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有多平凡》甜酒冲蛋

14、第 14 章

　　“真是暴殄天物，这株也山参再长一段时间就能达到50年份啦。”花白胡子的老大夫暴躁的对着桌上大堆的药材挑三捡四：“还有这个茯苓都碰坏了，这些柴胡都快被压碎了。”

　　很可惜老大夫痛心疾首根本就没感染到两个年轻人。

　　乐山跟着喊：“哦哦，原来柴胡要这么收藏啊，原来这个叫茯苓啊，有什么作用。”

　　“柴胡当然要这么整理才能保证药效，茯苓主治寒、温、风、湿诸疾。”老大夫顺口就被带过去了。

　　柯鹭无聊的在一旁打哈欠。

　　“大夫，还有这个呢。”乐山的确是记忆一流，问清所有的东西，便又从袋子里拿出另一样东西出来：“这个您收吗？”

　　“这可是好东西呢。”老大夫难得和颜悦色：“也就这玩意你保存的还不错。”老大夫拿着长长的蜈蚣尸体宝贝一样的坐看又看。

　　“是么，哈哈。”乐山不免有些得意，小时候爹爹还用这东西泡过酒，自己就看爹爹整理过一次就记得了哩。

　　药材的价钱确实天差地别。

　　野参和茯苓的价钱比其他加起来的总和还要多。这次得的银子确实是很多了，足足有500两银票和几块碎银，一小串铜板。这次钱不好分。乐山照例把银票给柯鹭收着，自己只拿些碎银碎铜板。

　　乐山觉得自己拿着平时要用的钱就行，其他的大头都让柯鹭收着。柯鹭没觉得什么，他只以为自己挖的东西本就比乐山贵，反正上次也是这样么。哪里想到，人家乐山心里的小九九。

　　老大夫和乐山关系很好，乐山来的多，人机灵会说话，老大夫看乐山比自己学徒学的还快，又看他嘴甜能吃苦，便多照顾乐山，也不压价，乐山采了什么，多点少点，老大夫都收。

　　乐山那蜈蚣便白送给老大夫了，这种能下药的毒物比较少，价格贵，又很难卖，乐山一般都是单送给老大夫了，老大夫或者自己留着急用，或者有人突发急症能用上。

　　怕草药放久了晒劳，所以先卖了药材。

　　乐山有给了只野兔给老大夫。他年幼时上山采药拿过来卖，老大夫看他可怜，不但给了钱买了不值钱的东西，还免费给他用药擦了身上的伤口。

　　乐山一直记得老大夫的恩情，所以也经常送些东西给老大夫。老大夫也不推辞，叫了小徒弟拿下去。

　　两人来到集市，把被酒楼收过剩下的皮毛和几只中看不中吃的活物摆出来。

　　这个时代很具有包容性，跟外域交流也多，人民风气比较开放，所以两只高大的昂头挺胸的野鸡跟在身后，也只是引人好奇议论，并没有人害怕唾骂。

　　留下的是几只好看的狐狸，还有两只纯白的兔子，和两只松鼠，都是小巧活泼的物种，卖活的比卖肉要价钱好些。

　　乐山在集市里叫卖。柯鹭有些无聊，找到了一家大的书店。说是书店，其实笔墨纸砚，凡是读书人用的都卖。

　　柯鹭快速的翻书，就像是随意乱翻一般，实则是已经记忆了一遍。等时间差不多了，才拿了几本书，《识文断字》《百草集》《律政》，这个店子比之前去过的那家明显要正规很，书的广度和深度明显高了不止一个档次。

　　柯鹭付了钱，发觉书在这个时代还是很贵。虽说这个朝代已经较为发达，活字印刷术也出来了，但是很多人的真迹和仿本都是很受欢迎的，所以印刷出来的价钱跟别人抄写出来的是天差地别，当然，这个也看字，字越好价格越高。柯鹭买的都是印刷版，并非是价钱的原因，而是怕手写体有些认不出来。

　　柯鹭作为一个末日期人，纵使祖父母教育的再好，毛笔字依然只是楷体写的多，行书写的少，那些草书就基本只是接触一下而已。所以还是老实用印刷版好，买那些大家的手写本，万一人家哪个字突发灵感创造自己独特的写法，那岂不是很坑爹。人家那些读书人跟着夫子自然知道这些弯弯道道，自己却是一无所知的。

