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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6 下一刻,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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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粗喘的嘴唇已经吞上依凡展开的唇,与他一同分享彼此的呼吸。
修长的指节扳过他的头,卡在他的后脑与腮骨处,令他的嘴巴张开,头脑挣脱不得,只有接受他热情的强吻。
“嗯,嗯,恩……”依凡于齿缝间挤出细碎的音节,伴着强烈的喘息一起漫过林厚的耳畔。
他的整个身子一阵僵怔,这,这是他的声音吗?原来,他亦是可以发声的,那么美妙,那么绵延。
依凡一直都未放弃挣扎,但力气却小得微薄。
直到再也喘不过气来,林厚才不得不停下大口粗喘,也一并失去了扼制的力气,依凡才得以挣脱。
随手一巴掌,火辣的痛觉漫过整片脸颊,一直酥麻到嘴唇和牙齿。林厚被打得猝不及防,然眼神却始终坚决。
男子咧嘴轻笑,唇上依然残留着依凡的味道,软糯而香甜,流淌着诱人就犯的毒汁。
林厚再一次不经允许地拽过依凡的手腕,蛮横而粗暴;再一次沾染了他肿胀的红唇,洁白颜面上的一点妖娆,似罂粟花瓣一般血红,令一项理智的林厚欲罢不能。
“啊,呃,嗯……”依凡一如既往的挣脱,一如既往的束手无策。拼体力,他注定是弱者。
林厚想将他的一切都虏获进自己的口腔,这样,他便不会逃走了。
血液的腥甜划过味蕾,林厚沉醉的忘了形,竟不知什么时候咬破了他的唇。
不得不停下,其实还想要。
依凡早已平息了怒气,转而变得楚楚无辜。高擎的眉眼久久注视面前粗暴的男子,彼时斯文的室友。
眸子粼粼似海水,闪烁不定,里面含着流动的波光。
他以食指按压着肿胀的嘴唇,不明所以。
“虽然我很无理,但我不准备道歉。”林厚不卑不亢,一副理所当然的姿态。
依凡瞪着圆滚滚的眼睛,鄙薄到想笑,好似再说——“你是不是还要埋怨是我勾引了你?”
林厚也同样摸过肿瑟的唇,理亏地羞红了脸,直接低下头去。没办法,只要依凡一用那种审度的眼神看他,他便唯有缴械投降的份。
对待女生无能,对待依凡,更加的有气无力。
仿若时空均已停滞下来,醉人的风送来了西城男孩温纯的音色,《My love》的曲风悠扬上口,萦绕在两人的耳畔,令人不禁想要轻轻哼唱。
“And oh my love
I'm holding on forever
Reaching for a love that seems so far”
“依凡,可以不要把这想象成是一种冲动吗?”林厚含羞而笑。真该死,刚刚的霸王硬上弓糟糕到极点,如今甚至不知该怎样圆场。
依凡被蹂-躏过的红唇殷殷喘息,绽开了血样的新鲜色泽,好似在控诉着林厚的罪行。他看了他好久,伴着喜爱的歌声细细观赏面前的男子。
一张标致的脸胀得似熟透的番茄,目光游离不定,被自己盯得无地自容。谁能想到,前一秒钟,他还粗暴地强-吻了自己。
实则只是个稚嫩的孩子,单纯地渴望着爱与被爱。不懂取舍,不知该如何表达。更不会判断,认为冲动便是爱,有爱便可开花结果。
执拗而麻木,殊不知,冲动,是最害人害己的东西。
依凡无奈叹息,自口袋中掏出手机,葱样的指尖跃动在屏幕上——“我不想追究,全当被狗咬了!”
林厚本是带着暧昧的韵味展开收件栏的,但看到依凡近乎羞辱的话语,不禁眉头一皱——“被狗咬?你当我是狗?”
——“发情的土狗,不管不顾地到处泄-欲。”依凡面无表情地补充。
林厚彻底被激怒了——“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狗咬狗,一嘴毛。”
依凡以晶灿的眼睛瞪他,混小子,为了回击我,不惜把自己搭进去,神马东西?
抬头,却看到林厚正对着自己柔软的笑——“那不是咬,是吻。”
依凡白皙的面颊顷刻染了粉嫩嫩的霞晕,微微咬唇,唇红齿白,煞是好看。
林厚不禁自满地赞叹,瞧,这就是我喜欢的人!
