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世女相》花似梦

5、4

　　自乾元殿那日，慰靖帝将晨儿留于宫中，歆晨便住在文渊殿偏阁。这文渊殿乃是天凤公主楼妤曦的寝宫，歆晨每日与楼妤曦同吃同住倒是没什么不习惯的。两小娃子年纪相差无几，又是小孩子，相处之间到也没有什么矛盾产生，有的也是同龄人之间的“相惜”。一个跟前跟后巴巴得喊姐姐，一个欣然接受乐在心间。只是苦了影儿这丫头，只能温顺地伺候她的小祖宗。
　　自皇帝寿辰已有两月有余。
　　这日，歆晨一行人在御花园玩耍，说是玩耍，其实也就是歆晨一人在闹腾，楼妤曦安安静静地坐在一旁看晨儿闹腾。却说不巧，一内侍领着一小公子经过，晨儿闹腾时不曾注意，便和那小公子撞到了一起，晨儿的小屁股着了地，那小公子到还好，只是被晨儿撞了个趔趄，腰间的青田佩玉也掉在了地上。
　　冲撞间，楼妤曦也往这边走来。小公子扶起晨儿，向楼妤曦行礼，道：“侄儿见过小皇姑。”
　　“初瑞被晨儿撞得无大碍吧？”楼妤曦问的是那小公子，却是看着晨儿的。只见晨儿那小丫头弯腰要去拾地上的佩玉。
　　“小哥哥，对不起。这是你的玉佩。”说罢，晨儿将青田佩玉递于楼初瑞。
　　楼初瑞接过佩玉，还礼道：“君子无故，玉不离身。失礼了。”
　　要问这楼初瑞是谁？此子乃是大皇子楼琸翃的公子，别看只得十岁光景，虽身富贵，但也不曾骄横狂妄，却是温润通达之人。加之，此子聪慧，不仅慰靖帝宠爱这皇孙儿，宫中各宫人对这公子也是喜欢得紧，朝臣亦是对此子赞口不绝。
　　歆晨倒是没看到那小公子彬彬有礼的模样，倒是拉着楼妤曦献媚道：“姐姐，姐姐，晨儿也有带有佩玉。比这小哥哥的好看。”说罢便要去腰间取玉，可见腰带空无一物，急得哭着喊影儿，“影儿姐姐，我的玉不见了……”
　　影儿听闻晨儿的那双鸾紫玉佩不见了，一边叨念着“小祖宗”，一边急得也是素手无策。待楼妤曦询问，便知那日在御花园偶遇晨儿所拾得的玉佩乃是晨儿的。
　　一番安抚，晨儿倒是不哭了，便跟了楼妤曦回文渊殿拿玉。那小公子也一道跟了过去。
　　次日，霜降，天气渐寒。
　　歆晨着狐白裘，外罩红色锦衣，因着天气冷，楼妤曦让人不用给歆晨梳髽鬏，而是让歆晨散发的。倒是显得晨儿越发可爱。
　　楼妤曦怕这个小妹妹在外面冻着，今天便没带晨儿出文渊殿，又怕这个闹腾的小妹妹会无聊，遂叫自己的四个贴身侍女梅兰竹菊和晨儿自己的侍女影儿陪她玩耍。楼妤曦自己倒是轻松惬意得很，在一旁悠悠地看起了书来。
　　书并不是什么女德类的，也不是什么四书五经之类，只是前几日二公主楼妤嫣从外面带回来的野闻杂集罢了。前些日子看二公主拿着几本书遮遮掩掩恰巧被楼妤曦看到，她便要了一本来打发无聊。每日陪着晨儿玩闹，这书倒是没翻多少页。
　　歆晨有梅兰竹菊陪着，看着小姐姐在看书也不去打扰，自顾自的玩地开心。
　　内侍进殿禀报，说是大公子来了。楼妤曦放下书，看着楼初瑞从外进来，笑道：“今儿，初瑞怎么又过来了？”
　　“小皇姑。”初瑞行礼，“我是过来传话的，顺便来看看晨儿妹妹。皇爷爷说，你已经许久没去书房学习，功课纳下很多，让你明儿去书房学习。先生也念叨你呢。”
　　“也是，我也好久没去书房，是该去学习了。不然，这功课定是赶不上你们了。”
　　"初瑞哥哥，"晨儿也不玩了，往楼妤曦这边跑来，“初瑞哥哥，今天你可带了什么好玩的来？”
　　楼妤曦打趣，“看看，自那日你每逢来我文渊殿都给晨儿带好玩意儿，她倒是念你念得紧。”
　　这也怪不得晨儿，自前些日子御花园那次偶遇，这楼初瑞隔三差五的来文渊殿，带些小玩意儿给歆晨，歆晨倒不是惦记他，只是惦记那些玩意儿罢了。
　　楼初瑞见晨儿着白色狐裘，映得笑脸红彤彤的，觉得甚是可爱，他可是非常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妹妹的。听得楼妤曦的话语，他到显得不好意思起来，忙将自己带来的物什给了晨儿。
　　晨儿拿了小玩意儿倒是欢喜，听得他们刚才的谈话，漫不经心的问道：“姐姐，姐姐。书房可是识字断文学习的地方？那里可好玩？我也想去瞧瞧？”
　　“恩，那里到算不得是好玩的地方，只是教人修养，让人知礼的地方。”楼妤曦回答晨儿，又侧头对初瑞说：“父皇让我陪晨儿，我明日带晨儿同去书房，想来晨儿也会喜欢的。”
　　初瑞点头。歆晨亦欢喜，明日可和漂亮姐姐一道去学习知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