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梦》彦君白

7、探密

　　舞柳玟自认自己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没想到秦仇比她还有耐心。如此尴尬的情形竟然能够维持一个月之久，真是让人跌破眼镜。

　　舞柳玟已经十分肯定秦仇绝对知道她在盯梢，唯一奇怪的就是，为什么他不揭穿她呢？而且还依然对她很好，好的很正常，太正常了。正常人应该会生气的吧，起码也应该表示他在生气，而不是这么的若无其是，反而让她觉得自己挖别人秘密的作为很不厚道。

　　管她的呢，脸皮薄的人是永远也不可能知道想知道的，起码大部分如此吧。

　　但一个月也太久了吧，忍受煎熬了这么久，她不免小小的佩服了自己一下，嘿嘿，这种人才已经很难找了。哎，再这么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啊，明天吧，明天就跟那个猪头摊牌去……

　　清晨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的叫着，感谢老天给它们这么丰富的早餐，阿门兼阿弥陀佛。

　　可舞柳玟的这一餐却吃的非常的艰难。她不但要吃饭，还要不停的想开场白，再不时的看看秦仇的表情，希望他今天心情好，不然会很麻烦的，上天别光顾着保佑鸟儿啊！

　　“那个——呢——”天啊，怎么说啊，“这个菜你喜欢吗？”白痴啊，怎么拐到菜上来了。

　　秦仇看看桌上那干瘪的可怜的躺在破破的小碟子中的酱黄瓜。好像每天都吃这个菜吧。

　　“还好。”慢条斯理的吃饭中。

　　“那个——这是我最喜欢吃的菜了！”怎么还是菜啊，快换个话题！

　　“哦？”秦仇特意多吃了两口，细细品尝——好吃。

　　“那个——喜欢的话，明天再给你做？”好挫啊！

　　“好。”秦仇的声音异常温柔。

　　舞柳玟突然看向他，为他突来的温柔陶醉不已。她怎么觉得好像看到秦仇的脸红了，这样也会脸红，好可爱啊，好像苹果的说。提起苹果，好久没吃了，好想咬他一口啊~~~~

　　当秦仇抬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口水乱流的白痴相，不过好可爱，他喜欢。

　　愉快的早餐时间就在舞柳玟的发傻与秦仇的脸红中过去。等到她走回厨房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洪筹伟愿好像还停滞在起点，呜呜~~好悲惨啊！都是好色惹的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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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正主她问不出来，那从他旁边的人下手总也能收获些什么吧。心动不如行动，她舞女侠来也！

　　当文柔胜发现跑到随意园来的舞柳玟是来找他的时候，他还真吓了一跳，幸好门主现在有事不在现场，要不然这里可就会成为案发现场了。哦，头还在，四肢健全，感谢上天保佑啊！

　　“你找我？有事吗？”一脸胆战心惊的问。

　　“文大爷，你跟了你们门主有多久了？”一脸谄媚。

　　呼，总算松了口气。想他长的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若是舞柳玟突然对他说什么暧昧不明的话，那他岂不是死定了，强门主的心上人啊，会株连九族的。

　　“哈，我自门主十六岁就跟着门主了，算算有十四年了。”一脸自豪。

　　想他当年跟门主一起创立快意门的时候，那个风光啊，哈哈……

　　这回换舞柳玟吃惊了。十四年？！他到底几岁啊！

　　“别告诉我，他已经三十了？！”

　　“咦，你不知道吗？”一副白痴相。

　　她突然觉得很白痴，哈！自己好象一点都不了解他呢。这样都会动心，她也真佩服自己的大条。他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不过想想，她从来没问，他也从来没讲，当然他那种哑巴型的人物，会主动跟她讲才怪呢！刚好，趁此机会，一并解决！

　　先做一个深呼吸，以防被自己气死。

　　“你认识他这么久，应该很了解他吧。”

　　“好说。”

　　从哪问起呢？总不能劈头就问他知不知道秦仇的秘密吧。是她的话，回答时都会有些保留的。再说，等待后的结果是最甜蜜的，不是吗？

　　“他家里，还有什么人？”好问题，聪明啊！佩服一下。

　　“什么人？不知道啊。好象有个师傅，但好象走了很久了。”

