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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湿裙子的诱惑 越走越近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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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高三开学比较早,所以不能浪费放假时的每一天。没叫瑶瑶他们,一个人去街上乱逛。拒绝了无数个推销者后,决定还是到植物园。
一草一木都沉浸在夏日的热情中。打着太阳伞,漫无目的地走着,想着以前的事。
傅父在她上高中后就渐渐把工作重心转移到省城了。他是搞化妆品的,重心在省城也好,人脉能阔的更宽。傅母对这也大力支持,因为实在厌倦了两边跑的日子,当时因为工作问题,傅父几乎一直在惠安市里,傅母穿梭在两个城市,用她的话说,几乎两年内的路能绕着地球走好几圈。
傅母是一个热心肠的人,嘴快心好,两年里,与邻居薛妈刘曦关系逐渐很铁,两个性格差异那么大的人能相处甚欢、无话不谈。傅艺看在眼里,记在心上,人心真是一个奇怪的东西,女人心海底针,难道因为你不知道那针是几号绣花针所以捉摸不透?大概性格开朗豪爽的傅母是磁铁,把那些除了塑料针的其他针吸了上来,慢慢看,看不懂也不要紧,只要不伤害就行。不是傅艺不相信傅母是那善于研究各种针的有心人,就依她那性格,那一大堆的姐妹,那忠诚的傅父,实在不认为她有那闲心去研究每个人,要知道,要研究针首先要潜到海底里,还要在这九万八千的地里找准方向,要不,只能潜下去,再白白潜回去,遇到大鲨鱼,说不定有去无回。
昨天晚上傅母说刘曦帮薛珦找了个家教,是A大的研究生,今年研一,并问傅艺是否需要,其实两个孩子可以一起听课。傅艺点点头,同意了此建议。然后傅母又叽里咕噜的说了一大堆,但傅艺注意力全在傅母的头上。原来是去做头发了,难怪早上偷偷的走了,估计是想给傅父一个惊喜吧,希望不是惊吓,那一头飘红的小碎卷,很具有震撼力的。至于是不是惊吓傅艺倒不知道,傅父一直很给妻子面子的。
上辈子也选的是理科,大学学的是电子商务,一个新兴产业,据说很吃香,自己却没啥概念。毕业时觉得似乎除了身上的肉和年龄,什么都没留下。对于这辈子考什么专业,靠什么吃饭还有些无头绪。想来想去也就是这,还是努力把高考成绩提上去,反正现在是成绩出来才填报志愿。
坐在植物园的长椅上,微微收回飘散的思绪,才注意到似乎天更热了,但阳光不是那么强了,一会儿,再一会儿,好多乌云啊,天沉沉的压下来,黑乌乌的。雷声和闪电几乎是同时到来,划破天穹。此时风开始很猛烈的摇晃树枝,有一些东西卷起来飞到脸上,傅艺才完全清醒的认识到,她,现在在外面,在树下坐着,而不是在自家阳台上。妈呀,快跑……
事实告诉我们,有些事是躲不过去的,就像以前说的,不能睁眼接受,那就闭眼承受吧。快跑到植物园门口时,大雨倾泻,冲刷着每一个角落,像一个话痨在孤岛上终于找到一个类似星期五的人,噼里啪啦、眉飞色舞。不敢撑伞,害怕那伞尖招来雷电,只能把牛仔帆布包顶在头上。可,终归是避免不了落汤鸡的窘状。
站在屋檐下看那雷电轰鸣,染红天际的景象,一阵豪气油然而生,站在小处看天地,再大也小;站在大处观天地,再小也大。站在整个自然的角度,此时的雷雨不过是一个小水滴,还是经显微镜放大的那种微尘中的微尘;若站在个人角度,此时的雷雨是一件大事,它可能破坏自己很多东西,影响自己很多行动,或其他不可知的事情。例如,傅艺此时的裙子。
湿湿的裙子紧紧裹着丰满的身材,那傲然的胸不自觉的吸引了一些人的目光,然后是纤细的腰……傅艺觉得自己都快尴尬死了,撑开伞,挡住自己,用自认为最狠的目光扫过那些男女。这也不是办法,阵雨下不了多长时间就会停,停了之后天会更蓝,说不定人会更多,可自己的衣服不会很快干吧!好后悔穿裙子啊,而且图洋气穿的是低胸卡腰的裙子!
正在焦急的无可奈何时想起自己带着电话,祈祷它没有进水。没进水,没进水。老式诺基亚,进水甩两下。手机通过甩、搽后恢复了其健康。给瑶瑶和薛珦发短信求救,收到他们也在外边玩的回复,一阵气闷,傅父和傅母今天早上携手回惠安去了,办理什么手续之类。还能给谁发呢?从头摁到尾,以前的舍友都回家了,家在省城的又很远,近的人又在谈情。号到用时方恨少啊。
在历史通话中看到几个相同的不认识的号,突然想到酒吧那天薛绪给自己打过电话,是不是可以叫他呢?可自己和他不是很熟,现在又这么囧,犹豫不决下抬头,又低头发给他短信,比起被看还是不管熟不熟了。
很快收到回复短信,说很快会到。之后还是把伞放了下来,因为太特别了,你越遮,别人越注意你,况且,屁大的太阳伞,周围还是镂空蕾丝边,半遮半掩的最讨厌了。
薛绪到时雨刚停一会,人还是比较多,可一眼还是看到了傅艺,其实一般来说也应该这样。眼里有些冒火,她就不能遮挡一下么,出来玩都不知道换上宽松的T恤牛仔么,穿这么性感。难道她认为世上的男人都是正人君子?!
从车上拿下准备的衣服,快速跑过去披在她身上,傅艺被半推着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