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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Side 1 Si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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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ide 1
弗朗西斯·著名精神病医师·波诺弗瓦看着眼前的一叠资料，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头，望向面前红发的友人兼病人斯科特·柯克兰，道：“斯科特，我现在真心怀疑你们家是不是存在家教问题——我都想要相信东方的风水学说了——你得知道我是从来不相信这些玩意儿的，你给我的这一堆资料上面——说起来它们当中连张照片都没有——记载的这位传说中的你弟弟亚瑟·柯克兰是个典型的重度精神病患者，虽然精神病这玩意儿是来自基因的疾病，但是它是多基因的复合表达的效果并且一般情况下它都是隐性的，而柯克兰家里面两个都是重度精神病，而且都让我见到了，我是不是应该说句荣幸？”
“弗朗西斯，如果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你把疯子和柯克兰联系在一起的话，我想你得小心你那张嘴会不会因为红肿在半个月里不能亲吻你家的什么甜心，宝贝还有小心肝了，并且我想告诉你的是亚瑟·柯克兰不是传说中的我弟弟，是真实存在的我弟弟——虽然很不想承认那种蠢货一样死脑筋的小子是我弟弟，但很遗憾他真的与我共享柯克兰这姓氏，以及你告诉我他是精神病就得了，不用说那么多废话，你相不相信风水学和我有什么关系么，”斯科特叼着一支烟，缓缓吸入燃烧的烟草产生的气体，浓浓的粗眉挑起，一双绿色的眸子因这个动作显出戏谑嚣张的光芒来，套着筒靴的两只脚交缠着放到了弗朗西斯面前的办公桌上面去。
“我想你得把腿给我从我的桌子上放下去——在我找到一把刀剁了它之前，作为一名精神病医师，我居然要和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讨论另一个重度精神病患者——谢天谢地那是他弟弟，你不觉得你应该照顾一下我的心情么？”弗朗西斯抖了抖手中装订良好的资料，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另一只手抚上胡须修剪良好的下巴，摩挲那也许有些扎人的质感，性感的薄唇扯出戏谑的弧度，一对漂亮的蓝紫色眸子也含了戏谑的笑意，“以及看这个一看就知道是你悄悄收集的资料——别问我怎么看出来的——我认为我已经得不到更多有用的信息了，也许你得让我见一见这位真实存在的亚瑟·弟弟君·柯克兰？另外，我有些对我看到另一个小心翼翼收集资料，并且准备充足了才到我这儿来的斯科特有些好奇呢，满足一下哥哥我的好奇心，嗯？”
“我亲爱的精神病医师，如果你不想那张脸因为红肿而在未来的一个月中都做不出现在这幅恶心的样子去勾搭情人的话，就收起它来，”斯科特好整以闲地换了换交缠的脚的上下位置——把弗朗西斯的第一句话直接屏蔽掉了，手中抽了一半的烟被他直接丢进一边装了水的玻璃杯中，抖唇，挑眉，一张漂亮精致的脸硬是被他自己扭曲成了街边不良混混的地痞无赖样，“你确定你真的想见一见那家伙？希望你见到他的时候别觉得自己太无能了才好，我本来只是打算让你看了资料给点建议的——比如吃什么药可以抑制下那家伙的病，不过既然这样，那明天这个时候我会把我弟弟带来的——你明天这个时候不会管是要去泡妹子还是要去找你那几个朋友，还是有其他病人最好都推了。至于你的好奇心？哦，得了吧，我想我没有义务满足它——如果你是有欲望需要满足的话，也许我心情好还会帮你打个电话找个人来帮你解决。”
