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案调查组》千面悠然

8、繁花落：7 从宿舍楼里

　　从宿舍楼里出来，杨月夕直接去了保安室，叶昕拉着东方暮到新传那边转了转，发现学校那一片几乎没什么学生走动，看来这领导的决策被执行的很好。叶昕只好带着东方暮又回到了着火的那栋楼，现在基本已经开放了，只是着火的那一层的学生被整个转到了旁边的楼上。
　　又和宿管大妈解释了半天他们才终于被放行，“要是在着火之前有这样的监管力度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叶昕为人们总是在事后才想办法补救的行为感到无奈。
　　“人就是这样，不到真正无法挽回的时候总是不会认真的。”东方暮拽着叶昕的胳膊慢慢的跟着他晃着，“不过如果凶手真的想让她们死的话总会找得到办法的。”
　　叶昕也明白，但想到那些正处于花季的少女此刻正躺在停尸房就很不是滋味，“嗯。”
　　东方暮停下了脚步，叶昕也就停下来回看他，“你不应该是个多愁善感的人。”
　　叶昕一怔，然后继续走“没人能真正做到心如磐石。”
　　东方暮没说什么跟着往上走。是吗那么你的触动点又是什么？
　　叶昕敲开了一间寝室的门，这是个6人间，看得出来这些人都是刚收拾好没多久。
　　“你们是谁？”一个女孩警惕的看着他们。
　　“我们想再了解一下王茜蓉她们的情况。”叶昕笑着对她们说。
　　另一个女孩直接从凳子上跳了起来，“怎么又来了，我们知道的不是都已经说了吗？你们找别人了解吧。”说着就要关门。东方暮一挥手把门完全打开了，那个女孩也摔在了地上。
　　“你们怎么回事？”其他的人都围上来把摔倒的人拉了起来。“你们真的是警察？知不知道我是谁！不想干了是吧！？”
　　叶昕皱着眉，虽然觉得东方暮做的有些过，但这些人，“我当然知道你是谁，你叫宁寒，舅舅是市刑侦队对的副队长，但作为公民你们有义务配合我们的工作，哪怕你的背景再硬也是一样的。现在我完全可以说你们是在妨碍工作”
　　宁寒听了叶昕的话气的脸通红通红的，“道歉！然后给我滚！”叶昕的眼睛蒙上了一层冰，拉着东方暮又往前走了一步。
　　东方暮的眼神漫不经心飘过这些人，“现在你不是什么副队长的侄女，你是我们的嫌疑犯。”
　　宁寒的脸一下变的刷白，其他人也很紧张，“你，你胡说什么！”叶昕虽然不知道东方暮从哪得到的结论，不过看这些人紧张的样子，似乎他并不是胡说的啊。
　　“有人看到在着火那天你鬼鬼祟祟的跟着张瑜，而且你们这个宿舍有3个人都和王晴晴有过冲突。”
　　“哼，就凭这些，你们完全是在胡扯。”“是啊，和她们有冲突的人多了去了。”听到东方暮没说出什么不利她们的话，宁寒又变的趾高气扬的。
　　东方暮没管她们，拉着叶昕坐了下来，“如果你们手里有汽油呢？”
　　这下整个宿舍都安静了下来，叶昕看着东方暮一手撑着自己的头，一手敲着桌面，还是慢慢悠悠的样子。摇了摇头“现在你们还认为把知道的都说了？你们是想现在解释，还是和我们回去再解释。”
　　“什，什么汽油。你们有什么证据说我们有汽油，而且就算有我们和她们的死也没什么关系。”看宁寒呆站在一旁说不出话来，刚才摔倒的人又起来质疑他们。
　　东方暮把头转向另一边看着窗外，“果然有些人是蠢死的。”叶昕也觉得这些女孩的心里素质还需加强，“案发现场发现的汽油可是国内没有的，怎么还要我继续吗？”
　　“我们只是把汽油卖给了药学院的李蒋，至于她干了什么与我们无关。”宁寒终于稍微冷静了下来，看着叶昕他们。
　　原来李蒋的汽油是从她们这买的，“然后呢，你们从哪弄到的汽油，都卖给了谁？李蒋用汽油干什么，她买了多少？”叶昕示意宁寒继续。
　　“我们在学校的花费都很大，可家里这段时间限制了我们的零花钱，刚好冯芳家里卖的有这种国外汽油，弄一点也不会有人注意到，学校里有不少男生男生喜欢跑飞车，在汽油上花的钱都不少，又不敢问家里要钱，我们就用比外面低一点的价格卖给他们。女生里只有李蒋买了，我们也不知道她买汽油干什么。”
　　飞车党？这些学生还真是什么都该干啊，“学校不是只有周末才允许出去吗，还有晚上查宿的时候不会发现？。”
　　女生们对视了一眼，宁寒接着说:“是只有周末才让出去，但学校后山那边和外边其实是通着的，只不过路不太好走，至于宿管只要给点好处他们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叶昕愣了下，居然是这样，这么下去早晚都会出事。
　　宁寒看那个一开始把人推倒的人一直在看窗外，这个看起来比较和善的人也没什么好脸色，有些不安“这真的是我们知道的全部了，她们的死真的和我们没关系。”
