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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重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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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三个月过去了,江湖上已经趋于平静,各门派都各自自己的生活,仿佛三个月前那凄惨的场面已经彻底从人们的脑海中消失了一般。
祁云堡又恢复了往日的繁华,公孙大小娘的小锣小鼓又打了起来,他们学会了新的段子,大家依旧听的尽兴。
铁三娘在这三个月算是彻底见识了楚歌仿佛猪一般的生活,她不仅不出去赚钱,每天都只是在家吃吃睡睡玩玩闹闹,再加上温默风的捣乱,她觉得自己这几年的积蓄差不多快花光了,因为这师兄妹二人出去一次便捡回来一个人,短短三个月大杂院增加了一倍的人,但是收入确没有增加,确切的说是根本没有收入,这让铁三娘气的直咬牙。
“猪,你给我起来,你究竟什么时候要去赚钱?”铁三娘冲床上熟睡的人喊道。
“明天。”床上的人翻身继续睡觉。
“这个答案我听了无数次了,每天都有明天,但是我会让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铁三娘说完掏出丝帕捂住云楚歌的口鼻,看着床上的人四脚乱蹬也不心软。
“三娘,你终于忍不住了。”温默风突然从窗户跳进来,站在床边看戏。
“你也是只猪,就知道白吃白喝,还去那些青楼妓馆的。”铁三娘看到温默风更是有气,遂放开楚歌开始攻击温默风,铁三娘也是有些功夫的,只是比起温默风来真是不够看的。
“三娘,你没有一次能碰到他身,怎么还不死心。”得以呼吸的楚歌笑道。
“我早晚被你们二人气死!”铁三娘终于停了下来,走过去帮楚歌穿衣梳头。
“嘿嘿嘿,你一定会长命百岁的。”楚歌讨好道。
“别跟我嬉皮笑脸,今天你一定要出去赚钱,否则不给你饭吃!”铁三娘帮楚歌梳好头,撂下狠话走了出去。
“看来三娘真的生气了。”温默风摇摇头。
“谁让你拿她的钱去喝花酒。”楚歌怨恨的瞪着温默风。
“我可是人称唯一风流的温默风,可是这三个月来我看到的不是她那个茶壶样就是你这个假小子样,要不就是宝丫头清丫头那些娃儿,我的眼睛都快淡出个鸟来了。”温默风抱怨道。
“那你怎么不在青楼留宿?”楚歌笑道。
“我去喝个酒她就差点阉了我,如果我再留宿的话我怀疑她会把我大卸八块然后去喂狗。”
“呵呵,我怎么不知道三娘的武功进步的如此神速了?”
“女人对付男人永远不用武功的,云儿,你也该长大了吧。”温默风不住的摇头。
“走了,出去赚钱。”楚歌拉起温默风走了出去。
“怎么赚?”
“当然是去抓贼,干我的老本行。”楚歌说道。
“这么辛苦。”
“想吃饭的话就闭嘴。”
二人闲闲的来到街上,布告栏上又贴了新告示。
“唉呦,楚少侠,可有些日子没见您了,您看这布告栏都快贴不下了。”衙役看到楚歌,连忙迎了上去。
“我不过休息了三个月,你们就积攒下这么多贼没抓啊。”楚歌看着布告栏上新新旧旧的告示。
“可不嘛,就等您了。怎么着,您是一起抓了,还是一个一个来?”
“我看看啊。”楚歌将布告一个一个撕下,有的直接塞给温默风,有的则放在自己怀中,不一会,两人手中都有四五张告示了。“好了,就这样吧,我们各忙各的,没抓完不许回家,反正回去三娘也不给饭吃。”
“为什么我的都是淫贼什么的?”温默风不满道。
“让你看看好色的下场,免得那天三娘真阉了你。”楚歌说道。
“我不是好色,我那是风流。”温默风强调。
“切,都一样。”楚歌没功夫跟他废话,转身上马抓贼去了。
“喂,你把马骑走我怎么办啊?!”