“每次看到你那张脸被你弄成那样，哥哥我都会感到伤心呢，那么好的天生的资源就被你这么糟蹋，上帝真是不该给你。以及，我可以假设你今天只是来询问询问你弟弟的事，而不准备给自己来个检查，或者找哥哥喝酒畅谈人生？”听闻斯科特的话他倒是没多少意外，把手中的资料放进办公桌的一个抽屉里面，弗朗西斯挑眉下了逐客令。
红发的男人听闻逐客令，也只是挑了挑眉后便干脆的从弗朗西斯的办公桌上移下了自己的双腿，站起来理了理身上的衣服，便走到门口打开门准备离开，在走出去之前，红发的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顿了顿，然后回过头来戏谑一笑：“如果我这样都算糟蹋我这张脸了，让你伤心了，那明天你还不得泪流满面。”
而弗朗西斯领悟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是次日了，而让他领悟到这句话的人与说出这句话的人，都站在他的面前。
“斯科特你把我带到这儿干什么，我才刚给阿尔注射了一针镇定剂，等会儿他醒来看不到我如果情绪不稳定再次出事怎么办？你以为镇定剂这种玩意儿用多了很好么？”金色短发的少年一张脸与斯科特有八分相似，但却比斯科特看起来稚气的多——拜那张娃娃脸所赐——虽然紧紧皱起的柯克兰特色的浓眉让他看起来成熟不少，而那对和斯科特颜色相差不大，却不知怎么看起来要澄透几分的碧眸中透着显而易见的不耐和无奈——碧眸下面的黑眼圈在那张白的有些不正常的脸上看起来特别突兀。
的确哥哥我得泪流满面才行——为了那张在MB里面即使不会魅惑人，也可以被众多人争抢它的主人的脸被它的主人弄成了那种样子，弗朗西斯看着对面那人在心里淡淡地叹息。
“啧，蠢货，你先把你自己的问题搞定吧，不然那小子才真的危险了，”斯科特感受到被他握住的手的挣扎，有些不悦地皱了皱眉，却是干脆地放开了那只手，“弗朗西斯，我弟弟先交给你了，我去外面逛半个小时。”
说完，斯科特便干脆地走掉了——顺手在门外又咔嗒一声挂了一把锁，而只剩二人的室内也很干脆的随着那关门的“砰”的一声和上锁的“咔嗒”声结束陷入了沉默。
“有兴趣聊一聊么？也许你愿意坐着而不是站着？”弗朗西斯从自己办公桌后走到前方，拖来一把椅子放到自己办公桌的前面，挑眉微笑道。
亚瑟看着弗朗西斯的举动，道，“谢谢，不过我想我没和你聊一聊的兴趣，我知道我这儿有点和你们大众有些不同——也就是你们定义的有病，”他举起手拉指了指头，“不过我不认为我需要任何治疗。”虽是这么说着，但亚瑟却是走到弗朗西斯办公桌前坐了下来——斯科特口中的那半个小时他可不想站着度过。
弗朗西斯看着那个少年，突然忆起了两年前发生在他办公室的惨案：那天那个红头发的人直接踹门而入，“砰”的一声直接吓得让他那个有被害妄想症的病人躲到了办公桌下面——天知道那个再也没来的可怜人去哪儿了，怎么了，而踹门而入的那人浓得和现在年轻非主流小子的烟熏妆般的黑眼圈包裹中的碧眸嚣张着气焰，理所当然地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道：“我这儿有病，听说你本事不错所以来了。”而眼前这个人虽没有当初那人的嚣张，但那理所当然的感觉，那种傲气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果然是柯克兰家的兄弟啊，这种说自己有病的话都都能说出这种如出一辙的傲气，弗朗西斯有些头疼——当然他头疼更多的还是后半句的那不需要任何治疗。
“呐，也许你可以当作无聊的半个小时中的消遣？聊聊？不然就这样面对面坐半个小时么？”弗朗西斯扯出自己的招牌笑容，五官组合得特有韵味的一张脸上透出七分善意，两分漫不经心，一分分流，陪着那循循善诱的合情合理的话语让人不好拒绝。
但很显然，他对面那个人被不包括在那些人中的，“……先生，如果你能给我纸币让我能继续分析点刚才被打断的东西，而不是邀请我谈些不知是什么玩意儿的东西，这半个小时我想应该会更好消遣一些，”亚瑟两条眉毛从被斯科特扯出来的时候便没有舒展过——天知道现在他心情是有多糟糕才能让他直接放弃属于一个绅士该有的礼仪对一个陌生人摆脸色。
“呐，那么起码得允许哥哥我做个自我介绍？哥哥我可不想再被人称呼的时候前面有那种停顿，你也不想不知如何称呼别人吧？弗朗西斯·波诺弗瓦，精神病医师，正在为斯科特做治疗，很高兴认识你，让斯科特特别担心的亚瑟弟弟？”弗朗西斯勾起个笑容，但其实他脑仁有些隐隐作疼——要知道面前这个可是他最怕的类型——那种就是不肯沟通的类型。
