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笑向暖，安之若素》汉子心

6、第 6 章

　　安若暖背上了背包，带上了相机，走向了另一座城市。丽江的夜晚，总有着别样的温柔，走在酒吧街上，情歌一首接着一首地放着，一旁的溪水慢慢流淌，安祥中夹杂着热闹，霓虹灯打在地上，国庆节的喜庆，洋溢在每个人的脸上。告别一段感情，用旅游来疗伤。丽江古城，古典中透着潮流，素慕中带着繁华。安若暖一个人，欣赏了玉龙雪山上的皑皑白雪，领略了四方街的典雅与喧嚣，感受了金花的魅力，尘封了心底曾经的爱恋。一切，重新开始。
　　回到事务所，安若暖又是曾经那个洋溢着青春热情少女。再一次见到向之素，是帮周启谷去风华送资料。还记得上一次向之素接安若暖走了之后，所有人都把他们俩人扯到了一块。安若暖百口难辩，只能忽视他们。后来又因为程零，安若暖在那几天，埋首于工作中，大家没再见到向之素，那件事也就这样平息了下来。
　　安若暖轻轻敲了向之素办公室的门，门里低沉的声音响起。走进办公室，仍是上次来时那般冷寂。书桌前的男子，仍如那次见面时那般俊逸，只是，好像瘦了，显得棱角更加鲜明。
　　“您好，向总裁，这是贵公司的一些资料，师傅整理好了，让我代送过来。”向之素诧异的看着眼前的人，他本以为，来的是周启谷，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刚刚秘书告诉他周氏律师事务所的人来送资料时，他有些欣喜，随后他脱口而出问来了几个人，当秘书说只有一个时，他听到了自己轻轻的叹息声。可是这会看到安若暖就这样站在自己面前，他的心感觉就快要跳了出来，但当看到她带着公式化的微笑，用平淡的公式化语气说话时，他又忽然有种抓狂的冲动。只是，久经商场，他最耐行的就是隐藏。
　　“嗯，好的，辛苦安律师你了。你先坐一会，我看一下这些资料。”向之素平静地说着。
　　“好。”安若暖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随手翻看了一本杂志，有关向之素的报道占了将近五页，没有访谈，只是旁白。杂志上登着的照片，有他出席酒会时的，有他参加签订合同时的，有他参加种种活动时的，照片里的他永远是那样平静的表情，没有一丝波澜。向之素看完资料，抬起头，看到安若暖认真地捧着杂志在看，前额的刘海微微有些许遮住了她的眼睛，就像是一幅画一般安静美好。让人不忍心打破这画面。直到电话响起，安若暖才抬起头。
　　“对不起，总裁打扰了，刚刚金逸的周总打来电话，说想要约您见一面，请问您是否有时间。”
　　“安排在下个星期吧，时间你看着办。”
　　“好的。”挂了电话，向之素看向安若暖。
　　“还麻烦安律师代我谢谢周律师了，资料很齐全。也麻烦你了，谢谢。”
　　“不客气，这是我的分内事。”两个人就这样对话，带着疏离。向之素的手机又在这一刻响起，“之素，今晚苏炎那家伙的生日宴会，别忘了。”梁骏易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向之素看了眼安若暖，忽然眼睛放亮。“对了，墨子最近死哪去了，都好久没见到了。”
　　“墨子最近有项项目，到C市去了，昨天凌晨刚到家。今天他应该会来的。”
　　“嗯。好。晚上见。”安若暖看到向之素挂了电话，便站了起来，“向总，那如果没有别的事，就不打扰您了，我先走了。”
　　“安若暖，公事我们是谈完了，现在，我们来谈点私事。”
　　“哈？私事？什么事？”
　　“陪我参加个生日聚会。”向之素说的云淡风轻。
　　“啊？我？我不要，你那个阶级的生日聚会，我去了没认识的人，没意思。”安若暖撅着小嘴说着，全然没有刚才那副公事公办时的态度，就像是在撒着娇。
　　“我你不认识？秦墨你不认识？梁骏易你不认识？”
　　“喂，梁骏易我也就见了一面，还真算不上认识。”
　　“那今天就介绍你们认识啊。”
　　“你不都向来是一个人参加那种聚会的嘛？今天干吗要我也一起去啊。”
　　“安若暖，你的职业，不是需要有一定的人脉嘛？”安若暖嘟着嘴思考了一下，“好吧，不过我可提前先说啊，向之素，我给你丢人了你可别怪我。”
　　“走吧。”
　　“现在？我还要回事务所啊。”
　　“我帮你请假，先带你去买件衣服。”说完就直接拉着安若暖走出办公室。
　　“向之素，你放开手!疼。”安若暖反抗，却没有什么威慑力，听在别人耳里就像是在撒娇。向之素放松了力量，带着安若暖镇定地从秘书面前走过，直接把安若暖拉进了他的个人专属电梯里才松开了手，安若暖走到了电梯离向之素最远的那个角落，嘟着小嘴，对向之素不理不睬，向之素看着电梯门上映出的安若暖嘟着嘴远离他的样子，他皱紧了眉头，是不是，真的弄疼她了。电梯门再一次开的时候，向之素仍然拉起了安若暖的手，不过这一回他是轻轻地拉着，动作小心地生怕再一次弄伤她。等到上了向之素的那辆兰博基尼，他在温柔地说“对不起，刚才弄疼你了。哪里疼？让我看看。”安若暖的气被他温柔的声音哄得消了一大半，但还是对他的行为很不满，嘟着嘴白了他一眼，把头转开，当他是空气一般。
