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在时光里》秋水冷

29、恍若如梦

　　瑾被这突然的甜蜜弄的蒙了，那份心里的不确定还是说出来了。“雪，你知道这以为这什么么？”
　　雪芝嘴角弧度上升，亲亲瑾的锁骨，惹得瑾又将手中的力量紧了紧。“就是两个人爱了，两个人在一起了。”
　　“可是我们都是女的……”
　　“有什么关系呢？”
　　“可是……”
　　“你爱我么？”
　　“爱！”
　　“我爱你么？”
　　“不知道，应该爱吧？”
　　“我也爱。我们相爱了，还有什么问题么？我们要在一起，有什么问题？”
　　“别人会觉得不妥……”
　　“你为自己活还是为别人活？”
　　“……”没有说什么，也不知道说什么，只好又抱紧了怀里的人。
　　瑾觉得雪芝将一切都想得太简单了，两个女人在这个社会上在一起，那是多么离经叛道的事情，不知道为什么看着乖巧的雪芝心里为什么会有这个震撼的想法。或者是两个人呢之间一直都是雪芝主导着两个人的关系，自己看似外表强悍，但实则是被动的那一个。
　　雪芝不知道为什么要顾虑这么多，自己过的是自己的日子。没有必要背着别人的说法过下去，别人有不对自己的任何行为负责。只是知道相爱了就在一起，快乐了就好，以后不开心又分开，没有什么好犹豫的。
　　对于从来没有见过面的母亲，太过于的陌生，但是母亲和父亲的事迹还是听别人多多少少的知道些，外婆也曾和自己说过。还是那样的老套情节：母亲两小无猜的恋人背叛了她攀上了龙门，原本在众人眼中的金童玉女也分道扬镳，当大家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母亲的时候，母亲让大家再次的意外了，母亲已经和镇上才华横溢的老师在一起了，之后无论青梅竹马再怎么回头都无济于事了……那时的人都不解为什么母亲会转变的这么的快，可是在雪芝的眼里，那个背叛的人已经是过去的了，没有必要因为这样的人在苦守这什么，以后遇到的人不管时间上的长短既然遇到了那就不要管别人的说法……
　　因此当知道瑾同自己想得是一样的时候，便一种决绝的姿态奔向了那个自己认为的爱情了，不管身后的流言风语更不管别人口中的伦理道德社会公认的禁忌。倒不是认为爱是无敌了，在真爱面前什么都会烟消云散，只是认为相爱只是两个人的事，真的没有必要再两个人上加上太多的东西。可是雪芝忘了自己生活在社会中，一开始的时候就逃不开这个社会的束缚。这已经是后话了。
　　还没有甜蜜多长的时间，瑾就知道了原来天上掉下来的馅饼不是白来的，就算砸下来了也要看自己能不能吃得下去。开始察觉的两个人关系不一般的人事欧阳灏，那个自己从小就很敬仰的哥哥。多年后的瑾还清楚的记得那个咖啡厅。市场经济刚开始的时候，这样的咖啡厅是不常见的，也是被别人看做是喝墨水的人去的地方。自己亲爱的哥哥就是在这样的地方，和自己轻轻的说了几句话，将自己原来的对未来的想象轻轻的碰碎了。瑾甚至还记得那天也是下着雨；还记得是靠窗的位子；还记得窗外有梧桐，水珠沿着叶子的角留下来先是穿着一条线，往下就连不起来了，只能是珠子砸在地上留下一片片的水渍再也分辨不出原来的水珠；瑾还记得好像在哪里做了很久，久到原来干净的窗子上慢慢的凝结起雾来让自己看不清楚外面的风景。但是无论怎么想，瑾都不记得哥哥和自己说过什么，好像自己在那个下午的听觉是不存在的，又或者谁和自己说了什么后又将那段关于声音的记忆删除掉了……自己对于那个下去只是有单纯的视觉上的感触和一些些听觉上微弱的钝感。
