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多平凡》甜酒冲蛋

18、第 18 章

　　“学而实习之不亦说乎。”留着长胡须的中年男子拿着卷着的书本本，一边摇头晃脑，一边手摸摸胡须，嘴里念着书神情陶醉。

　　“学而实习之不亦说乎。”底下，一群7、8岁的小萝卜头跟着学，书不摊开来看，硬要卷着看，念得时候同样摇头晃脑一遍。

　　柯鹭坐在后排，手里书无聊的乱翻。

　　等王艮教完小一批的孩子们后到两边检查一群12、3岁左右的孩子写字进度，最后才是柯鹭这一批，他们是要预备这一次参加县试的。

　　王艮的书院只是自己家里开辟出来的，院落不大，因此不同进度的学生也是在一个教室里，只是分开来教罢。村里人讲究不多，启蒙都是7、8岁，出息了就继续读，没出息便带稍大一点又回去干活或到县里找份好活。

　　县试考的是基础，最基本的四书五经等等，在做首饰，至于赋和论都还不用。但是考题亮惊人，考的就是知识够不够扎实。

　　柯鹭是经历过现代最精密科学理论考核的，后来又进行基因重组，记忆力理解能力更是跟开了挂似得。来到古代后把知识进行系统的整理，再补充一些古代常识性的东西，对于县试，并不放在心上。

　　关于县试，王艮对柯鹭也是放心的。他担心的是以后，县试过后要走的路还长着呢。

　　皇朝建立以来，对军事和商业看得更重要，因此要求军部官员也具有一定文化力度，而因各国通商来往交流，更是增加了许多官员职务。

　　皇朝需要人才，因此有时会年年大考。但朝廷却没有因为确认把标准降低，反而因为海外来往，科考难度一年比一年增高。

　　今上登记不就，在海外发现了新大陆，各国对新大陆进行探讨，天朝地大物博实力强盛，占的是最大最好的土地，因此把中心放在海军和新大陆发展上。

　　政治上陛下到没有很在意，只是掌握几个重要职位，其他都是不偏不倚的。

　　朝廷在世家和皇族的把控中，而科考基本有世家把持。

　　柯鹭思维严谨，知识丰富，但有一个弊端——文章。

　　他不是不会写文章，只是他写的文章全是叙事行太乏味，不符合世家的胃口。世家喜欢的是锦绣如花的漂亮文章。

　　所以王艮将自己早年得的笔记拿给柯鹭看。

　　这里说一句，王艮当年也是有一番精力的，文章做得极好。只可惜，他那一代因为和国外来往密切得到一些新技术，因此连续几届都是招收的专业性人才。王艮那时讲究的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于是连连到最后一关专业考试都落榜了。于是心灰意冷。

　　现在柯鹭翻看的便是历年好评的文章。老实说，他看得很乏味，一堆的废话，华而不实。但他甚至老师的重要性，因此从不反驳得罪老师。

　　王艮看过12、3岁那一批孩子的功课，点评一番，教了新的内容，又布置作业。最后才来到柯鹭这一边。

　　前两年朝廷招人到海外，招的多。于是今年考试的人少些，跟柯鹭一起要参加县试的人有四个。

　　王洛，王铎，陈生，胡科。

　　王洛和王铎都是元木村里的人，还是堂兄弟，一个15一个17，家里有亲戚找了人作保，跟柯鹭一样属于直升。

　　陈生家里最小的孩子，家里穷其他孩子都要跟着干活，是因为父母兄姐都没空照顾他，送了几斗米给王夫子把人送了过来。当时陈生年纪小，王艮就当照看孩子没怎么仔细教，但是偏偏陈生很有天分，听着别人念也能断断续续背些东西，王艮就收了做入门弟子了。他是考过了童试的。家里看他能读书，王夫子又不收束脩还管饭，也就让他继续读了，反正家里也不缺他干活，他今年才十四，算是村里的神童了。

　　胡科是隔壁村一个大户的儿子，花了钱送来读的。在王夫子之前换过好几任夫子，几个夫子都称‘朽木不可雕也’。胡老爹就一个儿子，家里田地大把，想培养个读书人，本村的县里的夫子都不要儿子，便又把儿子送到王艮这里来。哪知误打误撞，考了两次后也过了童试。胡老爹深信儿子有天赋，觉得王夫子比其他人好，歇了找名师家教的念头，又送了大笔束脩让胡科继续跟着王艮，期盼他这次能考个秀才。

　　胡科几年19了，是几个少年中年纪最大的。他当初来时，由于家里富裕，有些身宽体胖，同届学生不愿意搭理他，只有陈生恰好坐在他旁边，天天念书，胡科欺负他也好，作弄他也好，拿食物玩具引诱他也好，都不动如山。久而久之，胡科也被陈生洗脑，脑袋里存了些东西。到现在，同届的人要么是没天分，童试过不了，要么是没闲钱继续供着，都走了只有他们几个。

　　胡科跟陈生关系好些，跟王家兄弟不冷不淡的。听说柯鹭不用考童试也是直升，开始还有些不高兴，当然，在第一天见面后惊为天人，也就勉强压下那些个小心酸了，只是每每陈生问柯鹭问题的时候，便虎视眈眈。

　　这里也顺带提一下，童试考的是常识，百家姓，皇朝史，字词释译，书法，还有当地风等基础中的基础。相信叫柯鹭考他还不一定考的过。

　　王家兄弟在背书，柯鹭在发呆，陈生也在看书，胡科在逗陈生。

　　王艮过来问：“怎么，可有什么疑惑。”

　　几个学生都摇头。

　　王艮叹气，这一届仅剩的几个学生都是不错的苗子。

　　王洛王铎都是用功的学生，王洛聪慧，王铎圆滑。陈生极有天赋，而且努力上进。胡科不喜欢读书，脑子灵活，柯鹭更是敏锐，过目不忘。

　　只是这几个却各个都是麻烦，王洛聪慧，更喜棋画，王铎圆滑，更喜经商，陈生努力，只是学的都是奇技淫巧，胡科脑子灵活，却还未收心，柯鹭敏锐，却为人淡漠不够圆滑。

　　这几人若是相互互补一番便好了。王夫子摸摸自己留长的胡须，觉得这批人若是这次不过再在自己这里呆一年，不要说头发，连胡子都能愁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