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第七章 渊睿将 ...
-
渊睿将另一个黑布裹着的铁器,放进铁炉里,然后往渊晨的伤口上散了撒了一种棕黄色的药粉,渊晨已经感知麻木了,痛楚已经不那么清晰,当第二次铁器烙在身上时,渊晨已经叫不出来了,挣扎一下,昏死了过去,这次,渊睿烙下的是一个“睿”,渊睿看着昏过去的渊晨,会心的笑了,“以后,你就是我夏侯渊睿的囚犯,是我的人,不要妄想逃跑!”
那药粉撒上去不久后,伤口就开始愈合,新生的肌肤是鲜艳的红,很明显的看出那两个字,伤疤凝结,最终成型。
将渊晨的上衣穿好,便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拭去他额头上的汗,很温柔的亲吻那还留在脸颊上的泪痕,一直到唇,轻轻的,一点点的亲吻,像亲吻最珍贵的宝物一般。
天渐渐的黑了,渊睿命人将御书房的奏着全搬到了冷辰殿渊晨的寝宫,他要看着渊晨醒过来,但批改的奏折都看了两遍,床上的人儿还是没有醒过来,是真的很疼么?看他那时的样子,真的难以忍耐啊,他将袖子缓缓掀开,,一个“晨”字跃然眼前,是用匕首一刀一刀刻下来的。望着望着便失了神,床上的人缓缓睁开眼睛,喉咙很痛,想发出声音,却什么也说不了,突然感觉气血上涌,,一口鲜血从嘴里吐出,将走神的渊睿惊起,转身看向他,然后视线逐渐下移,这么的血,该是病了吧?“要不要叫太医?”渊晨摆摆手,继而又躺回床上,擦了擦嘴角的血渍,准备睡去,渊睿皱眉,“还没睡够么?”渊晨不说话,渊睿将他拽起,“你难道不饿么?一整天没进食了,渊晨依旧是摇摇头不说话,渊睿有些恼怒,“你是不会说话了吗!”哪知道一句气话,渊晨竟然点了点头,指了指嗓子,摆摆手,吓了渊睿一跳,便忙叫太医,不久一会太医才姗姗而来,一番查看后,便对渊睿说,“公子声带破损,如果再不治疗,可能会失声。”
“那你还愣着做什么!还不赶快治疗!”
落太医忏忏回答,“这,就算治好了,也要好几个月才能说话。”说完便給渊晨诊治,这开的药也是十分珍贵的,什么雪珍草,易贵绒,百年人参,雪耳,都是凉性药草,治疗喉咙十分有效。
看着渊睿为了自己忙的团团转,不禁悲从中来,“既然决定残忍,有何必再心软?难道,我们就要像这样一直纠缠下去么?”
身后的伤口虽然愈合了,但疼痛依旧,只是不会感染上疾病而已。
渊晨服下药后就躺在床,背部传来灼灼的疼痛,强迫自己闭上眼,让痛更加清晰,渊睿换了衣裳也躺了下来,看着渊晨的表情,“趴着睡。”命令到,渊晨往里缩,到角落缩成一团,渊睿看着离自己这么远的渊晨,不悦道,“你是想再来一次?”渊晨不为所动,渊睿无奈将他拥入怀中,渊晨将头向下埋在渊睿的胸膛上,安安静静的,只听到浅浅的呼吸声,再次恢复到面无表情,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与他再无关系,忘了疼痛,沉沉睡去。
“如果你不是他皇子,那该有多好啊!”渊睿喃喃道。闭上了眼,另一双眼却流出了眼泪,在黑夜里悄无声息的滑落。
次日,渊晨睁开眼就看见正在慢条斯理脱自己衣服的渊睿,吓了他一跳,刚想问他为什么,却发现自己说不了话待衣服脱完,渊睿将渊晨侧躺的身子转了一下,让他趴着,便自顾自的拿起床头上的一个玉瓶打了开来,晶莹剔透的液体,还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渊睿将其涂抹在手上,轻轻涂抹在渊晨的背部,渊晨想起那个囚字,心不禁抽动,被扯的生疼,,他没有看到另一根铁棍上写的是什么,但想到那个字,另一个该是犯了吧?是啊,自己就是他的囚犯,因为一个有关的人,做了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要在这里坐一辈子的牢,没有尊严,没有快乐,只有痛苦,只有屈辱,还有那个,早已离去的,自由。
渊晨一直是一个很乐观的人,就算被囚禁在冷辰殿九年,就算自己从未得到过爱,可是他现在绝望了,就像一个快被溺死的孩子,无助又茫然。渊睿很久没有看到那个笑得一脸灿烂的人儿了,现在躺在床上的人,浑身散发着绝望与痛苦,正如他知道母妃逝世的那段阴暗时光里一样,每天都对他又打又骂,他也只是低着头,无声息的接受着这一切,但在之后,他依旧会对自己很好,帮他挑出讨厌的姜,蒜,帮他更衣梳理。那都是以前了,现在的人儿,还会向以前一样吗?他们,还能回到过去么?他到底,将他折磨成什么样了?母妃,你能告诉睿儿么?
渊睿去上早朝了,渊晨又被灌了那种让人牙齿,身体浑身酸软的药,锁拷位置不变,只是又多了几条锁链,锁链不长,估计是怕他活动不了,对伤口不好弄的。软软的在床上趴着,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几天没见过云溪了,便拉了拉左手边的那根绳子。进来的却不是云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