　　欧阳灏的话，没有让瑾和雪芝的关系发生什么实质上的变化，但是在瑾的心里似乎已经有什么东西开始在慢慢的变化了，但那样的变化有事那么的微小，小到自己都不能察觉到是不是真实的存在着这样的变化。可是瑾又很清楚的知道，真的是有什么东西在慢慢的量变着，不知道质变的那一天回事什么样子。对于那个质变自己是就有期待又害怕。
　　质变的那一天真的来了。或许是一个契机让那一个质变来的更早了。又或者，这样偷来的幸福老天也看不下去了。瑾一直认为和雪芝是偷来的幸福，在心里雪芝这样好的人，应该像正常的女子身边有一个像自己哥哥一样的优秀男人为她遮风挡雨。也许就因为心里有了这样的不确定，有了这样的胆怯，因此在有了质疑声音时已经想要逃了，在遇到问题时要不犹豫的将所爱之人推向认为合适的安全的臂弯。
　　雪芝的美不仅只有瑾知道，实际上雪芝的没有犹如浮世中的一缕清风，虽然自己不是那样的清雅脱俗，但是混沌的人有时候更像抓住的是这一缕清风。就算不能成为那样的人，将这样的人放在身边，也是好的，不然将这样的人的翅膀折断，关在自己造出的笼子里，看着她的枯萎过程……瑾不是这样的人，欧阳灏也不是，但是在一定的程度上他们无意间却做了这样的事。当然，雪芝的不幸是竟遇上了这样的人。
　　雪芝和瑾下了般后会去一个小小酒吧里选一个阴暗的角落坐一会。偶尔也喝喝酒，更重要的是酒吧的老板会经常的放邓丽君和张国荣的歌。这俩个人都是雪芝和瑾喜欢的人呀！因此没事的时候两个人最爱的还是在这个小酒吧里听着歌，什么也不说，将对方的手紧握，似乎这就是两人最有用的誓言。
　　可是这样的低调，还是有人注意到了。或者两个人都完全沉浸在了两个人的世界中，没有留意在周围的人。总之，雪芝被人看上了。看上她的人，是那一片的黑老大，是一个看着很温和很儒雅为了目的不择手段的人。有时候瑾想起这一段的时候还会觉得一切恍若如梦。
　　那个儒雅的男人叫做李文。李文没有和他的名字一样的文雅，至少骨子里有一种得不到就毁灭的倾向，这也是雪芝看到李文后的第一印象。雪芝不喜欢这个男的，因为那个眼中占有的眼神和藐视的态度。可是她和瑾都不知道叫做李文的这个人是那家酒吧的真正老板。那家酒啊也不是真正的酒吧，是李文手下的一个点。可是就这样的巧，她们和李文遇上了。
　　在一开始的时候，李文就表现出了对雪芝的兴趣。可是两个人只是将李文当做一个普通和自己一样来酒吧客人，对他只是不喜欢还说不上讨厌。说实话如果不是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雪芝和瑾应该会很快的忘记了这个人。李文（也许是李文的手下，无从考证）做了一件完全不符合李文名字的事情——下药，春药。
　　可能李文忽略了身边的瑾，也不知道两个人是学医的。在喝下那杯酒后，雪芝就知道有点不对了，旁边的瑾也警觉起来，一闻便知道是什么名堂。同样的李文忽略了瑾的身份。这也不符合李文的办事风格。不过，在李文的地盘上，谁又敢放肆？
　　两人发觉问题后，不敢再待下去，还没有等酒吧里的人反应过来就逃离。
　　瑾已经很明显的感觉到了雪芝的呼吸有点沉重了。可是瑾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办，雪芝从来没有比那一刻更恨过自己没有好好的学医。自己也是医生可是没有见过听过这样霸道的药。前几天听到几个中年男医生谈论过一种从美国引进在黑市上流通的药，说是药性极猛，药效来的极快，能解毒的方法只有和男人□□……当时无意听到的时候只觉得恶心，现在后悔怎么不多了解一些……