　　耶？孤儿吗？怪不得这么怪了。好可怜啊，唯一的师傅都死了。古代人应该只有一个师傅吧？！

　　“那，他有什么特别的爱好吗？”

　　“爱好啊！嘿嘿，你啊？”

　　“你正经一点啦，讨厌！”好甜蜜啊，好想笑，不行，得忍住。“他很特别，你不觉得吗？”

　　“有吗？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就这样啦。”特别？哪里特别啦。哦~~情人眼里出西施嘛。

　　“他，不爱说话啊？”没发现吗？这人也太可怕了！

　　“他就是这样啊！久了就习惯了，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更不怎么说话，跟你在一起他好多了。要说特别，这阵才特别吧。”

　　吐血！这人什么逻辑！原来她在和非人类说话，听不懂有情可原。

　　“你是说，你不知道他为什么这样喽？”再吸一口气！

　　“不知道。很重要吗？你别太失望啊，他虽然不特别，但对你绝对特别的！”不会因为他的话，把喜事给绞黄了吧，他的命啊！

　　“谢谢。”彻底失望中……“该不会就你们几个跟着他吧？”别说是啊！很残忍的。

　　“开玩笑，我门快意门，天山附近就有近八百人呢！我们门主决对是个英雄，你放心吧！”门主啊，他在尽力说好话了，出问题，别怪他啊。

　　晴天霹雳！是她重听了吧！秦仇不可能是那个变态杀人狂，不，应该说撕人狂才对的。听错了，听错了！

　　“我告诉你哦，我们门主十六岁就创下快意门了，很伟大吧！当今武林没人能出门主之右……”

　　别再说了，她不信！不信！不信！

　　“你干嘛捂住耳朵啊！我给你说，我们门主的武功，那叫出神入画，好让人佩服啊……”

　　武功？！不会的，她认识的秦仇不会武功，一定是听错了！

　　“想当年啊，我们门主独闯海沙帮……”

　　是在做梦吧！人家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一定是这样的。啊~~还没醒啊，那就回去接着睡吧。呵呵，好奇怪的梦啊！

　　“哎！你别走啊，我给你说啊……”文柔胜不明所以的盯了舞柳玟的背影好久，然后得出结论“怪人一个！”

　　怎么突然觉得这么冷啊！连天气都这么怪！还是先走为妙！

　　主屋□□出一道凌厉的目光——文柔胜，你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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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让她想否认都不行。但她的鸵鸟功力还是强到硬将事实给否决掉了，就当自己是听错了吧，有时候知道事实却比蒙在鼓里更残忍。所以，在补了近一天的眠之后，她还是照常去随意园工作了。

　　但，一到随意园她就后悔了，原来事情并不像她想的那么轻松。其它的事情，她都可以当从来都没发生过，但那次人棍事件，是她怎么努力也无法忘却的。它就好象一根刺，一直扎入她的骨髓，让她无论怎么努力也无法摆脱疼痛的折磨。

　　虽然她很努力的控制自己的情绪，但还是不可避免的让自己处于崩溃的边缘。看到秦仇就无法避免的让她想起那只断臂，那个挣扎的人……

　　以前的甜蜜幸福的享受，现在成为痛苦的煎熬，老天到底跟她开了个什么玩笑！

　　舞柳玟一直都没有开口，因为害怕伤人也怕被伤害，只好装做很专心吃饭的样子，专心的瞪着饭，好像她是用眼睛吃饭的一样，专心到根本没有发现秦仇没有动过筷子。

　　他静静的看着她。秦仇知道她现在还很混乱，昨天她没再来，让他担心了好久，好害怕一切就此结束。原来她已如此重要，重要到从不回首往事的他，也默默将自己的作为反省了一下。他知道她很在意在快意园发生的事情，如果知道有今天，也许他会给那个人一个痛快，也许一切问题都不会存在了。

