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水桃花情真意假》渡川棠

37、第三十七章 原来是你和我

　　出租车按八端报的地点目的地行驶。一路上李凡清乖乖的趴在八端的大腿上，双手扯在她的腰两侧。在路途中早已睁开眼睛，缓慢的眨着，时而闭上时而睁开。田源就坐在副驾驶负责亲自护送两人回家。

　　很多话无言。沉默相对。司机是个年轻的小伙，见车上三个乘客的模样，似乎不适合插嘴。一路就没有说笑，等红灯过去的空隙看一眼副驾驶的田源。对样貌俊俏的田源暗中想象他与后座两位女孩的关系。叹息摇头。

　　田源咳咳嗓子，司机什么心思他能猜到。没什么好解释的。不如沉默。一直面向车窗前方。

　　八端把这一切净收眼底，她只是轻轻的似有似无的抚摸李凡清的后脑勺。脑袋始终望着左侧窗户。出租车里的气氛静到几点。广播里的有声鬼故事播放着寂寞。

　　田源中途有回过头关心一次后座的两人。对八端说你醒了。八端微笑说恩。田源目光在李凡清身上停留五秒就坐回去。

　　到了小区司机问车停哪，八端指示停在小区门口就行。八端要付钱，田源挡住说他跟车回去他一起付。李凡清从八端腿上坐起来之时与田源四目相对，马上侧过头开门下车。田源话不多说，要她们回去早点休息。

　　八端挽着李凡清往小区走，李凡清看也没往后看，八端停顿几秒替李凡清回首望向身后。出租车还没走，掉个头还停在小区。田源的副驾驶位置正对着小区大门。刚过了的大门没几步停下的八端，对拉开车窗打算目送她们到看不见为止的田源，摆手。“你也回去吧！凡清跟我在一起没事。”
　　车窗里的田源点点头。随后出租车扬长而去。没有动静了，八端在李凡清耳边说人走了。再迈步时候李凡清跟着她的步伐。两个人走的步子大而缓慢。像是散步。

　　李凡清看向八端，想从八端的脸上看出些东西。但八端很平静一如往常淡定。拿过来李凡清的手指放在自己的手掌中，捏捏小指：“你晚上睡我这吧，我这儿的东西你都能用的着，明天我来叫你起床，给你做早餐，跟你一起到车站。你说好不好。”

　　李凡清笑了，闪烁着模糊了视线的眼睛，说：“好。”

　　八端的手握的很紧，李凡清今晚情感起伏太多，此时反而到了极点开始平缓下来。她哼歌，想到什么哼唱什么。到了楼梯上还鼓舞八端也来两句，八端做勉为其难的样子，哼了几嗓子长音。脱尾音较长的歌词模仿到位，李凡清用肩膀抵八端，说：“还不错嘛。改天哪次事少些休息我们去KTV包场！ 唱个够，炫炫我的歌技。”

　　八端抽手从包里找出钥匙钻进缩孔开门，边开门边说：“你找朋友去唱给他们听去。”

　　李凡清进屋边脱鞋边猜测，“哦。是你拍暴露你唱歌会破音是不是？还是走音？还是唱不了完整的？我非要跟你去。你跑不掉的！”

　　八端回身无奈的抱胸瞅着眼前的人，指一指墙上时钟的指向。做了个睡觉的动作，头歪向一侧，双手合掌当枕头。

　　李凡清撇撇嘴，做鬼脸。八端摇摇头不管鞋柜跟前的人了。在客厅脱套装，剩下一身内衣进卧室拿出睡衣往肩上一搭，往洗手间走去了。

　　门外的李凡清站在卫生间门口，大呼一声：“讨厌。”喊完了又在门外笑了。

　　卫生间里的八端无意的扔一句话：“你还没脱衣服吗。”

　　坐在客厅玩弄手机的李凡清兴奋的蹑手蹑脚到洗手间门跟前。装作没听见。耳朵凑上去听动静。里面的八端又似无意的说了句：“原来听不见呐。诶。本来打算跟这丫头一起洗的这样那就算了。”
　　外面的李凡清蹦跳起来，高高兴兴的脱衣服，拔掉胸罩内裤。盘起头发绕包包用发绳绑牢。捂着见客厅周围内与窗户相连的房间门都关上。不会被意外看光。捂着两点翘着臀，脚尖点地走到卫生间跟前。

　　松开捂住两点的其中一只手扭动门把手，门开，八端就站在跟前。眼色犀利抱胸盯着李凡清看。李凡清尴尬：“呵呵。你怎么知道。”

　　八端继续：“不是没听到嘛。怎么？”

　　李凡清从旁边钻进去，回身把门关上，说：“春宵苦短。明早你我还要上班。早洗早睡明个精神好！ 快来洗澡！”
　　.......

