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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一)离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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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回来啊。”
其实那时,她想说“我们是朋友,只是朋友”。
可他已走出很远
很远,远到没有人追得上。
本就没人可以追得上他,难道不是
“怎么样?要紧吗?”
“请放宽心,并无大碍,服两付药必当痊愈。老朽告辞。”
“慢走。”
嫣然的笑,送了大夫,转身离开
也许,有一天,会的
如果那时还有人在这里……
只是这一句,她未曾说出
那已是很久很久前的事了。而现在,她所需要做的,就是守好自己的这一方天地,夫是天,妻是地。
是啊,她是妻,为人妻者应尽之责便是侍夫。虽然,她还不是很清楚自己有哪些做得不够,可那实在不能怪她吧。因为,没什么是要她做的,没什么是要她担心的,这已经顺理成章的成为了一种习惯,而习惯是很难改掉的。
除非有外力的推动。
可那人就是可以那样理直气壮的将她与那层外力以无形的方式阻隔开来,只是这些,她都知道,并默许着,或者可以说是放任自己这样的状况。
因为那个让她放任自己的人是他!
一定是因为他吧!
他们终在冬至的寒风中再次相遇
然后他在夏至的蝉鸣时染上风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