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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春暖夜相逢 保佑他千灾 ...

  •   第二章(春暖夜相逢)
      徐芷清被顾晓婷拉着帮忙整理东西到晚上七点多是,才放人回去。

      两人站在公交站台上等车,因为是周末等车的人不多徐芷清和顾晓婷并肩坐在公交站台上的休息椅上。

      顾晓婷歪了脑袋看了徐芷清好一会儿问道:“你真没想过去林文羡他们公司?他们那可大公司,而且林师兄对你……”

      “对我怎样?你也说了他是师兄,别把毫无关系的人往一起扯。”徐芷清没等顾晓婷说话,“别人不知道情况你还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跟刘昊,大学里名声向来清白的我能有八卦惹上身。”徐芷清说着举手在顾晓婷脸拧了一把。

      远处公车放慢速度进了站台,徐芷清站起身对顾晓婷招了招手说:“走了,你也回去吧。终于把你拐进门,刘昊还不知道自己一人在楼上多偷着乐哪,按你一惯驭夫理念,接下来得打击鞭策了。”

      顾晓婷嘴角抽了抽跟已经上车的徐芷清招手再见。

      周末公车上人不多,有微凉的风从车窗吹进来。夜色像一张黑色的大网,悄悄地将城市笼罩。路边的霓虹闪烁着,发出五光十色的炫人灯光,在夜空中映出环环灯晕无端地增添了不尽的妩媚。

      车厢里放着徐芷清没听过的一首英文歌
      Looking from the window above
      It’s like a story of love.
      Can you hear me
      Came back onlyyesterday,
      We’re Moving farther away.
      Want you near me.
      All I needed was the love you gave.
      All I needed for another day
      And all I ever knew;
      Onlyyou.

      清朗悠扬的男声缓缓飘荡在空旷的车厢里,或许是这声音跟这夜色搭配太醉人,司机将往常彪悍的车速也慢了些,将车子开得轻稳了许多。

      徐芷清看着车外纷纷退后的夜景靠在椅子上放松身体。和歌声一同欣赏这座城市四月里的暖人妩媚的夜色。

      微凉的风将徐芷清的发吹散了些,她伸手随意将发拢了拢。窗外马路上一个一手拉了行李一手提了一个条纹蛇皮袋的女孩。

      徐芷清站在院门口看了看表,已经是八点半了。

      徐芷清拿钥匙准备开门,院门没锁,徐芷清疑惑的轻轻将门推开,四下一片静谧,夜色笼罩了小院,天上虽挂了月亮,浅淡的月光未能抵挡现代文明创造的各种光亮,没能把月光洒在城市这静谧的院落中。

      往常这个时候院子里应该有咿咿呀呀的戏剧唱腔,而今晚却四下宁静,老人住的房间也没有光亮,只剩正对院门的客厅的桌子上亮了盏橘黄色的小灯,徐芷清知道是电视柜上的一盏老式台灯发出来的,那灯是给她留的。

      这样的一片光要徐芷清心里暖成一片。要而是这片光让徐芷清把这院子住的有了家的感觉。一个地方一旦住成了家总会带着某种眷恋。这眷恋在渐渐的在心底驻了下来。

      徐芷清怕吵醒已经睡下的老人。

      轻轻合上院门,蹑手蹑脚上了台阶,却发现敞开着门的客厅里蹲着一个人,橘黄色的光照在那人身上,看不出具体年纪,那人背对着她蹲在电视机柜前,旁边凌乱的堆了一地翻出来的东西。

