　　看着站在那里不动正发呆的某人，篮球场上的男孩也纷纷停住，一个男孩吹着口哨看着林霖‘喂，看到我们的英姿，吓到了？’还没等林霖回答，另一个高大的男孩笑着踢了吹口哨的人，走上去很亲密的搂住林霖‘怎么来这么晚。”
　　高大的身子在凑过来的一瞬间让林霖颤抖了一下，脚条件反射似的想要马上逃离，却因为男子的动作而不敢挣扎，内心深处居然是对男子满满的害怕。
　　林霖觉得很不可思议，不同于其他同学的陌生，男子对于林霖来说很熟悉，非常熟悉，却又非常害怕，可是不可能那，林霖仔细想了想昨天，虽然记忆感觉很久远了，但却依旧记得，他们昨天又没打架，男子又没揍他。
　　‘你怎么了？’感觉到了身下人的不对劲，男子摸了摸林霖的头，‘没感冒啊，你抖什么？’
　　‘没，没什么。’躲开男子的怀抱，林霖深呼了几口气，假装镇定的看着男子‘周海，我有点不舒服。’
　　不满林霖逃脱自己的怀抱，周海的脸刚一沉，但一听到林霖说不舒服，立马就散了，伸出手扶住林霖，脸上带满关心“还好吗？要不要回去休息？”
　　‘不，不用。’推开周海的手，林霖在周海要变脸的前一秒，指了指不远处的花坛，‘我坐在那里看你们就行了。’
　　‘好，’望着林霖脸上不知名的表情，周海从嘴里挤出一个字，他现在的心情很不爽，明明昨天还好好的，今天不知又怎么惹到这小祖宗了。
　　那天下午，天空蓝澄澄的，花坛里的紫藤话开了一串一串晶莹的紫色从碧绿的藤上垂下来，花瓣在蜜色的阳光下显得透明。
　　周海的怒火在赛场上得到了充分的发挥，一场火热的篮球场在高中上演，不知不觉人越来越多，大家都不知觉的为场奔跑的人加油，12:14 14:20 18:40 分数不断升高，奔跑的汗水洒在赛场上，无数大人都感叹道，年轻真好。
　　是啊，年轻真好，林霖坐在花坛边，紫藤花没兜住阳光细细碎碎洒了他一脸，笑意从他嘴角浅浅的梨涡慢慢铺张开，抬头看着晴朗明澈的蓝天，笑得阳光明媚。那一刻，他仿佛忘记了自己内心的忧愁，只剩下对青春的热爱，对自由的期待。
　　谁也不中知道，赛场上，和赛场上方，两双眼睛正目不转睛的看着坐在花坛上光彩万分的林霖，一个是充满占有欲，势在必行的，一个是苦涩，悲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