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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毁灭,这是我无法抉择的。你若恨能记得我一辈子,我心甘情愿 毁灭,这是 ...

  •   毁灭,这是我无法抉择的。你若恨能记得我一辈子,我心甘情愿

      公孙菲篁的双十年华,是在婚礼前夕度过。
      那夜,发鬓被盘起,红唇朱砂;嫁衣七重,金冠凤簪。
      杨柳腰软莲步摇,双眸含羞红颜笑。
      这曼妙,难以言表。
      她推开窗子,天色暗了,遮住了有些紧张又期待的俏脸。
      明日,她便会是这世上最幸福的女人。
      千里之外,枫叶血染。
      饮下杯中混泪酒液,她笑,有种清绝之意。
      “真儿,你明日当真要去?”对面之人问道。
      “他们夺走的东西,我要亲手要回来。”水孜真睫毛轻颤,“云伯,我很傻。”
      “真儿不傻,”云叔怅然一笑,“纵你如何强大,情关难过。”
      “云伯,我让你失望了。”水孜真清冷双眸里不断氤氲泪雾。
      “无妨,真儿,你去罢,这么多年了,终该有个了结。”
      是夜,一支浑身散发杀戮血气的铁军策马从云山下来。脚步声碎,大军行得很急,只那军旗上暗蓝色的“水”字在这个夜里显得妖冶寒冷。
      公孙菲篁捂住拼命不让自己喊出声。
      她想,她的喜堂一定是玫瑰花样的艳红。
      对,这喜堂很红,红得眩目。她都快沉迷了,可那股令人作呕的腥气却清楚地告诉着她用公孙家族的鲜血染成!
      喜堂正中,本该是她最为敬重的父亲端坐的地方,此时换了一个人。
      一个祸水级别的女人。
      她很美,是你那种精致到你挑不出瑕疵的美。
      她很冷,她有一对只一眼就能勾人心魄杏眸。秋水剪断藏尽她眼底,却被骨子深处那种极致的寒冷冻结成冰,即使如此,也令人心甘情愿飞蛾扑火到她身旁。想她一笑,该如何得了?
      她很残忍,纤纤玉足下正一根根踩断公孙菲篁父亲——公孙忠的肋骨。
      她很熟悉,那个隐忍痛、隐忍伤的孩子,令人打心底里怜惜。
      “水孜真。”公孙菲篁喊得很轻。她觉得这肯定是个梦,那个卑微、丑陋到一定程度的小丫鬟会是这个邪恶又雍容的女人吗?
      水孜真笑露两排贝齿,又踩断一根肋骨:“好久不见,公孙菲篁。还有你,”她对着他就像对陌生人一样,“风弄弦。”
      对望,无声地对望。
      公孙菲篁上前一步,“你……你做了什么?”
      “我这贺礼,”水孜真扬一个冷漠弧度,“可好?”
      “贺礼?贺礼!好,很好,”公孙菲篁几乎有些崩溃了,身子一瘫。
      “菲篁!”风弄弦几乎是什么都来不及思考就接住了公孙菲篁。
      低眼掩去其中波澜,水孜真站起身,一脚踹开脚下苟延残喘的公孙忠。
      “父亲!“公孙菲篁跪到公孙忠身前,手脚不晓得往哪里放。此时的公孙忠浑身是伤,想安抚,又无处下手,就这样干巴巴地看着,泪珠子一颗颗滚下来。
      “给我一个解释。”风弄弦面沉如水。
      似是没听到他话,她优雅地展开双臂,撩人曲线凸显在这血染风华里,形成一种圣洁和血腥强烈的对比。
      她说,“我只给你一剑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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