思忖过罢,依凡回——“好吧,就算是吻,又能怎样?还不是你的一厢情愿。”
林厚落下双得精致的眼睛,盯着屏幕看了好久。好似受不得打击一般,不去抬头看他。
——“我先走了。”
依凡收起手机,毫无留恋地转身走远。
我的吻,在你眼里只是荒唐吗?林厚欲哭无泪,只剩下自嘲的笑。
“我不会放弃的,我要的更多。”打磨过的声音,带着宣誓的重量,在风中被传得更远。
依凡的脚步一顿,背身而笑,明眸皓齿,均被溢满喜悦的光。
不回,走远……令他望到的,只是背影。
林厚在外面兜转了几圈,才不得不回到寝室。直接摘下手表,解开衬衫的一排扣子,还有恼人的装饰领带。
他本是不戴这些繁琐配饰的,但为了依凡,他宁愿令自己形色兼具(形象和色相),就像自然界中的雄性生物,更美更艳,以色诱心仪的对象。
却被当成发情的狗,还是村子里的土狗?林厚发觉心平气和简直是太难了。
洗漱间的门被推开,林厚吓了一跳,没料得依凡会回来得这么早?显然,依凡亦是半天未回神,只是在腰间围了一跳浴巾,一只脚已经迈出来。
林厚的衬衫扣子被整个解开,露着前胸与腰腹处均匀的肌肉,内-裤的边边冲破皮带的阻挠得以亮相,隐约可现CK的上半截字母。
依凡白皙的脚不假思索地收回,重新关上洗漱间的门,将自己隔绝。
林厚更加恼羞成怒,重重地将袖子褪下,将衬衫丢在床上。
“搞什么?有必要这么僵吗?我是色-情-狂,会吃了你不成?”林厚小声嘟囔着。
看到了依凡早已准备好的干净衣裤,整齐地叠成一摞,放在床边。
手指不受控制地挨上,捧起,放在鼻尖闭目轻嗅,清新的皂香,不禁有些失望,没有柠檬草的气息。
林厚敲敲洗漱间的门,尽管这样很无语,可是谁让他有前科呢?
依凡自里面欠了一条缝,林厚将衣物送进,依凡接过。
换上干净的衣物,依凡自里面走出。更加的白皙鲜活,直至透明。皮肤上好似跃动着初生的细胞,干净而活力。
林厚赤着身子坐在床沿上看他,目不转睛,不加掩饰。
依凡被盯得浑身不自在,背身坐在书桌前佯装做翻书,却迟迟未有动一页。
——“林厚,你究竟想怎样?”这回轮到一项淡定的依凡沉不住气。看来敌动我静,诱敌深入的计谋果然奏效。
林厚奸诈的笑,这还不是拜你所赐?
——“你知道。”
——“我不知道。”
——“我想和你在一起。”
依凡浑身一抖,他到底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你疯了。”
林厚苦涩的笑——“我确实是疯了,你愿意陪我一起疯吗?”
——“别幼稚了,你玩不起的。”
——“我没有在玩。”
——“我不想与你纠缠,你若再这样,我便搬出去。”依凡扣合了书页。
须臾,林厚回——“好,我不吵你,我只是一个人静静地喜欢。”
依凡还是看了他的回复,期待与纠结,如两汪清泓,冲撞在他似水的幽坛之瞳中,隐秘而深邃。
眼光扫过上述十几个字,眸珠转动,来来回回,好似在破解着字的解码。一条未罢,又添新篇。
——“我会等你。”
你会等我,到多久?到经历了你整个天真亦空虚的青春岁月?我是什么?你青春期的水墨丹青吗?
林厚,别傻了,冲动是一时的,但不是一世的。误人误己的事情,我不想做。
依凡的话闷闷地流淌在心间,那一汪甘醇的、脆弱的悠悠之地。
你不会懂,你永远都不会懂,爱我的代价,你给不起……
接下来的几天,林厚并未履行他的承诺。
上课时,他会莫名其妙地发来短信——“我喜欢你今天衬衫的颜色,墨兰深沉,却很性-感,原来你穿深色也好看!”
依凡将银牙咬得吱吱响,握着手机的手指不可抑制地抖动——“要你管?无聊!”
——“谢谢你能回,专心听课吧!”林厚心中暗自叫爽,哈哈,依凡,你果然动摇了。
午饭,食堂。
林厚故意磨磨蹭蹭打好饭菜,不理魏延的占座,径直走到依凡的面前,落座。
依凡直接起身去倒饭,他也起身。索性不吃了,奉陪到底。
没办法,依凡拗不过他,只得再次坐下。如此,更如他愿。
林厚直接到他盘里夹菜,而后陶醉,“嗯,这个味道不错,这个也不错,你好有品味啊……”
惹得魏延一行人等大眼瞪小眼。林厚与武思思分手之后,果然病的不轻。看来真是被甩了。武媚娘果然不可一世,玩够就撇,一点也不留恋。
可怜了他们的林队,没有了洁癖的校草何以为校草,简直就成了狗尾巴草!J大的一大悲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