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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初遇司徒妙安 司徒上山了 ...

  •   叶限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缠人的小妹叶青竟也上怪石山来了,原以为自己要被骚扰几天,可出乎意料的是,叶青对他没有以前缠得紧了,反倒是天天在惠达的身边转悠。叶限正好乐得清闲,每天都在请教仁一师傅围棋和佛学的精华。
      惠达也不在乎自己身边多出一个自己不认识的人,每天该干嘛干嘛,因为他不喜欢叶青,所以对身边的叶青话并不多。
      说实话,叶青也是一个漂亮的女子。瓜子脸,柳叶眉,樱桃口,身穿鹅黄短衫,鹅黄长裙。将女子的娇美和清纯很好的衬托出来。但在惠达眼中,他觉得叶青虽美,但眼中的善妒和狠毒仿若天生而来,让人有不寒而栗之感。
      今日,有个为逗夫人开心的香客悄悄指着叶青对身边的夫人说,她不如你好看。以叶青的功力正好听得一清二楚,回头一看,那妇人的确很美,只是没什么灵气。叶青很气,不由分说地将藏在袖里的长鞭打向那妇人的面部,她不允许有男人说她不美。还好那香客也会一点拳脚功夫,将自己的夫人拉在自己的身后。叶青一击不中,更为恼怒,一鞭子便向那香客抽去,还好听到动静的叶限马上赶了过来,一手抓住已经甩出的鞭子,只不过这一鞭子充满了内力,被抽中的人就算不死,也要闹得终身残废。幸亏叶限的内力要比她淳厚的多,抓住鞭子的手只是被划了一道深深的伤口。
      叶限大怒,向叶青吼去:“你怎可这么胡闹,小小年纪下手这般狠毒。”
      “哥,他竟说我没她好看,在家里谁都夸我是第一美人,就连在鬼谷时,师傅也说我将来定是个惊动江湖的美人。可这无知小儿,竟说我没她好看。”叶青带着哭腔说。
      “就因为这原因你就想要人家的命?你的心胸怎么这样窄,我看是爹爹太惯着你了。”
      叶青说不过叶限,跺跺脚就哭着跑开了。等叶限准备转身道歉时,那香客和他的夫人早就不知所踪了。
      “你不觉得不对劲吗?”惠达走上前拍了拍叶限的肩膀。
      “哪里不对劲了?”叶限说。
      “这香客的夫人看起来是个柔弱女子,但为什么在鞭子抽打过来没有任何反应,连表情都没有变化,倒像是个假人。”惠达说。
      “你这人,说话真是有趣。这妇人要是假人,那两条腿怎会移动。我看是你太过多心了。”
      “不说这妇人了,叶老三,你家这小妹出手怎么这般狠毒。哪像个女子,倒像个杀人不眨眼的恶汉。”
      “是啊,我估计是遗传了我二娘的本性。”
      “这叶青不是你的亲妹?”惠达微微有些惊讶。
      “叶青怎会是我的亲妹子,我娘亲温柔贤惠,心胸大度。教导我和另外两个妹妹要学会友善对人,切莫做伤害别人的事,倒是二娘,心胸狭窄,为人善妒,有时候有点不顺心的事,就拿家里的下人出气,偏偏我那爹爹对二娘好的打紧,还说对不起我二娘。”
      说起这件事也甚是搞笑,这叶庄主原本是黄山道长的大徒弟,这叶青的娘亲黄婧是黄山道人外出捡的孤女,也是黄山道人的小徒弟。这两人一男一女情投意合,叶靖本想娶自己的师妹为妻,奈何老父不许,而叶靖是一个忠孝之人,一直以自己的爹爹为天,父命根本就不可能违抗。
      叶靖学成回叶庄以后,因为利益关系娶了叶限的母亲。双方一直都很相敬如宾,但在叶限生下的一年多后,叶靖得知自己的师傅逝世,因为自己是大师兄,便上山处理一切事物。这下可好,叶靖知晓自己的小师妹还是孤身一人,心中对小师妹的那份感情依旧还在,两人就如干柴烈火,又再了一起。叶限的爷爷也在叶靖成家半月后死去,再加上小师妹竟然怀了自己的孩子,叶靖就更加打定了那颗要娶小师妹的心。
      叶限的娘亲林如玉是个大度之人,她没有责怪叶靖的风流,也没有嫉妒黄婧在自己面前一副得尽情人宠爱的样子,反而还为他俩操办起了婚事,将一副当家主母的姿态完美的展现出来。
