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与泪》赫玛舒

1、花与泪

　　在玄关
　　“冲田，为什么最后还是会回来呢？”土方岁三说完坐到了冲田的旁边。冲田依然望着无尽的黑夜，脸上带着凄美的笑容，表情是那么柔和，虽然是笑着，可是看起来还是那么的让人心疼。。“不是说好了，不用回来了吗？”冲天打断了土方的询问，微侧过头“土方先生不觉得今晚的夜色很美吗？”土方岁三微微一怔没有再说什么。在月光的反射下，土方看见了泪珠，这是他第一次看见这个勇敢的孩子流下了眼泪。
　　或许是因为夜色的动人使这个回来了这么多天一直没说话的总司开口。“我是冲田胜次郎的嫡子，小时候父亲总是叫我宗次郎的。”总司望向土方岁三，还是那样凄美的笑容。“我们家有两个姐姐。小时候的我过的并不是特别幸福，可是我很满足，有父亲和姐姐就很好了，可是三岁的时候父亲却丢下了我，姐姐的丈夫继承了我们冲田家的全部财产。而我也成了他眼里的一粒沙子，姐夫总是害怕我会去抢夺家产，所以总是要我做一些很苦很累的事情，希望我可以离家出走，离开这地方，但是我真的很喜欢姐姐们。。”总司微微抬起头望向无境的黑夜，嘴角依然挂着那道让人心疼的弧线“是不是让土方先生见笑了。”说完，总司又回到了自己无限的回忆中。
　　那还是宗次郎五岁的时候吧，弱小的身子举着比他还高的斧头劈着面前的柴火，突然一只大手抓住了宗次郎的领子，将其拎起，而另只手高举一巴掌挥在了宗次郎的稚嫩的脸上，宗次郎捂着脸，没有哭，倔强的望着眼前还在唾骂他的人“你这个没有用的，吃白饭的家伙，不是说了要你赶快劈完这些柴吗？这么婆婆妈妈的不想吃今天的晚饭了吗？”孩童回到位置上继续劈着柴火，“林太郎，别生气了。弟弟不是还小不懂事吗。都不早了，快回去吃饭吧。宗次郎，你。。”女子话还没说完，男子就打断了“柴都没劈完，还吃什么。”宗次郎还是那样微笑着，像是叫姐姐不用担心，只是砍柴而已，没事。这孩子从小就这样，永远都是一副笑脸。
　　记得某一年的冬天，都已经深冬了，而宗次郎穿着单薄的衣服帮着姐姐和姐夫洗他们厚重的脏棉衣，“怎么洗的这么慢，不是说了，我明天要穿的，你现在都没洗完，我明天穿什么？”男子举起藤鞭就是一下一下的打上，宗次郎没有躲，也没有哭，只是一味的忍受着。男子来这个家以后就没有给过宗次郎好脸色看，特别是继承了家产后，更是变本加厉。
　　每年的夏天都会重演，男子就会要宗次郎准备好很多冰块，让他们降温，可是冰块是放在后院的冰窖里的，宗次郎每次都是拖着自己薄弱而瘦小的身子将冰块一块一块的搬到主卧房，就算是炎热的大夏天，宗次郎的小手还是经常被冻伤，可是宗次郎并不怨恨，他觉得只要有姐姐们在就好了。。
　　这样的虐待一直持续到第四年的冬天。两个姐姐实在是不忍心看到这个弟弟再被虐待的样子，就在一天夜里，帮弟弟收拾好了包袱，送到了江户天然理心流道场。
　　才只10岁不到的宗次郎成为了道场试卫馆主人近藤周助的内弟子，在这里宗次郎遇到了改变他一生的两个人-----一个是大他九岁的近藤勇，另一个是大他三岁的藤原井。
　　“宗次郎，你今天不学完就不用吃饭了，作为你的老师，我感到羞愧。”周助老师说完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掉了。宗次郎，挥舞着木刀，学着老师刚刚教导的姿势一次又一次的训练着。“老师就是这样的，你习惯就好了。老师对你的严厉是因为老师真的觉得宗次郎很有剑术方面的造诣噢。”藤原井坐到了道场的座位席对着宗次郎说道，嘴角带着笑容。这是宗次郎第一次看见除姐姐以外的人，对着自己笑。“拿着。”说着近藤勇把一个馒头扔了过来。宗次郎接过“快吃吧，被老师发现可就不好了。”宗次郎拿着馒头有些犹豫，“我不饿”但是肚子却反抗起来。藤原和近藤倒是毫无掩饰的笑了。宗次郎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藤原走过去，摸了摸宗次郎的脑袋“作为一名剑客，就是要让自己永远保持在最佳状态。”宗次郎似懂非懂的望着眼前的大姐姐，点了点头，接着就开始啃着馒头了。
