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落在时光里》秋水冷

17、愿做你的影子

　　第十七章愿做你的影子
　　没有过多久，瑾的助手就把一切关于雪芝的，灵素的资料全部摆在了瑾的桌子上。不愧是瑾的得力助手，这么快就把事情办好了，虽然瑾只是让查灵素的，但是吴平揣测到了瑾的心思。只是一个大一的新生，没有什么背景，所有的资料加起来也不过一页A4纸上的几行。但是灵素的妈妈的，吴平直觉上就觉得没有这么简单，先不说一个人将孩子这么带大，就光说一个未婚就将孩子生下来，这在过去是要有多么的勇气呀！进一步的调查发现，雪芝和瑾是原来的中专时候的同学。那是吴平就知道，瑾其实要的是雪芝到的资料。而自己是在做一件危险的事情，一件有可能是关于老板隐私，老板家的内幕的事。想到这里，吴平又忧又喜。喜的是不管是不是隐私的事，都说明老板是信任自己的，都该值得庆幸；忧的是自己知道了老板的隐私后，老板有会怎么样对自己？
　　吴平得到一切资料后，就开始发愁了。要怎么给老板。难道是直接把这些递上去。这样显然不是一个能干的助手的行为。能干的助手是要学会替老板删减处主要的信息的。可是难不成就说说雪芝这几年过的如何，这样不就是明明白白的告诉老板我已经知道你的隐私，你在乎的人了么？不能这么干。于是，瑾桌上的报告就成了这样：
　　“沈灵素，女，18岁，生于1992年，身高160cm，体重45kg，家住 B市T镇凤凰路天成小区110号。
　　小学毕业于B市T镇中心小学，初中毕业于B市T镇第一中学，高中毕业去B市T镇第一中学，现就读于S市财经大学。
　　成绩一直比较优秀，高考以前生了一场病，高考成绩不是很理想。
　　沈雪芝，沈灵素之母，女，于1991年生下沈灵素，至今未婚，现任B市T镇卫生院一名中医，医术精湛，在同事和病患中深受好评。很多患者直接登门求药。出租房子一楼，相熟的饭馆、酒馆药酒，泡酒。
　　现在在S市医学院接受培训。现住成栋家。与成栋是以前沈雪芝的房客。……”
　　其他的就只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
　　瑾看着这份报告有些好笑。当时打完电话她就后悔了。这件事与她来说太敏感了。如果吴平发现了什么，泄露给或者卖给了竞争对手，会给自己带来麻烦，更主要的是怕现在还没有和雪芝正式的见面，以前的事还没有弄清楚，难保雪芝有不见了……可是那时，一见到雪芝自己已经不理智了，就犯下了一个错误。但是，这个吴平显然没有让自己失望，很小心的把握了自己想要的信息，但又没有点出来，这点心思，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只是看了资料后，瑾更加的伤心起来。单亲母亲自己也是，知道其中的无奈与艰辛。但是自己怎么辛苦，还有家里的人相互的照应。雪芝一个人，医院的工资也不是很高，这些年，可是苦了她了。看了看灵素的生日，可以确认下来，灵素就是那个孩子。那天见到的那个男人不是雪芝的丈夫。只是很显然的，他喜欢雪芝。
　　可是，现在要怎么样见雪芝？瑾坐在办公桌前，陷入了沉思。

　　最近，雪芝总觉得有一双暗处的眼睛在看自己，但是雪芝要找不到在哪里。例如，在超市买东西的时候，觉得有人边上看自己，自己一看，那人似乎是也在挑选东西。走在街上，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可是一进了成栋的家里，那种感觉就消失了。雪芝很奇怪，难道是抢劫的，自己有没有什么钱。是不是自己的幻觉越来越多了。这不是一个好兆头。雪芝就觉得心情不好，走到阳台上看看风景。成栋俨然是家庭妇男，在厨房里忙活着。雪芝俯身趴在阳台的栏杆上。看见一辆灰色的车就在成栋家楼下，有路旁的树遮着掩在阴影里，不是很明显，不注意看是看不到的。雪芝盯着看了一会，那辆车开走了。
　　第二天，在另一个地方，雪芝又发现了那辆车。
　　第三天，在另一个地方，雪芝发现了另一辆车，但直觉上觉得是还是那个人。
　　第四天，雪芝确定下来，自己是被跟踪了。但是，是谁呢？有什么目的。
　　生活不是无聊的肥皂剧，知道自己不可能是被某个人看上了，怕拒绝就跟踪观察。也知道平头小百姓，不可能与什么大人物结怨，被人盯梢了。可是，那样被别人看在眼里的感觉是很不好的，就像是没有隐私了。
　　在第N天，雪芝下课回来，在路上买了菜提着大兜小兜的，又看见那辆车了。雪芝觉得是时候解决问题了，是人是鬼都要见一见。自己受不了被人暗处观察的感觉。冲上去，拍拍车窗，车窗摇下来，是一个戴着墨镜的女人，一个穿着很贵气的女人。直觉上是和自己一样的年纪。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很熟悉。
　　看着这个人，雪芝刚才想好的质问的台词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是是结结巴巴的说：“那个……那个，你是这里的人么？怎么没有见过你。”说完后就心虚了，完全没有刚才的气焰。雪芝打心底把自己鄙视了一遍，“慌什么，是你自己有理，都是孩子她妈了，什么世面没有见过？”
　　又见那个人没有说话，想想刚刚自己来的目的，就问：“我说，你是不是跟着我好久了？”问完后，自己有没有底了。有没有证据，她反问的话有怎么说，说自己就是证据。搞不搞人家根本跟的是不自己，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在说人家是女的，要跟也是跟成栋呀！
　　在看看那人，很迟疑的，不知道在顾虑着什么，终于还是把自己的墨镜摘下来。
　　雪芝愣住了。是她……在灵素的学校看见的那个人，原来真的不是自己的幻觉。雪芝不知道要说什么，从看清的那一刹那，自己从头开始向脚下蔓延的寒意就将自己冰柱了，几次的都想开口，都没要说出什么，最后，只能苦笑的说了句：“好久不见。”还想说着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早已哽咽了，灼热的眼泪滚下来，才明白原来自己失态了。转身就跑进了成栋的家里，关上门蹲在门边哭着。
　　瑾在摘下墨镜的时候就苦了，似乎那一刻，除了眼泪就真的不知道还有什么了。看着雪芝苦，心里更是苦涩难言。想着要怎么开口说句什么时，雪芝早就跑进了成栋的家里，连买的菜就扔在地上。瑾提着雪芝扔下的东西，站在门外，敲了敲门。雪芝在门里听到敲门的声音，在也忍不住，大声的哭出来，像孩子小时候受了委屈，就要告诉所有的人自己的委屈，雪芝已经不本能的哭起来。门外的瑾还在敲门，“雪芝，开开门，我想见见你……”门还是丝毫的不动。瑾已经听到了里面雪芝的哭声。
　　“雪芝，你开开门。雪芝！”
　　雪芝还是在哭。想起灵素小时候，自己没有什么经验，根本不知道怎么带孩子，又一次灵素摔了，雪芝知道伤的不重，但是灵素似乎是被吓到了。一直一直的在哭，那时雪芝是最难的时候，工资还没有发下来，钱已经用完了。都不知道下一顿去哪里吃，灵素越哭越心烦，自己也大哭起来，想想那是自己成年后的第一次像那样哭。而这次是第二次。只是这次她更无助……
　　终于，门外的敲门声已经不到了，却有人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