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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初,迟陨篇 从没想过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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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着结巴倔强的问他,如果不喜欢我,为什么要三笑留情于我;他问什么时候,我就详细的一一说给他听,没想到之后整个教室都发出了轰然的嘲笑,他的同学说:“白晔对谁都好,对谁都是笑眯眯的,女的误会也就算了,没想到你也误会。”
我不死心的看向了依旧面带微笑的白晔,固执的等着他亲口给自己答案。
白晔成全了我,他将眯成狐狸眼状的眼睛看向我后,一字一句的回答道:
“一笑是对你的同情,所有没伞的同学下雨天都有家人接,你没有;二笑是对你的可怜,所有人下雪天都有温暖的防滑靴,你没有;三笑我想你真如同学们说的,自作多情了。”
白晔边说边将那张撕得碎不成形的卡片塞回了我的口袋,并且当着全班级的面,直接宣判了我的“死刑”,没有留一点点尊严于我。
他忘了,我也忘了,那时的自己才几岁。
那之后的一次偶然,我从电视上看完了《唐伯虎点秋香》后才知道,原来秋香的“三笑留情”真的只是唐伯虎的自作多情,可惜的是,我在事情发生后才知道。
学校总是八卦多乱到堪比娱乐杂志的地方,我对白晔告白的事情很快就传遍了整座校园。这使得当时小小年级的我迅速成熟抑郁了起。
无风不起浪,老师们核实了这件轰动全校之事的真伪后,就轮流给我做起了思想工作。他们告诉我,男生是不可以喜欢男生的,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那个美如狐仙的“姐姐”是个男的,是我永远都不可以喜欢的对象。最后,老师见我学习提不起劲,成绩飞速下降,又可怜我是慰老院孤儿的情况下,才帮我转到了一个一样有补助金和奖学金的学校里,这才使得我的人生又上了正常的轨迹。
可是学校换得了,记忆中那道阴影疤痕却怎么都淡化不了。我过不了自己心里的这道坎,它变成了我心底的秘密,堵在心口让我难以喘气,使我变得脾气暴躁,开始自言自语的像个疯子。好在,我是个书呆子。那次之后我就开始专研心理学,努力的让专业来填平自己胸口那个涌着污血,染色挤压心脏,变色扭曲思想的无底洞。
五年了,整整五年三个月又九天,我从没想到自己会再次遇见白晔!从没想过曾经幼稚的过往,那道结了疤的伤口又会被人再次撕开,使之血流不止;更没想过会因为一场车祸夜夜开始奇异轮回的噩梦,更使得自己被那群“铁”哥们赶出宿舍,搬进了这个把棉袄压在被子上,放两个热水袋在床里依旧都会觉得冷的房间。
让我觉得唯一幸运的是,那天在校门口看到这场闹剧的几个人并没有把这些事情说出去。这让我很是意外,毕竟那2、3个男生不多舌还说得过去,可女生不八卦是几乎不可能的事情。我认为这是奇迹!为此,我还特意去调查了一下,才晓得原来那天在校门口看到这场闹剧的几个人竟然都退学回家了,说那几人都被夺去了魂魄般,行尸走肉的像个活死人。更为古怪的是,学校退学回家的不止他们几个,同批和不同批的加在一起多少有30个人。学校和警方都介入了此事的调查,这已经是个公开的“秘密”了,只有我这个慢半拍的书呆子,要特意和那些八卦人士混在一起“调查调查”才晓得这个被学生私底下偷偷议论到快升级出更多版本的“秘密”。
现在普遍流传的版本我听到了2个。
第一个是说退学回家的那些人感染了一种新出现的传染性病毒,轻者丧失思维,重者发疯死亡。由于病毒的突发性让人有些措手不及,卫生院就秘密把他们隔离研究了。
第二个是说退学的那些人和TOA这个神秘组织有关系。TOA的人在校园智力网上发布了一条智力龙,公告说凡是破解的人就可以加入TOA,成为里面的一员。可惜的是破解的那些人几乎都被这条智力龙反噬了,弄得自己神志不清了起。
这两个版本的可能性都很大。众所周知,那几个人都是喜欢聚集在一起的好友,如果有感染性病毒这一伙人都被感染是说的过去的,在加上学校为了正常运营,稳定人心,秘密让卫生院将他们隔离研究是不无可能的;而神秘的TOA在各个校园网发布智力龙也是经常的事,有些则是连老师也不一定解得开的变态却极具IQ挑战的题目。
当然,哪个版本是真的,他们为什么会退学,其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变成这样我一点兴趣也没有。他们不会将我那尴尬的过去散播出去才是另我最关心和欣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