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十四章 番外 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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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果其实并不是从出生起就被父母遗弃在无人问津的阁楼之上的。曾经的她就如同一名正常的大户人家的孩子一样，受尽了父母的宠爱。
青果的母亲曾今是江户一家神社的巫女，地位虽不及结野家那般高贵，但凭借着她本身独有的言灵能力也在乱世之中立住了脚跟。
言灵，一种用语言当做“咒”，来控制自己以外的生物的能力。据说能够唤出妖怪真正名字的人便能有控制并将其用之为仆役的能力，即所谓“言灵”。
虽说这是一种阴阳师之间通晓的知识。但是青果的母亲当时身边所定下契约的妖怪却是整个江户之内所有阴阳师所望尘莫及的。
青果并没有见过传说中与母亲定下契约的妖怪。
无意间与幕府家臣结婚生子的巫女大人在冬季的一个夜晚生下了一名女婴。孩子出生时，原本被乌云遮住的月亮突然间发出了红色的光芒，本不到圆月的时间，但挂在天边的月亮却圆的出奇。
红色，在当时人们的心中是一种充满魔力的色彩。对于红月之时出生的青果，年亲的夫妇都认为这个孩子说不定就是月亮之神的转世。再加之孩子出生时那一头与众不同的红发，慕辰夫妇都对这个新出生的小生命充满了期待。
只不过这个期待并没有维持多长时间。
自出生以来受尽父母宠爱的青果在周岁时迎来了所有亲戚朋友们的祝福，但在轮到与慕辰家交好的结野家颂祝词的时候，当时的结野家主站在抱着青果的女人身前愣住了。
“站在血泊之中与修罗引领着众人的希望，各路夜叉鬼魅都会与之交好。这个孩子，慕辰家成由她败由她，站在黑与白之间，然尽一切的红色。”
阴阳师敬业的词汇决定了青果在慕辰家的命运。从记事开始，青果就一直呆在小小的屋子之内不曾看到窗外的世界。
吃喝拉撒睡的生活青果与普通的大家小姐无异。只不过在个别闲暇的时间里，那个从血缘上讲被她称之为母亲的女人都会来到这个昏暗的屋子里“探望”她。
虽说是探望，每次伴随着女人而来的，只有青果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而已。只不过在青果每次受伤之后，女人又会满脸泪水的为自己包扎伤口。
人类真是个复杂的动物。
这是青果第一次在脑海中产生的想法。
女人对自己时不时的探望再一次深夜之后彻底向她宣告了结束。那时刚好是青果第一次走出那间屋子。
十二月的湖水即便不结冰也是刺骨的冰凉，跟在女人身后的青果在月色下毫无防备的被推下了院子之中的池塘。
意识到水深不到自己身高的青果第一时间的反应是自己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在身体还没从刺骨的感觉中恢复过来时，一双手掐住了她的脖子。
被叫做母亲的女人依旧满脸泪水的站在一旁冲着她歇斯底里的叫喊着。
“怪物！！！如果不是你，我怎会被冷落到现在！！！如果不是你，那个风骚的女人又如何会被娶进慕辰家。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怪物！！！我怎么会生下你这么个怪物！！！”
利器戳入腹部的疼痛感让青果停下了挣扎的动作，钳着她脖子的侍女也应为女人的举动松开了手。
清冷的光泽之下，鲜红的液体与冰冷的池水混为一体。
看到沉浸在池底一动不动的青果女人失神的坐在了地上。原本柔美的面容早已在现实的打击之下变得扭曲不堪。
“哈……哈哈……我都干了些什么啊……”女人揪着自己的头发望着池中的身影喃喃自语着。
“我居然杀了我唯一的孩子，我居然杀了我唯一的孩子！”在女人极近奔溃的眼神中，青果慢慢从水中站起了身子。
一边的侍女早已被青果诈尸的举动吓的晕了过去，青果爬出池塘，一步一步走到女人身前。停留在腹部的匕首被青果无神的拔出，与之冰冷的身体成反比的，温热的液体溅了女人一脸。
“不想死，就别再靠近那个阁楼。”几分钟前刚满两岁的青果第一次开口，语气流利的对已经失去神智的女人说道。
—你是谁……
—你叫什么名字……
—你的存在……到底有什么意义……
每天停留在窗框边的麻雀在不知什么时间里只留下了一副凄惨的白骨。本该在火海之中丧生的男子站在山坡之上，看着由自己一手策划出的“灭门”案。