　　“你的手臂如果再向下倾斜点，当别人避过你的第一式时你就可以很快的用上第二式了。”接受指导的男子扎着马尾，头发刚刚到肩膀，满脸的纯真，粉色的嘴唇微微上扬，琥珀色的眼睛里满是笑意。“知道了，藤原师姐。有师姐指导，我想我会进步的更快呢。”略带稚气的娃娃音，和脸蛋相互呼应，他的完美是那么的理所当然。
　　本来以为大家可以一直这样在一起的。而就在这时，藤原井接到了命令，成为某大户人家的少主的剑士，负责照顾少主的一切。另一面近藤勇为了自己的理想，离开了天然理心流道场。宗次郎则留在了道场成为了一名天然理心流试卫馆塾长。三个人就此道别，走上了不一样的道路。
　　谁都不了解，为什么一向温柔友善的宗次郎成为塾长以后判若两人，对于训练比起周助老师更加严厉。“就不能在努力一点嚒。你的手臂应该抬高一点。”宗次郎毫不避讳的指出缺点并且严厉的回击着。对于这些行为就连宗次郎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的自己没有办法平静，就连心平气和的去和大家说话都办不到，他的严厉使得大家对于厉害的天然理心流道场，望而止步。等到宗次郎自己平静下来的时候，他才了解到原来只是因为他的世界没有了藤原师姐的笑声、鼓励声、安慰声以及严厉的批评声。因为藤原师姐的不在，他仿佛丢失了自己的灵魂一般，所以总司向周助老师辞行，去追寻藤原师姐的脚步。
　　“少主人，其实。。其实。。”藤原半推半就。少主已经心急的扑上了美人的身子“我一定会负责任的。我会对父亲说，我一定要娶你为妻。”藤原望着眼前这个欲望攻心的男人，双手搭到了脖子上“如果主上不同意呢？”藤原嘟着嘴巴娇嗔着。“那我们就一起离开这里。井，我是真的很爱你的，这个世界上怎么还可以有这么美丽的剑士。”接着藤原没有拒绝一切都是那么的顺其自然，包括宗次郎成为了这里主上的剑士一样，顺其自然到让人觉得是那么的不可思议。
　　宗次郎再一次见到藤原井是在主上的寿宴上，大户人家就是不一样，大门上绑着红丝绸，庭院摆着不计其数的桌子，相信是大酒宴，会请来很多有名有地之士。宗次郎看见的藤原井，身着红色紧身装，漂亮的身材被包裹的凹凸有致，和以前在道场见得藤原师姐完全不一样。宗次郎想上前搭话，可是藤原却看也没看宗次郎一眼就和宗次郎擦身而过，没在宗次郎身上留下任何一点眼色。宗次郎本来开心的脸上，挂满了失落。可能还在诧异，难道藤原师姐忘记他了。主上的寿宴还在继续，在少主的房间两人还在纠缠“今天主上生日，少主还不出去？”少主抹上一副坏笑“不是你勾引我进来的吗？”藤原迎合着。直到有人催来。两人才整理清楚自己的衣物，然后出门参加主上的宴会。这次的宴会主上可是相当重视，当藤原和少主出现以后，主上三步并两步走的拉过少主，笑嘻嘻的走向另一名女子“其实举办这次的寿宴，也有几个原因，其中最重要的就是想宣布，在下的犬儿和藤真家的小女儿将会在近期举办婚礼，还希望大家到时来参加。”藤原的身子微微发抖，这是在生气还是在无奈呢？藤原满眼哀怨的看着少主。少主无奈的望向藤原，没有反驳，没有拒绝。这是在同意他父亲的决定吧。藤真家族在当时也是名门大族，藤真小姐是宗家最疼的女儿，为了家族的势力，都会要和藤真家扯上一点关系，何况很小的时候藤真家的小姐就一直暗恋着这家的少主。当然藤真家不会拒绝。是这么天造地设的一对，所以让藤原嫉妒的发抖吧。