　　叶昕笑了笑，刚好有电话打进来，是丞离他们的。叶昕接了电话后看着东方暮“回去吧。”宿舍的人听到他们要走了又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丞离他们查到江凌了。”
　　“嗯”东方暮站起来又去拉叶昕的手，叶昕没说什么。“我想你们的生意要停了，随便拿家里的东西可不是什么好习惯。”听他这么说女生们都有些不自然。
　　等叶昕他们回到警局时，丞离他们已经到了好一会了，几个人围在一起八卦叶昕和东方暮的关系，“他们到底怎么回事？”“你们之前听过东方暮的名字么？”“谁知道从哪冒出来的。”
　　看叶昕东方暮和杨月夕走了进来连忙散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
　　东方暮拉着叶昕一起坐到了椅子上，司徒雲不满的看着东方暮，那是他的地盘，只可惜东方暮和叶昕都没注意到他怨念的眼神。
　　“查到什么了”看东方暮又开始翻看从李蒋那拿到的本子，叶昕就没管他。
　　杨月夕一天都没喝水了，从景胜楠那拿起杯子就灌，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李蒋昨晚的确是从后山那走的，只可惜那一片都没摄像头查不到她离开学校去了哪。”
　　“江凌小时候和李蒋是一个孤儿院的，不过他比较幸运11岁的时候被人领养走了。他原本是品学兼优的好学生，但和王茜蓉交往后成绩掉的很厉害，原本老师们都很看好他，结果高考失利，没去成想去的学校，然后就和学校没联系了。”景胜楠坐在凳子上头靠着杨月夕，看见叶昕的一只手还拉着东方暮。
　　丞离也在盯着他们看，可叶昕明显在想事情，而东方暮才不在意呢。“没了？”叶昕挑眉看了他们一眼。
　　“不，江凌高考失利后，他们家里也出事了，他养母癌症去世了，本来查出来的时候怕江凌分心没告诉他，高考失利后怕他心里有负担也不敢告诉他，结果等他知道的时候只来得及见他养母最后一面了。之后没多久，他就在家里自杀了。”
　　会议室里除了东方暮翻本子的声音在没其他响动，这原本是个前途无限的人可谁能想到命运无常，最后居然落得个这种下场。
　　“感情可真是个害人的东西啊。”司徒雲的声音低沉。其他人也都没说什么。
　　这是有感而发？看来这些人的心里阴影还没消去。叶昕继续问道，“那他和李蒋是什么关系。”
　　司徒雲道“不知道，他们虽然在一个孤儿院里呆过，但没什么深交李蒋是先天性心脏病从小就性格孤僻除了专门照看她的护理员外和其他人的交往都不多。”
　　东方暮合上了本子，“人是李蒋杀的”
　　“嗯？”叶昕看了一眼东方暮手里的本子，原来也是日记，这下不用麻烦了。
　　“李蒋是在报恩。”
　　“什么意思”
　　“起码她自己是这么觉得的。”
　　见东方暮一副不想继续说的样子，叶昕很无奈“暮？”
　　东方暮看了一眼叶昕才继续道：“小时候有一次她心脏病发作，刚好照看她的人不在，是江凌救了她一命。高中时她认出了江凌，但江凌没认出她，她和王茜蓉关系还行知道王茜蓉实际上就是个爱慕虚荣的人，和江凌在一起也不过是炫耀罢了。”东方暮舔了舔嘴，叶昕把杯子递给了他，看来以后早餐不能只吃包子。
　　东方暮喝了点水，又把杯子放到叶昕面前看着他，叶昕笑着起身去接了杯水。什么嘛，其他人都正听得认真却没人继续讲了。
　　等叶昕回来东方暮才继续道，“李蒋和江凌说过，但那时他正陷入爱恋中，完全不相信李蒋说的。为此她和王茜蓉闹翻了。后来她因为直接被保送了而一直照顾她的护理员刚好生病了，所以高考前就没去上课了。直到后来知道江凌高考失利，她也去找过他，但江凌没见她。等她再去找他的时候才知道他家的事，而江凌也已经自杀了。”
　　这次等东方暮喝完水叶昕主动地接过了杯子，“那她怎么会杀了那4个女生？”景胜楠双眼发光的看着他们。
　　东方暮没回答，叶昕不得不又拍了拍他，“她一直觉得就算江凌的成绩掉了下来也不会差到那种地步，而且江凌的养父告诉她，江凌出事的前一天他出去过一会儿很晚才回来，那时他觉是养母的死给江凌带来的打击太大，他就没说什么，可没想到第二天江凌就自杀了。李蒋觉得不会只是这个原因，江凌的心里承受能力一直很好。”
　　“很明显，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并没有她想的那么好”司徒雲插嘴道。
　　叶昕从刚才就一直皱着眉头。“江凌什么时候死的”
　　丞离他们一愣，“今天刚好是他的一周年忌日。”
　　“该死，他的墓在哪？”叶昕忙问。
　　“他没墓，按照他的遗愿他养父为他举行的海葬。”丞离看了叶昕一眼，“你的意思是，不是吧”他们有些难以置信。
　　“地点在哪？”
　　“我们没问。。。。。。”
　　“混蛋，快查！李蒋都能为江凌杀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