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黑曜战之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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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真正的六道骸。”
“什么？！”
看着那位彭格列十代目震惊地表情，六道骸低落的心情瞬时好转。他极力隐藏自己的笑意，可惜上翘的尾音还是泄露了他的真实情绪，“Kufufufu~~~感谢你最开始无私提供情报。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好骗的人呢~~~”
“……”T_T
“就是因为有你这类人存在，世界上才会有那么多隐瞒与欺骗哦！”泽田纲吉的苦逼脸让六道骸的心情更加好，于是他愈发不遗余力地打击对方。
“……”什么神逻辑！未来的□□教父觉得自己实在是太正常了，以致于完全无法理解非人类的思维。
右手撑着下巴，观赏着某张阴晴不定的蠢脸，原本因为之前的无故失常而烦躁的心也平静下来。悲剧彭格列什么的总是（？）让人心情愉快，右眼已经不痛了，看来轮回之眼也认同这点。
“好了，现在不是茶话会，该办正事了。”六道骸突然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神情，正襟危坐，低沉的声线显得十分严肃。
“正事？”泽田纲吉还没从内心吐槽中脱离出来，表情茫然。
“哦呀，正事当然就是我干掉你，或者你干掉我。”
“……”
“别发呆啊，彭格列十世。”漂亮的异色眼眸里是冷冽的光，六道骸唇角勾起微小的弧度，“这可是以生命为筹码的赌局。让我看看，你会在第几回合输掉一切吧……”
残酷的游戏已经开局，第一回合泽田纲吉就大大受挫。受操控的风太刺伤了碧洋琪，还向泽田纲吉袭来，然而后者面对前者的攻击却只能慌忙躲避。
“不愿伤害同伴吗？真是让人厌恶的天真。”右眼隐隐作痛，六道骸竭力保持正常，但眼睛所看到的景象却逐渐模糊，“这种太过明显的缺点最好马上除去，否则，你永远不可能成为理想的首领，一切为了最强的——”
话音戛然而止，六道骸的神智从恍惚中清醒过来，眼眸中露出几分骇然——那不是他自己的意志发表的言论！刚才，他透过那个棕发少年的身影，在看着谁？
指甲深深扎进皮肉，血珠滴落到地板上。以幻术师的名誉发誓，他确定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可却无法驱除萦绕于心的虚无感。有一刻，他甚至忘了自己坐在此处是想干些什么。
费尽心力才将注意力移回现实。那位废柴首领终于停下脚步，是决定与同伴一决生死了吗？六道骸冷眼旁观，等待最后的结局。
“不是风太的错，大家都还是风太的朋友！”
一句看似普通的话，却让风太高举武器的手停顿了。呆滞的眼神灵动些许，风太张了张口，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身体便倒了下去。
心灵控制被解除了？六道骸虽有些惊讶，但更多的却是意料之中——不愧是彭格列的首领。让我看看，那看似瘦弱的身体里，隐藏着怎样的潜力吧……
“好心”介绍了这些天风太的遭遇，不出意料，泽田纲吉爆发了。
“六道骸，你把人当成什么了？”
“大约，是玩具吧！”手指轻点上唇，轻轻浅笑，面对冲天的怒火，六道骸语气里透着漫不经心，或许还有几分不解，“为什么愤怒呢，彭格列十世？强者掌控弱者，不是世间的常态吗？”
泽田纲吉愣住了。尽管说出了那么无情的话，做出了那么残酷的事，这个幕后主导者却似乎毫无负罪感。这让成长于和平世间的少年畏惧，但也让他——同情。
那些被六道骸理所当然般吐出的荒谬之言，是他从生活中学到的“真理”，是他必须遵从的“原则”。
泽田纲吉知道自己很废柴，也不认为自己有多么了不起的觉悟。他并没有保护所有人的宏愿，会来到黑曜只是为了自己身边的朋友。即使如此，面对伤害和受伤，他也几次想要临阵脱逃。但现在——他想结束这一切。
“你错误的做法不会继续下去，因为我会阻止你。”誓言般的话语被吐出，身形单薄的少年直视着敌人，坚毅的眼神诉说了他的决心。六道骸几乎能透过那双眼睛看到燃烧着的火焰。
那样的眼神——永远笑得云淡风轻的蓝发少年终于不笑了。神色七分冷厉、三分厌恶，善于欺骗的幻术师几乎无法维持伪装。不再稳坐钓鱼台、坐观棋子搏斗，六道骸握紧三叉戟，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跳到泽田纲吉附近。
“很没有自知之明的发言呢！既然敢说大话，就向我证明你的能力吧！”
那样的眼神——自以为是的了解，自作多情的宽恕，痛恨又悲悯，温柔到残酷，如天空一样的眼神，我一定曾经看过！而且——完全不想再次看到！
无需多言，战斗即刻开始。在一开始，战况似乎是一面倒的。决心究竟不等于实力，在六道轮回的能力面前，泽田纲吉近乎不堪一击。但也就是此时，搅局者来了。紧闭的房门被踢开，云雀恭弥和狱寺隼人互相搀扶着走了进来。
“孤高浮云，狂涛之岚……”看到意料之外的两人，六道骸神色一冷，吐出了连他自己都不知所谓的词。并肩而立的两人全身血污，狼狈不堪，但他们的脸孔却让六道骸产生了诡异的熟悉感。一瞬间，意识又一次模糊的他有种置身于古堡，和某些家伙一起喝下午茶的幻觉。
见鬼！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霎那的迷茫后，自制力出色的幻术师摆脱了错觉。颇为恼羞成怒，意识还有些混乱的六道骸做了决定。
干掉这群家伙，世界就清净了！
云，增值，完美的战斗天赋，意志力极强，擅长近身格斗，对幻术有一定免疫能力，直接攻击型幻术效果弱，最佳攻击方案是……岚，分解，看似莽撞，实则精于计算，爆发力强且攻击范围广，最佳处理方案是……
记忆里出现了不知来源的资料，一切情感都被压制到最低限度。以一对二的六道骸显得相当游刃有余，这恐怕并不只是因为两人都处于重伤状态。异色双瞳毫无温度，即使击败敌人后也毫无波澜。此时的六道骸像极了艾斯托拉涅欧梦寐以求的人形武器。如果追溯到更早的时代，那么他也很像那个意为黑桃的家族所想培养的完美继承人。
两位伤患被击倒，而且伤上加伤；小婴儿教师站在远处，冷眼旁观；泽田纲吉被各种毒蛇猛兽围困，无力突围，只能惊恐地看着三叉戟上的寒芒落下，袭向倒地的二人。
现在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六道骸对云雀和狱寺的最后一击，但六道骸却自己停了下来，皱眉回忆刚才莫名的心悸，看向松了口气的泽田纲吉。
“比起直接杀了他们，我有个更好的主意~~~”六道骸审视着惊慌的彭格列十世，移动几步，恶劣地拦住了他射向两位生死不知的同伴的视线。那种令他厌恶的眼神已经消退，泽田纲吉好像又变回了原本弱小无能的样子。原以为是狮子的幼崽，结果不过是只兔子而已吗？真让人失望呢！
举起小巧的银色手枪，放在太阳穴旁，六道骸声音柔和至极，包含着某种期望，“哦呀，不知道，亲手伤害同伴这种罪，你能不能背负？如果不能，可无法成为合格的黑暗君王呢。真那样，就干脆把你的身体交给我好了。”
砰的一声，枪响。六道骸的身体倒下了，与此同时，碧洋琪、云雀恭弥、狱寺隼人等人摇摇欲坠地站起。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黑曜战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