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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Chapter3.苇岸随行对望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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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能让我逃避危险,感觉让人弥足深陷。]
安言想靠近点听的更仔细。却突然被人从背后扯了一下,力道恰到好处,不至于伤了她,也刚好让她落入某人的怀抱。她还来不及尖叫,就被来人捂住了嘴迅速的带进卧室。
关门,落锁。一气呵成。然后放开捂住她嘴的手。
从背后占有式环住她的腰,啃咬她细小的耳垂。轻哼出声,“跑回来也不告诉我,宝宝,你不乖。”
安言无力的挣扎着圈住她全身的男人,大脑缺氧,昏昏沉沉的提醒着身后的男人,“这是唐宅。”
唐牧明显不理会她的说词,拦腰抱起她走向床。压向她,密密麻麻的吻昏天暗地的落下来,手更肆无忌惮的摩挲着她的身体。刚想伸手把这个不听话的小女人剥个精光,却听见她的轻哼声,她说,“不要,至少……不要在这里。”
他轻笑出声,又细吻了吻她,轻轻的啃咬她白皙的脖子好一会儿才肯罢休。
“先饶了你。”声音充满笑意。
欲求不满但心情还算不错的男人打理好自己的衣服后又顺手帮刚刚被他欺压过的小女人整理好衣服。安言靠在他温暖的怀抱里,小手不安的在胸口上画着圈圈叉叉,唐牧很享受这种“安言式”害羞。
但是享受也要分时候,按住她不安分的小手。
在耳边低声威胁,“你要在挑逗我,我就在这里要了你。”
安言呐呐的收回小手,低头羞了脸。这个男人说得出做得到,他从来没有她那么多的顾忌。
唐牧看着怀里终于老实的人儿。轻声说,“我来猜猜,宝宝在书房门口干什么呢?”
“唔,”安言歪头思考,似乎斟酌着怎么解释这件事情。毕竟,偷听不是件光明的事情。即使在自己家里。
“爷爷和爸爸没关好门……”憋了半天,安言选择了推卸责任的说法。
听着半响没动静安言仰头看见唐牧正憋笑憋的很辛苦。又羞又窘,便伸手狠狠掐他的腰。
“唉唉,我不笑了不笑了。”唐牧疼得求饶终于止住了笑。
咳咳,“宝宝,想知道他们说什么呢么?”
唔。安言摇头。不想。或着偷听出于本能,但她深知有些事不知道会更好。
她知道她能在他怀里,便好。
初闯唐家的安言,以养女的身份住入。
唐家父母连忙补着缺失了多少年的亲情温暖。除了唐牧,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初来乍到的少女对唐家充满了莫名的挣扎和恐惧。
唐怀民。爷爷的名字。
安言站在这个严肃的老人面前,什么表情都不敢有。听着唐母教的话,乖乖的叫着“爷爷”。软软的声音,带着来自少女特有的柔软质朴。
安言自小的普通话说的便极好,远山那座村庄里,也有一位她自小便称为爷爷的人,他教着安言普通话,说“丫头,你一定要学会。乖丫头,一定要学会。”如今安言才明白那时候爷爷让她学普通话的意义。
年近古稀的老人,花白了半数的头发。看着拘谨的站在自己眼前的女娃儿。
那一声温软的“爷爷”叫进了老人的心坎。怯生生的眼神让老人看着莫名地心疼。
也许是愧对这个孩子的缘故吧。老人招了招手。安言慢慢走上前,老人轻抚着她的头发。“苦了你了。孩子。”那声轻轻的呢喃,安言又怎么懂。只是摇着头。“不苦。爷爷。”老人的眼睛瞬间溢满了泪水。也许是早已不习惯这么激动的情绪,也许是太多的岁月和歉疚包裹让他无法喘息,他温柔的嘱咐了安言后便打发了她下楼去。
然后低头拿出抽屉里亡妻的照片。他说,你看,我把我们的孙女,给你带回来了。你安息吧。
下楼的安言,偏巧遇见刚刚进门微微淋了雨的唐牧。
后来安言跟童碧落回忆起时,她说,你不知道,那时候唐牧就像从雨中走出来的人,但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妖孽的气息,从那时候,我就想离他远远的,却逃不开命运。
命运就是不论有多少自然或者人为的因素,不论你怎么样挣扎还是反抗,都无法逃开它。你拼命反抗,它便拼命追逐。你越是抗拒,它便越是戏弄你。那时的安言还不懂得什么叫顺从,但她终于还是逃脱不掉,在盛夏花开的季节里,遇见了唐牧。
水滴顺着发丝滴落在地板上,安静的让她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作响。
理智让她赶快离开是非之地,感情让她无法忽视他湿了的头发和外衣。
终于,拿着干燥的毛巾,递过去。她说,“喏,给。”
没有名字,不叫哥哥。安言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这个男孩子占了本属于她的身份而讨厌他,还是因为现在这个男孩子的身份是她哥哥而排斥他。天真的孩子懂得什么呢。不过是喜欢或者不喜欢而已。
唐牧笑着,越过她。
安言的手僵持在那。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手上的毛巾生生的握在手里,小小的力道捏的扭曲了形状。
他在宣战,宣示他们之间似乎只能是这种敌对的状态。唐牧对她的厌恶,在她闯入唐家的第一天就知道了。又何必计较那么多呢。安言后来想,自己为什么要用“闯入唐家”这个词。唐家明明是她的家,可她似乎成了唯一的外人,血液里明明留着唐家的血,却也似乎也无关紧要。
重要的是,她姓安,他姓唐。
唐母从外置办东西回来,看见女儿正拿着毛巾站在门口,笑笑,言言是我给的吗?
安言乖巧的点头------怕您淋雨,才拿来的。你若不稀罕,定也有人稀罕。姓唐也好,姓安也罢,谁的分量重比比才知道。
唐母夸她乖,拿着新买的衣服,说来,言言,妈妈刚刚给你买的新衣,试试,衣服那么少,怎么像我唐家的女儿。
安言乖乖的试买来的新衣,纯白色带荷叶花边勾勒的连衣裙。
唐母见了换好衣服的她直夸:“漂亮,我的宝贝女儿就是漂亮。”
安言羞红了脸。唐牧刚换下湿衣服下楼,看见唐母正在摆弄安言穿新衣。咧起了嘴角,“言言穿什么都好看。美人胚子,随妈妈。”
不叫妹妹,太亲密;不叫安言,太生疏。言言,恰到好处保持了他的安全距离。
一句话,夸赞了两个女人。唐母乐开了花,“儿子帅,女儿美,成双成对。”
安言附和,点头称是。却对唐牧的溢美之词没有任何的欢喜。他不过是做戏给唐母看给唐家看罢了。深知不深陷其中,才是道理。心思细腻如安言,已经懂得要明哲保身。于是珍惜生命,远离唐牧,在未来很长时间里被安言奉为圭臬。可是这圭臬,终还是破碎了。
从此万丈深渊,粉身碎骨,无悔无惧。这是后话。
唐牧抱紧了她,略微低哑的嗓音:“真不想知道么,还是在装傻。宝宝,你总能知道什么对你是最安全的最好的,我从来不知道我对你来说是最安全的还是最好的。我能不能要求我是最安全的又是最好的……宝宝,别离开我,你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
安言有些不懂,哭笑不得的捅捅唐牧:“说什么呢。”
唐牧带着复杂和疼痛的目光看着她,“宝宝,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