　　也许？好陌生的词啊！自十岁以后，这个词再也没在他的生命中有过痕迹。原来他的心在经历了如此残忍的折磨，还是能够活着去感受这世间的一切。过去的时光太甜美，让他舍不得放手，又如何放的了手。也许生活平淡无奇，但只有这样的生活才是他所追求的，是他爹娘穷尽一生所追求的。

　　等待，秦仇在等她——抉择。

　　如果命运注定他无法得到幸福，那请上天赐予她平静，将欠他的幸福全部给舞柳玟吧。他的心已经够坚强，八岁的他如果能经历那场梦魇，那还有什么是他经不起的呢？！

　　沉默，这餐饭唯一的主题，会将他们的人生带往如何的未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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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舞柳玟便去总管那里要求休假，谁知她见了总管还没开口呢，总管竟然慷慨的表示她可以放大假了，并且是带工资的那种。

　　这到让准备了一肚子慷慨之言打算力争到底的舞柳玟不由的一愣，难道她已经做的这么明显了吗？显然秦仇已经发现了她的不正常，他的体贴让舞柳玟不由的感到一阵温暖。但，有些事情发生了，是做什么也无法弥补的。

　　她知道自己如此在意过去，是一件多么傻的事情，如果她放开心怀幸福也许唾手可得，她也想忘记过去，好想回到秦仇的身边，但心有不甘啊！也许再过一阵，等她理清思绪之后，一切就会迎刃而解了吧。

　　人啊，真是一个奇怪的动物。想当年，她忙的跟个陀螺一样的时候，做梦都在想着放假的美好日子，现在她有的是时间休息，她却怎么也闲不下来了。她也会不时回到原来的地方，和工友们一起，帮他们干干活，大家还是像以前那样的聊天说笑，交换流言。

　　她已经很少迷路了，就算它方向感再差，这个住了一年的地方，就算是个白痴也应该摸的清清楚楚的才对。但每当她冥想过后，总会发现自己出现在随意园里，有时她也会在园内逛逛，坐在他们一同吃饭的餐桌旁，回想他们那平淡幸福的日子，回想他的好，还真有点想要冲向他的怀抱。但她也清楚的知道，他们的问题不解决，即使在一起，也会难免相互猜疑，即使再深的情感，也无法经受猜忌的摧残，即使再相爱的人，结局也只是别离而已。她不知道自己是否会在此终老，即使没有将来，她也不想她的人生有任何遗憾。

　　渐渐的，随意园就成了她最爱去的地方，因为在那里有秦仇的气息，她总会觉得他就在某个角落，让人很安心。

　　过了一阵她听说，文柔胜好像到中原去了，据说是代表门主监控中原的分舵，顺便在两年之内筹集一大笔资金出来建造什么绿洲驿站什么的。大家众说纷纭的，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是再没见过他就是了。

　　来古代一年了，她可是充分发挥了现代人的聪明才智，自认为该学的都学了的她突然惊奇的发现，她好象忘了最重要的事情——识字。

　　古语其实她也不是全不认识，毕竟是简体中文的前身，再怎么变还是依稀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但有些字，那真是变的一点道理都没有，好可怕的变化啊！

　　所以某天她在随意园发现一封信而后发现自己竟然看不懂时，那个郁闷啊！好歹她也是个再读本科生啊，竟然沦落到连封信都看不懂了，要是让莫纹知道了，岂不是让人笑死？想想自己头顶上刺着“文盲”两个大字，哇，巨寒！

　　显然，这信是给她的，想想随意园可是禁区啊！谁不怕死的敢进去传递信件？当然，除了她和那个人。既然是那个人写的，会是情书吗？答案是否定的，他不是那种人。虽然如此，那也还是找人来看看吧。

　　几经考虑，最终将有幸看她信件的幸运儿选定为——管家。就舞柳玟观察，快意门里人品最好的应该就是他了，“保密”这两个字老管家一定做的到，做不到的话，嘿嘿……

　　她在路上随便抓了一个人便问到了管家所在——帐房。

　　其实，快意门真的很会挑地方，整个门内包含了几乎西域所有所能见到的景观，风景好的是没话说，但这样还不能使秦仇满意，所以快意门四处可见那些一看就不是西域能有的奇花异草，当然对舞柳玟来说，天下所有的植物都属于奇花异草的范围。她可是天下难得一见的植物痴，白痴的痴。

