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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人生若只如初见 :“忆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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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忆如,是你。”充满磁性的声音从上空传来,我扬起头,我梨花带雨的眼睛正撞向他充满邪魅但其中确藏着精明的眼神,泪水居然在这一刻犹如溃堤的洪水般模糊了视线。心脏突然间好痛好痛,犹如有上万只小虫子一齐在向里面爬,又如同又无数的小针刺向心得各个角落,突然间,他用强健有力的双臂抱住了我,:“对不起,那天我不该抛下你,让你承受独自承受那么多,吓着你了吧。以后我再也不会离开你了。”他的语气很平淡,平淡中似乎有些敷衍,一种直觉告诉我他不爱忆如,不,是不爱我。心得绞痛再次袭来,我再也支撑不住了,我用手紧紧地抵住心脏,身体顷刻间失去了重心瘫倒在他怀里。:“忆如,忆如.......”耳边听到男子急切的呼喊,可是再也没有力气睁开眼回答。
:“好奇怪,这是哪里?”我独自一人走在一片朦胧的大雾里,周围没有任何人,我不停地往前走,前面好像有微弱的光亮。:“啊!”我脚一滑,身体向前倾倒,我下意识握住了旁边的木桩,等我回过神来,才发现我来到了一座断桥之上,烟雨朦胧里的断桥上有一对男女站在桥上互诉衷肠。他们都穿着一袭白衣,那女子折纤腰以微步,呈皓腕于轻纱。眸含春水清波流盼,头上倭堕髻斜插碧玉龙凤钗。香娇玉嫩秀靥艳比花娇,指如削葱根口如含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男子浓密的眉毛叛逆地稍稍向上扬起,长而微卷的睫毛下,有着一双像朝露一样清澈的眼睛,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一袭白衣下是所有人都不可比的细腻肌肤。从远处看好似一对神仙眷侣。
突然间,这一对男女突然同时转过头看向了我,霎那间,我犹如被五雷轰顶般难受,男子正是湖边那好看的少年,那女子居然和我有着一样的面容,另一个长孙忆如,两人一齐向着我邪魅的笑,那笑好似曼陀花般蚀人心肺,我再也承受不住,转身便向桥的另一边跑去,我要远离他们,心里有声音告诉我,逃离他们。这桥好长好长,似乎没有尽头,我再没有力气,脚一软,便跌坐在木桥边。我强撑着立起身子,:”啊!不,怎么会这样,怎么会!我的脸怎么变成了这样!”平静的湖面上映衬着我的面容,那是一张极其丑陋的面容,一块极大的疤占据了几乎整张脸,眼神里满是惊恐,在额头上居然还有两道刺眼的刀痕。:“不,不!”我奋力的拍打着水面,“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绝望的哭喊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上天要跟我开这么大的玩笑。
:“灵儿,你还是回来了。”湖面上映出了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婆婆,:“我是婆婆呀,我的灵儿连婆婆都不认识了?”我转过身,老婆婆已经坐在我的面前,她温暖的手帮我梳理着头发,从衣袋里拿出了一根檀木簪盘住了我凌乱的发髻:“灵儿,这是七步簪,里面是能控制蛊毒的解药,好好收着,不要丢了它。”老婆婆握紧我的手又哽咽着说道:“当初你选择这条路的时候婆婆就告诉过你后果的严重性,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傻呢,为了他值得吗?”说完,又抹了两行眼泪。:“婆婆,我到底是谁,这是哪儿,到底是怎么回事?解药?我为什么会需要解药。”
我一脸疑惑的望着婆婆,从婆婆怜惜的眼睛里我看到了另自己厌恶的那张脸,不禁埋下了头。婆婆轻轻扶着我的头,:“你吃了幽灵宫的蚀心丹,这种药能让你暂时失去记忆,但是只要遇上那个你爱的人就会慢慢恢复的,但是当你遇见的那一刻起毒性也随之发作,发作起来如同万千的小虫吞噬着你的心脏,无数的银针扎着全身上下,身不如死,此毒共会发作九次,当你见到司徒凯时你对他的爱就引发了毒性,七步簪只能在接下来的七次保住你的性命,但是毒发时会一次比一次痛苦,如果不能在第九次发作前找到解药,婆婆也不能保住你了。”说完,婆婆掩面而泣。我的心如同一下沉入了深深的冰窟,我已是将死之人,这一切确是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可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呢?:“婆婆,你叫我灵儿,难道我的真实身份并不是长孙忆如,还有,我的脸,怎么会是这样,婆婆,求求你告诉我。”我用急切的目光看着婆婆。:“孩子,这一切都是孽啊,你终究是被自己的痴害了,回去吧,你会慢慢明白的,记住,你并不是长孙忆如,你是灵儿,我苦命的灵儿。”说完,婆婆微笑着离我越来越远,我想伸手拉住她,可眼前又变得模糊起来。
:“忆如,忆如,醒了吗,怎么样,还疼吗?”我微微睁开眼,婉儿正焦急的站在床前,眼角带着泪,因该是被我突然晕倒吓着了,床前是公孙瑾,他英俊无比的脸庞几乎就要贴下来,我连忙用手推开他,:“没事,瑾哥哥不用担心。”我躲开他的目光,突然看到站在角落里那个湖边的男子正直直的盯着我,我突然想起了那个奇怪的梦,想起了梦里自己的模样,:“镜子,镜子,快把镜子给我。”我大声尖叫起来。婉儿被我突然的叫声吓住了,连忙从梳妆台上把镜子抱着跑过来递给我,我绕过一脸茫然的公孙瑾接过了镜子。镜子里是一张精美绝伦的脸,是断桥上那个女子的模样,自从公孙瑾救了我,我从没有好好看过自己的容貌,此时,我不禁被自己的面容吸引住了,竟看呆了。
此时,公孙瑾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轻轻敲打了我的额头,:“你这小傻瓜,还怕一觉醒来破相不成,什么时候这么在乎容貌了,你可是对自己最自信的长孙忆如啊。”我也抿嘴一笑,原来那只是场梦,我就是长孙忆如,我又抬头看着那个男子,他的目光刚好和我相对,我迅速将目光收了回来。此时,公孙瑾也转过头看向他:“司徒凯,来鄙舍有何贵干,是你负忆如在先,还害得他家破人亡,现在还来猫哭耗子吗?”司徒凯,那不是梦里那个婆婆告诉我的名字吗,那个我深爱的人,为了他我已然命不久矣。:“忆如,你没事就好,我先走了,我会再来看你的。”司徒凯盯着我,说完后就像门口走去。
我傻傻地看着他的背影,那背影时那么的熟悉,为什么有一种忧伤的感觉蔓延开来。公孙瑾看着我,眼里满是疼惜的关爱,他慢慢扶我躺下,帮我盖好被子:“忆如,好好休息,过会儿我再来看你。”他的语气是那么的温柔,就像春日的阳光般温暖。我冲他微笑着点点头。他走后,我又坐起身来,铜镜还在床边,我拿起铜镜,突然在镜子里我看到了我头上盘着一直檀木簪,是婆婆给我的檀木簪,我去下簪子,这个簪子被不同的花纹分成了七段,花纹颜色越往后越深。那不是梦,那是真的。到底发生了什么,我不是长孙忆如,我是梦里的那个丑陋的女人,我叫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