      徐芷清脑中飞速的思考眼下的情形,将这个时间能出现在这里的人都想了一遍。
      应该是小偷。

      徐芷清停下脚步轻轻出了口气,竖起耳朵想仔细听听老人屋子里的动静,只听到厨房坏了多日的水龙头,哒哒的滴水声突兀的响在四下安静的屋里,徐芷清握紧了拳头。

      放电视机的柜门大开着,那人蹲在地上像是在看什么东西,脚边一片凌乱。

      徐芷清将微微颤抖着的双手抓紧,放在胸前稳定嘴里默念:“镇定、镇定。”眼睛环视四周希望能找到可以用来防卫的工具。

      徐芷清看了身边一圈,目光落在了墙角的一个瘦长的土红色的陶制花盆。以前里面种了株紫色的绣球,每到夏末就团团簇簇的开满一盆,前些日子见婆婆把花移进了院里的花坛中。徐芷清没仔细看那花盆里面,伸手扣了盆沿,屏住呼吸轻轻的把盆拎了起来,感觉有些重量,停下动作,又竖起耳朵听了听屋内动静,放慢速度极缓慢的轻轻挪进屋里,慢慢站在了那人的身后,把花盆轻轻的一点一点举高。

      地上那人猛的回头,徐芷清两手橫举花盆正要要落下,花盆中没被倒出的土和花肥倾斜而下,将地上的人满满盖了一头。徐芷清正考虑手里的东西是不是要落下,院中大门“砰”的一声被人推开了,伴着这声声响徐芷清手中的花盆不偏不倚的落在了地上的人的脑袋上,花盆咔嚓一声裂了几片散在了地上。

      徐芷清慌忙看向院子见老人进了屋,跳到老人身前将人挡在身后声音微抖:“婆婆,家里有小偷……”

      老人忙拨开徐芷清说:“他不是小偷,认识的。”边说边将地上那人从地上扶了起来。
      婆婆将秦莫辰扶上椅子紧张的问:“误会了,怎么样?头有没有破?要不要去医院?”边说边将秦莫辰头上的土抚下检查有没有杂伤。

      秦莫辰左手抚了头,剑眉微皱怒道:“头没破,手破了,不用去医院。”

      低沉的男声将呆在地上嘴巴大张的徐芷清唤醒,徐芷清忙过来和婆婆一起检查秦莫辰的伤,秦莫辰的右手手背上不大的一个伤口正有血慢慢溢出。

      因为灯光暗黄,秦莫辰手上的血并不显得刺目。

      “对不起!对不起!”徐芷清脸上微白,忙转身把药箱找出来。抖着手将秦莫辰手上的伤口包好。嚅嗫的心虚道:“明明砸到头了的,怎么手破了。”

      “花盆碎片,扎到了。”

      昏黄的灯光下,秦莫辰左手抚着徐芷清刚刚包扎好的纱布 ,浓眉下一双深沉眼冷冽的看着眼前的人,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淡淡没有了刚才的愠怒。

      “大灯没开,屋里黑,我以为家里进了小偷。”徐芷清被秦莫辰冷冽的眼神看的有些无措,忙轻轻解释说。

      婆婆拿了毛巾给秦莫辰擦头上的土说:“客厅灯坏了,我刚出去买灯管去了。”

      婆婆边擦边对秦莫辰说:“误会了,止情不是有意的。”

      秦莫辰从婆婆手中接过毛巾看了徐芷清一眼,黝黑深邃的眼深沉黯哑没有温度。

      “止清,这是莫辰,秦莫辰。”
      “这是徐芷清。”

      徐芷清尴尬的对秦莫辰扯了扯嘴角,合上药箱。

      婆婆看徐芷清脸上牵强的笑想打破尴尬“我记得给你看过他照片。”

      徐芷清茫然的摇头,到楼梯下的杂物间把折叠梯子搬出来支好,拿过婆婆买的灯管,几下拆掉包装,上梯子,将坏掉的灯管换下按上新的,又从梯子上下来,将墙上的开关“啪”的一下打开,动作连续流畅。

      灯光从头顶射下照亮一室光辉,屋内光亮如昼。

      由昏暗到明亮让人眼睛有些不适应,徐芷清扬起下巴露出晳长的脖子,眯了眼看了下头顶的灯满意的点下头。

      秦莫辰微眯着眼看着她把梯子放进杂物间,站起身向婆婆问道:“什么照片?”
      婆婆从回屋拿出一本相册,翻开指给他看 “这个……”

      放好梯子的徐芷清凑了过来看了看照片对婆婆说:“这相册是有看过。”

      照片上一个十五六的少年穿着白色的运动服和一对夫妇站在一起一条小街上。徐芷清认得年轻些的老人,旁边的是她爱人。

      徐芷清看了看照片又仔细的瞧了瞧秦莫辰轻轻道:“这是你?”

