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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雾云篇：双向欺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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雾云篇：双向欺骗
这是很多年以后的事情了。
当阿诺德和D斯佩多走进酒吧的时候，看到了他们名义上的首领GiottoVongola，正在和那个名为泽田纲吉的褐发青年接吻。
从而引发了Giotto对阿诺德、泽田对斯佩多的一对一思想大教育……
“你们刚刚……在接吻。”阿诺德冷冷道。
Giotto看了看坐在不远处的泽田，嘴角带笑道，“是啊，我们在接吻。”
“为什么。”明明应该是疑惑询问的话语，却被人为地说出了质问的感觉，不愧是国情部的首席部长。
“我爱他，他也爱我，就这么简单。”
“很奇怪。”
“奇怪？”Giotto挑眉道，“阿诺德，我问你，要是你爱一个人，是爱他的□□皮囊，还是爱他的内在灵魂？若是那身皮囊，那这样的爱，未免太过于肤浅。而若你爱的是那个世上独一无二、只为你存在的灵魂，你又何必去在乎他的那身皮囊！”
“……”我明明指的是爱情本身很奇怪，Giotto你是有多么地富有联想力，才能在扯到“性别问题”之后，还能上升到□□与灵魂的辩证矛盾论层次？
“是灵魂对吧。阿诺德，你和D之间的事情，我们都看在眼里。这个问题对于你来说，只会有一个答案。因为就算是拥有超直感的我，也不能够完全准确的知道，站在我面前的D斯佩多什么时候是在伪装、什么时候根本就是假像。”
毕竟超直感只是一种胜于常人的直觉，而非洞悉一切的神力。
阿诺德摇头道，“我们曾经有过约定，只要我不再欺骗他，他就不会再欺骗我。”
所以，Demon你每一次对我说的话，都足够狠足够无情。
足够让我十分清楚的认识到，我已无法再靠近你。
“哦，那这么说来，你曾经欺骗过他？不妨说来听听！”Giotto当年在教堂告解室里被无意开启的“八卦之心”再度复活。
“与你无关。”
Giotto半威胁道，“你不告诉我的话，我就亲自去问D。”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阿诺德沉默了一会儿后，无奈地缓缓开口道，“在我之前的上一任国情部首席是尼古拉斯部长——”
“这我知道，”Giotto没耐心地打断道：“如果你当初不是为了调查他的事情而‘逮捕’了泽田，或许我们不会认识你，彭格列不会那么早成立，你也不会成为我的云之守护者和门外顾问……这个已经众所周知‘尼古拉斯效应’可就别再复述了！”
“那时候为了得到一份存放于斯佩多家的机密文件，尼古拉斯部长安排了我与Demon的相遇。”
“倒真像是国情部的作风，想来你应该成功地拿走了那份机密文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的确是这样，可直到回撒丁岛后我才慢慢发觉，Demon是故意把那份机密文件交给我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我在欺骗他。”
“然后你继承了国情部首席部长之位，又再度与D重逢，你们约定，只要你不再欺骗他，他就不会再欺骗你。还真是俗套的故事。”
“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阿诺德淡淡地说道。
“怎么会是过去的事情呢。”Giotto不以为然道，“阿诺德，你们之间所谓的约定早就已经失效了。你一直都在欺骗着D,也欺骗着你自己。”
“我没有。”否认得太快，往往就是掩饰。
“你有！你一直都在欺骗着D——‘你爱他’这个事实。不管是在之前，还是在埃琳娜死后的现在。”
“……”我是真的爱他么？
或许，应该是的吧。
不然这些年来不停压抑的起落情绪，又该怎么解释？
与此同时，酒吧的另一个角落里，泽田和斯佩多手中盛有红酒的高脚杯，正轻轻碰撞着。猩红的颜色混合浓烈的酒精，充斥着视觉和味觉。
“Kuhahaha~泽田你还真是够饥渴……”斯佩多诡异笑道。
泽田撇撇嘴，说道,“又不是我主动要……咳咳……我再饥渴也不如你这‘冬菇桃’那般处处留情。”