“亚瑟·柯克兰，请见谅我实在不想说很高兴认识你，波诺弗瓦先生，”说着这样话的少年抿了抿唇，皱着眉头和弗朗西斯轻轻握了握手。
“斯科特是真的很担心你的呢，我认识斯科特两年从来没见他这么耐心地做过一件应该被他说成是‘无聊’的事，”弗朗西斯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当初斯科特给他的资料，在手中翻动着发出“啪啦啪啦”的响声，“看在你哥哥的面子上谈谈？或者说，有点同情心？未免我被你哥哥弄死。”
“他不会弄死你的，因为他不会允许柯克兰家传出杀人的丑闻，”看到弗朗西斯手中的资料，亚瑟有些惊愕与烦躁，不过皱着眉头的样子完全未变，“而且如果不是被斯科特带到这儿来在这儿遇到你，而是在其他地方遇到你的话，我相信我会很礼貌的。”
“好吧，好吧，我想我是必须放弃交谈了，这里是纸和笔，给你，”弗朗西斯从抽屉中拿出纸币笔来，放在桌上推到对面去，“不过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不愿意和我聊聊么——在你清楚知道问题的情况下——看在我给你纸笔的面子下？”
“因为没有必要，”亚瑟抿了抿唇，拿过桌上的纸笔，一双绿眸盈满了嘲讽和自傲，两瓣没甚血色的薄唇也随之洋气淡淡的弧度，“我相信我有足够的理智，那些思绪不会影响到我需要使用的理智，而且，这是来源与基因的东西，聊了或没聊有能有甚区别么？”
不得不说，那样的神情配上亚瑟·柯克兰那张贯彻了柯克兰一向的漂亮的外貌杀伤力的确很大，但此时唯一的一位有幸欣赏到这样的美色的一贯喜爱欣赏美色的人却只能以手扶额来表达自己的无奈和痛苦——那种即使是见到一个完全符合他的审美观可以让他□□的家伙兴奋也不能掩盖的深刻痛苦——作为一个精神病医师，他有生之年居然会听到一个坐在他对面的人——很明显的重度精神病患者——告诉他他相信自己的理智，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应该感谢上天让他获得如此殊荣？在这样的痛苦下，他只能恍若喃语地道：“我应该说真不愧是拥有柯克兰这个姓氏的人？”
“我想你刚刚已经明确表明了不再交谈了？”亚瑟皱着眉头道。
“是的，我不会再打扰你了，”弗朗西斯从抽屉里拿出一沓病例，放在面前，表明自己也要工作了。
而当斯科特不知从哪儿转回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那样安宁得完全在他意料之中却依旧让他深深无力的景象，“你们这是在干什么？相处得看起来还不错？”斯科特挑眉假笑——天知道他这笑容多让人想扁他——用手指敲击着门框，让那两个直接无视了他的人转过头来——不管是真无视还是装作无视。
“你在开玩笑么？”一口同声了的二人愣了愣，瞥了对方一眼便没了后续。
“我已经不想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斯科特。如果你有什么想与你的这位医师交流的话，自己抽时间来，嗯？”亚麻金发的少年模样的人站起来，把笔搁下，将纸折叠几下放入口袋中后，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这样说着。
“好吧，如你所愿。弗朗西斯，明天下午早上那两个混蛋一起喝酒，这主意是不是很不错？那就这样定了，”红发的柯克兰自然地抓过另一个金发柯克兰的手腕，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又是这样，哥哥我还什么都没说呢，那家伙就自己决定了，”看着大开的门，弗朗西斯只能一脸无奈，有些猥琐地摸了摸蓄着胡须的下巴，“那个亚瑟·柯克兰可真是可惜啊，如果不是那么麻烦的病以及是斯科特那家伙的弟弟的话，真想勾搭上床啊，嘛，算了，打个电话给那两家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