　　这是她头一回这么认真的观察快意门的花草，以前总是很忙，忙到似乎没时间观察自己的生活环境，也许这也是因为她已习惯于不在乎自己所处的环境了。以前是没时间，后来是没心情，也许是她不够成熟的原因吧，谁知道呢？原来自己已经处于天堂，但心中的天堂却还是很遥远，当你终于到达你所向往的地方时，你也许才会发现，其实你一直寻找的早已经被你放弃了，所以人生才会有遗憾，所以才有人感慨啊。

　　她在一簇很不起眼的小花前停了下来，白白的小花，有着一种奇特的香味，好像在那里闻到过，好香啊。反正这里有这么多这种花，摘几株应该没什么吧。在左右观察了好久，确定没人之后，她做贼似的偷偷拔了花跋腿就跑，脸上还挂着贼贼的笑，好像一个调皮的小天使一样，一路扇着翅膀，向帐房飞去。

　　突然一人从树上跃下，若有所思的看着被摧残了的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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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咚咚………

　　年逾五十的总管听到敲门声皱了皱眉，还是无奈的开了门。他可是三令五申的强调，在他算帐的时候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怎么——是她？！

　　大条的舞柳玟将总管满脸的惊奇看成了惊喜，心想今天运气不错啊。

　　“总管，你能帮我看下信吗？”说着，掏出信。

　　总管还没合上的嘴张的更大。怎么，她不识字？

　　他好不容易将脸扭曲成正常，接过信来，说“好的。”随即打开信，一看那字体，他的脸又不受控制的恢复成白痴相，且一直保持他完美的表情到读信结束。

　　舞柳玟突然很后悔拿信给总管看，瞧他那个样子，估计里头写的是那种让古代人不能接受的事情，难道真的是情书？不会吧，天要下红雨了？

　　“咳——”清清嗓子，“姑娘，这信里是说想请你到游仙池一聚。”

　　“耶？就这么一点？好多字的吧！”搞什么啊！

　　“其它的，不太好说，我想你还是亲自问写信的人较好。”

　　难道真是情书？啊！想不通啊！

　　“那能告诉我什么时候吗？”

　　“今日午后。”

　　午后？！古人都要用这种记时体制吗？等死他可不是她的错！

　　转身正要走，舞柳玟忽然想到了什么，向总管冲了过来，吓的总管往后退了几步。但总管就是总管，脸上的沉稳表情丝毫未变，不知是真的这么有本事还是反应不过来。

　　“总管，你觉得门主是什么样的人呢？”

　　“我不好说，总之门主是一位世间少见的英雄。”

　　“谢谢，告辞。”

　　“请留步，姑娘，那些花你还是少采为妙！”

　　“为什么？”不就是花吗？不会连采花都要受罚吧！他不是英雄吗？难道残忍也是英雄的必备条件？

　　“因为——”

　　看到总管突然停了下来向她身后看去，她也不自觉的向后瞅了瞅，没什么啊？总管在抽什么风啊。

　　“总管？”

　　“没什么，就是对花不太好。”好险啊。

　　舞柳玟狐疑的看着他，她敢肯定总管在流虚汗，难道又有什么她不能知道的事情吗？为什么什么事情她都不知道，为什么大家都瞒着她？既然总管不愿说，那就算了吧。

　　“告辞。”说完她便冲出了帐房。

　　看到她走远了，他转向刚才的方向，恭敬的低头抱拳，“门主。”

　　“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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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阳的余辉撒在这片土地上，让世间的一切沐浴在柔和之中，一切所见都那么的完美，美的让人忘记了呼吸。