　　宗次郎第一次靠近了藤原井，扶住她的双肩“师姐，很冷么？”藤原才从嫉妒中回过神，弱弱的喊道“宗次郎。”宗次郎的嘴角划起了一道弧度“我还以为师姐忘记我了。”藤原悲凉的笑了，“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师弟”藤原把宗次郎带到了后院的荷花亭旁。荷花亭顾名思义建在荷花池上的亭子。宗次郎笑嘻嘻的看着藤原“师姐怎么不问我为什么来？”藤原望着前方的荷花，眼神充满空虚。宗次郎望着离了魂的藤原，心莫名的痛。两个人静静的站在庭中，宗次郎望着藤原，藤原望着无尽的黑暗，谁也不能理解这两个现在内心的想法有多么的灰暗。可是宗次郎的脸上依然挂着那温柔的笑容。这个笑容如果让藤原看到，会不会心疼呢，心疼这个为了他放弃一切的傻孩子。宗次郎再次轻声呼唤了藤原。藤原这才回过了神，可是眼睛里依然没有焦点。“阿，宗次郎叫我？”宗次郎微微扬起嘴角。“师姐，我们离开这里吧，我们。。我们可以很开心的在一起生活的，就像以前在武术道场一样阿。”藤原的眼睛再次失去了神色“我不喜欢道场，不喜欢一遍又一遍地忍受周助老师的唾骂。”说完藤原头也没回的离开了。。留下在原地的宗次郎摸不着头脑。其实藤原心理也很难受，她把自己当成了赌注，而且输得好惨，惨到不知道还能怎么面对生活。在藤原胡思乱想的时候，门口站着的身影不就是。。不就是少主嚒？藤原心跳的好快，好快。。她都感觉心都跳到嗓子眼了，可是还是要假装正经啊，少主一把抱住了藤原“我们私奔吧。离开这里吧。”藤原望着眼前的男人，她在回味，对于这个男人，她是爱是恨还是只是贪图安乐的生活呢。
　　藤原本来就是一名弃婴，被丢弃在天然理心流道场的门口，是近藤家捡她回来，并且将其养大，照顾，一直都在近藤家了。。现在的藤原或许只是想要一个家，找一个可以让自己安顿下来的人，让自己简单的过着小生活。本来应该好好的，可是计划就这样打破了，藤原不甘心，他不甘心要过那种东躲西藏的日子，对于少主，他并不是没有爱，只是他接受不了，他接受不了一个自己爱的男人连捍护自己爱情的本事都没有。藤原很生气，掏出了自己腰间的菊一文字则宗这是她唯一的凭证，是她和它一起被遗弃在道场的门口的。藤原将菊一文字则宗轻轻抹过了少主的脖子。少主痛苦的望着藤原，这是藤原第几次杀人了呢，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了，只知道自己的双手已经沾满了献血，没有办法再回头了。看着少主捂住脖子痛苦的表情，藤原也很痛苦，她的爱过于极端，或许再冷静点一切就不会这么的发生的。看着少主抽搐接着失去了自觉，最后死去，藤原的表情一直都没有改变，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的冷淡。可是又能说藤原不爱少主嚒？藤原举起菊一文字则宗，将剖腹之时，宗次郎一手拦下，还是那让人心疼的微笑，“我们离开这里吧，井。我们一起，去一个没有人能找到我们的地方，过我们的生活，我会很努力地让你感到幸福的好吗？”藤原的手软了下来，望着眼前的宗次郎，她还是想活下去的吧，不然怎么会如此的听着宗次郎的话语。就在这时一个女婢大声叫起来“少主。。阿。。救命阿。。少主死掉了。。”
　　还在藤原愣神时，宗次郎握住藤原的手“让我照顾你吧，”宗次郎带着无害的微笑，拉着藤原的手一路狂奔。在这栋大宅里的剑客也不少，宗次郎一手握着藤原，一手拿着加贺清光杀出一条血路。“井，请相信，我会保护你，用尽自己的生命去保护你的。”藤原望着眼前为了保护自己而不停厮杀的宗次郎，眼睛的聚点慢慢还原。继而握紧了自己的菊一文字则宗开始和宗次郎一起奋战。宗次郎微微一愣，看着已经恢复的藤原，嘴角的笑意更浓了。宗次郎奋力扑上了藤原“小心”，藤原还没来得及回应只见箭插进了宗次郎的身体。藤原微微一愣继而放下宗次郎开始了血战，完美的胜利，藤原吃力的背着宗次郎离开战地。