斯佩多抉额道,‘都说了别再叫那种没风度的怪称呼！’
“呃……因为Giotto说叫‘烂桃子’太有损彭格列门面形象，所以就只好改叫‘冬菇桃’了,”泽田摸着下巴打量道，“和你的发型还挺相符的。”
“我和Giotto的发型都是拜你所赐好不好？”
只恨当时年少无知啊年少无知……
“嘛，反正都已经有一个‘凤梨骸’了，再多一个‘冬菇桃’也无所谓，这是叶子家族的传统。”
“Kuhahaha~你最好别让我遇见你口中的那只凤梨，不然我绝对会……Kuhahaha~
“那可难说的很。好了，不说这个了。斯佩多，我愿意与你一起合作，去实现那个计划。但在此之前，有两个问题你必须诚实的回答我。”
“哼，在你面前，说谎也没用。”
泽田摇了摇手中的高脚杯，轻轻啜饮了一小口红酒，“第一个问题，你觉得□□更重要，还是灵魂更重要？”
喂喂，泽田你是和Giotto事先通过气的吧？果然是有阴谋算计呐……
“……什么时候发现的？”斯佩多握杯的手一紧，不答反问道。
“呵呵，你指的是什么呢？是发现你对阿诺德的感情比对埃琳娜的更深，还是发现你使用了‘禁术’，已经有舍弃□□的打算？”泽田意味不明地说道。
“只要是为了活下去，就算是身为术士的禁忌我都敢碰，连对自己□□的执着我也可以一并舍弃。”
“那么，第二个问题，如果埃琳娜没有死，你会和阿诺德在一起么？”
“或许会吧，”斯佩多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殆尽，“但那只是如果。埃琳娜已经死了。我也死了。”
我也死了。
是啊，那只是“如果”。埃琳娜的死亡，促使D斯佩多形成了一定要创造一个没有弱点﹑令人闻风丧胆的彭格列的执念，为此可以不择手段，放弃□□，也放弃阿诺德。这是他注定要承受的悲哀，是他无法逃避的宿命。
“既然你已经回答了我正确的答案，我也同样会履行我的承诺与你合作。斯佩多，放手去做吧，让我们这些‘软弱’的人看看，你所规划的彭格列的未来。”
而你所规划的那个‘彭格列的未来’，将在我和Giotto的手上终结。
只有我们，才懂得“彭格列真正的意义”。
“Kuhahaha~你问了这么多，也该轮到我发问了。泽田纲吉，你与Giotto彼此相爱，却又为何要和我一样背叛彭格列？”斯佩多一报还一报，终归是不愿白白吃亏的。
“背叛？”泽田轻笑出声，对于你来说，那当然是有背叛，但对于我来说，则不尽然。正如你所言，我和Giotto彼此相爱，所以我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加希望Giotto能够快乐。我爱着那个光芒万丈的GiottoVongola，可站得越高就会感到寒冷，那个以王者之势﹑凌驾于万人之上的彭格列初代——注定不能与我一生相守。所以我只能把他‘拉下神位’，去选择那个快乐的﹑眼里心里只会有我一个人的泽田家康。”
况且，Giotto他自己，也是想要做回“泽田家康”的吧？
只属于泽田纲吉的泽田家康。
一天后，彭格列总部雾守办公室。
“咚咚——”
斯佩多懒洋洋地站起身去开门，看清来客后不禁诧异出声，“阿诺德？”
门外的男人凤眼一挑，沉默不语。
“先进来吧，找我有什么事？”斯佩多把人带进房来，靠窗而立。
“……”阿诺德依旧是沉默。
“Kuhahaha~你再不说话，我可要做点什么了。”这个方法屡试不爽，又快又方便。
“昨天Giotto跟我说，我一直都在欺骗着你——‘我爱你’这个事实。”总算是开口了。
“那又如何？”我也同样在欺骗着你。
“我们曾经有过约定，只要我不再欺骗你，你就不会再欺骗我，”阿诺德盯着对方的眼睛说道，“所以现在我要告诉你——Demon,我想我是爱你的。”
“……阿诺德，我也爱你，”短短的几个字，却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斯佩多背过身看向窗外，长叹了一口气后苦涩笑道，“但我已经失去了爱人的能力和被爱的资格。”
现在的这个我，已经成为了一个因执念而活着的幻影。
而你所唯一深受着的、也唯一只深爱着你的Demon.Spade——已经不存在了。
我们之间的结局，是个悲剧。
彼此相爱，却无法再爱。
——End——
夜痕颉顽2013年5月1日22：00完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