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 基拉》负一

5、第 5 章

　　“晓杨，你看你穿这个怎么样？”林默涵挑出一条长裙，眯着眼瞧了一会儿满意的笑了笑之后就往晓杨身上摆。
　　“好你个头啊……你什么时候看我穿过裙子？”晓杨藏着笑意假装不屑，推开裙子认真地盯着旁边的休闲服研究起来。
　　“不行啦，伴娘一定要穿裙子的！”林默涵一再强调，一把将晓杨拉了回来，语重心长的问道：“陈晓杨，我们算不算闺蜜？”陈晓杨笑着点了点头，一副已经做好了接受长篇大论洗礼的样子。
　　“所以嘛，作为我的闺蜜，我结婚你自然是要穿礼服当伴娘的不是？”
　　“订婚又不是结婚，随便穿一件正经点儿的衣服就好了嘛，反正也只是和你爸妈还有陈煦爸妈一起吃个饭，我又不是没见过你家人。”晓杨不以为然，挣开默涵的手从休闲女装里拉出一件黑色上衣，看了看满意的笑了，转过头对默涵说：“我为了你买新衣服穿就很不错了，别指望我在你订婚的时候穿裙子。”真是难得一见的俏皮模样。
　　林默涵看傻了眼，心里暗暗拍手惊叹，果然晓杨是很耐看的姑娘，难怪基拉当年死缠烂打，想到这里，默涵突然有些失落，晓杨虽然不适合谈恋爱，也不会谈恋爱，但至少还是尽到了一些女朋友的本分。比如高三第二学期，晓杨刚和基拉在一起的时候。下课后，晓杨不再早早回家做功课了，而是甩着一条马尾辫，兢兢业业地捧着一瓶矿泉水去球场等基拉，虽然她从不看他打球，只是默默地捧着一本参考书，有的时候一糊涂，就把那瓶为基拉准备的水喝掉了。再比如，基拉生日前一天，晓杨跑遍了整个市中心广场所有的鞋子店给基拉买运动鞋。结果基拉生日那天一共收到了20几双运动鞋，均来自三个年级各个班级基拉的脑残粉。
　　“默涵，怎么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我可是推了刘研的约会来陪你逛街的。”
　　“约屁个会，就是两个书呆子坐一起讨论学术问题，约会？骗谁啊！”默涵转过头狠狠捏了捏晓杨的脸，又猛然心疼地揉了揉，将晓杨抱在怀里。
　　“默涵，你干嘛呢，肉不肉麻。”晓杨有些疑惑，这丫头很少这么伤情。
　　“你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看到你幸福啊！我都要结婚了，金刚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基拉那小子还蹦出来气你，刘研简直就是个木头……”默涵更加用力抱紧晓杨，她心疼晓杨，虽然老骂她太固执保守，但心底是喜欢也很向着晓杨的。
　　“没事，你别担心，好好结你的婚。”晓杨垂下头，安慰着拍了拍默涵的肩膀。
　　购物结束后，两个人坐在咖啡店里喝下午茶，阔别了将近半年的悠闲自得的下午，晓杨瞬间觉得非常满足。默涵时不时看两眼一脸享受的晓杨，内心纠结万分。但还是终于问出了憋了很久的问题。
　　“上次基拉和你说了什么？”
　　轻轻抿了一口卡布奇诺，长吸一口气，笑着回道：“让我回到他的身边。”
　　林默涵差点一口喷出来，皱起了眉头，愤愤然道：“这个时候到想着你了，早干嘛了！虽然我是很希望你们在一块儿，毕竟高中的时候你们那么好。”说完，陷入了长久的尴尬沉默。林默涵的话不是没有根据，高中的时候，基拉和陈晓杨的确是旁人羡煞的一对，不说开始交往后怎么样，基拉追陈晓杨的过程是很艰辛也是很浪漫的。
　　“没什么好不好的，当年提出交往的是他，提出分手的也是他，说喜欢我的是他，说讨厌我从未喜欢过我的也是他，事情就是这么简单。”晓杨对基拉算是看透了一般。
　　“我之前欣欣然以为他还算是个人，没想到其实他是神！”晓杨冷哼一声，说的虽然小声，却字字如针，深深刺进陈晓杨的心里。
　　“神？”默涵不解地问道。
　　“只有神才会以为自己不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被褒奖。而我，就是那个愚蠢的对神充满幻想的人。有时候觉得自己真是贱。”
　　默涵愰了神，晓杨怎么了，突然变得这么消极，有些不像她。
　　说着说着晓杨下意识扣紧了茶杯把手，眉头紧锁，喑喑道：“我竟然还抱着那一丝希望苟延残喘在过去的感情里，我觉得自己太可怕了，你不觉得吗？”默涵没有回答，只是落着眉头静静地听晓杨倾诉。她知道，晓杨和基拉的事情，她插不上手。
　　“过了三年多的时间，我一刻也没有忘记他，每星期一定会有一天做的梦是关于他的，他在厕所门口对我说，晓杨，你愿意回到我身边吗，我当时脑子一下就炸开了，我保留着一丝窃喜拒绝了。我当时很想说好。可是他却接了个电话，对着另一个女孩子用那么温柔好听的声音说，乖，我一会儿就去接你，等我。我一定是心理上有疾病才愿意被他这样践踏，否则我就是天生喜欢作贱自己。”晓杨说完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下趴倒在桌上。
　　“没关系，都过去了，其实没有他，你可以过得很好不是？”林默涵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这个受伤的小女孩，她曾经是多么希望基拉能突然出现在晓杨面前，然后他们就还能回到过去，四个人一起写作业，一起骑单车出去郊游……可是终究是不可能的，即使基拉回来，金刚也不会再回来，那个一心一意对陈晓杨好的人。
　　“晓杨，我其实一直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你，基拉说要请我们吃饭，庆祝我订婚，邀请我和陈煦还有你，因为外面不大方便，所以去他家，你……”默涵有些胆怯，她害怕自己说的每一句关于基拉的话都会伤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
　　“你有他的电话？”晓杨抬起头，若有所思。
　　“嗯，上次在市中心广场碰到他时留的。”
　　“现在能打么？”
　　“可以是可以……”
　　拨通了基拉的电话，不久便传来了基拉略显慵懒的明朗的声音。
　　“喂，默涵，有事么？”
　　“是我，陈晓杨。”淡淡的口吻，不偏不倚落在基拉的心上。
　　电话那头的人像是被吓到了，过了很久才说：“晓……晓杨，你……”
　　“你说为了庆祝默涵订婚要请我吃饭？”
　　“嗯，是啊，明天你有空么，我正好最近戏杀青了，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熟悉的口吻，熟悉的语调。
　　“有空，我可以带家属吧，我男朋友刘研。”
　　又是一段沉默后，有些冷淡的声音，但还算友好：“好，我很欢迎。”
　　晓杨微微地笑了，放下默涵的手机，朝着柜台边的服务员招了招手，温和地说道：“服务员，买单。”
　　基拉挂了电话后陷入了沉思，陈晓杨什么时候有了男朋友？她是那么一个不容易心动的女生，他曾经怀疑她是不是因为喜欢才答应自己的追求。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他很生气，也很难受，他有小孩子脾气，从高中开始，就没有停止过用这种幼稚的脾气去逼迫晓杨替自己跑腿、写作业、写情书……想到这些都不禁莞尔。想着想着，他掏出手机拨通了现任女友的电话。

作者有话说

　　我一定要勤劳的更新，写得可能比较糙，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