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memory ...
-
苏沐故意的一句“他是指谁啊？”让苏康迅速恢复了沉默。良久，两人都没说话，最后还是苏沐先打破了沉默：“其实，他也一直在ｚ市！”苏沐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只是“哦”了一声，心里却五味杂陈。苏沐看他这样，也觉得有点不忍，于是脱口而出：“要不，你俩见个面？”苏沐下意识地摇了摇头，顿了一下，说：“我想休息一会”。难得这次苏沐没有啰嗦，自觉地出去躺沙发了。
苏康坐在床边上，看着窗外车水马龙，仿佛回到了好多年前……
那时候苏康被苏沐以“隔壁哥哥家有好多小说”打动，隔三差五地往苏沐家跑，顺理成章地和“隔壁哥哥”段晋认识了。段晋和苏沐不仅是邻居，也是同学，都比苏康大两届。第一眼见到段晋的人都觉得他有点冷，和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冷还不同，他也经常笑，但是笑容淡的似乎风一吹就散了。苏康那时候见到段晋的藏书，着实吃了一惊，对于一个想看书又没条件的孩子来说，段晋的那些书简直就是一个巨大的宝藏。他记得当时快回去时，鼓起勇气对着段晋说：“段哥，我以后可以经常来看书吗？”段晋看了看苏沐，点点头说：“嗯”。
再之后，苏康似乎和段晋也混得熟了，攒的零花钱有时候也买点段晋爱吃的软糖带过去，结果往往自己吃的比他还多。说起来，苏康也不知道段晋居然喜欢吃软糖……还真是，可爱？要是他知道自己这样想他，估计脸色不好看吧，哈哈。想着想着，苏康就走神了，那人的轮廓、眉眼，似乎就在眼前。说不清什么时候开始，心里隐隐有了些想亲近他的念头，和对别人的似乎不同，那时候也不敢想太多，只是觉得能在他家看书的时候，偷偷看他几眼，已经很幸福了。
再后来……再后来就成了陌生人。苏康一直没有勇气去回忆这段历史，也许今天见到苏沐，才又想起那些过往，原来时间已经划过了好几次皮肤。为什么后来和段晋的关系那么……紧张？苏康到现在也不是很明白，唯一确定的是，段晋对他说：“以后你不要来我家看书了，我要好好准备高考。”那时候段晋的眼睛根本没看他，这种连苏康都能一眼识破的谎言，段晋真是太没有演技了。当时很想冲上去问一句“为什么”，但是苏康忍住了，他隐忍惯了，含糊地应了一声，转身跑掉了。
苏康高一快结束的时候，段晋和苏沐也快高考了。苏康已经很久没有去找过段晋，偶尔去苏沐家串门，也是很快回家了。那天苏康的妈妈让他给苏沐家送点东西腊肉过去，刚过完年，家里还有些富余。苏康拎着肉到苏沐家，刚好赶上吃晚饭，苏沐的妈妈留苏康吃饭，苏康本想拒绝，结果苏沐说：“段晋也要过来。”也不过六个字，却直击苏康的心，不知不觉答应了下来，这时候苏康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为什么苏沐要对他说这些，他又知道了什么。开饭之前，苏沐去隔壁把段晋叫了过来，饭桌上异常沉默，苏沐的妈妈还奇怪地问：“你们三个怎么回事？不是学习压力太大了吧？赶紧多吃点菜！”说着给段晋和苏康一人夹了一筷子回锅肉，苏沐开玩笑地说：“我是捡来的吧？”，苏沐的妈妈瞪了他一眼说：“就你有意见！”说着给他夹了一大筷子，气氛似乎轻松了不少。吃过饭，苏康本来打算回家，苏沐说：“咱们出去转转吧！”苏康看了看段晋，段晋似乎没有反对，也跟着出去了。
苏康家不远处有条小河，河边还有个防洪的堤坝，这时候天气不算太冷，吃过饭在外面溜达的人还不少。三人顺着河堤走着，苏沐率先打破沉默，说：“我去那边看看……”也不管两人的反应，径自走了。苏康低着头，看着河堤边上的草，一阵阵地出神。过了很久都没有听到声音，以为段晋也走了，回过头却看到段晋在看他，段晋终于开口了，他说：“其实你在我书里夹的纸条我都看到了……我想，你大概是误解什么了”苏康脑子里顿时“轰”的一声，只有一个声音：“他看到了……”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memor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