      身为二房的黄婧得到吃穿物质都是最好的,在黄珊怀胎十月生下的叶青她也视为己出。叶靖看自己的夫人做的如此的大方,完全没有一丝女人的狠毒和和怨恨,反而更加尊重她。
      黄珊看见自己的夫君和林如玉相敬如宾的样子,即使自己的夫君夜夜在她这里留宿,但心里的妒忌和怨恨多的更加骇人。她一直希望能有个儿子,这样就能将这讨厌的女人踩在头上,甚至自己可以坐上当家主母的位置,因为一直未能如愿,黄珊就经常拿家里的丫鬟和家丁出气。
      叶青受她娘亲的影响颇深,就算林如玉对自己再好,她总觉得这女人太过虚伪,再加上她觉得自己的大娘年轻时一定是个比自己还美的大美人,而且现在就算是青春不再,但那份风韵依存。她本就天生善妒,见不得比自己美的事物,就更加讨厌林如玉了。她却不讨厌叶限,反而对自己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很是喜欢。
      “那你怎不给说你有这么一个妹妹,莫非是看不起兄弟?”惠达故作伤心之状。
      “什么看不起,我这妹妹我本就不喜欢,徒有其表。内心却凶狠的很,有什么值得提到的地方?”叶限用拳头假装打向惠达的胸口。
      而这话正好被回来的叶青听到,心中更是气的很,转身就走。
      午夜十分,叶青独自一人坐在厢房前的石阶生着闷气,她心里十分的委屈,觉得自己的哥哥不帮自己罢了,还说自己狠毒,毕竟是个十六岁的女娃娃,伤心的哭了起来。
      “哟,小师妹怎么哭了?”只听见从房顶山传来如铃铛清脆的声音。
      “徒司,你怎会在这里?”叶青一下子就站了起来,说话的语气带有冲撞之意。
      只见一个一身红衣的妙龄女子,从房顶上轻盈的落下。此女子明眸皓齿,尤其是那一对远山眉,将女子的英气和秀美融合在一起,给人一种温柔的感觉。
      “我看小师妹在哭,作为师姐的我应该好好安慰安慰,哭红了眼可就不是美人了。”徒司讽刺地说。
      叶青气的直咬牙,她知道自己不如师姐这般好看,徒司天生丽质,大方豪爽,为人真切自然,在谷中和师兄弟都处的很好,特别是和师傅最看重的云竹师兄走得很近。想她在谷中也是美人一个,但云竹师兄对她却是客气生疏的很,她觉得云竹是看中了徒司的容貌。在谷中想尽一切办法想毁徒司的容貌,让云竹师兄能和自己亲近上,无奈功夫不到家,就连接近徒司身边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徒司怎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是想到她是自己的师妹,而且年纪小心智还比较幼稚,就不和她计较,只是平时对她说话不太客气,要是换成别人,她早就动手收拾了。
      “你上山来干什么?”叶青气鼓鼓地说。
      “当然是来看惠达小师傅啊!”
      徒司知道自己的小师妹很是喜欢惠达。从这几天看她黏着惠达,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她的心思。
      “你…”叶青知道她有意这样说的,只是有些惊奇她怎么会晓得自己的一举一动。
      徒司像看穿她的心思一样,说道:“今天那香客就是我,至于夫人嘛,只是一个假人罢了。你难道忘了谷中的关师弟了,这假人就出自他的手。至于夫人的面部,是我做的人皮面具,可是和真人一样?最重要的是,你这么快就将小师弟忘了,人家小师弟可是喜欢你的很,你忘记他也太伤他的心了”
      “小师弟长得这般丑,我为什么要记住。再说他有何资格喜欢我?不过是个比较善于布置机关的工匠而已,师姐你怎乱说。”叶青仿若想起什么不堪的事物,一脸的嫌弃和鄙视。
      从刚刚从远处走来正准备睡觉的叶限和惠达听到这段对话时本就有些惊讶,在听到师姐这个词时,更加目瞪口呆。等走近一看,叶限发现这不是那天逃婚的司徒妙安吗?而在院里的徒司轻功虽好,但耳力很差,连来人了都不知道。
      “咦,这不是逃婚的司徒妙安吗,她竟然是叶青的师姐?”叶限一脸的不可思议。一下子也想了个通透,徒司不就是反过来不就是司徒吗?
