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起同人]双链》么么怒

9、第八幕 真相

　　阳光透过淡紫色的玻璃，在房间氤氲出柔和的光线，窗外的小鸟清脆的鸣叫，和风抚过他们的脸庞，伴着他们均匀的呼吸，都是那么和谐。
　　同一时间，他们缓缓地睁开眼帘。卷翘得睫毛下面，乌黑亮丽的眸子相互注视着，闪过幸福的微光，渐渐弥散在弯弯的眼角。2人淡淡一笑。最美丽的清晨，莫过于依偎着自己最爱的人醒来。
　　“醒了。”有仟用手指轻轻滑过在中的鼻子。
　　“嗯。你也是。”在中娇嗔地把头埋进他的胸前，手从搂着有仟的背。
　　“这这些地方，还痛吗？”有仟摩挲着在中身上的淤青，微微抱着他娇弱的身躯。
　　“这句话，12年前我也说过，还记得吗？”在中用手指在有仟的胸膛画着圈圈。
　　“什么？说过什么？”有仟嬉笑着抓住在中的手。“痒……”
　　“你跟我装吗？”在中加大了划圈圈的力度。“我因为和你玩耍，忘记打扫，被院长奶奶责罚，被关进了小暗房。之后你竟然从小窗户爬进来。那个小窗户很高，对我们那样的年龄来说，很高。你跌倒在地面上，却阳光般笑起来，拍着被你环抱在怀里的包包，告诉我你带了很多零食进来。你开心地跟我讲了很多故事，我们在暗房度过一夜，小山后真的寒气逼人，不知道我们是怎么睡下的，第二天我们也是这样拥抱着醒来，不过，跟现在不同，是在一个黑暗的房间，没有阳光的照射，没有和风吹拂，也没有温暖的被窝，只有我们相互的温度。我就拍着你的后背问你摔伤的这些地方，还痛吗？”说着，他重重的做了一个捶打的动作，但是没有下手，又钻进有仟的前胸。
　　爬窗？摔伤？拥抱？有仟似乎在脑海里浮现在中描述的画面，但，那不像自己，不像自己的感觉。那只是一个小孩，一个叫莫莫的小孩。然而，父母说的，自闭，忧郁却怎么也不能和那个阳光般笑容的开朗的男孩联系起来。有仟没有说话，怜爱地将目光投向靠在自己怀里的在中，看着他幸福地回忆童年的梦，自己，却像不曾拥有过，只是一个看着别人编排故事的观望着。他吻着在中的发丝，心里隐隐开始担心这个掉落人间受尽苦难的天使会飘离自己而去。
　　“在中，不要离开我。”有仟不自觉地低吟着。
　　“莫，我不会离开你的，只要你不放弃我。你就是我所有的依靠。只是，我知道我不该问你这个，你做事一定有理由的，这两年……”在中没有再说下去，身体开始颤抖，他咬着嘴唇，手将有仟抱的更紧了。
　　“不，不要抱紧，你身上会痛的。”有仟担心地想松开他的手。
　　“不要，我怕你再离开，就像2年前一样消失无踪，我已经再也没有勇气独自度过没有你的时光。我累了，我没有力气再找，我真的很累了。”
　　“在中，我想，我要告诉你一件实事。”有仟闭上眼睛，微微叹气。“这件事，我也刚刚接受。两年前，我不是故意离开你的。两年前，我出车祸了，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包括你。因为性格的原因，我家里帮我换了名字，换了新的生活，所以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才……”有仟握着在中开始抽动的双手，以尽量缓和的语气将整件事告诉他。
　　在中忽然仰起头。“不，不可能的，你怎么能忘记我？怎么会忧郁，怎么会自杀？不，不……”在中挣脱有仟的怀抱，用陌生的眼光看着他，似乎从不认识这个人。
　　“在中。”有仟想过去安抚他的波动的情绪。
　　在中身体一颤，紧紧贴着墙壁，嘴里念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我们常常一起逛街，你会经常来教堂接我，我们还和小孤儿一起去公园，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中瞪大空灵的眼睛，恐惧地看着有仟。
　　“在中，是我啊。不要怕。”有仟没想到说出这些话，会让在中感觉到害怕，他伸手过去拉他的手。
　　“仟！”在中念道。他目光直盯着有仟的手链，上面闪闪的小银牌刻的是‘仟’字。“为什么是仟，不是莫，莫莫带的上面刻的是‘莫’字。”在中死死拽着那根手链。
　　“仟是我，莫也是我啊。在中，不要胡思乱想了。就当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你，我们重新开始好吗？这什么破东西，不要管它。”有仟脱下手链，狠狠地扔到地上。
　　“不是的，不是的，莫莫从来不会扔掉手链，他说过，从出生他就带着，手链就是他唯一，他的的生命，决不会换。你就是仟，他才是莫！”在中发疯一样从床翻滚下来，套上衣服开门冲了出去。
　　“在中，在中……”有仟绝望地喊着，他感到自己要永远失去在中了。同时，这‘仟’‘莫’双链，也成了套在他心上的一个死环。
　　他也飞速地套上衣服，奔了出去。

　　听到动静的允浩和俊秀只穿好内裤（介浩秀２个人之间发生虾米事，大家都知道啦，就不多浪费时间写拉），从另一个房间探出头来，只见有仟像风一般追出去，这２人还不明白怎么回事。

