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深处里,有个少年牵着她的手在大街小巷里穿梭,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呈着漫漫的柔情。他会一本正经的跟她说,女孩子吃那么多凉的东西不好,然后又带她吃她最爱的草莓味圣代。会煞是严肃的告诉她,安小姐你已经太胖了,然后一会儿又一口一口的为她吃刚刚买来的慕斯蛋糕。也曾经霸道的牵着她的手,站在学校的操场上大喊着安言我爱你。或者站在人声鼎沸的广场上,为她唱着最俗烂的情歌。 那个人,在最美的年华里,曾经许过她海誓山盟过。 但也只是“许过”而已。 那个人,在安言的记忆里不重要,却蒙着尘,扎着根,怎么也抹不掉。 艾宾浩斯的遗忘曲线告诉我们不管什么事情只要不去反复会议就一定会忘记。可是它同样告诉我们,如果把记忆深深的刻在大脑里便怎么样忘不掉,就想我们记忆英语句子最深刻的话永远都是what is you name,但后来背的课文再熟悉某天你想找出来用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一样。因为what is you name已经像课本上的韩梅梅和李雷一样刻在了你脑里,而后来的课文都是走马观花般的过境,当然也不会放在心上。 于是,抹不掉的那就抹不掉罢,只等着别的记忆覆盖上去替代过去落下的深深的刻痕,慢慢消磨着痕迹,就像毛玻璃隔起了另外的世界般慢慢的便也记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