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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呜呼哀哉 !她居然穿越为男人 “哎呀!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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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我说你这孩子,怎天无聊的,又在网上写些,什么穿越小说,做你的什么,作家大梦,你以为这样,一下班就日更夜更的,你的小说就能,一炮而红吗?你以为这样,编辑就能多给些,你的稿费啊?你以为你的文笔好得很啊?你以为这些个,金庸、古龙、梁羽生、黄易、温瑞安,是蹭干饭的吗?你比得过人家吗?还有这个什么,什么步步惊心作者,桐华、匪窝思存,什么的,你比得上人家点击率吗?啊?我看你是,吃饱了没事找事,故意瞎折腾?还有当作家,还得有耐心,有恒心,无论是鲜花,还是臭鸡蛋,都得忍受,读者评论什么的,依你在家,做事毛毛躁躁的性格,半途而废的熊样,你认为你当作家的,资质有多少?”瞧!这丫头,她看她,是想当作家,想疯了,她一下班就待在电脑前,这样下去,对眼睛可不好,这可怎么得了。
“哎呀!我说妈妈啊,您老人家不懂,就别跟我,说这些丧气话,倒我胃口,好不好?正所谓,一番辛苦一番收获嘛,我认真没认真,人家编辑,是有眼睛看得到的嘛,还有这些个,稿费多少,这是题外话嘛,还有这些个金庸、古龙、梁羽生、黄易、温瑞安,我是个后生,哪敢跟这个名家比,我当然写的不如他们,您说是不是啊,妈妈?”唉!妈妈,真够啰嗦的,就爱在她,写小说的时候,打扰她思绪。
“哟!你翅膀长硬了,还敢教训起我来着,管的你咧,我看到时候,你眼睛近视了,看不清楚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唉!这丫头,她一心为她好,她却把她的话当成耳边风,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她以后终会,明白的。
“近视就近视,大不了戴个超大眼镜,变丑女,省的这些个,招花恋蝶的臭混蛋,整日个儿的缠着我,烦都烦死了。”她对着电脑,双手灵活的在键盘上,一边码着字一边说道。
“呦!我说丫头啊,你少臭美了,不要以为自个长得,稍微有些姿色,貌赛天仙的,就夸夸海口,吹牛皮,你要知道,这世上,强中更有强中手,漂亮更有漂亮的。”她一边折叠的衣物,一边道。
“哟!我说妈妈啊,您真会倒自个胃口的,我既然长得这么漂亮,这也是继承您了跟爸的基因,您难道,觉得自个年轻的时候,不漂亮是个丑女?还有爸,年轻的时候,不英俊是个丑男?您才嫁给他的。”她码着一个“皇”字,说道。
“你爸?哎!你这丫头,你是不是,多久没皮痒,存心找打?我不是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在我面前,提你这个,负心薄情,包二奶的爸爸,你把我的话,全都当屁放了?这些年,他来看过我们,母女俩吗?他尽到一个做爸的责任了吗?他关心过你吗?要不是我,这些年,辛辛苦苦的卖稀粥,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你说不定,早就恶死街头了?还这么快活的,坐在这电脑前,写小说?”唉!这丫头,没想到,这都十八年了,她还记得,这个抛妻弃女的死鬼,果然是,父女连心啊。
“唉!我说妈妈啊,我知道,爸当年对不起你,抛弃你,可是这十八年,都过去了,你又何苦作茧自束,较真记恨于心,我小的时候,就听听奶奶说过,爸当年会娶萧阿姨,是因为萧阿姨,怀了爸的孩子,寻死觅活的,身不由己,被迫苦逼的,这个,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当然知道,妈妈,这些年,过得辛苦,又要照顾她,又要打理,黎氏稀粥铺,所有脏活累活,她一人独揽己身,其中艰辛辛酸,不是常人所能忍受的,可是,一码事归一码事,她不能因为这个,就怪爸呀,何况,爸现在有了他的家庭,而且他这些年,在美国,怎么可能,说回来就回来了。