　　李凡清拿着水洒浸湿身体，水流冲洗流经玉颈、美肩、柳腰、纤腿、嫩足部位。水气上升。卫生间的镜子模糊了。八端照着镜子用起泡球打出的丰富泡泡在身体肌肤上揉洗，低腰揉洗腿脚。再起身镜子迷雾一面白茫茫的。“你水温调高了吧？”

　　李凡清关掉水洒，说：“怎么了。”八端从头到脚盯着李凡清看到底。李凡清两只手臂的手指沟着，摇晃着身躯。说：“八端你再看什么呀，这么盯着人家。”

　　八端抖肩做个鸡皮疙瘩掉一地的姿势，李凡清看了丧气哼了一声扭过头。

　　在李凡清呕气八端不给她面子期间，八端已经打开半个门从卫生间出去了。李凡清往后瞥一眼仔细一看没人了。赶忙叫唤：“八端你回来，你身上还有泡沫呢，冲掉泡沫再出洗手间啊！ ”
　　李凡清牵着脚开门，八端提着一双凉拖鞋进来，李凡清有眼实闭嘴往旁边站点，八端挺直腰板走进卫生间。李凡清乖乖的关上门。做了个请的姿势：“你先去把泡沫冲掉，久了屁股那里会被泡沫辣到。”

　　八端把拖鞋往地上一扔，“你给拖鞋穿上，谁叫你赤脚进来洗澡的？你不知道这种地面洗澡容易滑。你要是脚上有沐浴乳更容易摔倒。见过电视里演的洗澡挂的画面吗？真的现实里不少。尤其是你看这边的坐便器，对，脑后勺往这上一摔，淤血呀脑震荡呀都可能。”

　　李凡清都穿上拖鞋了，八端还在絮叨。李凡清走到水洒跟前拧开对准八端的胸部冲。那些白花花的泡沫纷纷消失。偏蓝的灯下女性肌肤被温热水花浇洒热气上身泛出的白泽细腻。让一切都变得美妙。

　　八端发话：“别往上会弄湿头发......”

　　李凡清开心的挥着水洒，拉八端在她身前，李凡清就着水花一手拿水洒一手在八端的后背拭去残留了沐浴液。

　　到正面的时候八端自己抢过来水洒洗身体。撵着李凡清去打泡沫。自己迅速的三下五除二动手把其他位置的残余沐浴乳液洗掉。用澡巾擦水，搭在架子上。换上内裤，套上上身睡衣，把换下来的衣服分盆放进去。就开门出去了。回头交代：“你也洗快点过来睡觉。”

　　脸已卸妆干净的两人，一里一外。门再关上李凡清也决定快快冲洗好早点上床。火速解决。

　　八端在今晚跟李凡清等待田源通知行动之前的时间里，就先提前做了晚上的睡前拉韧操，肢体塑性的瑜伽动作流过汗洗过澡了。所以怕晚上第二次洗热水会不够用，叫李凡清一起洗，快速洗完出来。

　　李凡清擦玩身上的水，放好毛巾。关灯出客厅。正在伸懒腰活动手脚再做几个伸展运动才上床的八端，转眼一看，又白了李凡清一眼。把李凡清骂回洗手间，然后大步来回将另一套李凡清的专用睡衣递到卫生间。

　　“ 你真让人操心。直接从卫生间出来到客厅，温差多大，现在又不是盛夏你不是找病生吗.......”

　　李凡清从卫生间穿好了睡衣出来，跟在八端身后低着头，任由着八端教训。从客厅走动卧室一路灯关。撒开头发两人拉开杯子睡下。

　　八端背过身睡了。李凡清侧脸望着八端甜甜的睡了。这个人虽然嘴巴上坏坏的，但是很关心她。睡在八端身边闻着屋内淡淡的花香，李凡清觉得一切远没有那么糟糕，失去一个，又拥有一个。
　　夜里李凡清搂上八端的腰，八端任由身后人的搂抱。夜深过了凌晨之时，李凡清翘着腿扒在八端身上，八端把李凡清的踢开，对着近在咫尺抱的紧紧的李凡清的脸小声说：“得寸进尺。”

　　夜里李凡清再缠上，八端再踢开，李凡清再缠，八端就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抢先在她前边把人给缠严实了。李凡清动弹不得老实了。八端才渐渐松开，察觉李凡清有动静，睡着了也潜意识身体反应先压过去再说。

　　这一夜动作相当频繁。八端之所以这么不禁忌行动。缘由八端的月经这个月提前两天就没了，只有五天。星期一她就可以去医生做妇科检查身体体检。

　　天亮之时，到底八端还是被李凡清的腿给缠上的姿势下醒来的。八端手掌拍李凡清的大腿，拍的‘啪啪’响声清脆。李凡清被打醒不乐意了，要掐打她的人，以为还在做梦气不打一处来。

　　八端彪高音！李凡清昏头昏脑的醒过来睁大眼：“怎么了怎么了哪失火了！”看清了那脸是八端又环视屋内一圈咕哝了一声：“原来是你呀......在梦里跟章鱼战斗的，原来是你和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