      秦莫辰抬眼看了她一眼,没回答低头继续看照片。看着自己十五岁时的照片,秦莫辰心下感叹世事如烟。

      人永远不知道哪次不经意地说了再见后,就真的再也不能相见了。照片上的两人曾和自己共同度过十五年的时光,十五年后,一个离世不在一个徐徐终老,只等去另一世界跟亲人相聚的时间到来。

      秦莫辰包扎着的右手抚着照片,自己站在两位老人中间,心底有丝丝涓流淌满胸前。

      虽然他叫他们冯伯、冯婶。

      岁月荏苒,生者丛生,逝者已逝。小小的少年已经长大成人,秦莫辰看向身边的老人,老人看着照片刻满皱纹的眼角带有光亮嘴角是慈爱的笑,那笑有对爱人绵长的想念也盛着对身旁的人已从少年长大大人的欣慰。

      淡淡的风拂过城市中这小小的院落,院中枝叶轻舞,风跟着抚进屋不凉到让人觉得些丝丝的暖。

      周日早晨,徐芷清刚从楼上下来,从厨房端了早饭出来的老人感慨:“还好昨晚上莫辰脑袋没事儿,手上伤也不严重。”

      徐芷清知道老人话里并没丝毫责怪,伸手接过婆婆手里的碗轻轻说道:“昨晚是意外。”

      婆婆将手里的筷子放下说:“这孩子刚从国外回来,就碰上这种事情,等那天我去寺里给他求个平安符回来,虽然他一直呆在国外,我们中国人还得我们自己的菩萨护着才好。”最后那句语气像是说给自己。

      徐芷清心想中国的菩萨还是外国的菩萨得人信,菩萨才会保佑,秦莫辰国在国外十多年接受的也是西方教育。也不一定会有什么宗教信仰,估计国内的还是国外的也都不会庇佑他什么。忽然转念一想,昨晚好像是自己砸了人脑袋,忙点头说:“平安符好,平安符好,婆婆去庙里求回来,让他带着。肯定能保佑他千灾不染,岁岁平安。”

      “多谢你吉言。”低沉的男声从屋外传进来。

      刚刚坐下的徐芷清从椅子上弹起。昨天晚上事发突然,徐芷清混乱中没能细看被她砸了的人的样子,没想到秦莫辰一大早就在这儿,意外了些。门外,明朗的阳光撒在他身上,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表情浓眉下一双眼正看着她。

      徐芷清看秦莫辰那眼神明明是在说,昨晚那灾是明明你给我的。徐芷清脑中“嗡”的响了下,低头道:“昨晚不好意思,你手怎么样?”

      秦莫辰进屋坐下,看了她一眼,眼神明亮沉稳,“只是小伤口,没什么事儿。”

      徐芷清抬头看了下秦莫辰,安下了心,指了他的手说:“注意点那只手,别上沾水。”

      秦莫辰神情默然没再说话。

      婆婆坐下准备盛饭,徐芷清才发现刚从婆婆手中接过来的碗筷原是三只,原来秦莫辰早就在了。
      婆婆盛了一碗放在秦莫辰面前,又拿起一只碗盛好,递给了她。

      “莫辰住在附近,我要他早上过来吃饭。”婆婆对徐芷清说着将两只咸鸭蛋一左一右递给了她和秦莫辰。

      “嗯”徐芷清接过。

      秦莫辰左手将咸蛋握在掌心摩挲说:“冯婶做的咸鸭蛋,我想了很了很久。”

      徐芷清听秦莫辰对婆婆的称呼看向老人,看老人没有跟她解释的意思继续埋头吃饭。

      婆婆微笑道:“你小时候就喜欢吃,尝尝看味道变没。”