“我当年也怀了你,怎么不见他,对我这么上心啊?哎!你这没良心的丫头,难道被你爸洗脑了,怎么净帮他说话?这六千五百七十天,日日夜夜,照顾你的可是你老妈我?唉!我不跟你,这个丫头,瞎啰嗦了,我今儿个还有,很多事儿要做,菜昨儿个,我就买好了,在冰箱里放着,中午饿了,你自个煮点干饭,炒点小菜吃,我去店里忙了,中午,我就不回来了。”她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把折叠好的衣服,放进衣柜里,走出房间,换了双皮鞋,关好防盗门,拿着钥匙下楼。
“啊,又自个做饭啊,悲剧!”她趴在桌子上,甩了甩头。
“油适量、盐适量、干辣椒适量、干花椒适量、姜适量、大蒜适量、山奈适量、八角适量、丁香适量......肥肠先把上面的油去掉,然后先用清水洗干净,在用白醋洗,如此反复三次,能去掉一部分的味道,然后下开水里汆一下捞出......”她照着书上,写的方法,做红烧肥肠,将肥肠切块、热锅后、倒油,放葱姜蒜、豆瓣、配料、酱油等,炒好,加点盐,将肥肠大豆,放入电压锅里压。
“呀!好香啊,再等一会儿,就可以吃了。”她乐呵呵的,笑道。
“黎簌晰、黎簌晰、黎簌晰......”她夹了一块肥肠,喝了一口番茄蛋汤,突然,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难道是妈,忘了拿东西,回来了,正好让她尝尝,她今儿个做的,红烧肥肠,她起身,走出客厅,去开防盗门。
她,缓慢打开防盗门,迎面一缕冷风吹进来,她看着门外,空无一人,冷冷清清的楼道,奇怪,怎么没人了?她蹙了蹙眉头,心中思量,难道是她听错了,她关好防盗门,继续坐着,吃着饭菜。
“黎簌晰、黎簌晰、黎簌晰......”她又听见,有人在叫她的名字,而且这次,她听得很清楚,是从她的房间里传来的,而且还是个,嘶哑的男人声音......她的房间,怎么会有男人?莫不是遇到鬼了罢......她情不自禁的,突然害怕起来,手中筷子掉落地面,她不敢去捡,她毛骨悚然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心慌颤抖着双手,不敢去她的房间。
“黎簌晰、黎簌晰、黎簌晰......”她听着,这人还在叫她,怎么办,她该怎么逃出去,她不想死在这里,她还年轻,爱情是什么?她还没去体会过,她不想这么早就,呜呼哀哉了!她若死了,妈会伤心的,她不想做个,不孝的女儿,还有这个,十八年未见的父亲......她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黎簌晰,原来你在这儿啊......怪不得朕叫了你半天,都没有人搭理朕了。”只见客厅里,突然出现,一道黄色的影子,来人,身穿一件,黄色的绣龙纹朝服,金冠束发,光洁白皙的面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高挺的鼻梁,一双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人的色泽,正有些奇怪的,看着她道。
“你怎么了,你怎么颤抖着双手,你害怕啊,朕又不是妖孽,朕又不会吃了你。”她害怕的,往后挪了挪,背靠着沙发,紧紧抓着米色的沙发靠垫。
“你怎么不说话啊?你别害怕,朕是明朝世宗帝朱翊钧,朕奈何被两个逆臣谋害而死,被迫停留这不死不灭,不人不妖的幻境里,不能投胎转世,忍受着尘世间,最极致的痛苦,阎君曾经告诉过朕,只有找到与朕有前世因果的人,借她的身躯,了结她这世未完的心愿,才能投胎转世.....而这个人,就是你,黎簌晰......”他看着这个低着头,浑身颤抖,害怕的女子,缓缓道。
“什么,前世因果?你还是什么明朝世宗帝,朱翊钧?还要借我的身体,完成我未完的心愿,投胎转世,这也太坑爹太玄乎了罢?”她,颤抖的坐起身,缓慢抬起头道。
“这是真的......如果你不相信,朕可以把朕的皇帝玉玺,拿给你看,看了你自然,就明白了。”她低头,看着这人,解下身上的黄色锦囊,拿出一个方方正正的玉块,递给她道。