      惠达听见他的这句话,也挑了一下眉头。从他的这个角度看过,司徒妙安的有些动作和早上的香客很像,而且她的话承认了那妇人是个假人。而且这假人能动,可见设计者和制作者高超的天赋和心思的缜密。这女子的人皮面具做的如此精细和早上一身成年男人的打扮,说明她的易容术已达到出神入化的境界了,惠达想到此,心中先对这女子佩服三分。
      “姑娘真不愧是鬼幽子的徒弟,一手易容术是的如此精湛,妙哉,妙哉。”叶限走近说道。
      司徒妙安回头一看,却不惊慌失措,回道:“能得叶家公子如此夸奖,司徒妙安深感荣幸,上次一见公子,就知公子是个可结为良友的人,可惜我有事在身,未能与公子交谈一番,还觉得甚是遗憾。今日能与公子相遇,心中可是高兴的很。”司徒妙安此话说得爽朗大方毫无做作之感,让人好感倍增。在配上红色侠衣,让人更加赏心悦目。
      “没想到叶某鄙贱之人,能得姑娘如此垂青,真是三生有幸。”叶限一想起她那天的的胆大,还真是让人瞠目结舌。
      那天的司徒妙安,身穿白色的男儿装,束发而冠,看起来如一个翩翩的美男子。她坐在屋顶上,双腿悬空晃荡着,对屋里的司徒浩喊道:“爹,莫生气了,女儿要嫁之人必是我喜欢并有宽广胸襟的英雄,对那酸溜溜的白面秀才厌恶的很。”
      在场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气,怎会有女子如此的不害臊,而且还将高中的状元郎说成酸溜溜的秀才,饶是风度极佳的叶限,也被这话逗得笑了起来,心里觉得这女子实在是有趣大胆的很。
      司徒浩从屋中走了出来,气得脸发红,身体直颤抖,指着她骂道:“你怎会这般不知耻,爹爹教的给你东西你都忘了,身为女子,毫无羞耻之心,反倒胆大妄为的很,当初就不该答应你,让你去鬼谷习武。一回家中,连爹爹的话都不听了,而且这是当今皇上赐的婚,你悔婚,不是让司徒家陷入危机中吗?再说,你对的起你娘和我吗?”
      看见自己的爹爹这样,司徒也觉得愧疚。从小爹爹就宠着自己,经常抱着她和捏她的鼻子,还教给她做人的道理,他就是自己心里的的英雄很神明,小时候不懂事,还闹着说要嫁给爹爹,逗得府上的人大笑。
      但她觉得爹爹的野心太大,她已不是无知小儿,怎会不明白这婚后的涵义,不明白爹爹为什么要这么多。难道一家人的幸福还比不上权力,她觉得爹爹变了,变得不在乎自己的真实想法,变得让自己害怕和陌生。
      自己又不想成为一枚棋子,所以选择红着眼睛对爹爹说:“今日是女儿不孝,爹爹你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吧!”说完,站起身就用极佳的轻功离去。
      “这女子轻功好生厉害,怕是三匹良驹也追不上啊,真不愧是鬼谷鬼幽子的徒弟。”有人喃喃自语,在场的人大都是练功之人,这样的声音谁会听不见。
      “三匹良驹算什么?我估计只有清凉寺的仁一方丈能与其一比高下了。想不到这小小女子,身手如此了的。”叶靖的话一出,激起一片讨论声,谁都知道清凉寺的仁一方丈轻功在江湖中鼎鼎有名。他在百年银豹手中徒手救出俩人,至今这件事仍在江湖盛传。
      当年的仁一方丈周游列国,传授佛经,希望光大佛学倡导的慈悲。有次仁一在夷国的热带老林中迷了路,正好遇见两个在采药治病的中原侠客,一个穿白衣,一个穿黑衣,从远处看就像鬼府的黑白无常,就走上前说明了自己的情况,那两人其实也是迷了路的,只不过年轻气盛,吹起牛来说自己熟悉路的很,让他跟着他们。
      可是到了夜黑,这两人依旧没带仁一走出这片林子,不禁有些心慌。
      仁一对他们说:“两位是不是也迷路了?”
      那两人哪里肯依,穿黑衣的侠客又装作镇定的说:“你这和尚怎么乱说话,我们又不会这路我们熟得很,只是要出去时间要多花一点罢了。”
      仁一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两人在说谎话,也不再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突然,俩人却不再说话,甚至还发起了抖,就像见到什么让人恐惧的东西。
      月光下倾,照在树叶上,有风出吹过,树叶间碰撞的声音络绎不绝,就像的如魔音一般让人心生害怕,林间的乌鸦开始“哇哇”的乱叫,竟如在唱丧歌一样。
      不一会儿,仁一和黑白侠客就被一群猎豹团团围住,黑白侠客想要抽刀杀豹,无奈豹群大,气势足,硬是活生生将两人吓得动弹不得。其实这两人也是够胆大的了,要是换做常人恐怕早就吓得尿裤子了。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初遇司徒妙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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