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皇兄》繁花似锦醉流年

5、第五章 本就虚

　　本就虚弱的身子再加上刚才的刑罚早就破败不堪，伤口处已是血肉模糊，惨目忍睹，这公子也真是的，干嘛给自己找罪受？允希一边清理渊晨的伤口一边哭着渊晨的伤。渊晨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我还没死么？”允希一惊，这公子是想寻死么？若公子真心寻死，那他有千百种方法让皇上责罚他，该不该告诉皇上？
　　渊晨在黄昏时分悠悠转醒，想起身，却不料扯动了身后的伤口，“果真还没死么？”渊晨笑了笑，忍者剧痛走到桌边，将两个杯子摔落于地，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弯腰拾起一块残片便走回了床边，将残片放在枕头底下，刚趴在床上，允希便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碎了一地的残片，“公子，这是？”
　　“我刚想喝水，不小心打碎的，你收拾一下吧。”
　　“公子想喝水叫允希就是了，干嘛自己起来，别扯动了伤口才是！”
　　“还有几时入夜？”
　　“大概还有一个时辰呢公子。公子是还想睡吗？”
　　“没。”
　　“公子是否用膳？该是晚膳时分了。”
　　“恩记得清淡点。”
　　“是，公子。”
　　看公子现在的反应，不像寻死的人啊，难道是他想多了？允希将地上的残渣收拾好就出去了。
　　渊睿，对不起，我想，我本是你痛苦的本源，你眼里的痛苦与挣扎，都会让我想放弃自己，我想自己的罪怕是还不完了，既然我让你那么痛苦，那我就消失好了，请你自由的活下去吧，再没有仇恨与痛苦，也许你会难过，但欠你的，还是还给你，那我的命来抵。
　　渊晨不禁流下眼泪，一直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
　　用过晚膳之后，天已黑尽了，渊晨让允希退下休息了，允希便退下了。
　　红烛泯灭，月色泻进屋内，落在那张安详的脸上，只见他轻轻抬起右手，从枕头下拿出下午那片碎片，对准那手腕，轻轻划破，轻轻皱了皱眉，鲜血顿涌，弥漫在床单上，一股甜腻的血腥味散开来，那鲜艳又妖娆的血红，像一朵盛开的罂粟，美得让人窒息，却又剧毒无比。床上的人儿没有挣扎，淡淡笑着，似没了痛苦，只有宁静与解脱。
　　下人房内，允希越想越不对劲，几时入夜？公子这是怎么了？允希忽的坐起，碎片！公子！公子，别做傻事啊，允希连外衣都未来得及穿就赶忙向冷辰殿跑去，颤抖着双手将门打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将烛点上，床上的景象让允希瞬间惊呆，脸色变得惨白，便像御书房飞奔而去，御书房门口，允希不顾侍卫的阻拦，破门而入，”皇上不好了，公子自杀了，皇上救命啊!正趴在桌上的渊睿顿时惊起，脸色黑沉“去叫太医，快！”渊睿行着轻功片刻赶往冷辰殿，进门时也被那血腥味下的够呛。
　　只见那还在不断涌血的手腕，急忙将渊晨的穴道点住，止住血流，落太医急冲冲的赶来，瞧见那床上的人儿似乎了无生气，心中不禁下沉，先替渊晨止住了还渗透的血，一边掐渊晨的人中，只要人还有一口气在，他落无歌就救得活，且渊晨的病从小到大的病都是他治的，他是真心疼着孩子，从小就是赎罪身，遭遇了那么多的不幸，最后会连命都保不住么？
　　大半夜的救治，终于将渊晨的命救回，渊睿的脑中一片空白，木讷的看着床上已经睡熟的人，若再晚一刻，渊晨就会理他而去了吗？失去的感觉就像这样的么？渊睿捂着心口，一阵剧痛袭来，渊睿就这样坐在床头，直至天明，床上的人儿还未醒来，再过了三天之后仍是这样，太医的解释就是失血过多，身体过于虚弱，可能会昏睡久一点。渊晨的脸色逐渐恢复血色，呼吸均匀却不肯醒过来。
　　7天之后，渊晨终于有了转醒的痕迹，却只是动动手指。渊睿每天每天的守在床头，几日不眠不休，终于倒在了床上，手依旧握着渊晨的手，睡得迷迷糊糊，“你死了我怎么办？”突然感到紧握的手有了反应，渊睿惊喜的睁开双眼，那紧闭的眼，眼睫毛颤动着，不多时，那墨黑的眼眸终于睁了开来，渊晨睁开眼映入眼帘的就是渊睿苍白的憔悴的脸，“渊睿？”消瘦的手抚上那棱角分明的脸上，却被无情的打开，“为什么寻死？”渊晨收回手，“原来不是梦啊。”
　　“我在问你话！”渊睿黑着脸问道。
　　“不想活了不想再还你了呗。”故作轻松地语气让渊睿变得更为恼怒，“你确定要现在热火我？”见渊晨不说话，冷笑一声，“呵，你不觉得你很自私么？”
　　“为什么这样说？”渊晨疑惑道。
　　“如果你死了，我会让慕子期，落允希，哦，还有那个叫慕含纤的女子，一起去陪你。”冷漠的话语响起，让渊晨的心一颤，“连死都不能了呢。”渊晨心想。疑惑他为什么知道慕含纤的。却又听到渊睿说，“不是我仔细查，还不知道你出去两年就勾引人家姑娘，真是个狐媚子！”
　　渊晨皱了眉头，”对，我就是狐媚子，天生贱！”
　　“你...”渊睿被气得说不出话来，其实他知道是慕含纤喜欢渊晨，甚至很主动的向渊晨告白，渊晨都婉约的拒绝了，但一想到，他跟一个女子认识两年就来气，便一时失语，哪知渊晨也这样赌气，鉴于渊晨的身体虚弱切有伤，便没了下句。
　　“你别想死，若要死就让他，许久们去陪你吧！”说完便命人给他梳洗换装，渊晨上次挨得板子还未完全好，一直都是侧身躺的，许久没有动有些麻木，刚想坐起身便倒了下去，渊睿刚进来就看见渊晨倒下去，“你自己乱动什么！不知道叫人的么！”说完就将渊晨扶起，坐于床上，“将外衫穿好用午膳了。”
　　渊晨将外衫穿好就被渊睿一把抱起走向大厅，作于主位，将渊晨安置在自己腿上，用手将桌上的清粥轻舀起，送至渊晨嘴边，渊晨木讷的一口一口吃着，桌上还有一些清淡小菜，像是专为渊晨准备的，每一样菜都吃了一点，渊睿依旧将菜送至嘴边，渊晨闭口不吃了，转过头说，“我吃不下了。”渊睿看着才吃了一半的粥和动了一点的菜皱了皱眉，“刚醒来吃不下就不勉强你了，那，你现在是不是该回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