　　《识文断字》，是一部基础书，有一些难字解释，还有断句的讲究等等，《百草集》是买给乐山用的，里面都是植物解说，古代的画画手法是看惯了4D、5D的柯鹭没办法辨别的，《律政》则是一些基本的法律常识和政治见解，当然是可以让大家知道的。

　　等柯鹭去集市时，集市的人已经不多了，乐山面前的东西都已经买完了，他正在收东西，只是有一个大汉一直在他身边说些什么。

　　柯鹭站在老远听那个人口音有些奇怪，那人是想买乐山身后绑着的野鸡。

　　野鸡是柯鹭找到的，又是说特意给乐山留着的，乐山自然不愿意卖的。那人出价越来越高。来人是专门去外国行商的商人，想买下这两只非比寻常的野鸡卖到国外去。

　　柯鹭听了一会，便上前去，他没帮乐山一起收拾摆在地上的布料。只是站在乐山身后，松开套在野鸡脚上的绳子，拍拍野鸡。那两只鸡突然一声高亢‘咯咯’打鸣。那人被吓了一跳。两只鸡往前走几步，一副要啄过来的样子，那人首次看到这么凶神恶煞的野鸡，嘟囔两句不敢过来就走了。

　　乐山昨晚已经被两只刚放出来处于兴奋状态下的野鸡这样吓过了，此时只是见怪不怪的喊了句：“别乱叫。”他看柯鹭老是吩咐它们，知道这两只鸡有灵性，听得懂人话。

　　乐山回头恰好看到柯鹭，笑了笑说：“回来了，我就好了。”

　　不一会就收拾好了东西，牵着两只鸡走出小县，到回村里的小路上。柯鹭拍拍母鸡，母鸡乖乖的蹲下，柯鹭骑了上去。

　　乐山目瞪口呆，他先前只是以为柯鹭随便说说的，他没想得到柯鹭让野鸡驼完东西后真的用它来代步。

　　乐山拍着母鸡的头说：“走。”

　　母鸡欢快跨越一大步，柯鹭回头冲乐山说：“还不走，我饿了，早点回去吃饭。”

　　乐山对公鸡说：“小花，你蹲下。”他爬上了公鸡背上。

　　“小花？”柯鹭疑惑的看向乐山。

　　乐山说：“总是野鸡野鸡的喊不好听么，我给它们起了名字，这只羽毛花色多叫小花，你骑的那只黄色的叫阿黄。”

　　柯鹭一下子不知道该反驳这两个名字不比野鸡好听多少还是说着两个名字明显在公母上有些反。想了想他也不是很在意这种小事，便没说什么。

　　柯鹭按着阿黄的头转了个身念叨着‘要找个什么东西好控制就好’，等方向对了，拍拍阿黄说：“飞吧。”

　　乐山在身后大笑，笑着，野鸡王不还是野鸡么，鸡哪里飞的起！！更何况这鸡这么大，肯定比家养的鸡还笨重。

　　阿黄‘咯咯’两声，跳跃着跨两步，然后张开翅膀飞了出去。

　　它飞了，它居然真的飞了。乐山麻木的看着。

　　阿黄飞的很低，一次飞的不远只有十来米的样子，但它确实飞了，它就这么飞一下跨两步再飞一下的。一下子就走了好远。

　　乐山便拍着小花的头，他不敢飞，只说：“追上去。”

　　小花比阿黄的腿长那么点，又是公鸡，即使只是跨越也很快追上去，吊在后面。

　　乐山没骑过马，但是借驴骑过，还骑过牛。这鸡是第一次骑，老实说，速度还挺快，就是起伏度比较大，但好在鸡的颠簸频率小，便也就忍受的了了。

　　何止是忍受得了，乐山一直到村里简直是意犹未尽有些舍不得下来了。显然，飞机、火车、轿车都坐过的柯鹭明显不是很享受乘坐动物这种颇为颠簸的原始方式，他一回村就往家赶，还对后面的乐山催：“快点，快点，我饿了。”

　　乐山不无遗憾恋恋不舍的从小花身上下来，急忙给柯鹭弄吃的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