慕辰家成由她败由她……
夜风吹过男人的发梢飘向远处冲天的火光，慕辰矢野转身，毫无表情的离开了自己刚刚所站的地方。
“不能成功，那便扼杀掉一切失败的可能。”
本该在大火之中丧命的青果被到地球执行任务的星海坊主顺手救起，虽说那个男人杀了她的母亲，但这也不能成为青果憎恨他的理由。
许多年后病重的美亚在所有的不在的时候偷偷问着青果，问她是否痛恨那个杀了她母亲的救命恩人。
当时年仅五岁的青果怀中抱着神乐，语气淡漠的就好像她们现在所谈论事情和她无关一样。
“大叔杀的是我的母亲并不是我不是吗。”
是的，她的命还在。别人的死，和她又有什么关系。
生活在夜兔之家的青果并不像别人眼中那般洒脱。对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个道理青果还是很清楚的。
比她大两岁的神威是那个在火海中救了她一命的男人的儿子，虽说父子之间关系并不融洽，但作为旁观者的青果来说，男人每次看向少年眼底的温柔她总是不会错过。
总是对自己父亲抱有排斥感的神威对青果到是相当的宽容。可能是孩子之间年龄相仿的缘故，神威在星海坊主离开后更是喜欢粘着青果。
对于楼上所述说的情况，一直在路边打酱油的美亚表示对自己儿子的行为举双手支持。
青果有时候会被少年摔断胳膊摔断腿，有时候无聊也会在她身上戳两个血窟窿来解解闷。对于这种近似于暴虐的行为，青果总是淡定的自己错位的骨头或者捂着被戳的地方走回她先前呆着的地方。
什么？！你说神威下手太狠了？？？
心中响起这句话的你请出门左拐，那个不知道为何原因趴在神威家门口流着口水的大叔现在正以一种扭曲的姿势躺在地上。
用通俗的话来说，这个一直盯着青果的偷窥狂大叔已经被外出回家的神威揍成全身瘫痪了。
在这个家里生活了多年的青果一直抱着原有的疏离感，或许别人察觉不到，但是一直和她呆在一起的美亚能清楚感觉到。
在少女身边一直矗立着一道隐形的墙壁，透过这个墙壁她可以和所有人交往，但是所有人都无法穿透这个墙壁看到她真实的样子。
少女对所有东西无视的态度在第一次遇到夜王凤仙时发生了变化。当时身体濒临死亡意识处于黑暗之中的她，再被一道光亮包围之后睁开了眼睛。
从美亚口中得知是神威利用自身血液的特殊性救了她之后，青果身体的某个地方狠狠的跳动一下。
“我的身体里……有着神威的血……”
神威在青果清醒之后对她加大了身体上的暴虐，直到未来的某一天青果一人掀翻三名夜兔后才后知后觉的发现。
在每日对神威的防守战里……她好像练成了什么不得了的技能……
又一次，青果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偷偷拉了拉趴在她被窝里看漫画的神威。后者抬起头颇有耐心的看着她。
“为什么……要用你的血来救我……”
明明她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即使死在这个星球，也不足为奇。
放下手中的漫画神威一脸理所当然的看着周身不满不明气体的青果。
“自己的东西不能让别人碰这是常识吧，跟何况我只是在你的身体上印下了我的专属标签而已。救你那只是一个盖印的囎品。”
“噗通——”青果捂着胸口呆呆的看着神威。
神乐出生是神威不在家，等到他被邻居找到通知去医院的时候，青果已经趴在病床边逗着他刚出生的妹妹了。
少女苍白的脸色和带有光亮的眼神让神威走往病房的脚步顿了一下。
青果像是有所感应的回头，在看到站在身后的少年那一刻，压制在心底的恐惧一下子爆发了出来。
神威在被少女抱住大哭的那一刻感觉到，有什么围绕在青果身体周围的东西破碎了。
“嘤嘤嘤……吓死我了，神威。”
青果既具有少女气息的话语让神威僵住了身子。感受到怀中少女瑟瑟发抖身子，神威在母亲的眼神下硬生生的忍住了想要贯穿少女肚子的手。
温热的手掌搭在红色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神威对怀里的青果轻声说道。
“我回来了……”
青果停住抽泣的声音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眼睛惊悚的看着神威。
“神威……你今天吃药了么……”
……他刚刚就应该一巴掌拍死这个家伙。
作者有话说
第24章 第二十四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