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第25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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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药
选择在很多时候只是一念之间，你没有思量的时间跟机会。而且你必须选择，这种时候，人们往往会为了拼命保护自身利益而伤害他人，以致于失去更多东西。
半月后就需再访护国将军府，此时内心早已有所盘算的寒公子百无聊赖地翻看着兵法。看着看着，想到十几天前与柳如卿的约定，也不知是不是一时赌气，但他确是不能回头了。皇帝，雁国，早在他心中一文不值。不过问世事的他，怎的也为一个小小的柳如卿而变得越来越不像自己？又是因为什么，让他想起了早已不打算再去报的国仇家恨？阳光依旧耀眼，却并没有半点热意。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有着淡淡的凉意。
“公子，庄外有一位自称是上官驿的人求见。”无畏一句话打破了寒无君的思绪。寒公子缓缓抬起头，道：“送客。”无畏有些纳闷，却终是没问出口：“是。公子。”
“你就那么厌恶我吗？”门外传来不满的声音，一位着暗红衣裳，黑发的邪魅男子走了进来。无畏愣了一下，察觉到气氛不妙后赶紧退出了厢房。“难道连看到我都开始令你反感吗？”柳如卿缓缓走近寒无君，双眉紧锁。寒无君的脸上除了冷漠，还是冷漠，那种冷漠似乎到了不屑对方的存在般。
柳如卿真的不明白，为什么公子会变得如此？难道是因为自己诈死？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公子，竟会如此冷落于他。
“上官大人屈驾于此所为何事？”寒公子板着朴克脸，问。连礼貌性的微笑都不愿在柳如卿面前展露。柳如卿显然是没料到寒公子会叫他的化名，此刻，他的心上泛起令他自己都难以形容的挫败感。“无君，我只是想问你，你上次所说的，可是你的真心？”柳如卿尽量让自己的语气镇静，脸上却是有种纠结的别扭模样。“上官大人想必是再清楚不过了，又何必问寒某？”寒公子淡淡回应，平静的目光落在柳如卿的身上，不带一丝感情。
柳如卿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口：“公子既然如此不念旧情，倒是在下不知趣冒犯了。请公子见谅，在下这便离去。”眼里的失落，眼里的不甘，眼里的不解全都是冲着眼前如仙神般的绝世男子来的。对男子来说，柳如卿此刻的表情不过逢场作戏。旧情？多么可笑啊！念旧情？念甚？念那一晚的缠绵旧情么？可笑之极！可笑之极！
“那……那无君……啊不……寒公子，在下这便告辞了。”柳如卿再一次强调，寒公子的目光却没有再次落到柳如卿身上。
“上官大人，慢走不送。”寒无君喝了口茶。柳如卿想来是明白了公子的决绝，转身离去，终无顾。
公子本以为至此之后就再也不会见到柳如卿，可天意弄人，在半个月后的寒无君不仅与柳如卿再此相遇，而且是以令公子怎么也想不到的方式。
半个月后。护国将军府。内堂。
“寒公子请上坐。”萧严微笑着，对寒无君恭恭敬敬。寒无君淡淡看了其一眼：“萧将军客气，也请上坐。”待两人坐下后，萧严只是说着曲艺和一些古筝的事。公子与其不咸不淡地聊着，心中却盘算着萧严会如何进入主题。但萧严似乎没有准备说正事，也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让公子放松警觉。
萧严整整与公子聊了一个上午直到用午膳才结束。
接下来的一连几天，寒无君不是与江孜氽一同去赏花灯，就是教江孜氽练剑来打发时间。日子过的很平静，也令寒无君感到很是纳闷。
来到护国将军府的第六日清晨，萧严忽然避开了所有下人以及自己儿子许孜氽，将寒无君请到东园的一间书房内。寒无君便知，萧严终于要进入正题了。
“寒公子请喝茶吧。”萧严和善地说着。寒无君抿了一小口茶，还没等萧严开口问，便道：“萧将军可是有些话要说？”不言而喻。萧严诧异了一秒后，叹了口气：“不愧是寒公子，老夫确是有话想说。此事事关重大，将寒公子牵扯进来其实并非老夫本意，只是老夫实在想不到除了寒公子以外，还有什么人能胜任。”“萧将军言重了，寒某不过一介俗子，将军若有甚事，寒某能帮上忙的，定不推辞。”寒无君谦卑地说道，如仙神般完没无暇的容貌有着摄人魂魄的美腻。
“老夫口否请寒公子协助老夫推翻当今雁国王朝？”萧严一本正经地说出令人瞠目结舌的话语。寒公子也不惊，继续淡淡地喝着茶。“寒公子……”见寒无君不语，萧严不安地开口。
“老夫请求寒公子任军师一职。”萧严忽然跪在寒无君身前。这个举动令寒无君为之一愣，他没想到萧严竟会做到这一步。
“萧将军快请起，何须向晚辈行此大礼？这不是要折煞寒某人的命么？”寒无君伸手试图将萧严扶起，可就几乎在弯腰的同时，一股躁热和眩晕袭来。萧严忽然起身一个劲将寒无君压在了地板上。寒无君倒吸一口冷气……刚才的茶中下了药！
“你和你娘真的很像，只可惜你脸上还有你爹的那几分英气。”萧严开始说起莫名其妙的话来。寒无君只觉得身上的躁热难耐，根本不知道萧严再说什么。“你爹娘当年那么对我，为了他们的自私差点将我害死。我今天要你承担你爹的错－－”萧严混浊的老眼透露出骇人的凶光。
寒无君浑身一愣，身裳硬生生被萧严扯开。如雪般的肌肤呈现于萧严眼前，老男人淫亵地笑着，想眼前人的腰带伸出手。寒公子全身脱力，意识渐渐模糊起来。
瞬间！不知是什么东西刺中了萧严的背。等萧严意识到自己被暗算时，他的嘴角已经开始流血，全身麻痹了一般，如烈火班烘烤骨肉的痛楚令其连一句话都无法说出。寒无君推开压在他身上的萧严，从地上爬了起来。散乱的头发与被撕扯坏的羽衣令他显得有些狼狈，不过一副极度难看的脸色却丝毫不减他身上的某种如仙神般的气质。
身上的躁热未退，难言之欲涌上心头。
T B C
作者有话说
第25章 第25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