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茶暖心恃强 你越是去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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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徐芷清坐公车回到家，多日没见的秦莫辰正坐在屋里跟婆婆说话，有些意外，老人见她回来起身走向厨房：“莫辰来了，等下我们就吃饭。”
徐芷清要去帮忙老人从厨房推了出来“你们年轻人先聊”。
徐芷清坐下问秦莫辰：“你手好了？”秦莫辰淡淡道：“好了，原本就不是什么事。”徐芷清没想到上午才跟程海问过他下午在家竟见到，一时忘了要谢他帮自己介绍进公司，见他面前杯子的水喝剩不多了，起身去给他重新加满。
“你找过我？”秦莫辰问。
“啊？”徐芷清没反应过来。
“程海……”
“哦，我上午在餐厅遇到他问过？”
“工作有问题？”
“没问题，工作挺好。只是问他你在公司里做什么负责那部门。”徐芷清把杯子放在他面前。
秦莫辰端起杯子喝了口水慢慢道：“我跟程海负责的一样。”
“哦”徐芷清点头
“谢谢你帮我介绍工作。”徐芷清想起要谢他。
秦莫道：“没什么，这份工作在你能力之内，况且你自己胜任的也不错。”
徐芷清心想，虽然进公司后没见过他看来他还是有留意自己，要不怎么知道自己工作的还不错，心下断定他并不是记仇的人。
“那改天请你吃饭。”
“也好。”秦莫辰看着她道。
“你中午见他，他是不是还在生气。”
“程海？”秦莫辰问，皱了眉想了下“这个没注意，怎么……”
徐芷清笑说：“没什么，中午在餐厅一起吃饭，我问他是不是同性恋，他反应比较大饭也没吃就走了。”
秦莫辰看着她：“他不是同性恋，只是比较招女人。你问一个男人是不是同性恋，是谁反应都会比较大。
徐芷清乐：“确实是比较招女人”人后面的话到没听进去。
秦莫辰看了她眼又向厨房望了望，想说什么没说。
饭快吃完的时候院子的门被人敲响，秦莫辰坐的离门口近，起身去开门。天色渐暗，院子里蒙上了深色，先后进院子两个人，徐芷清和着从屋里映出去的光认得走在前面的是在巷尾住着的赵婶，她有时候会和婆婆一起打牌在巷子里聊聊天，后面跟着一个三十上下个头不高的男人，徐芷清没见过。
赵婶进屋见他们晚饭还没吃完说：“这来的不是时候了些，要不你们先吃，等会儿我们再过来”话虽说却没有离开的意思。
徐芷清旁边的婆婆道：“你们先坐，我们马上就吃完了。”
坐下的秦莫辰看看了眼徐芷清，低头把碗里的饭吃完，徐芷清见婆婆也搁了碗，迅速扒完了饭。起身把没吃完的剩菜和在一个盘子里，擦了桌子回厨房洗碗，秦莫辰帮忙端了盘子也进了厨房。徐芷清站在水槽前洗盘子，秦莫辰将碗递给她“是来见你的。”
徐芷清扭头看他，不明白他意思。
“相亲。”
徐芷清有所悟停了手，怪不得觉得自打两人进了屋，就一直有什么东西聚在自己身上。原来是婆婆私下给自己安排的相亲，知道婆婆一片好心，心下并不责怪。只是两个不认识的男女被强行拉到一起大眼瞪小眼彼此在心里默默称量，确实是件另人身心都别扭的事情。心想等下出去就要被人在心里称斤论两的计算，徐芷清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哦”。秦莫辰见她埋头继续洗碗，也没话说。
这碗洗的比往常久了些。
婆婆进来厨房，徐芷清不能违了她好意，停了手拿抹布擦了两下案台才跟了老人出了厨房，秦莫辰跟在后面。
老人拉了徐芷清坐下拍了拍她手指了人道“止清这是赵婶的侄子赵珉炎。”
徐芷清看那人，眼睛确实抿了点，对人点了点头。
“这是徐芷清，二十五了，跟我一起住了快四年，说是租我房子住没什么关系，不过我们两人投缘，我们处的时间不短关系就跟祖孙一样了，家里很多事情都她忙里忙外帮忙在做。这是个实在的好孩子，大学毕业。现在公司上班，工作稳定赚的也不少，只是家不在这里。”婆婆对来人夸她。
沙发上的赵婶接着 “我们珉炎二十八快二十九了，也是大学毕业，我哥嫂就这一个孩子，大学毕业就给他买好了房子，他也知道上进自己开了公司，自己买了车，手下管着好几个人，能干的很的……”语气硬朗。
徐芷清只坐在那儿听她说年纪、房子、车子，其他到却没听进脑里，脸上一品茫然。有房子车子的人在相亲上确实能够硬气些，这两样东西确实是当下社会大多相亲对象审核的首要标准，而房子是基础标准。
秦莫辰坐在沙发里，看着屋里一片沉默。
“徐小姐是哪里人？”眼睛确有些抿的张珉炎问。
“J江市。”
“离的不远”赵婶身子向前探了探继续问：“你父母做什么的？”
