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公仔还是金条呢？ （4）得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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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折腾了半夜，纪禾终于和她亲爱的床相拥而眠，睡得知觉全无，早晨又被嘈杂的铃声响起，脑子意识模糊，伸手在床边胡乱摸了捞起手机没看是谁就接了起来，纪禾睡得晚起床气严重只是也没力气生气只是应了句。
“嗯…”
“阿依，没起床呢？”
一个女人的声音。
纪禾反应了两秒钟，瞬间睁开眼从床上弹了起来，大脑飞速转了无数圈...
“嗯，啊，那个，起来了起来了。”
边说边下床，纪禾表情抽搐了一下，完全忘记只是一个人在自己的家里。等着对方说话，她能感觉到对方是笑了一下才说。
“我刚下了飞机，想着先给你打个电话。”
听到这纪禾又怔了一怔。“嗯，是吗。那我去机场接你”
“不用，我住在以前的房子，安顿好了见个面吧。”以前的房子... …
“嗯。”纪禾挂掉电话，又想到对方还没有说完可能，想着拨打回去，看着屏幕上没有存名字的电话号有犹豫了，就没有摁下去。
被早晨的一通电话搞得睡意全无，开冰箱找能吃的东西的时候，手机又在一边响了。是阿南。
“怎么了，阿南？”边接电话纪禾一边翻找冰箱。
“哟，今儿你起得怪早，真不容易。”“别废话，怎么了，什么事？”“晚上出来吃个饭，和林亭她们。”
纪禾翻出俩鸡蛋，再什么都没有自己会做的了，“哦，成吧。”
“今儿你答应的痛快啊，我是不是打错号码了？是纪禾么？纪禾的纪纪禾的禾？”纪禾险些把拿着的俩鸡蛋捏碎，正要张口骂阿南。
“好嘞我知道了，你别忘了来就成。”“知道了！”恩了电话纪禾就栽倒沙发里，手里还捏着那两个鸡蛋对着屋顶无限发呆。
回过神，煎了蛋，吃了饭，整理好出了门，感受了一下温度，看了看天气，走在周末满是行人的路上，她才有了一个疑问，自己出门是干什么？还好记得带钱包手机，看了看时间，还未到中午，阿南肯定是晚上才会来找自己。
纪禾也没有目的的走啊走啊，转到商业街口的门前马上就要撞到柱子才缓神停下来。然后她才听到自己心里说了一句话。你妹，程意回来了。程意程意程意程意….
程意是谁呢，往文艺了说，程意就是纪禾那点儿属于苍白过去的一道现在看来有些陈旧的伤疤。
这个人和纪禾现在身边的一切人一切事都没有联系，没有人会对纪禾提起这个人，可是这个人现在回来，听到她的声音纪禾还是立刻分辨，想到她的名字纪禾还是立刻想到那张脸，眼角眉梢透着英气，纪禾曾经喜欢她认真时咬嘴唇的小动作，和慧黠的微小表情，永远那一身黑白，家世好，性格脾气看上去完美无缺，站在她身边纪禾只及她耳下，这个人走了有五年了吧。
可是为什么回来，又为什么打电话给她？她拿出手机仔仔细细的看那个熟悉没变的号码。怎么都看不出什么内容。
手机震动，阿南短讯，六点钟，北禾。
没有什么朋友的人在这个时候就显现出来，街上人来人往男朋友女朋友好朋友，总归是有个人陪伴，纪禾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觉着是周末压抑症了吧，坐在马路沿上就开始抽烟，纪禾这么看着熙攘的人群半支烟时间就觉得自己现在分分钟都矫情着，掐了烟便转身进了百货公司。买了十几个大小不一的各式新款公仔，这是她古怪的嗜好。
拎着玩具袋子还在商场转着，到男装店刚准备经过突然间想到纪北这个家伙，她出门的时候随便套的早起的t恤和牛仔裤，于是就在这里被冷落这，销售小姐在不搭理她她也没在意，扫了扫衣服转身就又出去了。然后转身去了楼下珠宝店，还是被冷落，不过直到纪禾出了门销售员也没有明白她买那个干什么。
这样一年工资不是没了么？纪禾微微沮丧了一下，捏了捏手提袋往外走边给纪北打电话。不知道纪北正在干什么马上就接了。
“纪北你在哪？”“想我了？”两个声音同时响起，纪禾听到这个声音马上就想到他那副欠扁的样子。
“你今天要回家是吧，回之前来我这。”没等他回答就挂了电话。纪北挂了电话，身边的人就出了声音，“是谁啊，这么快就接了电话。”“我说是我妹妹你相信么？”
纪北没等身边女人的回答就转身对商场经理说“我定的那套公仔呢？”
纪禾转了小半天回到家只等纪北来敲门，随手书架上抽了一本书，是一本现代诗，纪禾什么都好一些，有段日子喜欢小文艺，那段日子程意就给她淘写书，这一本也是。
你等待我/我逝彼临/彼一如我/彼一如我。
看到这段纪禾边胡乱收回了架上。纪北没给她想事情的机会就敲了门。开了门看纪北穿了件粉红衬衫，再往后看看，竟然没有跟班的女人什么的，真是稀奇，纪北自己到冰箱拿了汽水边喝边叫着热，然后有看到沙发边的公仔店袋子，嗤了声把手里袋子放到茶桌上。
“看哥哥送你的这个。”纪禾没急着看，拿着一个黑色带子要递给纪北。
“哪有送人东西用黑色袋子的！”边牢骚边要接，纪禾一缩手拿着袋子进了厨房，翻找半天出来看见手里拿着花花绿绿的菜市场袋子，一脸纪北你事情真多的嫌弃表情。
“喏，这回好了！”递给纪北她就拍了拍手上沾的菜袋子的土渣。纪北没打开，转身坐在沙发上，刚才纪北站着挡住的光一下子晃到纪禾的眼睛，纪禾眼睛一痛正晕的时候听到纪禾在旁边的声音。
“听说…那个程意回来了？”
纪北被纪禾赶出房间的时候正是该纪北回家点卯的时辰，于是纪北就接受了现实开车返家。
纪禾打开袋子看到纪北送的自己找很久都找不到的限量款还是笑了，只是不知道纪北打开袋子看到时候的表情。
纪北一边开车，一边抖落寒颤的塑料袋子，之前被他嘲笑的黑色袋子也裹在了里面，一个有点沉的东西，会是什么呢？抖啊抖啊抖…
“吱---------”纪北刹了车，看了看手里的东西，不只是哭是笑。这该死的，真是没有正常的时候。
是————一块金砖… …
在纪北觉得满世界是黑线的时候纪禾正好心情的翻衣服准备出门。阿南以前说过纪北的人生信条过去是没事找事，现在是装傻充愣。
可是，那首诗的上一句是，我以衰老，我如病兽。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公仔还是金条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