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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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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中说:“不管你签还是不签都改变不了我不爱你的这个事实。”他说完就把电话挂了。好像很讨厌和她讲话。
不管你怎样也改不了我和你要结婚的这个事实,常环带着一种自嘲似的兴灾乐祸。常环突然让前面的司机停车。
“对不起师傅,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她本想在包里拿钱给司机师傅,突然发现自己的包没有拿,肯定是落在影楼了,这下好了,她本来就想回去的,这下更要回去了,可是可气的是怎么付车钱?前面的司机见乘客迟迟没有给钱,转过头来看,常环觉得很尴尬,又不能说自己没带包,她本来是想走回去的,这下只得笑着说道:“还得麻烦您,麻烦您在把我送回原来的地方,我的包在那里,正好我也要回去顺便把钱给您。”
司机往前开出好远才找到可以掉头的路,到了影楼门口,常环下车让司机在门前等一会。影楼门前人来人往,常环走的急,稍不注意就撞上了前面走着的人,常环连连说道歉,那人却一把拉住了常环,笑说道:“怎么又是你?”
常环一看此人不是别人,又是之前碰到的那人,他们还真不是一般的有缘,可是此刻也顾不得想这些了,不知道她的包还在不在影楼,要在还好,要是不在怎么付出租车的钱,总不能给李玉打电话让她再来救急吧。
她说了一句对不起就要走,可是那人却没有放手,笑道:“你这是做什么每一次都匆匆忙忙的。”
“对不起,我有急事,回头再说好么?”
“呵,这一次你总该把你的名字告诉我了吧?”那人并没发现她的着急。
常环简直急死了,出租车的司机已经开始看她了,她见那人还没有放开自己的胳膊,便有些生气,说话不勉也带了点口气:“麻烦你放开我,我有事。”
那人本想与她开玩笑,没想到她会生气,但是这个时候已经惹她生气了不如就继续逗她一逗,他抓着常环的手仍旧没有松开,笑眯眯的看着她似乎是一定要知道她叫什么名字才罢休。
这下常环真的急了,连甩了几下都没有甩开,生气的说道:“你这个人看起来这么斯文,怎么会这样的无赖。”
那人还是没有松开,仍旧笑着问道:“你叫什么?”
常环为了早些摆托此人,不得不说出自己的名字:“常环,你快放开我的手。”
“长欢?”他跟着念了一遍,常环也不解释他的声调,那人又笑着说道:“我叫梁易安。”说着松了常环的胳膊,常环因为生气趁他不注意伸手在他的胸前推了一把,因为正在台阶上,那人又没有想到常环有此一举,被她一推到是往下连退了几个台阶,险些摔倒下去,气的那人直嚷道:“看你这女孩小小巧巧,想不到力气倒是不小”。
常环也没想到自己一推就把他推动了,看着他先是吓了一跳,后见他并无大碍便抿嘴冲他微微一笑,转身匆匆的进影楼里去了。
店员已经把她的包收起来了,她在包里取了钱又匆匆的出来给出租车送钱,那司机当然很生气,常环给了一个整数,连连向司机道歉,最后余下的钱也没有收司机的。她看着那出租车走远了才又返回影楼。
她万没有想到之前那个男人,哦,是了,他说他叫梁易安,就是这个人,他也在影楼,坐在大厅里看着影楼的宣传册。他一抬头看到常环走进来,便放下自己手里的手册从椅子上站起来,常环因为有事,而且经过刚才的事,她已经认定此人不是好人,便要加紧脚步往里面,怎耐步伐始终比不过男人的,还没有走进去,那梁易安已经挡住了她的去路。
“你这是做什么?”常环觉得这人很陌名其妙。
“没有,长欢,我想知道你来这里是来拍照的么?”
“和你有什么关系?”常环回问道。
“只不过问一问。”他突然这样客气起来,倒让常环不知道怎么应对了,顿了顿才说道:“我是来拍结婚照的。”说完了她又觉得自己是多此一举,干什么与他有什么关系。她这样想着却完全没有发现梁易的表情,饶过梁易安就要往里走,梁易安突然说道:“是拍婚纱照么”
对于他的疑问,常环觉得很奇怪,他的口气似乎很出呼意料,便问道:“有什么问题么?”
那梁易安笑说道:“没事,只是没想到你都要结婚了?”
“我都要结婚了?难道我不能结婚么?”
“当然不是,只是看着你好像很年轻,那么年轻就结婚觉得好可惜。”那梁易安说到最后突然露出很玩味的笑容,让常环觉得很不舒服,她之前对他讲话还客气,这一刻看到他的样子马上又变的冷冰冰,嘴里小声念了句“神经病”便进里屋去了。
那店员没有想到她又折回来,而且还要自己来拍婚照:“没有新郎怎么拍呢?”
常环又回来纯脆是因气不过,在出租车那一刻的决定完全是受到了项中那句话的刺激,心想你不想和我结婚,我偏要和你结,你不喜欢我我也要和你结,你不拍,那么我自己来拍好了。可是那股劲已经耗的差不多了,此刻被人一问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既然已经来了才不要在回去,便对那店员说道:“拍我自己的吧,再不行你们给我找个男人来做新郎好了。”她一边整理着衣服,一边对店员说
店员一脸惊鄂的看着她,常环才发觉自己的话吓到了她,并笑说:“我开玩笑的,就先拍我自己的好了,回头两人的再补。”(话说婚照不全是两人的么?)
拍照真是一件很累的活,常环这个时候才开始后悔,每一个动作都要按照射影师的话来说,射影师还不很满意,有的射影师是很艺术的,完全不是把顾客当上地,他是顾客的上地,有些动作顾客做不好,他总要不满意,上去不是在人的肩膀上拍一下就是在人的腰上推一把。常环觉得根本就是拿钱买罪受,想到这里她突然问给她拿衣物的店员道:“我拍的这些照是付过钱的吧?”
店员道:“全款还没有付,但付了一定的押金,等成片出来后再付另外一部分。”
常环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花的自己的钱。
拍最后一套衣服的时候,因为要换影棚,相应的射影师也换了。常环进摄影棚见那摄影师坐在布景前拿着摄影机比划,似乎是在调试什么。她叫了一声老师,坐那的摄影师回过头来,常环又是一惊,那摄影师看着她却半天没有回过神来,常环转头就走,那人已经追过来,笑道:“你这是干什么?我又不是虎狼怎么见到我就逃?”
“你比虎狼还可怕。”常环觉得梁易安阴魂不散。
梁易安笑着更开了,看看常环,又朝常环的身后看了看:“你的新郎呢?”
常环觉得有点尴尬,新郎不在总不好开口,错过他便要离开,这下梁易安没有阻止,看着她离开才转过身继续弄自己的相机,过了一会,影棚的门又开了进来了打扮奇怪的男子,在屋子里扫了一圈道:“人呢?”
梁易安头也不回:“走了?”
那人拉着门朝门外看了一眼:“你怎么让她走了?”就要出去找人。
梁易安拉住他:“我有事问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