“大、明、皇、帝、朱、翊、钧......”她缓慢的颤抖着手接过玉玺,看着,这人,递给她的这块,一寸见方,上面雕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龙,下面雕刻着,篆书字体的玉块道。
“这就是传说中的玉玺啊?看来,你果真是,明朝世宗帝朱翊钧,你找我,就是为了这个吗?我真的跟你有,前世因果吗?”她抬起头,把玉玺放在桌上,看着这人的道。
“是的,阎君查过生死薄,告诉过朕,说你前世为了朕,哭瞎了双眼,白了头发,郁郁寡欢,上吊而死,说朕前世是个,昧着良心,坏事做尽,抛妻弃子的混蛋......所以,这世,朕将为你,做牛做马,了解前世,做下的孽债......”他看着面前,这个巴掌大小脸,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愁绪的女子道。
“唉!原来是这样,吓得我半死,你怎么不早说,我还以为是什么厉鬼,找我报仇来着?不过你说的这些,这也太坑爹狗血了吧?那你要怎么还?你想帮我做什么,我要怎么帮你,你说吧?”唉!只要不让她,离开妈妈,就好。
“很简单,你当皇帝,朕当你,你喝下这个忘世蛊,在拿着这块玉玺,睡到床上,就能回到,明朝世宗帝年间......只不过,你这里的记忆,在那里,会随着时辰天数,一天天的过去,一点点的忘记......你还有,什么未了心愿,你可以告诉朕,朕替你去完成......”他看着,听了他的一番话后,蹙着眉头,暗暗思量的女子,道。
“啊?我当皇帝,你当我,不行不行,你是男的,我是女的,这怎么可以?这样换来换去,岂不是变性了吗?而且,还得离开,相依为命的妈妈......不行,不行,我不能答应你的请求......”她理了理,遮住视线的刘海,看着眼前这个,面无血色的男人道。
“天意如此,何况这已成定局,恐怕朕也无能为力......”他看着面前这个,担忧愁绪的女子道。
“什么天意如此,我不懂?我告诉你,我不愿意的事,没有谁能够强迫我。”哼!想强迫她,没这么容易。
“恐怕没你想的,这么简单吧,如果你很想看着,你母亲出事,朕就离开这儿,不会在缠着你。”唉!他也没办法,天意不可违,这女子今生注定,天命。
“你说什么?我如果不答应这事,我妈妈会出事?你这句话,什么意思?”她看着他,有些急躁的说道。
“是的,你如果不答应这事,你母亲最近会出事,因为有妖孽,在用巫蛊木偶之术,对你母亲施法。”阎君曾经告诉过他,她前世为了他,上吊而死,怨气戾气还没有完全化解,这些小妖小鬼,为了修炼尽快人形,增加法力,正大肆吸怨气戾气,指望冲破镇妖界,为祸人间。
“我不相信,你说的这些,根本就是骗人的,这世界,哪来的妖魔鬼怪啊?她,蹙着眉道。
“如果你不相信,你方才作甚怕朕啊,你难道不觉得,你方才的举措,根本就是认同这点吗?”唉!这女子,看来还是,不肯相信他。
“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少跟我来这套,总之,我是不会相信的,你快走吧,否则,别怪我叫清洁公司的。”她走出客厅,准备去房里,拿手机。
“等等,恐怕,这已经来不及了......”她转身看着他,从袖里,拿出一串琥珀手链,口中念念有词道。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他闭目喃喃,念着道。
“你、你想做什么?”她听着听着,念这首诗,渐渐觉得自个意识,越来越模糊,眼前事物,一片,乌漆摸黑,什么都看不到,她好累啊,她好想睡觉,渐渐的,她失去意识,摔倒在地上,晕了过去。
“这位姑娘,对不住了......”他大约念了一刻钟,睁开眼睛,他抱着她,将她放在她的睡床上,解下他的钱袋,拿出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侧身坐在她身边,然后,他扶起她的肩,让她靠在他的身上,他揭开小瓷瓶瓶塞,倒出一粒白色的小药丸,亲捏着她的下颚,把白色的小药丸,塞进她嘴里咽下,扶着她,把她放回床上。
“朕自幼时,饱读圣贤书,受于礼教,无愧于天地,如今却为了自个,为难一位女子,做出这等昧良心之事,唉......”他看着床上,清丽出尘的女子,叹了口气。
“一切皆是命,是孽也是缘,是时辰了,何况朱君这么做是在帮这女子,朱君不必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