　　当下瑾就要先扇自己几个耳光！去医院？来不及了，现在的雪芝已经神志不清了，贴在自己身上的部分已经有很高的温度了，雪芝的手也不老实起来，能看到的部分皮肤也是泛着微红，甚至于自己能从雪芝的水漉漉眼中看见欲望。可是，能怎么办了？去旅馆吧，就那天一样。
　　可是瑾发现，无论怎么弄，雪芝的状况多没有好一点点，而现在雪芝已经开始在抽搐，瞳孔扩散了，那药理居然含有□□这类的毒品。瑾职能抱着雪芝抱着冷水里，可是还能怎么办？
　　和男人□□，去哪里找男人，找谁？？？这样的想法在瑾的脑海里一闪而过。真的要么？雪芝你会恨我么？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呀！
　　在无望中的瑾，后来真的找了一个男人回来，那是欧阳灏，那个同样爱恋着雪芝的男人。哥哥来了后，瑾就知道，雪芝应该会没事了。再在这里呆下去好像是多余的了。哥哥再次的让瑾意识到，作为女人的悲哀，两个女人的不易，有些事情还是符合自然定律的要好……瑾安慰着自己，雪芝会原谅自己的，就在旁边的公园里枯坐了一夜，那晚，瑾学会了抽烟，学会了在那烟雾燎绕中寻找一点点的安定……

　　欧阳灏大概能猜出发生了什么，也知道两个人之间的情谊。但是在这个时刻，好像真的只能这样了。可能在欧阳灏的心里，还是有一些许的窃喜，毕竟可以一亲的不只是芳泽……虽然是药物使然，但是身下的人的辗转缠绵还是令自己有了征服世界的错觉。这一次的肌肤之亲后，欧阳灏不想自己和雪芝只是单纯的关系了，有了想要进一步的想法。
　　有的人在床上之后，便对昨夜的人儿开始了负分，有的人则是觉得更爱了。欧阳灏不幸的是后面的那一种。
　　早上醒来的时候，雪芝以为和自己相拥而眠的人事瑾，毕竟对于昨夜的记忆实在是模糊，但还是记得瑾紧张的表情和轻柔的动作，后面的有点如坠云雾的感觉。可是怀着自己的人，感觉不是，不是那么的，那么的柔软，结实甚至是刚硬，有点像是男人，是的，是男人！雪芝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真的是男人，而且是认识的男人——欧阳灏！雪芝马上翻身起来抱着被子想理清昨晚的一切。可是有没有头绪。自己明明记得瑾……怎么回事？？？
　　欧阳灏被雪芝的动作弄醒了，看着雪芝茫然的神情，知道雪芝意识难以接受。想抱着她，但是雪芝向后退了退。欧阳灏捞过雪芝抱在怀里不让雪芝动弹，无视雪芝抵抗的动作。轻轻的和雪芝解释着：“昨晚你被下药了，药性很猛，小瑾没有办法，只好让我来了，你不要怪她。她真的没有办法，昨天你的情况危险……”
　　雪芝的头被欧阳灏按在他的胸前，觉得很憋屈，一口咬在欧阳灏的胸前。欧阳灏知道雪芝心里的委屈，忍着痛只是轻轻的拍着雪芝的背。一会雪芝不咬了，却在欧阳灏的怀里哭了起来。雪芝觉得自己好像背叛了瑾，背叛了爱情，但是对于这样的背叛有是多么的无奈，甚至是那个人将自己推向的这一步。雪芝不知道这是谁的错。
　　“还有，一件事情我想要和你说，我爱你，只要你愿意。”
　　怀里的雪芝更加的不安静起来，拼命的抽打着抱着自己的人。就算这个怀抱宽阔又怎么样，就算这个怀抱温暖又怎么样，就算这个怀抱再好也不是自己想要的呀！雪芝觉得累了，任由欧阳灏抱着自己。欧阳灏像是得到了珍宝，拥着雪芝。
　　白色床单上的那朵落红，是多么的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