“我父亲自己做些小生意。”
“你妈妈那？”
徐芷清有些迟疑，面前两人正看她，只得咬了下唇“我妈妈不在了。”
“单亲家庭。”
徐芷清低了头没说话。
“生病不在的？
徐芷清点头。
“多大的时候你妈妈不在的？”赵婶继续问。
徐芷清出了口气“十二”徐芷清手放在膝盖上的手握紧了些。
桌上一只水杯被人推到她在面前，握杯子的手，手指指修长宽厚，骨节分明看上去整洁硬朗骨骼分明，徐芷清不敢看那人眼睛，怕看到人眼里的怜悯与同情，她曾见过那样的眼神。伸手拿起杯子捧在手里，水是温的碧绿的茶叶荡在水中浮浮沉沉，徐芷清眼睛凝在杯子上，望着杯中浮沉的茶叶，脑中虚无缥缈，茫茫然然。
秦莫辰收回手又靠回了椅背。
“珉炎父母做什么的”婆婆打破沉默。
“我父母都在邮政上工作。”
“止情爸爸现在是单身？还是……”赵婶继续问。
徐芷清终抬头看她：“我爸爸另成了家，也有了孩子。”
“哦”赵婶一副了然，还要接着问。
“徐小姐，是做平面设计的？”对面的赵珉炎把拦接了过去。
徐芷清点头“是。”
“那徐小姐，应该会设计画册的，改天徐小姐帮我看看我们公司的画册。”
已经印刷好的画册有什么看，人也是帮自己岔开话题，徐芷清淡淡的道“好”。
两人互相留了电话。
婆婆送人出屋门，徐芷清起身跟在后面。见赵婶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对老人似是有话要说，对人说了“再见”转身回屋。
秦莫辰仍坐着没动，只是看着她，目光深沉。徐芷清和他对视又迅速移开，就是那样的眼神——可怜。她低下头又抬起来看他眼睛，对他扯了扯嘴角并没说话。
不愿被人看进心里悲喜，唯一的办法就是直视他人眼睛。
秦莫辰看她上楼，听院子里的人压低声音悄悄道“话不多，人是老实孩子，长的还好，打扮也不花哨，安分是没错，不过人有些呆了，人是外地的还是单亲家庭，看样子家里也依靠不上。”
“这是个踏实的好孩子。”婆婆为徐芷清辩“外地的本地的没甚区别。”
赵婶有些应付“嗯，也是，看他们，看他们吧，我们说的也不当事儿不是。”
说完和赵珉炎出了院门，婆婆站在当地不再送。
老人叹着气进屋坐下，后悔自己给安排的这场相亲。秦莫辰挪过去挨她坐着，老人带有老年斑的手放在扶手上。秦莫辰左手抚上去握着，老人看他“确实是个好孩子。”
秦莫辰有说话。
这晚天上有了月，半弯的弦称不上亮也给繁杂喧嚣的都市添了点夜色。
秦莫辰这晚没走，睡在徐芷清房间对面，他十五岁以前自己的房间里。
徐芷清这晚睡的不好，婆婆自作主张的这场相亲定然无果，徐芷清不怪她，虽说没征的人同意，那也是对自己的好。明白以对方的条件不会看上自己，心里也并不失落。但是对人袒露身世让她心里不好受，不是怕别人知道身世，只是无法忍受别人对自己的可怜，让她感觉自己弱小可悲。徐芷清人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到深夜才慢慢睡着。
有些事会一直刻在记忆里，虽然已经物是人非，时间也早已久远，但是只要是触及到那事情的边缘，当时经理的那种感受，却是永远印在心里的。
第二天周六，顾晓婷约她见面。两人以前虽然不在一个公司上班但公司都在一个办公楼上两人能够常常见面。现在徐芷清去了莫利安上班，见面的机会少，也只能在周末两人聚聚。
天气也慢慢的变热，顾晓婷打算叫上徐芷清去买几件夏装。
两人在街上瞎逛，和高中大学闲暇时一样。
徐芷清跟顾晓婷说了昨天的相亲，顾晓婷听后直乐“这整个一先斩后奏了，不，连奏都不奏。这老太太有意思，不过老太太对你还真是上心。“
徐芷清点头。
顾晓婷挽了她胳膊道：“那人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样貌、身高家里条件啊？”顾晓婷止步。
“样子没看清，身高人也没报，一般房子车子到有，不过，人不会看上我。”徐芷清停下脚，在旁边的一个栏杆上依了身子。
“你怎么知道？说不准人对你会中意的。”顾晓婷也跟她靠一起。
“就是知道”
“是你对人没感觉吧。”顾晓婷道.“嗨！真不知道你想找什么样的，还惦记闫浩吶？
“你这都哪儿跟哪儿的，都高中那会儿的事了，我都快忘人模样了。”徐芷清跳了一下坐在栏杆上。
“那你老实跟我说……为什么一直不找男朋友。”
“有没遇到有感觉的，干嘛要找，况且有时候你越是去找某样东西就越找不到，感情也一样，我不去找那人我等他来。”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茶暖心恃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