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
前心錯斷逍遙絲,此生再誤娑婆時。
陋室寂寥焚細蕊,閑筆散漫謅新詞。
無稽風搖春花月,有情雨落水云詩。
聊裝一世金玉彩,與君茶餘笑玩之。
劫之初成,風吹世界,水漫虛空。因起日月,緣俱眾生。天分色并無色,地論潔與不潔。須彌之南,名為瞻部,惡沸濁勝,應現娑婆。三欲捆縛,曰眠食淫。但為一淫,便造沉淪。然一應胎卵之類,無不匹配牡牝,以續性命。人既存世,豈不隨波?若非青獅白象,難渡苦海橫流。故道成陰陽,俗做婚姻,男女之事,凡夫概莫能免,宗祧大計,聖賢亦作教訓。
然鳥獸蟲魚,皆順天時而勃興,唯求後嗣;獨人之一形,非為子息而發意,多貪媾歡。衹因一種邪淫心動,便有萬般凌虐顛倒。錦帳牙床,擁姬妾又思[女*昌]戶;山林野地,[女*男*女]奴婢而[女*干]寡門。倚勢霸道便強奪貞靜;屈膝媚上則競獻風騷。弱童幼女,俱做玩褻;精靈魔怪,咸來勾招。因此做《娑婆天》,寫官宰多奢,士商無行;蕩婦得意,淑娘傷情,慘蹂風花,辱踐溫良,但要暴戾惡毒、倒行逆施,斷不言善有善報、正義昭彰。正是:
荊生白玉堂,瓊林走狐狼。
留此無明文,貽笑諸大方。
(因對仗標題太長,標題框寫不下,所以每一章拆做兩節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