　　这是山野边得小木屋，好像废弃的时间有些久远了。藤原简单的打理了一下就让宗次郎躺到了床上，自己就去了很近的小村庄买一些需要的药材。现在的藤原知道为什么当时少主拉他私奔的时候他不肯答应了，因为宗次郎出现了，这个孩子一直就是她最宝贵的记忆，除了近藤哥哥，这个弟弟就是他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如果那个时候宗次郎不出现，或许结局就会不一样了，可是现在的藤原很庆幸，因为宗次郎出现了，而且想要去保护自己真的很难得了。握着手里的药材，藤原带着忐忑的心情急忙的赶回小木屋，望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宗次郎，第一次，藤原第一次流下了眼泪，以前在道场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委屈和唾骂就算挨打都好，藤原井都可以自己一个人熬过来的，可是现在，现在的他原来是这么害怕这个弟弟的离开，藤原解下宗次郎的衣服开始取箭，一切就在这个简陋的小木屋里进行着，藤原取完箭就帮着宗次郎上药，一直不眠不休的守护着这个弟弟。
　　大早上宗次郎的身体突然抽搐，嘴里含糊不清的吐露着什么，好像要不行了似的，藤原急忙抱着宗次郎，眼泪再一次像大豆一样的流下了。。“宗次郎，你不可以有事，你不是答应要照顾我的呢，现在怎么可以这样离我而去，我不要，我不要，宗次郎你给我听着，你答应我的事情，你承诺我的事情我都不准你办不到，你不可以就这样离开我，丢下我，你听见没有，起来，给我醒醒。。”抱在怀里的人儿逐渐不再抽动了，藤原的眼泪流的更加厉害，痛苦的将脑袋靠近已经不动了的身体，就在这时一只黑猫窜了出来，在宗次郎的身上轻轻嘶摩。。。
　　福岛县岩城
　　“亲爱的~~你说我们今天应该去干嘛？”女孩腹部微微隆起，望着扶着她的男孩。。男孩小心翼翼的扶着女孩，满脸的幸福和温柔，就好像得到了全世界一般“那要看你喽~你不是说想来这里泡温泉么。”女子的笑容如沐春风，男孩嘴角依旧上扬，琥珀色的眼睛泛着幸福的光彩，春风吹起，飘落的樱花在空中飞舞，飘散，男子温柔的帮女子拾起头上的樱花瓣望着女子说道。“那我们就泡温泉去吧。”这对恩爱的夫妻在这里刚刚2个月，大家都很羡慕这对姓冲田的夫妻呢，男子清秀俊美，女子清雅脱俗。这么一对在哪都是焦点呢“冲田先生又和陪夫人去散步阿？”男子望着多事的妇人，嘴角上扬“是啊，仓井太太。她硬要出来呢。”男子还不忘打趣的望着女子，“而且还非要我陪她一起，腻死人哩。。”女子淘气的做着鬼脸，回应着男子的打趣，突然女子望向前方的神社，再望望眼前的男人“我想去祈福，亲爱的一起去吧”男子握着女子的手缓缓走向神社。
　　神社前。
　　两人虔诚的跪下默默为着对方和肚子里的小宝宝祈祷着。夫妻俩的小日子就是这么一天一天幸福的过着，可是一个人的到来道破了本该有的平静“宗次郎。”一个声音喊道，夫妻双方回过头去望着的就是年少时的大哥哥，近藤勇。“真的是你们。”近藤勇感叹道，望着旁边的藤原井和那微微突出的腹部，欲言又止。宗次郎请着他去家里再慢慢叙旧。
　　简单的小房子，是宗次郎和藤原来的时候自己做起来的，没有华丽的外表，只有简单的床、桌子和小木屋的框架，虽然很简陋，可是屋子里充满着温馨和幸福。藤原为俩人准备了一点清酒和下酒菜就回房休息了。满心的不安，不知道这次近藤哥哥的到来会发生什么事。