　　舞柳玟迈着庸懒的步子，慢慢向游仙池跺去。谁让古代的计时方法这么落后，不到所谓午后的最后一秒她才不愿意现身呢。等到她终于跺到了游仙池，已经是快看不到太阳的脸了。

　　游仙池，听名字感觉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在这之前舞柳玟也是这么认为的。光看池外那浓密的树林，还有不时传出的怪声，让曾经来探险的她最终打了退堂鼓。其实她要进来，并不是好奇里头的风景，而是因为“禁地”两个字，所有的禁地她都要闯闯才甘心，这段时间好像是她晚来的叛逆期呢，她父母一定不相信她也有叛逆的一天。

　　无聊的望着这个被密林包围着的小水池，忍受着充斥的硫磺味，她在犹豫是等会儿呢，还是走人的好。

　　她没有想过秦仇可能会等不下去先走人，她一直以为他会在这里等她，无论她多么的慢，多么的无理，他应该都会等她才对。刚才她进来后，才发现这里已没有他的身影，害怕突然充斥了她的心，他还会回来吗？还是等不下去就不再回来了？要等下去吗？还是就此回去呢？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抉择了，虽然她没到那么严重的地步，但她离的远吗？

　　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决定等等看，也许他还没有放弃，因为她从来都没想过放弃，她只是迷路了，需要有人等她而已。

　　太阳终于完成了它的使命，回家去和周公下棋了，月亮懒洋洋的上工，还没有打起精神来。月光总是让人感到忧郁，她不要忧郁，她要她的幸福。水中月亮的影子，让她看了很讨厌，好想让它消失。虽然对付影子的行为很傻，傻到了白痴的级别，但她还是乐此不疲的和影子做者斗争，很安心很快乐，好像所有的不快都离她而去了。

　　突然她停了下来，好像石膏一样一动不动的，惊奇的看着那个不起眼的小水池，看着水中自己就着月光那怪异的表情。水是温的，原来是个温泉啊！她惊喜的发现原来他一直在关心着她，很关心很关心，只是他那差劲的表达能力啊，哎，只好让她进行再教育了。

　　她有个怪毛病，那就是每天都要洗澡。当然，在现代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了，可在热水资源强烈缺乏的古代，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谈。当她的前工友发现了她的这个小小癖好之后，用控诉的眼睛盯了她好久，成功的让她有热水型转化为了冷水型，想当初那日子，好清苦啊。后来，等她翻身做半主人了之后，她才可以恢复每天一温水的幸福生活，可是打水实在是太辛苦了，让她好几次考虑要放弃干净的日子改投古习的怀抱。可没想到，他什么都知道啊。

　　耶？他怎么知道的？难道他一直在跟踪她？如果真是这样，那很多现象就很好解释了。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好象有点自闭嘛。自闭？她怎么没想到呢？因为自闭，所以害怕与人接触，因为很少与人接触，所以才脾气古怪，因为脾气古怪，所以才性格残忍。他就像一个没被人教过的小孩，什么事情都按本能来做，既然是个小孩，她还有什么理由来怪他呢？他若是没人教，那她可以教他，她可以带给他一个新的人生的。

　　唇角微微勾起，她猜他还在，原来一直都在。

　　“秦仇！我要豪华的浴池！有台阶的那种！”哼！体贴是吧，看看你有多体贴啦。

　　秦仇微微皱眉，从树后探出身来，目送舞柳玟愉快的离去。他到底给自己惹了什么麻烦啊……
　　柳舞玟哼着小曲，愉快的和每个人打招呼，让人看了也不由自主的开心起来，只是不知今天唱的是哪出戏，不过她开心就好。回来的路上遇到了很多人，也包括大娘。

　　“大娘，还没睡啊！”

　　“玟子啊，还没呢。今天心情很好啊，就是嘛，小姑娘干嘛一脸苦瓜相啊。”

　　“呵呵！你也早点睡吧。啊！我这有些花，送你吧！”独乐乐，不如与众乐乐嘛。

　　谁知大娘看到花后吓了一跳，用力的将她扯到墙角，左右观察了一阵后低声说：“还好没人看到，我给你说，以后别再拔花了，门主宝贝的紧，听说有人因此而丢了双手呢，知道了吧！”

　　“哦。我回房了……”

　　天啊！他到底病到什么程度，当初学心理学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