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之眷属》谯萱

28、第二十七章

　　恰巧在为妙玉选婿之际碰上了三年一次的科举，这下妙玉的夫婿人选又扩大了不少，而雅馨也想逮着这机会，毕竟京城里的那些子弟大部分都是些纨绔的，靠得住的不多，而雅馨就像选个书香世家的，这样与妙玉的性子也符，便是再好不过了。而更妙的是，这届科举的主考官便是林如海，这些举子便算是林如海的门生，让林如海帮忙看着，自己也能放心不是。
　　于是雅馨便派贾蓉去林家给黛玉送些玩意，顺带和林如海说说妙玉的婚事，要他帮忙多多留意一二，主要是要条件不错的，家境简单些，女儿家下嫁也就不容易在夫家受气了，但是不要是贫寒人家，寒门小户的一旦得了富贵权势可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呢。还是世代书香的好，公婆都是读书人，知书达理，不会为难人。
　　贾蓉是将雅馨的话原封不动地传递给了林如海，林如海听了大笑道：“有意思，回去跟你娘说，这个忙我林如海帮了，定为她精挑细选出几个好的。”
　　“还有，娘说，表妹认回来后，还没正式和林姑姑介绍，而表妹和林姑姑在荣国府的时候感情就好，如今成了亲戚了，就想邀林姑姑过府一聚，况且姑姑会林家这么久了，我娘她们也怪想的。”贾蓉拱手说道，对这林如海，贾蓉一向都是恭恭敬敬，敬重得很。
　　林如海爽快地笑道：“无妨无妨，去你们家，我也没什么不放心的，今日我让玉儿收拾一下，明日你们再派人来接吧。”
　　“如此，贾蓉就先告辞了。”
　　贾蓉离开后，林如海便心情大好的来找黛玉：“玉儿，这是在忙活什么呢？”
　　黛玉见到林如海赶紧将手中的东西收了起来：“没什么，没什么。”
　　“这么神秘？连爹爹都不给看？”林如海好奇了。
　　黛玉拉着林如海的手走道软塌边坐下，撒娇道：“爹爹生辰要到了，玉儿给爹爹准备的礼物自是要等到那日才可以给爹爹看。”
　　“哦？，为我准备的？那我就等着收礼物了。”林如海说道。
　　黛玉突然问道：“爹爹怎么这个时辰来？”
　　“今日公务不多，也就回来得早，适才还见了蓉儿托我帮忙，你嫂子还让他给你带了些小玩意。”林如海看着黛玉说道，心中对黛玉回家这些时日长了些肉甚是满意。
　　“嗯，确实好久没见嫂子了。”黛玉听到雅馨送东西来，倒是勾起了她的思绪。
　　林如海见黛玉这样，知道黛玉是想雅馨了，对黛玉的念旧情也是颇感安慰：“想她就去看看，爹爹可是和蓉儿说好了，让他明天派人来接。你在家天天忙着内院的管理也是累了，去散散心吧，等爹爹忙完了自会派人接回我的宝贝女儿。”
　　“真的，那女儿等会儿去让人收拾收拾，还要准备些礼物给嫂子、可卿、惜妹妹还有娃娃，哦，差点忘了还有妙玉呢。”黛玉自顾自的说道，满脸的笑容看得林如海满心欢喜，一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第二日一早林如海就去上早朝了，黛玉用了早膳后才等到了宁国府的人。
　　“徐嬷嬷，怎么是你来？随便派个人便是了。”黛玉见来人是徐嬷嬷，笑脸迎了上去说道。
　　徐嬷嬷可明白这其中不过是客气，自己要是当回事了，自己可就是白当了这么多年的奴才了：“姑娘说那哪的话，来接姑娘是老奴的荣幸，抢着做还来不及呢。”
　　“嬷嬷这话黛玉可不敢当。”黛玉近来在家跟着老嬷嬷料理内院，也接见了些来拜访的女眷，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也都知道了一些，“嬷嬷我们还是快点吧，莫要让嫂子久等了。”
　　“姑娘不急，夫人说了，让姑娘慢慢来，她还在用早膳呢，若是姑娘去早了，夫人她就要不好意思了。”徐嬷嬷笑道，但是手上也不忙，上前扶着黛玉。
　　黛玉笑道：“那黛玉可是要让嫂子羞一羞了。”
　　到了宁国府，丫鬟们已经层层通报到雅馨处了。
　　“玉儿来啦！”雅馨高兴道：“回家了，就不记得嫂子，若不是骚人让人去接你，你要什么时候才会来见嫂子啊？”
　　“嫂子，你又冤枉黛玉了。”黛玉委屈说着：“黛玉回家后可是日日想着嫂子，可是家中忙得很，黛玉都脱不得身，嫂子都不心疼黛玉，还要这么说，黛玉岂不是冤枉死了。”
　　“是是是，都是嫂子的不是，原来玉儿回家是受苦受累去了，要不嫂子派人和你爹爹说说，让你在嫂子这多住些日子？”雅馨说笑道。
　　黛玉慌张说道：“不行不行，玉儿要帮爹爹的。”
　　“呵呵······”一众人都笑开了。
　　黛玉明白自己被戏耍了，嗔道：“你们合着起来欺负我。”