　　“乖，让我看看，哪里疼？”安若暖忽的变得很委屈。“都怪你，你那么大力气，看吧，我的手都红了，你那么大力气自己回去练杠铃去，我这是人肉。哼！”说完还伸出了手来，那样子就像是个撒娇的小媳妇。向之素看着眼前乖巧的人，很是享受，“都是我不好，我下次一定小心，一定会轻一点的。”安若暖气瘪地拿出手机，一心想着要向师傅请假，完全没有注意到某人的话，下次。
　　“师傅，那个向总裁想让我帮个忙，今天可不可以请假啊。”安若暖小心翼翼地说着，放柔了声音，嗲嗲地撒着娇。有些人撒娇，会让人反胃，有些人撒娇，会让人觉得做作，但是安若暖的撒娇，去让人感觉很舒服，紧接着骨头都要酥了。
　　“向总裁已经跟我说过了，我知道了。早点回家啊。”安若暖诧异地看着向之素，他是什么时候跟师傅说的？从说要带她去聚会开始，她不是一直跟他在一起吗？
　　“嗯，放心啦，师傅再见。还有哦，谢谢师傅。”挂了电话，安若暖就这么一直盯着向之素，他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
　　“在我刚上车准备倒车的时候。”安若暖又一次瞪大了眼睛，眨巴眨巴地看着向之素。而后把头转向了车外。车子平稳地行驶着，偶尔两人说几句话，更多的时间安若暖在发着呆。
　　站在一排排的礼服前，安若暖有些不知所措，这是她从来没有尝试过的衣服，安若暖仔细地挑选着，向之素也在礼服中徘徊，一个不经意间，两人的手伸向了同一件衣服，安若暖的脸刷的变红，马上收回了手，向之素也没有客气，直接把衣服拿到自己的手里，打量了一番，然后把手里的几件衣服全都递给了安若暖。“这几件你都试一试吧。”
　　“啊？那么多？”
　　“乖，快去。”安若暖还想说些什么，却已经被导购员带到了更衣室。她先试了一件到脚踝的黑色露背裙，穿在若暖身上，有一种典雅的味道，她慢慢地走出更衣室，拘束地来到向之素面前，向之素只是摇了摇头，安若暖又小心翼翼地回到更衣室，她一件一件地换，向之素一件一件地否定，他并不是觉得那几件穿在她身上不好看，其实，那几件穿在她身上都很漂亮，第一件显得典雅，第二件显得冷艳，第三件显得可爱，第四件显得梦幻.......只是他享受她为他换衣服的感觉。
　　安若暖穿着两人同时看上的那件礼服到了向之素面前，米白色抹胸束腰百褶裙，胸口有一朵大大的蝴蝶结，简单但很可爱，她不抱希望地走到向之素面前，不自信地拉了拉裙子，向之素在看到安若暖的那一刹那，感觉除了她，他的眼里再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世界在那一秒安静了，她的周围，溢满了闪闪亮光，就像是天使降临到了人间一般。“就这件。小姐，把刚刚她试穿的那几件都包起来，这件让她直接穿着走。不用换了。”
　　“呀，向之素，你干嘛啊，疯了吗？小姐，不用了。谢谢。”安若暖的脸上因为惊吓多了一抹红晕。导购小姐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包起来。”向之素的眼神向来具有威慑力，只是平淡的一瞥，却足以让人冷到骨子里。导购立马把衣服全都包了起来。安若暖知道跟向之素反抗没有用，直接跑到收银台，在结账前拿回了那几件已经包好的衣服。向之素拦住了她，两人就这么对视着，完全忽视一旁的人。
　　“安若暖，以后你会常常参加这些聚会的，一件不够穿。”
　　“谁说我会常常参加，不用了，一件就够了。”安若暖气鼓鼓地说到，眉头紧皱。
　　“如果有一天，你站在了你事业的巅峰，你会有用的。”
　　“我相信会有那样的一天，但是，绝对不会是现在。”安若暖从来不会在嘴皮子上输，“谢谢你的好意，也谢谢你对我的信心，等到那一天的时候，我一定会跟你一起再一次来这里。”她的眼里充满了自信，坚持。也许，很多人都不能想象这样瘦小的一个女孩，会有这样的坚持，信心，勇气和执着。向之素轻轻叹了口气，“好，我等着那一天。但是你身上的那一件衣服，我来买，就当是我对今天你陪我去参加宴会的礼物。”安若暖安静地看着向之素，他嘴角微抿，眼神平淡，他就这么认真地注视着她，安若暖最终妥协，笑了笑，“好。谢谢。”只是当时的她还太过年轻，没有看到他眼底的宠溺。
　　安若暖挽着向之素出现在会场的刹那，全场倏地静了下来，仿佛是时间就那么静止，就连轻轻的一个呼吸声都能听见。那时候的安若暖不懂向之素的那个世界，不知道假若有一天，向之素他们那群人带着一个女生出现在这种场合，那么说明，这是他认定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