　　夜深。
　　宗次郎紧紧搂住身边人，“不想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藤原摇摇头，“我什么都不想管，只想我们一家人可以好好的过日子。”宗次郎还是笑的那么灿烂。“嗯，近藤哥哥是叫我们搬走的，这里住着不太安全了。已经被发现了。”藤原缓缓翻过身子，大大的眼睛望着宗次郎“你是说近藤哥哥要放我们走？”宗次郎宠溺的摸着藤原的脑袋，“是啊，不为我们想，还有小宝宝吧。你说我们是不是该去神社还愿呢？”藤原重重的点了点头，将脑袋贴近了宗次郎的怀里，静静的睡着了。
　　今天的天气有点糟糕，两个人清理了一下方便带走的衣物就像神社走去，望着阴暗的天气和神社那里长得花花草草，宗次郎说下了平身的第一句绯句，“如果不动的话，花和水将被分隔于黑暗的两端”淘气的藤原执笔，将其记录在了神社的字画上，望着藤原的恶作剧，宗次郎也是宠溺的笑容，两个人赶着路，很不幸的是藤原的脚滑到了，宗次郎虽然很努力的抱住藤原的身子，还是没有少让她的身体受到碰撞，藤原捂着疼痛的肚子望着宗次郎，艰难的露出灿烂的笑容“我没事，总司也没事的~~”藤原抚摸着肚子。是啊，总司，这是两个人为没出生的宝宝取好的名字，儿子就叫总司，女儿就叫雪心。两人自食其力过着属于自己的小生活。
　　只可惜乱世始终离不开刀光剑影。一柄利剑刺向了还在艰难爬起来的两人。藤原微微推开宗次郎，将身子前倾接住了刺来的利剑，“宗次郎，这次我来保护你。”剑客也没心慈手软直接下滑，在藤原身上留下了像剖腹似的伤口，宗次郎痛苦并且颤抖的抱着怀中的小人儿。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滑，那个剑客却毫不知道灾难正在降临，既然口出狂言道“只要拿你们的脑袋去官府，我就可以大赚一笔了。哈哈。。”藤原的手缓缓升向宗次郎的俊秀却以痛苦到扭曲的脸颊“亲爱的，很开心，很开心可以做你的妻子，真的。。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选择的。请你坚强的活下去。。带着我和宝宝的信念一起活下去。。”藤原的手还在半空中就滑落了。总司捡起身旁的菊一文字则宗，突然雨势渐大，闪电刚刚闪过，刚狂笑的剑客已经倒下。宗次郎嘴角微扬，望着倒地的剑客，举起菊一文字则宗砍下了剑客的脑袋“你该死。”接着宗次郎转身温柔的抱起身旁的妻子走向森林深处，落寞的背影，好像失去了一切。
　　几个月后冲田宗次郎带着菊一文字则宗出现在了新撰组，他的绝色笑容、处变不惊的性格，以及他引以为豪的平刺式三段变招“平青眼”，成为了新撰组剑术教练兼一番队队长，并且被称为鬼人。。并改名为冲田总司。没有人知道这个少年到底发生过什么，也无人敢去问津。这样的冲田总司给了大家太多的温柔，却同样让人难以亲近。
　　继而1864年，冲田活跃于池田屋事件，砍倒数名尊王攘夷志士。却在池田屋中因为过度运动又是在封闭式下，中暑晕倒。。
　　那之后的新撰组历史中，冲田依然相当活跃，但是还是逃脱不了病魔的摧残
　　1867年以后，由于病情严重，冲田因无法参战而被护送至大阪。他和队士在沿海路回到江户时，不得已而脱队。之后冲田便投靠幕臣松本良顺，被藏匿在浅草今户的松本良顺家。
　　1868年5月30日冲田在梦中回到了那个自己曾经因为受伤而住进的小木屋，“雪心，快叫爸爸。”藤原温柔的笑着。“宗次郎欢迎回家。”同时小黑猫跑了过去在总司的脚边摩斯。宗次郎望着眼前的一切，琥珀色的眼睛里再一次充满了笑意。。。

作者有话说

　　希望大家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