　　“瞧瞧这小嘴，些许日子不见越来越能说会道了。”雅馨对这一旁的人笑道。
　　“是啊，林姐姐可是越来越会说话，越来越懂得讨嫂子欢心了，惜儿都要靠后了呢。”惜春还不忘调侃一下黛玉。
　　黛玉道：“惜妹妹这话真是酸的很呢。”
　　“好了好了，你们俩姐妹，不见面就想得慌，见了面来了还没叙旧，就先斗起嘴来了。”雅馨一手拉着一个人，轻轻抚着她们说道。
　　雅馨接着又拉着黛玉手到妙玉的面前：“看看这是谁呀？”
　　“这是·······”黛玉歪着头疑惑地想着。
　　妙玉扬起嘴角，看着黛玉道：“林姑娘可是连我都不认得了？”
　　“你是···妙玉师傅？”黛玉惊讶道：“妙玉师傅怎么···怎么这样装扮？”
　　雅馨对黛玉道：“师傅这称号可不能用了，妙玉如今可是还俗了，俗家名叫高苒，是我娘家的侄女呢。”
　　“啊？这···这是怎么回事？”黛玉问道。
　　雅馨说道：“这事就说来话长了，日后再与你说，如今让你们正式见一下。”
　　黛玉转眼一笑说：“那以后可不能称妙姐姐了，这会儿黛玉可是长了一辈呢。”
　　“这可不是，那苒儿在这儿见过林家姑姑了。”妙玉说完，就自顾笑倒在雅馨身上，黛玉也是笑得钻进了雅馨的怀里，惜春也笑得花枝乱颤，亏得可卿扶着。
　　雅馨道：“可是得悠着些，别笑岔了气。”然后又道：“你们姐妹三人还是按以前的称呼好，本来你们和苒儿也没什么关系，姐妹相称，或是直呼姓名还好些，免得叫的人不自在，听的人也是不舒服。”
　　“这个好，否则可不每次一听她开口，我这就笑得停不下来，让人笑话。”黛玉说道。
　　妙玉也是赞成的点点头，她表明身份后在宁国府的这些时日和惜春便是姐妹相称，倒是自在不少。
　　“妙姐姐，哦，不对，该是苒儿姐姐。”黛玉见礼道。
　　妙玉拉着黛玉说道：“无所谓，妙玉还是高苒，无论怎么称呼，我还是我，不是？”
　　“嗯。”黛玉接着有对大伙说道：“这回黛玉来可是带着礼物的呢，有嫂子的、惜妹妹的、可卿的，自然也不会忘掉娃娃的，而苒儿姐姐可是赚到了，黛玉来时可不知道妙玉师傅和苒儿姐姐是同一人，这可是各备了一份，苒儿姐姐就有两份了。”
　　“看你这样就是要好处来了。”雅馨轻点黛玉的小琼鼻说道：“苒儿那的好茶可比我这多，你找她要去。”然后指着妙玉状似悄声说道，可声音可是在场的谁都听得到的。
　　妙玉佯作无奈道：“姑姑又来算计我那微薄的身家了，罢了罢了，你和惜儿随我去我那，给你们喝好茶。”然后拉着惜春和黛玉退下了。
　　她们走后，可卿就扶着雅馨坐回了软塌，在一旁伺候着，雅馨叹了口气道：“你要是能这么对她，她指不定多激动。”她是谁？这可卿自然知道指的是太后了。
　　可卿低头沉默。
　　雅馨握着可卿的手道：“她些日子为你做的，你也该是看在眼中，你也不是心狠的人，可为什么偏偏对她就这么狠心呢？”
　　可卿抬头看了眼雅馨之后，继续低头沉默。
　　“娘也不是要指责你什么，本来这事我就不该管，不想管，也管不着，但是如今你们一个是我媳妇，一个是我新交的姐妹，我做个中间人，旁观者，看着心里也是为你们着急。你嫁进来也有些年头，你如何怕是我比蓉儿还了解些，何必硬要装作不在乎呢？可卿，她是你亲生母亲，她虽说只要你肯与他说话她就满足了，但是同位母亲，你自己也是做母亲的人，该明白孩子对母亲的客气就是种伤害，你怎么就忍心这么伤害她，伤了她的心，你不也同样心痛？她就那么些微乎其微的愿望，你何不成全了她，叫她一声娘，真的那么难吗？”雅馨看着可卿问到。
　　可卿抬头看着雅馨是泣涕涟涟，良久回道：“难，真的好难。好几次我想叫她，可那个字就是卡在喉头出不来。我也希望自己能对她随便些，每次看到她那样，我都很自责、很内疚，在她为我做那些的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只能选择冷漠对待，装作不在意。娘，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雅馨拦着可卿说道：“可卿，娘不知道该怎么帮你，但是，你可以试一试每一次见她的时候，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将身边发生的事，无论大小，都和她说说，她最高兴你和她说话了。”
　　可卿在雅馨的怀中点了点头：“娘，我试试。”

作者有话说

　　可卿的那些话算是我的个人感受,真的有些话，不是不想说而是出不了口。解决之策也是我自己琢磨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