　　有仟奔出去，心痛得快要窒息了，眼泪随着迎面的风横过眼角，只有风的感觉。
　　大街上人流穿梭，却不见那伤痕累累，身形消瘦的背影。车，只是自顾过往，行人，来去匆匆。
　　“花~~~~~~。”有仟看着人群的涌动，朝着街的尽头，疯一般怒吼。吼声渐息渐弱，淹没在人群中。有仟的视线渐渐模糊，街道的画面在他的眼前越来越窄，最终一片漆黑。

　　有仟的家
　　“在中，在中，不要，不要离开我。”有仟嘴里含糊着，脑袋摆动着，流着豆大的汗滴。爸妈紧张地凑在他旁边，担心地握住他的手。
　　听到在中的名字，他们脸色渐渐沉下来，下意识地看着对方，一股难以置信的表情。
　　“仟儿，仟儿。”他们轻轻吟唤。
　　有仟猛地睁开眼睛，看到了熟悉的房间，顿时坐起来，就要下床，被爸爸扶住。
　　“我怎么会在这里，我要出去，我要去找在中，我要去找在中。”他挣扎着，不顾一切。
　　“仟儿，仟儿，你之前晕在街上了，是浩和秀送你回来的。现在刚刚醒，不要激动，对身体不好。”妈妈按在他身上，苦苦哀求他。
　　“不，放开我，别叫我什么仟儿，你们说的，我不是莫莫吗？别叫我仟儿，对了，把那个莫字的手链给我，我要换。”有仟瞪大双眼，脖子间的青筋都要爆出来了。
　　“仟儿，爸爸求你了，不要在折磨我们，你好好休息吧，不要 这么激动。”爸爸差点就跪在地上了。
　　“哼，你们，你们都在欺骗我。我问你们，我小时候到底怎样？？我是不是跟你们常常去教堂？是不是？我是不是一个GAY？我是不是有男友叫在中，是不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自杀吧？我以前生活根本不是你们说的那样？为什么，为什么要骗我，就因为我是GAY？你们觉得很丢人吗？就要拆散我们吗？你们说阿？”有仟怒目而视，疯狂地拽着被子。看到父母的脸色越来越僵硬，他更加坚定了自己的猜想。
　　“仟儿，不是的，你不明白。”妈妈开始噙着泪水，半趴在有仟身上。
　　“别叫我仟儿，我是莫，即使你们不告诉我过去，我自己也会去查，我不想活在谎言里，忘记自己重要的人，失去自己重要的人。”有仟仍要下床，一使劲，妈妈扑到在地。
　　“仟儿，难道你就不能体谅我们害怕失去你吗？爸爸妈妈同样是把你当最重要的人。”妈妈靠在床边，抽咽了。
　　“算了，素珍，仟儿大了，我们，说了吧，毕竟有仟已经见过金在中了。”爸爸长叹一口气，扶着妈妈，像是做了一个很大的决定。
　　听到爸爸的话语中的在中，还是很熟悉的口气，有仟吃惊地看着他，难道爸爸认识他。爸爸说完出去了，有仟痴痴地静坐着。爸爸再次近来时候，手中带着一张发黄小照片。
　　“ 你自己看吧。”爸爸镇定地把照片递给有仟。
　　在一块大草坪上，坐着两个举着棉花糖的小男孩，手腕上分明两个一模一样的手链。那两个小男孩，一模一样的外表，一个开心地笑着，一个犹豫地望着草地。
　　怔怔地盯了很久，“他，不，他们是谁？”有仟双手开始颤抖，照片随着飘向地面，泛黄的背面向着外部，有一行黑色的模糊的笔迹，写着‘莫儿仟儿5岁于公园。’
　　“仟儿，你现在知道了吧。”爸爸蹲下，拣起照片，轻轻吹灰，慈祥地端详着。
　　“不，不知道，他，他，莫现在在哪里？在哪里？”有仟发疯似的又夺过照片，怔怔地盯着照片上阳光灿烂的小孩。
　　“仟儿，他一直没有走，就在你的心里，在你的心里。”妈妈抬起泪花闪闪的眼睛，摸着有仟的心脏处。
　　有仟想起心脏处早已不明显的疤痕，觉得隐隐作痛。“我不懂，不懂，你们什么意思？”
　　“你现在的心脏，是他的。”爸爸冷静地说道，似乎预料到一切也该发生了。
　　“他？朴有莫？那他呢？”有仟捶着自己的左胸处，不管疼痛，重重的一拳一拳。
　　“孩子。”妈妈哭喊着拉住他的双手。
　　“死了。跟你一起出的车祸。”爸爸仍然平静。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你们到底还有多少没有告诉我，都说出来，说出来。那么，你们是不是认识金在中，他是不是跟莫有关系？那我又算什么？为什么我要用莫的心脏？还有多少事情你们都没告诉我。说阿”有仟愤恨地甩开妈妈的手。
　　“仟儿，你给我冷静。”爸爸终于发挥了家长的架势，一把把有仟按在床上，“太激动，对心脏不好。你自己好好看吧。”爸爸扔给他2大本厚厚的黑色的本子。外部被保存的很好。“你要责怪爸妈，我们都可以承受。只是，不要，不要……”，爸爸没有再说了。
　　他无奈的摇头，叹气，扶着泣不成声地妈妈，缓缓走出门外，关上了大门。

　　有仟捧着本子，迟迟不敢翻开，他害怕，莫名的恐惧，这里的一切，将会使他的担心变成现实。但是，黑色本子就像一个黑洞般，吸引着他，就像潘多拉的盒子，再罪恶，他也要看清楚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