      秦莫辰把鸭蛋在桌上轻轻敲开,细细的剥掉蛋壳,白色的蛋白显露出来,拿筷子在蛋白上轻轻一挑,红黄色的油留了出来,清香四溢。秦莫辰鼻翼微动道:“没有变,跟以前的味道一样。”老人轻笑:“你喜欢就好,以前在外面吃不到现在回来了想吃什么冯婶给你做,以后都回家来吃饭。”

      徐芷清低头吃饭想以后他会常来,昨天确实是自己砸了人脑袋,虽然是误会也是自己理亏,还是搞好关系的好。也恳切的说:“以后来家里吃饭。”

      秦莫辰轻瞄了她一样道:“好。”

      婆婆给徐芷清碗里夹了青笋问:“你换工作的事情怎么样了?”

      徐芷清放下筷子说:“还没找到合适的公司。找到跟你说。”

      婆婆对正喝粥的秦莫辰说:“你们公司不常加班吧?”

      秦莫辰道:“要看部门。”
      老人指了徐芷清说:“你帮她问问看,她要换工作,她上班的那家公司常常加班到半夜,这房子说是我们俩住,可这丫头整体也不在家,原本将房子租给人,是想能找个有缘分的人跟我作个伴,我跟她合得来,她却天天半夜才回来,要我在家里整天见不到个人。她也没个亲人在身边,整天整天的加班过不了几年身体也会弄坏了。”

      老人的话要徐芷清心里一暖眼中到有些酸涩,她不愿这眼中的酸涩被发现,岔开话题道:“婆婆,我那有天天半夜才回来,跟我工作很见不得人一样,广告公司里做设计的都是这样的,加班很正常。”

      秦莫辰看了眼她对婆婆说:“好,我知道了。”低头继续吃早饭。

      三人吃完早饭,徐芷清将桌上碗筷收了拿去厨房洗了。出了门,过了会儿手里拿了个水龙头和用来防止漏水的止水带回来,去楼梯间翻扳手。听婆婆跟秦莫辰在楼上说话,自己进了厨房。

      徐芷清正跟水水龙头较劲,那水龙头时间久了锈的厉害,她两手一起使出了最大的力气,水龙头还是文丝不动,徐芷清深吸口气屏住呼吸,准备再使力试试看。

      “你在干什么?”
      徐芷清憋着的口气没能使出,手上也没了力气 “换水龙头。”

      “你会?!”秦莫辰话里带着探究。

      徐芷清看了眼他没说话,继续使力拧那水龙头,试了几下,水龙头还是没有丝毫变化。

      “我来。”秦莫辰看不下去跨步上前。

      徐芷清微一迟疑想了下闪身让开,将扳手递给他到说:“你力气比我大,你把水龙头拧松动就行剩下的我来,你手上有伤不能碰水。”

      秦莫辰瞧了她一眼,从徐芷清手中接过扳手。

      “你手有伤,用左手。”秦莫辰把扳手换到左手问:“水阀关了没?”

      徐芷清清“呀!忘记了!”忙跑进卫生间把水阀关了。

      秦莫辰看着她眉头皱了下摇了摇头。徐芷清见秦莫辰将水龙头拧松动了些,上前将他推开,拧下水龙头,水管仍有细小的水流出绵延不断,过了一会儿才完全止住。徐芷清弯腰在水管的接口处细细的缠上止水带,按上新的水龙头打开水阀试水,徐芷清仔细检查了下从并没漏水。让秦莫辰帮忙拧紧了些,满意的点了下头说:“好了。”、、

      从楼上慢慢下来的老人进了厨房问:“修水龙头吗?”

      徐芷清说:“嗯,修不好就换了个新的。”

      老人点头说:“好。”又对身旁的秦莫辰说:“芷清很能干的,家里很多事情都靠她做。”
      秦莫辰没说什么只是,看眼徐芷清对婆婆点了点头。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二章 春暖夜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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