“温大侠,您别急,要是不嫌弃,您先用我的马吧。”衙役连忙献殷勤,这可是武林中赫赫有名的唯一风流温默风啊,平时想巴结都巴结不上呢。
“那就谢了,回来打赏你,现在没有银子。”温默风骑上马绝尘而去。
两个时辰后楚歌的马后已经栓了一串人,她直接就捣了一个贼窝,事实上那些山贼一听说是赏金猎人云楚歌,也就是赫赫有名的云净公子,也就是鼎鼎大名的云氏后人,山贼们一股脑的全部出来投降,楚歌根本连动都没动,就看山贼们自己把自己捆成一串了。有些没见过世面的,不自动投降的,也被楚歌三下五除二的收拾好拴在后边了,被栓好后那些人还被先前栓上的人狠狠鄙视了一把,原因是连鼎鼎大名的云楚歌都不知道。
楚歌悠闲的骑着马看着手上最后一张告示,说是一个采花贼,她怎么看这个采花贼怎么觉得眼熟,再定睛一看,不正是自己的模样吗?楚歌赶紧揉揉眼睛,确实是自己啊。什么时候自己成采花贼了?大概是长的相象吧。楚歌突然来了兴致,将手中的一串人交给银鬼四兄弟,自己则屁巅屁巅的去抓这个采花贼了。
楚歌来到一大户人家,告示上说这个采花贼专门找那些大户人家的小姐下手,附近很多人家都遭到不测。楚歌一路追来,最后来到苏府,苏府有一待嫁的女儿,年方二八,据闻很有点姿色,尤其擅长弹琴。楚歌在房檐偷偷往小姐闺房里瞄去,确发现人家小姐正在沐浴,她连忙闭上眼睛,心里默念着非礼勿视。就在此时,突然一个丫鬟指着楚歌的位置大叫:
“啊~~采花贼!”
楚歌一听魂差点飞了,连忙跃上屋檐逃走。逃出四五里地后,觉得身后无人跟踪之后,方才在一棵树下休息。
“见鬼了。”楚歌不停的喘着气,三个月没有活动筋骨果然退步不少。
“楚歌!”一个声音传来差点让楚歌飞到树上。
“堡主!”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祁长空。
“你怎么会在这里?而且好像逃命似的。”祁长空问道。
“哦,我在散步。”楚歌连忙瞎掰一个理由。“你怎么在这里?”
“这是祁云堡啊,我当然在这里。”祁长空笑道。
楚歌这才发现,自己不辨方向的飞奔,居然一路来到了祁云堡。
“堡主晚安。”楚歌说完,一溜烟的跑了。
“就让你再逃开这一次。”望着楚歌离去的身影,祁长空喃喃自语道。
回到大杂院的楚歌顾不得和三娘打招呼,一骨碌爬到床上蒙上头,本来她还纳闷着刚才发生的事情,那个丫鬟怎么会如此轻易的发现自己藏身的地方,那个采花贼怎么会和自己长的那么像,但是没一会就不敌周公的召唤呼呼睡去了。
第二天,楚歌还没睡醒,就听见不住的敲门声。
“今天不去赚钱!”忍受不住的楚歌大叫。
但是敲门声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三娘,再敲我就告诉师兄你暗恋他很久了。”楚歌大叫。
“你这只猪你给我起来!”三娘闯进来,将楚歌一把从床上拎起来。“是官差!”
“啊?”楚歌有些睡眼惺忪的看着外面的官差。
“楚歌,有人告你昨夜意欲非礼一良家妇女,大人找你问话。”两个官差走过来,不由分说给楚歌套上刑具。
“三娘,别忘了给我送饭——”楚歌离去之时只来的及大喊。
“哼,到了祁云堡难道还怕没饭吃吗?”铁三娘待楚歌离去后笑道。
“你猜她知道真相后会不会杀了我们?”温默风问道。
“放心,她绝对先杀了祁长空然后才轮到我们。”铁三娘说道,“那个丫头不这么整治她,她永远不会长大。”
“女人真是恐怖啊。”温默风摇头,接触到铁三娘杀人的目光后连忙转头望向天空了,“我送宝丫头和清丫头去学堂。”
楚歌被官差带到了府衙,大老爷已经端坐在堂上了,堂下还跪着一个女子,楚歌看了看,不认识。
“楚歌,你可认识堂下之人?”大老爷问道。
“不认识。”楚歌摇头。
“苏小姐,你可认识堂下之人?”
“认得,他就是昨夜意图非礼我的淫贼?”苏小姐瞪着楚歌。
“啊?!”楚歌吃惊的张大嘴巴。
“楚歌,昨夜你究竟在那里?”
“我,那个,那个……”楚歌结结巴巴就是不能说自己抓贼去苏府了。
“你口齿不清说明你做贼心虚,说,你昨夜可曾到过苏府?”
“我是到过苏府,但是……”
“好了,你承认自己是淫贼便好。”大老爷打断楚歌的话,“想不到你身为赏金猎人却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来人,将楚歌收监,明日午时斩首。”
“啊?!”楚歌再次张大嘴巴,直到官差要将她拖走时她才大叫,“大老爷,我冤枉啊!”
“你有何冤屈,刚刚你明明已经对自己的罪行供认不讳。”
“大老爷,我昨夜确实到过苏府,但我没有非礼苏小姐。”
“你有何证据证明。”
“证据?”楚歌一咬牙一跺脚,“证据就是我也是女人,我非礼她干嘛?”
“你是女人?”大老爷吃惊的看着楚歌,“你有什么证据?”
“我是女人也需要证据啊,你有眼睛不会看啊。”楚歌大叫。
“除非你有人证物证,否则本官再判你个欺骗官府之罪。”
“人证?人证……”楚歌脑子里飞快的想着,必须找一个有名望的,说话算话的,突然她灵光一闪,“我有人证,祁云堡的堡主知道我是女人。”
“哦,你说祁堡主能证明你是女人?”
“对,他曾经见过我穿女装的样子。”
“好,为了表示本官办案严谨,来人啊,有请祁堡主。”
衙役下去请人,片刻之后,祁长空出现。
“堡主,你快跟大老爷说,我是女人。”楚歌看到祁长空就跟看到救命稻草一样,上前一把抓住推到公堂前。
“祁堡主,你可能证明此人为女子?”
祁长空则是貌似认真仔细的端详着楚歌,这让楚歌非常不舒服,不一会,脸已大红。
“看什么看,你第一次看我吗?”楚歌恶狠狠的说道。
“大人,我也不确定上次所看到的女子可是他。”祁长空说道。
“什么?你不确定,我们认识多久了!”楚歌大叫。
“楚歌,不准威胁证人。”大老爷呵斥道,“祁堡主,你要如何才能确定?”
“上次我见到那女子身着红色衣服,我想如果他穿上红色的衣服我大概就能确定了。”
“好,楚歌,你去换上衣服,再来给祁堡主确认。”
楚歌恶狠狠的瞪着祁长空,然后被官差推下到后堂,后堂正有几个女人,打扮的花枝招展,看起来很像媒婆。
“喂,你们干什么?”媒婆们看到楚歌后就集体走过来脱楚歌的衣服。
“当然是帮小姐换衣服啊。”
“放手,我会换,我有手。”楚歌拼命拉扯自己的衣服,结局就是衣服都撕烂了。
几个媒婆将楚歌的衣服扒了下来,又给她的身上套了好几层衣服,并且都是红色的,套到最后楚歌差点睡着。而后几个媒婆更是将她按坐在镜子旁,拿出胭脂水粉开始给楚歌化妆,气的楚歌差点挥拳头,但是架不住几个媒婆软磨硬泡,楚歌干脆闭上眼睛,心想你们就折腾吧,反正看着像女人就成了。
就在楚歌正在跟周公争一只鸡腿时,她感觉自己被一群人推到了公堂之上。
“大老爷,打扮好了。”几个媒婆将楚歌放在堂上就下去了。
“祁堡主,这个女子可是你见过的那个女子?”大老爷问道。
“这就对了,我见过的那个女子就是她。”祁长空深情的望着眼前的楚歌。此时的楚歌换上了大红长袍,身上依旧没有多余的装饰,手上带着翡翠的戒指,腰上佩戴着一块玉佩,正是祁家世代相传的龙纹佩,乌黑的头发只是简单的以红色绸带绑了一个髻。
“好了大老爷,现在能证明我不是淫贼了吧。”楚歌终于睡醒了,“我走了。”
“慢着。”大老爷阻止到,“今日你的冤屈能得以昭雪全仰仗大老爷我明察秋毫,众官差不辞劳苦以及祁堡主的古道热肠,你怎么样也应该谢谢我们。”
“啊?怎么谢?”楚歌傻傻的问道。
“这样吧,你给我们各行一个礼就可以了。”大老爷说道。
“哦,好吧。”楚歌一听这简单啊,迷迷糊糊的对着大老爷行礼,也没注意堂上所坐是几个人,然后又对着门外的官差行礼,接着又给祁长空行礼,却发现祁长空也对她行礼。
“堡主,你干嘛给我行礼?”楚歌定睛一看,发现祁长空穿的也是红色衣服,“堡主怎么今日也穿红色啊?”
“礼成——送入洞房!”大老爷喊道。
“啊?!”楚歌这次是彻底掉了下巴,这才看清楚现下堂上所坐之人那是什么大老爷,根本就是祁老夫人和自己的师父净沙老人。“师父,您怎么来了。”
“你这丫头,嫁人也不通知师父。”
“嫁人?!”楚歌看着对面祁长空一脸得意的笑容,猛然明白所有的事情,一拳挥向祁长空,“你居然陷害我?!”
可惜楚歌的拳头还没沾到就被净沙老人点了穴道,浑身的武功都被封了。
“师父,你干什么?”楚歌哭丧着脸。
“哼,刚成亲就对自己的夫君挥拳头,为师传授你武功就是为此吗?”净沙老人骂道。
“他算计我。”楚歌恶狠狠的说道。
“风儿已经跟我说过事情的始末了,明明从十五岁开始就想嫁给人家,现在还气什么气,我净沙的徒弟怎么会如此不济。”
“什么十五岁啊?”楚歌哭笑不得。
“这个泥娃娃难道是自己跑到你房里去的?”祁长空从衣袖中掏出一个泥娃娃,是一个女孩的样子。
看到祁长空的泥娃娃楚歌一下没了气势,祁长空趁机将她抱起。
“我们回家了,灵儿。”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